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小镇险探人中鬼 ...
-
“我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做?是为了替你还阳?”
“呵呵”她冷笑着,眼里冰冷一片,“那个男人,除了自己谁都不爱”
我狐疑着,都说鬼有三不知,死后不知前尘因果,似乎在这一定律并未作用在方絮身上…
上一次发生这种情况的还是在别墅凶杀案,那次是因为布在别墅的阵法将母女三人的魂魄困在里面,不得投胎,不得超生…
不过若是仔细想想,这两件案子共同点还是很多,同样是死时布的阵法…同样是跟血粒子有莫名的联系…
难道…这两起案件,不,连带着搜罗来血粒子的那起“瘦高杆”的案子,算起来,应该是有三起了…
这…几起案子,从头到尾都充满了阴谋的味道…似乎是有人在躲在幕后操纵着…
若真是如此,真有一个人,法力强到能违抗规则…
我不寒而栗,不敢再细想下去。
“我是跟他结婚后才知道,原来他跟我在一起一直都是别有目的,我们方氏一族的血脉,天生就有可以增强修行者法力的妙用…”说到这里,它看了看我,别有所指地道“不过,受制于阴阳调和,男修道者只能用女性的血,换言之,女修道者也只能用男性的血… ”
我知道方絮这是怕我知道这个秘密之后会对闵茵茵不利,所以故意说的这番话,唯有耸肩向它表示自己的无所谓。
“这些年来,为了他的修行,我每隔一星期就会给他一碗自己的血…”方絮将自己的白衫衣袖撩起,毫无血色的白臂上布满一条条的血痕,有些只是颜色不显的疤痕,有些则是还未脱痂的新伤。
“男人呵…当初恋爱时甜言蜜语…”
“我这辈子为了他背叛家族 ,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就这样在这小村庄里了此残生也就罢了,可茵茵不一样,她芳华正茂,又是大学生,有美貌有知识,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怎能看他在我身上做的孽再复制到我女儿身上?”
”所以我一直都陪在茵茵身边护着她,论起来我也是正儿八经的世族出身,天赋资源都在他之上,所以若真要动起手来,他可不是我的对手,为了得到茵茵身上的血,他不得不剑走偏锋,打起其他的主意也说不定呢”
“比如说”
“比如…就我所知,有一种邪术,可以通过虐杀婴儿利用他们产生的怨气来提升自己的法力,只是这种邪术,施法人极易受到反噬,若在受到反噬时没有法器或是介质去净化,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一身修为散尽,神智不清…”
“所以,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实在不会有人会行这一步险招…”
听到这,我邹眉想起昨晚从闵叔房间里冒出的那道道来路不明的青光,再结合刚刚方絮所说,如今再一想,当真觉得那场景诡异得很。
“你说有介质或者是法器可以净化?比如说呢?”
“比如说,茵茵的血…”
又是她的血。
“你们方氏究竟是什么来历?身体里流的血竟有这般大的作用!”
方絮沉默了,不知道该不该对着一位陌生人将自己家族的来历全盘脱出。
我见她不言,想起闵茵茵万般抵抗与闵叔单独相处,想来,闵叔极有可能已经对她下手,而闵茵茵也已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意图。
“茵茵现在很怕,你又被关在这里,除了我,我真的想不到你可以依靠的还有谁”
说起闵茵茵,无疑是戳中了方絮的软肋,它想到那晚抱成一团蜷缩在昏暗路灯下的女儿,它除了真切地乘十倍感受到了她的孤独与恐惧外,自然,心疼也翻了十倍。
“茵茵…我的女儿…” 想到女儿,它眼眶通红,大颗的泪珠顺着眼角落下,喉咙艰难滚动,哽咽道,“原本以为自小不让她接触到法术,她就能过普通人的生活,远离这是非之地…谁知道啊…从一出生…她就没有了选择…”
“听我父亲说,方氏一族是从上面沿传下来的…”方絮抬手指了指天上,“几百年前,也不知方氏的祖先犯了何事,被赶下荒山,而后就一直隐居在邕城…”
从荒山下来的?我隐约想起那个自觉高人一等,拽得不可一世的骆斌宇好像也隐约向我提及,他也是从荒山下来的…
我想到那个会御剑的毛头小子,若不是我使诈,说真的若是打起来,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既然方絮与他同出一域,按理说也有一些家传的秘法才是…我咽了咽口水,现在的我最缺的就是一些秘宝和战争手段了…若是能从她手里抢…咳…问得一些武器或者宝贝,那是再好不过了…
或许是我沉浸在自己美好幻想里吞咽口水的声音太大,方絮停下,一脸奇怪地看着我,“小姑娘?小姑娘?”
