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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璇凝小屋 璇凝湖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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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凝湖上的莲花还没有全部盛开,几缕雾气缭绕在荷花花和荷叶之间。这雾气,是璇凝湖特有的,无论何时,都存在,说白了,不过是璇凝湖常年已久因为受到师尊和弟子灵力影响凝结出来的灵气。
几尾丹顶昭和锦鲤在璇凝湖中嬉戏,波动起一片涟漪。一只蜻蜓从安歌身边飞过,飞到一处没有锦鲤的水面,轻点水面。水面上荡漾出一圈波纹。
“小安歌。”师姐从璇凝湖侧走了过来。她手中拿着一个饭盒,她身上染上了药味。安歌看到叶诗婉鬓边一滴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说到:“诗婉师姐,师姐这是……药?”
叶诗婉笑了笑,她指了指给师尊消失的地方,说到:“师尊近日身体不适,昨日让五师弟看过了,说是心神不宁,自然胸闷。所以,我熬了点药,给师尊送过去。”叶诗婉说话轻俏温柔,安歌对着叶诗婉说到:“辛苦诗婉师姐了。”她其实心里有些心疼师姐,师姐的气色也并不是很好,这药应当也是熬了挺久的。
“安歌这次上山是为了准备去新秀大会的吧。”叶诗婉还是笑着,她的笑容很甜美。在安歌看来,师姐的笑容很治愈,能够让安歌很安心。叶诗婉在璇凝里,灵力不算最好的,但是为人和善,又长相出众,固然也是极为受欢迎的。不说璇凝,整个修仙道里也算是有名气。
“是的,哦,对了,诗婉师姐,这是我在路上看到的蔷薇,采了几朵,想着给师姐放桌上,当个装饰。”安歌说着,将放在香囊里面的蔷薇拿了出来,递给了叶诗婉。叶诗婉接过野蔷薇,放在鼻前,问了问说到:“谢谢安歌,我很喜欢。啊,不说了,师尊那头还等着这药呢。”叶诗婉将野蔷薇放在了饭盒盖子上,腾出左手摸了摸安歌的脑袋。
叶诗婉笑了笑,走向了师尊离开的地方。淡淡的药味还留在她停留过的地方。安歌听着叶诗婉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看向了璇凝湖。那几尾丹顶昭和锦鲤还在那一处嬉戏,蜻蜓早已离去,一阵风,荷花荷叶微微摆动,吹起了安歌的衣摆。背后仿佛有人,安歌转过头,是五师兄。五师兄步子有些急。当他看到安歌的时候,好像松了口气。“安歌,你是只老鼠嘛,跑来跑去的,一点都不好找。师尊说让我带你去你的屋子。真麻烦,来了这么多次,还要我帮你找。”五师兄说着,擦掉了鼻头上的汗水。
“五师兄。”安歌说着,向五师兄行了个礼。
“那跟我过来吧。真麻烦……”五师兄说着,往前走去。安歌一直以为五师兄不喜欢她,毕竟从第一次她帮着给师兄准备去参加新秀,这个五师兄就对她并不友好。直到后来有一次安歌下雨天在林子里迷了路,伤寒的严重,发了高烧。反正安歌醒来的时候是五师兄在旁边骂骂咧咧地照顾着她。五师兄还在前面嘀咕着,安歌叹了口气,心里对她的五师兄是无语了,也快步跟了上去。
五师兄姓宋名元北,从小被师尊带上来的。据说是看谁都不怎么爽,除了璇凝师尊。宋元北灵力也极高,悟性又好,除了那性格,都挺好的。巧的是,宋元北长得还不错,虽然说不上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是眉间的英气光是吸引些女修倒是足够的了。
安歌跟着宋元北走着,绕到平常弟子的屋子附近。一间干净的小屋子出现在眼前。小屋相比别的弟子,稍微小一些。
五师兄指了指那小屋子。“呐,这里就是了。这么近的路,师尊也不让你自己找过来,还要我带着你,真麻烦,我还有事情,别问我是什么事情,我不会告诉你这个小东西的,真麻烦……”五师兄还在唠叨不停,他一点一点走远了。
安歌刚想走进去,突然背后有人大喊一声:“安歌!我是你师兄,我走了你也不行礼!”安歌一听,原来是宋元北。他站在安歌身后十步的地方,一脸怒气。安歌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家伙因为自己没和他说再见,生气了。虽然心中哭笑不得,不过安歌没表现出来,只是向他行礼。目送他一脸怒气之中带着点优越感地离开了。
安歌确认这个宋元北离开了才摇了摇头,这个五师兄……她心想着。推开了小屋的门。小屋内部很是整洁,原来她每次上山来帮忙一般都不过夜,一旦要过夜,也是在师姐的屋中。在刚进这个小屋的时候,安歌留意了一下,门牌上写的就是她的名字。以后可能就是打算在这里住下来了。她心里想着,将腰间的佩剑放在了桌子上面。在这间小屋里来回走了几遍。
小屋很精致,很符合安歌的喜好。想来,大概是师姐布置的。她头有些晕,应该是昨夜里回的太迟了,被山中的夜风吹的受了凉。她走到床边,掀起床帘。床上放着一床被子,两个枕头,还有一个香囊。她拿起那个香囊。香囊上绣着:闺兰独赏。安歌并不能理解这个词的意思。自从自己有记忆,她在师姐的教导下,字什么的,当然是认的。不过很多词句就无法理解。
曾经师姐说过一句戏词:良辰美景奈何天。师姐多次解释,安歌始终无法理解。倒是有些极为难理解的词句,她能理解。这一点,叶诗婉觉得奇怪,不过安歌倒是觉得挺好。修仙,自然是大气之事,那些师姐所说的情谊之词,倒显得有点小家子气了。
闺兰独赏,这个词怎么这么熟悉,好像那里听说过。她把这个香囊贴在鼻尖,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好闻的很。她觉得头晕减少了几分,安歌将香囊放在床边的铜镜边上。将外衣脱去,躺在床上,很快便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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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凝师尊站在窗前,身边的木桌上,放着一碗药。他眯着眼,香炉内烧着他平时用的香。红帐在山风之下,飘舞着。
“安歌,这孩子……”他轻轻念着。手中拿着一个玉佩,他细细品着这块玉佩的纹路。桌上的宣纸上的墨迹还没干。璇凝师尊的衣角也被吹起,他念到:“有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