《谨以此文献给舒心两字》林夕故人

1、我回来了 第一章 我

　　第一章我回来了

　　我是生长在雾村的，12岁那年夏天去了省城上念初中，母亲与我不在一处，她留在村里，幸好十二岁之前的我懂得自理，18岁的我已经高中毕业了，6年的时间我并没有回家，年节下都是母亲带着东西来看我，起初就没打算上大学，母亲也从没想过让我打工，便帮我联络了位木工师傅叫我学木工雕花这一些，我乐意学这，拜师前一天，我记得买好初学木匠时的工具，次日一早便去师傅的杂院等他！未等师傅开门，母亲打来一个电话说，她要离开雾村，什么理由都没有，事情来的太突然了，让我回雾村照料家里的一切，此时她说她已经在车站了，让我卖了手机，买张车票回家，，她留了钱在茶爷爷处，等我回家时，回家与我

　　我回到雾村的时候，天是灰蒙蒙的，灰色调淹没我了声影，周围白色的雪，至少明亮了许多，路不十分明显，索性有指路的小牌，我凭着记忆里的路走！树梢的上方处笼罩着一层白色的雾，经过的小池边趟着缓缓的水流声，冷风压低自己的身态，静悄悄的嬉戏，可时不时吹到脸上，又清冷入骨，我经过的草木带着冰冷的气息和清脆的声音，悉嗦的发出声响，会有被村民遗落的细小的干树枝，和着雪声，踩得嘎吱响，这一天，正是立春这一天，外头的冰雪还未褪去，我回来了，这是我第一次回到雾村，第一次慧姐心情原本无法描述，不过，满怀的思恋化作四月的蜜糖，融化了我的心！我手里的钥匙吧嗒一声，门开了，幸好锁还没换，不过没电，兴许电闸被母亲走前切断了，这一刻，我筋疲力尽，取下肩上的背包，随手关上了门，风帮了我，不过穿堂风骤然停止，耳边响起公鸡打鸣的声音。
　　衣柜里的棉被散发着母亲爱用的玫瑰花香，我裹着被子就这样沉沉的睡去，梦里的我也回来了，没有期待明天，没有今天的劳累，也没有我想知道的解释。
　　离开雾村的时候，我想过会回来，但没想到原来是这样的缘由，近乡情怯吗？倒是没有，隐约只觉得回来真好！

