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008 ...
-
王翠突然变得胃口大开这个现象并没有引起丈夫的特别关注,反而因为她在喂养两个小孩,而变得正常。
入夏后,天变得越来越热,大家的饱腹之欲变得没有那么强盛了。大街上的冷饮店和水果店尤其引人。
在干了一天的活后,来一杯清凉的冰镇冷饮,去燥。
刘钰没有真的就希望一顿两顿的凉拌菜就能让人家帮他打响口碑,他反而将目光投到了来往的“货郎”身上。
所谓“货郎”顾名思义就是行走的商人小贩,他们面对的是平民顾客,而且不局限于一处,他们可能经过很多的小村,或者还有城里的顾客。
总之,在刘钰看来这和现代的赶集有异曲同工之妙,今天一个地儿,明儿又是一个地儿,但是又都在一个地方停留两到三天,这已经足够吸引很多人了。
而且这样的走动,没有固定的场所,更能吸引人们的好奇。
刘钰很有信心,一个在现代都被大众所接受的凉拌,没有理由没有市场,缺的就是名声而已。
更何况,这样的凉拌菜,冬夏天皆可食之。
赶巧,正正好这两天就有一个货郎途经此地,大概后天就走。刘钰打听了那人的落脚处,那人生得有些矮,而且有些挫,但是小腿上一腿的肌肉,即使被布匹包裹着都掩饰不住力量,常年行走的货郎估摸着都是这样的。
刘钰心里想着。
这货郎叫四儿,据说是因为排行第四,而他本人又嫌弃老母亲找人帮起的名儿——狗蛋。
确实,一个走南闯北的货郎,多少也见过这外面的天地,一个有些充着味的名字确实显得不够大气,索性就以自己的排行为名儿了。
刘钰觉着有些可笑,又有些庆幸,好在他老爹给他起的名儿颇有些文化气息,“钰”——金玉。
多么大气,多么富有的名字。
刘钰在货郎的箱子里挑选着一些东西,看见有几味香料,很是惊奇。这些香料在这些小地方可不见得有,估摸得是别国的东西。
四儿见的人多了,看人也是有几分眼力见的,从刘钰以来他就觉得这不是一般的普通客人。
最起码从他挑选的东西来看就挺特别。
虽经常走动,但是四儿却是个矮胖的,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肉都可见地堆叠在一起,他取下头上的布巾,胡乱的擦了一把脸上的大汗,很是用力,就好像这样能够将汗彻底擦掉一样。
刘钰见他把擦完汗的头巾又重新的扎在头上,四儿见他看着自己的动作,笑道,“天儿热,汗多。这不同我家那,风大,这头巾原是我家婆娘在我出门时给我绾在头上挡风沙的,不曾想在这儿倒是一物多用了。
刘钰也陪着笑,没有丝毫的瞧不起,都是谋生者谁还瞧不起谁呢?
他说,“兄弟是北边人?”说着又补了一句,“是了,不是北边又怎么会有风沙?”
四儿看见他好说话的样子,正好这会子是大中午的没什么人,也就多说了两句。
“是,我是北边的。你手上拿的是我们家那边的香料,烤肉、煮汤放上少许,那是极端的美味啊!”
“听兄弟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着像是在夸嫂子的手艺?”刘钰将香料放在鼻尖闻了一下,“这油盐酱醋都是调料,能称得上极端美味也就是这煮饭的人心灵手巧。”
四儿听到这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兄弟你比我还会说话,我也算是瞧过许多人了,但是都没有你这么会说话的。”
刘钰但笑不语,别人当然没有他会说话了,毕竟人家都把自己当“上帝”,买你的东西就算是赏你,怎么还会和他这样讨好你,和你谈笑风生?
