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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逃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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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嘛,说嘛。”
在瑟霏雅再三追问下,阿母才继续开了口:“在这里,女人就是物品,可以随意地被赠送,随意的被毁坏。所以阿蛮,阿母多希望你是个男孩子。”说着阿母摸了摸瑟菲雅的头。她还是没有告诉瑟菲雅那些难过事。
在妇人摸她头的那一瞬间,她才感受到这是真实存在的人啊,是有血有肉有温度的人啊,她没死!她在现代闭上了眼睛而在这个地方,不知道什么的朝代,这个瘦得可怜的女孩身上重新苏醒。
从这个阿母眼中能看出她的无奈,心疼以及罪恶。她痛恨她将孩子生成了一个女孩而不是男孩,即使这不是她能左右的事情。她有些心疼,又有些兴奋。她心疼这个母亲,兴奋她在这里有了家人,如此爱她的家人,家人对她来说是多么遥远。
可能是老天,怜悯她?所以让他来到了这个地方,让她有了这么爱她的母亲。这就够了,她只要守着母亲好好活下去便好。
瑟霏雅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想要好好地活下去,弥补上一世的空缺,在这里她有了想守护的人。
“阿母,那我阿父呢?”刚刚听阿母说到阿父是个好人。
不过,一提到阿父,阿母的眼睛就变得犀利。瑟霏雅明白了,阿父大概是不在了。从阿母口中也可以知道在这个罪恶的地狱怎么会容许一个好人呢,一个尊重女性的好人。
“没事,阿母。以后阿蛮会保护您的。”瑟霏雅虽然二十岁了,但阿蛮才十四岁。完全还是个孩子,此时说话的样子就像小孩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幼稚。
但阿母不管这些,只要她的女儿活着她就满足了,她要带着她的女儿逃离这个地狱到邻国海凤国。那个国家是崇尚男女平等的地方,女子在那里地位极高,只有逃到了那里才有活路。
第二天,阿母在她的脸上抹上了一层灰,她不明白已经遮住了面纱为何还要再在脸上抹灰,但阿母说这样比较安全。于是她学着阿母的样子,在阿母的脸上也抹上了灰,阿母愣了一下笑着流下了眼泪,她似乎坚定了什么决心。但瑟霏雅,不,现在开始她是阿蛮,她并不会知道。
“阿蛮,一会儿。阿母带你上纳山,那里有个瀑布。只要跳下那个瀑布,我们就能到达海凤国,那里是天堂。”说着,阿母脸上出现了向往,阿蛮看到阿母的眼睛变得明亮,似乎充满了光明。
“阿母,海凤国是哪里。”
看着女儿一脸疑惑的模样,阿母耐心地对她说。“那里的女人地位很高,在那里他们崇尚一生一世一双人,那里的男子都很专情,爱定一个就是一辈子。还有他们认为所有人都是从女人的肚子里出来的,怀胎十月到孩子出生,养育孩子,女人受了多少的苦。所以他们十分尊重女人,而不像我们国家,所以,我们只有逃到了那里才能解脱。”
一生一世一双人,男女平等。在现代那是最普通不过的,但是在古代确实男子大多都是三妻四妾的,听她讲的这个亥敖国,历史上根本没有,还有那什么海凤国,没有这么一个国家竟然能做到一夫一妻制,男女平等。也没有哪个朝代像亥敖国一样,女子的地位简直就是悲剧。
“好,阿母。”
两人手牵着手,从草屋走出了出来,再往东走20里就到纳山脚了。就这样,两个人带着仅有的一块烧饼,踏上了征途。
这件草屋本就在一片荒野中,所以很难看到人。一路走来,阿蛮都没有看到人烟,越走这心里越是慌,总觉得有些不正常。终于要到了纳山了,总算看到了人。不远处有几个女人被看守的男人们围了起来。
“唔。”阿蛮正要发出声音,就被阿母捂住了嘴巴,然后拉着阿蛮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阿蛮好奇的露出了一只眼睛。
三个女人带着一个女孩,跪在了地上。嘴上好像在念叨着什么,不停的给那些男人们磕头。阿蛮知道他们一定是在求饶,她们是想跟她和阿母一样跳瀑布吗?
随后就看到那几个男人,不。又来了两个,有六个男人,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那个样子就像是看到猎物的畜生。
果然,那个看起来是几个人里的领头人拎起了那个年纪最小的女孩,往他们居住的亭子里走去。女孩拼命挣扎这,女人们嘶喊着,男人们笑着。
“爷们,饶了我们吧。我们这就回,这就回。”
阿蛮握紧了拳头,就想要起身。被阿母按了回去,阿蛮看着阿母,阿母的眼睛已经打湿,她对着阿蛮摇了摇头。阿蛮知道这种场景阿母也是看不下去的,但她们只能袖手旁观,否则就是上去送死。
“啊--”女孩在一声凄惨的叫声后没有了声音。
地上的三个女人,愣了愣。那一声惨叫声似乎给予了她们无限的力量,突然,三人不要命的向男人们扑了上去,想要去夺他们挂在腰间的大刀,她们是想拼命了。
可三个弱女子怎么抢得过这些看守的大汉,就在那一瞬间,三个女人躺在了地上,鲜血弥漫开来,那儿的草染成了鲜红色,阿蛮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血,第一次见到别人死在她的面前。
这个画面实在是太过冲击,她们最后选择了反抗,但是没有成功。而那些男人们此时却在笑那些女人的自不量力。就连尸首也是被他们随手丢在了一边,阿蛮闭上了眼睛,为她们默哀。
虽然我不认识你们,但你们都是勇敢的女人,也许离开也是一种幸运。为你们祈祷,能到达天堂。
阿蛮和阿母一直躲到了晚上,那几个男人不知道是被白天影响了好心情还是因此有了好心情竟然围着火堆吃起了酒。听他们笑得那么大声,看来是心情不错的。到了后半夜,那些人终于累了,醉的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呼噜声此起彼伏。
阿母拍了拍阿蛮,适宜可以走了。两人猫着身子挪到了亭子后面,那些男人就躺在亭子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