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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   “大哥,母亲怎么了?”一岁多的奇太不安地问,他敏感的感受到了家里凝重的氛围。
      相较于弟弟更加安静的幸也看向溪佑,斑想要转移话题:“啊我给你们讲故事吧,就讲辉夜姬好不好啊哈哈哈。”他牵强的笑着。
      而溪佑告诉了两个弟弟实情:“母亲快死了。”语调波澜不惊,仿佛快死了的人和他无关一样。
      “大哥!”斑不可置信的看着溪佑,“你怎么和他们说了!”
      溪佑头一歪,语气不解:“为什么不说?他们有权利知道。”
      “他们还小!”
      “他们早晚会知道,而且他们已经拿得起苦无了。”
      “这不是他们说明长大的理由!”
      ······
      懵懂的看着斑哥单方面和大哥争吵,奇太拉拉幸的袖摆,小声问:“阿幸阿幸,死是什么啊?”
      幸想了一会,才慢慢回答道:“嗯······应该是不好的东西吧。”
      他瞥了一眼奇太:“还有要叫我哥哥。”
      “我才不要,”奇太吐了吐舌头,“你就比我大了几分钟!”
      幸很认真的对奇太说:“大一秒也是哥哥。”
      奇太哼了一声,跑到溪佑身旁拉着他的手撒娇:“大哥,别和斑哥吵了,带我们去看母亲吧~”
      “谁和大哥吵了!”斑的音量提高,原本就张扬的头发似乎又炸了几分。
      奇太缩了缩脑袋,溪佑一巴掌拍在斑的头顶,面无表情:“对弟弟语气温柔点。”
      斑不情不愿的应了声,奇太在溪佑看不见的角度向斑做了个鬼脸,斑立刻指着奇太叫起来,希望他大哥可以认清这个小鬼的真面目:“大哥你看他!”
      溪佑低下头,奇太一脸乖巧地抬头望他。

      没有加入到兄弟们之间的打闹,幸垂眼盯着脚尖,表面上看是在发呆,实际上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死······究竟是什么呢?
      幸从出生起就比奇太的体质要弱一些,在弟弟满地乱爬的时候他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但也不像溪佑那么死寂,总体来说是一个安静爱思考的孩子。
      如果是在和平年代肯定是个受家长疼爱的未来学霸,可惜生在了战国。
      正思考着,一只幼小的手掌落在了他蓬松的发顶并轻轻揉了揉,他听见大哥稚嫩地声音响起:“走吧,幸。”
      他抬起头,措不及防间闯进了大哥漆黑一片的墨色瞳孔。
      “去看母亲。”

      啊啊,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他绞尽脑汁的去想形容词,可惜年龄导致的贫瘠词汇量让他一个词都想不出来,最后他终于想出了形容词。
      深不见底,仿若能看透人心。
      看似顺从实则进入一种玄妙状态的他被大哥抱在怀里,耳边是弟弟吵着也要抱的话语,他后知后觉地从心底打了个寒颤。
      溪佑感受到怀里小孩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停住脚步低下头:“怎么了吗,幸?”
      一旁被斑取笑地奇太也顾不上回嘴了,他担忧地凑上前去:“阿幸怎么啦?”
      “我什么事也没有。”幸双手抵着溪佑地胸膛,挣扎着从溪佑怀里下来,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有抬过一次头。
      “如果难受就要说,知道了吗?”斑对于这个安静地弟弟还是很关心的,因此他问了一嘴。
      幸拉过奇太的手,低低的应了一声。

      奇太猛地拉开门,大声说:“母亲!我们来看你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躲到了溪佑身后。
      宇智波田岛:暴,暴击!
      他干咳一声,对着儿子们点了点头。
      溪佑把奇太拉出来并教育道:“很失礼哦,奇太。”
      “父亲对于你这样的态度会很伤心的。”看向宇智波田岛,“是吧,父亲。”
      “唉?”奇太惊讶的张大了嘴,“是,是这样吗?”
      宇智波田岛嘴角抽了抽,并没有反驳。
      这时樱母亲缓缓睁开双眼,她轻轻咳嗽了几声,努力坐起身子。
      宇智波田岛赶快伸手扶住她,樱母亲顺势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丈夫僵硬的肌肉,樱母亲低低笑了几声:“都说了不要在孩子面前装严厉啊,田岛。”
      她向儿子们招了招手:“到我身边来。”声音很轻,轻到幸和奇太都差点没有听见。
      他们乖顺的走上前,沉默的坐下,奇太控制不住自己讶异的表情,自以为偷偷的看向母亲,樱母亲朝他温柔地笑了笑,奇太也慌乱朝母亲笑了一下。
      “傻瓜奇太。”斑轻声嘲笑,奇太脸颊通红地瞪了一眼斑。
      樱母亲开口了,声量变大了些:“你们不要看田岛总是凶巴巴的,其实他是个很温柔的人,他很爱你们,只是碍着族长的身份不敢表达罢了······”
      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幸和奇太听得昏昏欲睡,渐渐地,樱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只有宇智波田岛听得清了。
      “我好困啊······田岛······”
      “如果可以的话······我好想······看见他们长大······”
      “······我不想死啊,田岛······”
      溪佑站起身,拉起跪坐许久脚已经麻了的斑,抱起已经睡着的奇太,带着他们走出了这个房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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