“走,既然你叫我一声兄弟,我请你喝酒去。”
“这不好吧,您还在做生意呢。”
“这大中午的有什么人。”
说这扛起货箱子就向街对面的小酒馆走去,刘钰没有多说,笑着跟他去了酒馆里。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他走南闯北见到的新奇事儿,许是这酒馆里没了外边空旷的地界和偶尔吹来的微风,他闻到一股辣味。
闻了许久才发现是刘钰方才放在桌上的东西,“这是什么,怎么一股香辣味道?香的老子口水险些都流出来。”
刘钰仿若刚刚想起,“对不住,这是我家里的一些凉拌菜。我出来办点事儿赶不及回家,所以带着些小菜,这大热天也好有些胃口。”
说着让小二拿了一个碟子和两双筷子出来,将这些小菜一一倒入碟中,味道瞬间充斥着四儿的鼻子和口腔。
他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入口时一阵香辣,再配上一杯酒,就是一个字“爽”。
“这是什么,怎么如此好吃,我倒是没见过这些东西。”
刘钰也顺着夹了一筷子,“都是些家常小菜。”
四一听更加纳闷了,“我也走过乡里,这南南北北的我还真没见过。”
这口辣已经彻底俘获了他的胃,很快他就吃了一小碟了。
“这有什么,我家里还有许多,晚些兄弟来我家,我给你多多打包些,都是些可以保存的东西,给兄弟你带在路上吃。”
两人在把酒之际,全然没有发现他们的话已经被临桌的人听见了,暗自记住了刘钰在吃酒之际说出的地址——打虎村。
刘钰回到家,躺在熟悉的床上,让他的神情有一刻的放松。这样的舒服让他的醉酒有了几分的清醒,“这是他家,他的房间,他的床......”
这样的认知让他的醉酒又浓了几分,彻底睡过去。
史翩翩进来的时候就是看见他大躺的身形,她将温水放在床边,将他的鞋子脱下,把身体给扶正了。
她拧干了布巾,擦了擦他的脸、脖子和手,又怕他觉得睡着闷气,将他的衣襟敞开了一些。
做好这些,翩翩准备拿水离开的时候,猛的被抓住了手。
那手抓得她特别紧,挣都挣不开。
“相公。”
许是有些疼了,说出的语气都有些娇羞讨好的样子。
这样一个血气方刚又醉酒还爱有些幻想的男人怎么顶得住?
一个用力就将人反扑了过去,迷迷糊糊的咧开个小眼缝,嘴里嘟囔着,“我的房间。”
翩翩当他是酒醉厉害,说一句就应承一句,“是,你的房间,你先放开呀。”
“我的床!”
“对,你的。”
“床上的东西都是我的!”
“是,都是你的。”
“所以......所以......”
刘钰连说了两个所以都没有想到自己要说些什么,翩翩看着他像个小孩子宣誓所有物一样,小霸道,不免有些好笑。
她使了了些力,在他思考的时候挣脱了手。
谁知他就像感知到一样,一下子又抓住了她的手,“我的,都是我的。”
“......”
“所以你也是我的!”
他说得坚定有力,一下子,翩翩被他的声音整蒙了。但是刘钰没听见她的肯定,有些不满,他拍了一下身下的人。
刘钰迷迷糊糊,还以为是前世他家里的那条拉布拉多犬,觉着它委实不听话,惩罚似的又拍了拍它的身子。
可是事实上翩翩被他的几下拍打弄的脸上全是臊意,本来白皙的小脸一下子刷的红了,比她出嫁时涂的胭脂还要红上几分。
刘钰喜欢拍狗狗的身体,但是翩翩到底不是狗狗,他一下子没有掌握到比例的问题,那几巴掌没有拍到她别处,正正好就在锁骨下。
他的动作又是轻轻地,就好像在安抚一样,她的后背都硬生生的热出了汗,“相公......”
这一声听在刘钰耳朵里就像是拉布拉多在给他示软,他还眯着眼,但是嘴巴却是肉眼可见的上扬。
“真乖。”刘钰奖励性的亲了一下,他喜欢将脸放在拉布拉多的脖子处。
猝不及防的翩翩被他亲了一下脖子,他的脸埋在她的脖子处。
她整个人都动弹不了了,心里酥麻酥麻的的,被他碰到的地方都热辣辣的,比大中午的太阳找到地上都还热;比灶上烧开的水还要让人灼热。
她想要不是此时正正好刘母在门外叫唤,她是找不到力气来推开他的。
她也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会有这般大的力气,兴许一会儿娘未曾听见她的应答,就会自己离开呢?毕竟娘也是过来人。
但是很快翩翩又在心里暗骂自己,她是个女子,不可孟浪,要矜持。
她说了句“马上”,就把床旁的水给端了出来,盆里的水已经变冷了,她把水搁在石桌上,她也瞧不懂自己为什么没有立马倒掉,倒水的地儿就在旁边。
刘母已经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碗醒酒的热汤,“钰儿喝了许多酒,这晚醒酒汤你待会儿给他喝下,要不然明天早起头晕。”
翩翩立马接了过来,也没敢正面看着刘母,“我等会儿就给相公喝,娘您先休息吧,这一天也累了。”
说这刘母也就回房了,在转身的一刻翩翩暗自松了一口气,好在天有些黑了,不易发现她的变化,要不然不若别人笑话她,她自己就得先臊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