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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天魔教里天魔生 ...

  •   我咬紧牙关,未消减密密麻麻的浮尘怪物铺在光柱上给我带来的视觉冲击力,也顾不得分辨方向,我闭着眼睛只牟足力气顶着层层阻碍向前冲…

      也不知跑了多久,突然眼前一暗,原本压得快令人窒息的压力也突然如同绷到极致的皮筋断了一般,压力一减,顿时轻松了不少。

      “喂!你是天魔教哪位名下的报上名来!”

      前方方向未明,只听得一男声趾高气扬地道。

      我抬眼往去,却见前方荒林处正站着两位手持利剑的男子,这两位男子目光不善,手里的剑无不出鞘,锋利的刀尖一致向外,对向我。

      我拱手,“师兄,我师傅是天令堂的岛皿岛堂主”

      那两位对视一眼,最后,其中一位发量微少,发髻上梳,露出硕大脑门的一位师兄,嗤道,“管你是谁,到了这禁地都得靠实力吃饭!”

      我急忙俯首表示赞同,圆圆的眼睛眯起,让自己尽量显得可爱讨巧一些,“师兄说得对,师妹我能到这里全凭运气,不像几位师兄那么有本事,方才若不是得到离米师姐的保护,我早就命丧黄泉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一番奉承下来这二位师兄极为受用,神色也和缓了许多,不似方才要吃人一般。

      “离米”果然美女还是有吸引力一些,另外一位眉毛浓得有些奔放不羁,只差那么一丢丢便要连成一线的师兄问道,“怎么不见她”

      闻言,我已是一片伤感地抹了一把鳄鱼泪,“唉…说起来师姐也是可怜,被那老头…唉…”

      一字眉的师兄着急问道,“怎么”

      另外一位大脑门师兄坏笑调侃同伴道:“庆则,怎么你小子对离米还是余情未了我说呢,刚刚对这丫头下手你怎么拦着我呢,原来是想从她口里探得离米的下落”

      一字眉羞得脸通红,只粗着嗓子追问我道:“你快说呀!离米怎么了?”

      我见这一字眉对离米确实是情深意重,我忧心他得知这个噩耗后再迁怒与我,便呵呵笑着含糊答道:“师姐被那老头留在那里了…”

      “什么!”那一字眉已然猜到后果,大惊失色过后,愣在原地脸上变幻莫测久久缓不过神来,也不知他再想什么…

      不过他的同伴显然是知道其中内情的,“庆则,当朋友我才劝你一句,那离米不是什么好人,她就是个欺骗你感情的骗子,跟她玩玩也就罢了,别太较真…”

      “你胡说!离米不是这样的人!”

      大脑门冷笑,“谁不知道她!见着个男人便大送秋波,不怕跟你说,她对你许下的那些山盟海誓跟我也说过,还是在树下…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混蛋!”一字眉恼怒,一拳打向大脑门。

      大脑门不甘示弱,与他扭打在了一块。

      我瞧形势不对,不愿再生事端,拔腿正要走时。

      掐着一字眉在地上打的大脑门突然醒悟,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向我飞来。

      我侧身躲过,这把匕首削下我身后一根足有我手腕大小的树枝后,又削铁如泥,如鱼入水一般,刀刃尽数没进地面,只留一截刀柄在外。

      真是一把千金难求的好匕首!

      “小丫头,这就想走?”

      我嘿嘿笑着,不说话,手却暗自背到身后捏住了一张符纸。

      唉,说来可怜,来天魔教许久,唯一得到的可见世面的武器就是岛皿送给我的龙血鞭,可已经用来捆狐狸了,就连唯一携带的匕首方才也插进了老头的头颅里没抽出来…

      “庆则,我俩的账过后再算,不如先解决了这小丫头…”

      噗!

      话未完,剧痛传来,大脑门不甘置信地低头望向自己血流涌柱的胸膛。

      那里,赫然有一截已沾满血的剑刃。

      “你…你…”

      “你去死吧!”在他身后的庆则咬牙道。

      担心大脑门再死灰复燃,庆则做绝地将剑捅进了几分,在哀嚎声中,直至皮肉没到剑柄,而后再发狠抽出,喷射而出的鲜血溅了他一脸。

      庆则从身上掏出一张手绢,皱着眉将脸上沾染上的血迹一一擦净,抹了手,一脸淡漠地将之随意扔在已是奄奄一息的大脑门身上,看着那张白手绢染了血,就如同雪白一片冬日里梅花树上开的斑斑点点的梅花,看着那手绢上的梅花点一点一点变大,侵袭着冬景,最后将之浸湿,血红一片,湿漉漉的,就再也分不清冬雪跟梅花了…