“哈哈”被她打断,我挠头笑得一脸傻气,现在看方絮再没有因为它曾试图夺我身体还阳的愤懑,想到它身后的那些宝贝,反而觉得它十分可亲可爱,“您继续…继续”
见到自从一听说她来自荒山后就一直不在状态的我,她惦记着女儿,不管我现在有何目的,最重要的是能帮它,“如果婴孩失踪案真的是那男人所为…”它现在对于闵叔竟已冷漠到名字都不想称呼,一口一个那男人,“那么,我真不知道那男人还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小姑娘…茵茵危险得很哪…她不在我眼前,我总觉得心里不安…你还是带我去找她吧…”
虽然不知闵叔打算何时对闵茵茵下手,可是我想到今天早上出门之前还与李斌为着房费推推让让的闵叔…
倒也不像是今天要动手的模样…
“倒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吧…”
“你不知道…你不了解他!那个男人这一辈子都在忍耐,藏得比谁都要深!再被方氏逼着窝在这小村庄里十多年,这么多年的忍辱偷生,让他比任何人都迫切地要得到别人的认可!他的心理早就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揣摩了!”
“他若真的在练这邪术,凭我的法力我也打不过他呀”我很是为难。
方絮急忙道:“你若肯放我,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听她这样说,我只笑笑,没有回答,她之前三番四次要害我,法术又在我之上…
放她出来?
呵呵,我虽然不精,可也不傻。
方絮见我笑着沉默,领会到我的顾虑,“这样确实不妥…不妥啊”
既然这法子不可行,它回忆起之前的与我交手,心里大致知道我有几斤几两,虽然最后结局是它败了,可我却有投机取巧的嫌疑…
它可不能将女儿的命交付在我的这种小聪明上…
“罢了…”它叹了叹,“我见你也是有几分天赋的,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掌握到有效的实战手段,不如今日就由我来指点指点你”
我大喜,连忙躬身向它作揖道,“多谢”
受我一拜,想到之前在宾馆里曾试图抢夺过我的身体,它也有些窘迫,“说来惭愧,我曾经害过你,难为你肯不计前嫌来帮我…”
“我这一生,说不上大恶,但也不算大善,福也享过,苦也吃过,这世间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茵茵…”回忆自己的一生,它感慨万千,这一番话竟像是要诀别。
“小姑娘…”方絮隔着小瓷瓶望向我,眸光闪闪,似是含泪,“你过来…你想要学什么我都教给你…”
…
下午时分,崔警官一行人从外面风尘仆仆地回来,一进来,就见到一位面生的女警官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再敲会议室的门。
见她一脸焦急,崔警官奇怪问道,“怎么了?”
“崔队,您下午叫我整理好的资料我都整理好了,按照您的吩咐给那小姑娘送去,可敲了一天都没见人开门,也没任何回应…您说的…她不让进…我们就不能进…这…”这女警察应该是今天新来的,对于第一天上岗就未能完成从省城来的警官交给她的任务 ,她急得脸通红,一见着崔警官便喋喋不休解释起来,说到最后委屈得眼眶都变红了。
崔警官见这么一位白净柔弱的姑娘要在他面前落泪,心里连连求饶,面上却是风云不惊,“行了,我知道了,你把这资料给我,先去忙你的吧”
“嗯”崔警官未责怪,那女警察这才点点头,擦掉眼泪,走了。
听到我一天都没有回应,容若担心道:“安风别是在里面出什么事了吧”
“不能吧…”崔警官迟疑着,“她应该是有要紧事要忙,我们再等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她还不出来,我们再进去”
“嗯”
这几人在外面又侯了两个小时,这时警局里上行政班的同事已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崔警官抬腕看了看手表,“小毕,撞门吧”
容若跟李斌对视一眼,抬腿正要向门上踹上一脚,这时,我从里面将门打开,看着抬着脚对着我的容若跟李斌,一脸奇怪,“你们干嘛?”
容若跟李斌齐刷刷地看向下达命令的崔警官。
“一天都没见你,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事”崔警官解释道。
我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哪里会有什么事,就是肚子有点饿,你们吃饭了吗?”
这几人看着拍着瘪瘪的肚子,脑子里只有饭菜一脸傻笑望着他们的我,纷纷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