　　我醒来时已经是当日下午5点多了了，天使灰蒙蒙的，还是有光，光角打在我的手上，这一幕和做梦的颜色是一样的。
　　家里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少了很多东西，客厅中堂里璧上少了许多照片，沙发也不在了，就留下一张红木茶几，一旁书柜里的书只留了本词典，其他的书也不知去哪里了，客厅左边是上下用的木梯，在左边就是厨房，少许的碗，少许的盘子，少许的筷子，东西都少了一半，像是专门为我这一个人准备的，这幢房子依旧很漂亮，小时候听母亲说，这是外公的心血，这幢房子是他的宝贝。我现在才更加庆幸，为此，我不至于落到一个无字。
　　雾村的交通可以说便利了，村上有便利店，在这个村的片西南方向一点，如果你要买副食品，那是很容易的，但如果你要买衣物，或是种子，那就得去镇上了，镇里村里有一个半小时的自行车程，村里并没有修支路，自行车一般是寄放在村口通向镇上的草棚那里，草棚无人看管，你只需要备一把锁，那里也只有户人家住那里，这个村里一共只有24户，我熟悉的只有5家，先事后得记忆我只记得起5岁之后的，思变却记得3岁之前的，而我也一直觉得，人应该就有两个世界，我的就是一个在5岁前，一个在5岁后，今天立春，我感觉不到一丝温暖的气息，水还是那个静的彻骨，母亲曾说，每一个节气只是预告，之后便是开始
　　厨房的柜子里发现还剩下小半袋高筋面粉，好像只能用来煎春卷了，（本来是用炸的，我不喜欢跟太腻的）冰箱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瓶板栗酱，还有些盐和各式各样的作料。看来我得去茶爷爷那里了，茶爷爷是这个村里唯一一位种茶的，所以大家都叫他茶爷爷，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特别的慈祥，茶爷爷原本有一个儿子的，18岁参军，20岁不到就去世了，我家与他家只有一个转角的550米而已。
　　冬季的太阳经常都在睡觉，我能看到茶爷爷坐在自家的屋檐下，乐哉乐哉的喝着热气腾腾的茶，他用左手扇了几下热气，吹了下水面上的茶幔，我叫了声他，只听见他一声“诶”脸上的笑纹明晰起来“立春回来啦”你妈昨天走的，你脚步倒是快哟！好孩子！
　　我站在茶爷爷面前什么话都没说了，他又笑了笑说“饿了吧，走，爷爷给你做春卷，他进灶屋又转过身
　　“不用了，茶爷爷，我是来”
　　茶爷爷见我如此，才想了过来，只见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然后换了下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记性，你母亲给你留的钱呢”
　　“有多少呢？”“三千呢”
　　“这么多”
　　“谁知道去多久呢”
　　“我妈妈没有和你说，她去什么地方了吗”
　　“没有，什么话都没留，前些天，卖了些家具，留了五千在我这叫我交给你，突然就走了。”
　　茶爷爷拿出一块四角棉质的方巾抱包着的钱，他递给我时，我看到，茶爷爷手指关节处有些黑色的脏东西像是长在关节缝里，像是常年劳作而成。
　　是呀，国家补于他的抚恤金，他都没去领过。自食其力的人，只求心安！
　　“茶爷爷，这有五千呢”
　　“三千你省吃俭用也就半年，爷爷多给你两千，想让你帮帮我的忙，农忙的季节记得过来给我帮帮忙就想了，如果钱用完了，记得在我这来帮忙，我会给你工钱的。”
　　我不好打推迟，就接了钱。
　　“谢谢茶爷爷。”心中满怀感激。他取下一旁的煤油灯，说“走，更我下地窖搬点搬点蔬菜上来，你应该用得着。”
　　茶爷爷家的地窖充满一酒果酒的味道，好闻极了
　　“这年头，生活过好在也用不着存大量白菜萝卜这些过冬的蔬菜，只是村里买东西并不方便，还是过年前的时候，林苏家的送来很多蔬菜，说今年的白菜胡罗比这些，比往年生产更大，这不就分给村里的这些邻居，我硬塞给他们钱，还不要，直说今年的生意又没怎么亏”
　　茶爷爷一边佝偻着身体趴着木梯，一遍和我说着话，我把煤油灯打的更高些，这样亮了许多。
　　适合我一个小学的林苏吗？
　　对呀
　　和你蛮要好的那和知和，现在在镇上的卫生院上班，每个星期都回来嘞
　　“到时可以找他们一起玩了。”
　　地窖黑，我提这煤油灯，顾着茶爷爷，没看清他给了我什么蔬菜，或许有今天包春卷用的。等我们上来时，我才看清，很大一包，还有两瓶子橘子酒，最次显眼的就是白菜和西红柿！
　　一个村有一个村的特色，以往在路上经过村镇时，大多的房屋都是万变不离其宗的，高速路一旁的或许只是为了整洁而已，简直就是复制粘贴！

　　雾村的房子却只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每户的窗子都绿色的框架，嵌着梅花形状的玻璃，小时候，我经常拿着彩色的水笔去涂，涂的五颜六色，而不是去打破人家的玻璃！
　　外公建造的房子很有特色，一楼是红砖砌的，外面图层浅灰的漆，二楼全是用木头做的。
　　我切了点白菜丝，和胡萝卜丝用水焯了下，调了少许盐和耗油，和着面皮，就给煎了！
　　客厅的右手边有一扇推拉门，能看到前面空地母亲种的玫瑰花的枝芽。梦看到前面那座山，山上有个形状像猫的洞，我却从没去过，以前听大人们说山洞里住着个神仙，一直都没出来过。客厅地板是木制，坐在上面不是很冷，我涂着板栗酱，现榨被西红柿汁。从昨天到现在，从城市到故乡，这是我的第一餐饭。
　　食物没有规定，我也喜欢过吃的野一点
　　今日立春，寒冬依旧没什么变化，春天就从明天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