      “从一开始你我都知道我们之间会有这么一刻的,我现在不对你下手,你也会对我下手的…”

      他也不知这是说给躺在地上挣扎着咽下最后一口,气死不瞑目的大脑门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以此来宽解自己…

      我则趁他不注意,暗中将插在地上大脑门的那把匕首握在手里。

      但是此刻的庆则似乎心神俱疲,他眼神空洞地看了我一眼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我等他走了许久,才继续向着禁地中央走去。

      越走里面越冷,寒风凛冽,直刮得人脸颊生疼,前方白茫茫的一片,白絮漫天,密得快要看不见人影,一片片落在我的身上脸上,我抬手一摸,却不见白絮,只有一摊夹冰的雪水。

      好多年没见过雪了。

      小时候还记得一落雪,楼前的小摊位的屋檐下会结成一道道尖尖冰柱,我跟玻儿便约好,端着个小板凳,站在板凳上敲冰柱吃。

      冰凉刺骨的冰柱在手心融化变小,滑不溜秋,我俩急忙向口中一塞,咬得嘎嘣脆响,即便冻得脸红手红的,除了冷再吃不出别的味道,可我们却依旧乐在其中。

      因为对那时候囊中羞涩的我们来说,这,就是天赐的零食。

      想起那个同我一起长大,没心没肺的姑娘,我不禁会心一笑。

      无论变得多么不堪,我依旧也要活下去!

      往里走,除了被雪覆盖的白之外,随处可见的还有惊心动魄的红。

      我向那片红走近,见到已被冰雪冻住,成了个雪人的庆则,他睁大着双眼看着我,那近乎连成一线的眉毛就如同我记忆中幼时那个小摊位的屋檐一样挂满了雪柱。

      身上血迹斑斑,胸膛前骨肉花白外翻,像是血液流尽而死。

      报应不爽,他最终也如他杀掉大脑门一样被人一刀刺在了胸膛,结果了性命。

      我绕过他,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走。

      前方刀剑声,嘶喊声不断。

      我找了一棵还算粗壮,可以挡住我身形的大树,蹑手蹑脚地躲在后面,准备守株待兔,捡个便宜。

      只是我聪明别人也不傻,那三人也估摸到陆续会有人来,所以决战之时还留有余地,即便是生死之间还能有心思注意到周遭变化,我刚一落定,他们三人便似约好一般住了手。

      定定立在雪地里,三人手里那柄长剑剑光微微晃人眼,寒光凛冽冷得赛过夹雪的风。

      “出来吧”其中一位留着胡子,看上去最为年长的男子瞟向这边,面无表情地道。

      其余二人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这里。

      我见躲不过,一脸坦然从树后站出,鼓掌赞道,“厉害呀,这都能被你发现了”

      他三人上下打量我一番。

      “没想到,你这么个小丫头竟能走到这里”胡子哥摇头感叹。

      我向他眨眨眼,俏皮一笑,“这世界,你想不到的多着呢”

      “哼”其中一位皮肤黑得在一片白雪中格外出众的青年呲鼻不屑,“大言不惭!我倒想领教领教你究竟能有几分几两!”

      话音刚落,他提着手中的那柄剑向我杀来。

      此时,我身上只有短刃,那把匕首虽削铁如泥,可与长兵器交手却优势全无,不如作为秘密武器来用,打他个措手不及。

      事到如今,小聪明,小心机已派不上用场,我也该全力以赴!亮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将全身法力凝聚与掌心,丹田小人稳坐莲花台,捏起观音指,一柄寒冰长剑凭空出现,握于掌心。

      持着这柄寒冰剑与黑脸哥临空而对,本以为利刃相搏,应是火花四溅,可未料炼刚化为绕指柔,与黑脸哥手中那柄剑甫一碰撞,便如映照着万千世界的湖水中丢进一块石子一般,被涟漪阻断,剑身断裂,化为泡影,穿剑而过后,又如常恢复,湖面景色依旧。

      黑脸哥讶然不过片刻,此时我与他已是擦肩而过,他气沉丹田将劲气俱汇集于脚尖,于半空中凭空一点,借力调转身形转身向我,见我果然又要持剑杀来,急忙以剑相挡。

      巨大的冲击力向他袭来,他本是拼尽全力地一挡,可方才发生的那一幕再次重演,寒冰剑如同幻影一般将他手中的剑绕过,而后重新凝聚,裹挟着巨大冲击力继续向他而来。

      “滴答…滴答…”

      刺骨的寒气冷得他直哆嗦,牙齿不受他控制地微微打颤,唯有脖子那里温热一片,有液体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流出,所经之地也都是温暖的…

      他抬起已冻得微微有些僵硬的手摸向那片温暖,却见手上猩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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