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该改口了 “那我进去 ...
-
“那我进去了?”江茗站在门口试探着问。
喻攸宁笑了笑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门边上犹疑不决的姑娘。
江茗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怵,又客气地试探道:“那你要不进来歇歇?”
“得嘞!”江茗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便飞快地越过她,毫不含糊地窜进了身后虚掩着的门里。
“喻攸宁你还要不要脸了!”小院里传来江茗气急败坏的咆哮。
“不是你问我进不进来的吗?”喻攸宁故作无辜地眨巴着眼。
“我,”江茗感觉自个儿心里突然堵着一股气快顺不过来了,“我就是客气一下。”
“怎么着,那我走了。”喻攸宁转身作势向门外走去。
“别,别,”江茗到底还是拦住了喻攸宁,“还是歇会儿再走吧,来都来了。”
“小朋友,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喜欢过来都来了这四个字哈哈哈。”
江茗翻着白眼把喻攸宁领进屋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有点寒酸,也没什么能招待你的。”
说话间,江茗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攥在手里捂得稍微热乎了点,方才递给了坐在沙发上的喻攸宁。
“你一个人住吗?”喻攸宁愣了愣,接过江茗递过来的水。
“对啊。”江茗想了想,最终挨着喻攸宁坐了下来。
喻攸宁喝了口水,轻声问:“为什么要来我们这儿破地方?”
江茗似乎没想到喻攸宁会这么问,沉默了片刻后,才带着其惯有的不正经应道:“因为这儿有你啊。”
“小朋友别贫啊,这共处一室干柴烈火的,小心我犯错误啊!”喻攸宁戳了戳自己身旁的脑袋,有些哭笑不得。
“打你啊。”江茗故作生气地龇牙道。
“你房间在哪儿啊?”喻攸宁察觉到自家小朋友似乎不太想在刚才的问题上周旋,心下有些失落,却嬉笑着转移了话题。
江茗看了她一眼,伸手朝一个房间指了指。
“你不带我去?”
“这里就几步路,带什么带?还能丢了不成?”江茗正吐槽着,突然看到喻攸宁逐渐眯缝起来的双眼,立马改口道:“主要是怕你对我图谋不轨,不敢带!”
喻攸宁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走进了江茗指的房间。
卧室里几乎没怎么装饰,丝毫看不出女孩的气息。房间倒是整洁干净,被子规矩地叠放在床上,一把吉他孤零零地躺在墙角。粗略一扫,整个房间都显得有些破旧,依旧是十几年前大院的典型样式。
喻攸宁看着角落里的几箱啤酒和泡面,忍不住皱了皱眉。
窗户边上摆着一张书桌,傍晚逐渐昏黄的阳光一点点地晃进来铺在桌上,从窗缝里挤过的微风把桌上的纸页轻轻拂起,纸上似乎画着什么东西。
喻攸宁好奇地走过去,看清后,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小朋友。”
江茗窝在沙发上正想着房间里的那人怎么还不出来时,便看见喻攸宁手里晃着一张纸笑着走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真走丢了呢,”江茗疑惑地望着突然抽风的喻攸宁,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蹭地站起身,脸已是红了一大片,“别看!”
“没想到啊哈哈哈!字还挺好看的,就是画风简直堪比抽象派泰斗啊!”喻攸宁打趣道。
“我没有!”纸上鬼畜的画像和本人放在一起时的鲜明对比,尴尬得江茗无地自容,劈手便去夺。
喻攸宁嬉笑着往后躲去,江茗急切地追了上去,却不知绊住了什么,一个不稳向前扑去。
待反应过来,喻攸宁已被江茗扑倒在床上,鼻尖擦着鼻尖。
“哟,小朋友,这么急迫的嘛?”呼出的热气擦着江茗的脸颊飞过。
“我,我没……”江茗脸上又是红了几分,手忙脚乱正准备起身,却被一股大力钳制住了。
喻攸宁嘴角一弯,江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喻攸宁一用力,直接翻身趴在了江茗身上,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如此亲密的接触让得江茗有些不太习惯,难受得仿佛全身都绷紧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吼道:“宁,宁哥!你给我撒手啊!”
话里的哭腔总算把喻攸宁抛到九霄云外的理智拽了回来,愣了半晌,才从江茗身上爬了起来。
“以后叫姐姐吧,外人才叫宁哥。”
整理好被揉得有些杂乱的衣服后,喻攸宁往床上看去,却发现自家小朋友一动也不动,眼里似乎还噙着未褪去的泪水。
喻攸宁突然有些慌了,轻轻地走过去,声音似乎都颤抖了起来:“你,你没事吧。”
床上的人突然轻轻地哭了出来,微弱的抽泣撕扯得喻攸宁的心都快碎了。
“茗儿,你要是不喜欢那我,我以后都不碰你了,你别吓我啊!”
江茗瘫在床上摇了摇头,拼命压抑住自己的哭声:“对,对不起。”
喻攸宁愣了愣,正准备上前,又听见江茗继续说道:“我,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不喜欢,我只是……”
“只是不太习惯别人和我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以前从来没有过,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喻攸宁听明白后,突然满心满眼都是心疼,都这般难受了为什么这个小朋友还要顾着我的感受。
“没事的,不习惯的话宁哥可以不碰。”
“你刚刚还说外人才叫宁哥的!”床上的人拖着哭腔赌气地吼道。
喻攸宁愣了愣,又好笑又心疼地道:“好,好,姐姐不碰,可以了吧。”
“不可以。”平复了一些的江茗红着眼坐了起来,噘着嘴委屈地望向喻攸宁,“我会慢慢地,努力地去适应的。”
“姐姐,我,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但是我保证你以后一定会知道的,关于我是谁,关于我为什么来这。”
“可是我更想知道的是,关于你我的,”喻攸宁心疼地握住了小朋友的手,像保护着某个秘密一样,轻轻开口道,“我爱你。”
我也是,永远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