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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金丹比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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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熙大口呼吸着,看向擂台对面那个人,这已经是第六十八个人了,他的气息急促,不停的打斗中哪怕是灵力没用多少,体力也用得差不多了,君熙手中掐决,浓郁的土系能量凝成一股,形成了一根长针,左手手指小弧度的动着,长针已然甩出射向那人,对面的人猛地退后,风系能量弥漫全身,直接往左前方移动,险而又险地避开了长针,然后快速接近君熙,手中拿着铁扇打开,尖锐的扇骨直面君熙面庞,君熙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在脸庞上方,仰头腰往下后弯,直接与地面形成直角,抬起右脚横扫那人的扇骨,将其手中的扇子打落,扭身一转,左脚小腿布满雷系能量,打在那人身上,直接将其打飞出擂台。
“天呐!那个小娃娃可真强。”
“是啊,他是谁?你们知道吗?”
“这都多少个了?”
“他到底是几灵根啊!”
“是啊,而且到现在他还没用过武器。”
“他快坚持不住了吧!”
“快看,他拿出剑了,他到底是体修还是剑修啊!”
“剑法真好,你们知道谁是他师傅吗?”
“肯定是哪个外门长老的徒弟,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强。”
而外门的掌事长老也在疑惑到底是谁的徒弟,为什么他们不知道这么一个天才。
“你知道这是谁的徒弟吗?”
“不知道,可能是隋文晋的徒弟。”
“我看不像,可能是刘希银的徒弟。”
“不不不,他可不行,我看是雪景余的徒弟。”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内门长老的徒弟。”
“不可能。”
“是啊,内门弟子可不会参加外门大比。”
……
看台上的一切君熙不知道,他一剑指向对手喉咙后,赢得了又一场胜利后走下擂台,十八个时辰,他打败了一百五十三个人,一身灵力消耗殆尽,体力也降至了低点,如果不是用剑支撑着他的身体,他说不定就会直接倒下去。
“你不打了吗?”同样下了擂台的女人衣衫凌乱,头上的发钗被君熙剑气连着一缕头发一起割断,配上她娇艳的面庞显得柔弱惹人怜爱,但知道她的人不会被她的脸所骗,筑基后期的实力可以将许多人打趴下。
“不打了,累了。”君熙看着她声音带着沙哑,气息不匀的站着。
“你很强,以筑基期打这么多人,即使你不再上台也能晋级了,或者说这筑基大比中能成为你的对手的人都没有吧!”女子把耳旁的头发撩到耳后继续说着,“你想打进金丹期的魁首?”
君熙听到这里,抬头仔细的看着女子,“你很聪明,呵,我是君熙。”说完转身将号码牌打在金色壁障上,离开擂台坐回了来时的凳子上。
“啊啊啊,你可真强,你真的只有九岁吗?”谢宏一看到君熙就立即询问起来。
“是啊,真的是很强啊,我都只是打败了二十二个人而已,你是怎么做到的。”谢宏旁边的男子同样问到。
“对啊,我也只打败了二十人,还是三次上擂台的机会都用完了的,你是什么境界啊?”前面的女人也转头看向君熙,有些好奇。
“好了,他也累了,你们就不要打扰他了。”屠方虽然好奇,也有想交好这未来的强者,但看着君熙疲惫的样子,出声阻止了他们的好奇心。
君熙一坐好就被密密麻麻的声音覆盖,感到十分厌烦,还好有屠方的阻止,不然君熙还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叫他们闭嘴,也因此对屠方的感官好了一点。
君熙盘膝坐在凳子上,屏蔽了外界的声音后,双手掐决,恢复着灵力与体力,就这样过了三个时辰,君熙睁开了眼睛,从储物镯内拿出了一颗辟谷丹吃了,看向擂台,此时擂台上人越来越少,君熙拿出号码牌就想继续。
“哎,你不会还要打吧?”谢宏看着君熙,嘴角抽了抽,像看凶兽一般扫视着君熙。
“你不休息吗,以你现在的成绩完全可以出线了,而且排名还很靠前。”屠方也关心着君熙,而且也正如屠方所说君熙哪怕不再打下去,排名也会在前三名左右。
“嗯,与人交手我也会进步为什么不打?而且与各种各样的对手在不伤性命的情况下,有免费的靶子不用,不是很傻?”君熙语气严肃的说着,十分认同自己的观点。
“额……”
君熙又一次上了擂台,直接打到了三次机会都用完,一直到练气和筑基期的比试结束,在结算分数时君熙以高第二名一百九十八分无法撼动的分数夺得了第一名,而后君熙报名参加了金丹期弟子的比试。
在一干最大八十六岁,最小二十六岁的金丹期比试之间,君熙做为少数筑基期越级挑战金丹期的弟子中,以唯一一个九岁稚龄而出了名,当君熙站在金丹期擂台上比试时,一干大君熙几十岁的弟子都有些嘴角抽搐与郁闷。
“卧槽,这是开了挂吧!”
“我今天没睡好,等我补会儿眠。”
“九岁的筑基颠峰,天才也不是这种啊!”
“感觉我脸疼。”
“呵呵,同上。”
“在下冼春流,那啥,小弟弟,下手轻点儿。”君熙看着一上擂台就说出这种话的男子,英俊的脸上陪着笑,飘渺如仙的白色弟子服穿成了花花公子的架势,右手拿着一柄折扇双手抱拳对着君熙行礼。
“嗯。”君熙从储物镯中拿出一柄青色长剑,剑身泛着流光直指冼春流,脚下风系能量包裹,直接对上了冼春流的面庞,而冼春流立即反手应付着君熙,折扇上流动的气流猛地打开君熙的长剑,紧接着折扇由上斜扫向君熙腹部,君熙反身躲开却还是被折扇割断了一缕头发。
君熙抬手持剑一剑格挡住冼春流持续不断的攻击,在要被逼下擂台时一个倒转身跳到冼春流背后,剑化流光劈向冼春流,即使他反应及时也被伤了后背肩膀,鲜血顺着冼春流手臂滴向地面,冼春流气息急促,身上灵气聚集于手中折扇,折扇化为幻境覆盖在擂台上,君熙一下子便看到擂台空无一物的场面转换成一片诡异的林子。
君熙手持长剑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景色笑了,“呵呵,不愧是金丹期的修者。”侧身躲过林中射向他的武器,闭上眼睛,剑指前方,回想起来一次对付双面蛛时的困境。
“耳后、左上、前面、右下、脚下、上面……”一道道剑气打断目标,君熙身体反转又一剑划过,“找到了。”嘴角微勾,君熙迅速刺向冼春流,剑身没入身体传来的闷哼声,抽出剑身的颤抖声,鲜血喷出的噗噗声,幻境逐渐消散,冼春流单膝跪地,一手捂住胸口,嘴里吐出血液。
“我认输。”冼春流看着君熙苦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感觉,当我看不见时,我的感官会比其他人更敏锐。”君熙递给他一瓶丹药,伸手拉起冼春流。
“你都是这么有钱吗,随便就送珍贵的丹药?”冼春流打开瓶子吃了颗丹药,显然君熙每次将人打伤就送丹药已经出了名。
“嗯,我家有钱。”君熙想了想认真的说。
“额!”冼春流被噎了一下,有些无语凝噎,“算了,我下去了,反正也不是我吃亏。”
君熙看着冼春流下台,而后又迎来了新的对手。
“请。”
……
金丹比试已经到了后期,君熙经过一场场比试,把这三年所学的融会贯通,每一次比试都有进步,修为也越发浑厚牢固,所面对的对手也越强,但都在一次次险而又险的比试中赢得了胜利,当然君熙受的伤也越来越重。
君熙为了突破一次次极限,少有用丹药疗伤恢复和法器防御攻击,因此在他第三次站在擂台上时,浑身就像个血人一般,哪怕换了衣服,也会有鲜血浸入衣服,哪怕是外面一层衣服也被染上血色,终于等到君熙下台时,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他们看着君熙一步步走出擂台,传回座位,每一步都有点滴鲜血落在地板上,而君熙终于坐下后,座位上还残留着之前的血迹。
君熙服了几颗丹药,闭眼调息起来,周围的人都放轻呼吸,好似呼吸重了都会打扰到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