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汉战争》珍而重之

4、第四章 约计薛城

　　第四章约计薛城
　　只那一刹，撩剑①伤马腿，斩剑②向人头，万里云霞染层红。秦嘉死，两军异，数千士卒永逝暮风中。存者自叹幸，败兵当真不惜命？身死人手无人托征鸿。
　　“尔等可服？”项羽一声呼，无人敢前，万人俯首。已是天下月黑暗涌时，可是此人点炬照乾坤？
　　“秦嘉军已并，今军项上柱国胡陵③，意欲引兵西，章邯至粟④，何不击秦救魏，以成大业？”
　　“击暴秦伤吾兵以救汝魏？”旁侧项羽气难沉。
　　“噫，羽儿，不得无礼。”
　　“二世胡亥昏庸无能，听信谗言⑤，诛杀忠臣⑥。章邯使骊山⑦囚徒为战，陈王败，我军困。况粟至薛⑧不过五百余里，吾当同仇敌忾，以挡秦军。”
　　“即刻备粮，传别将朱鸡石，余樊君商议与战。”项梁老到见成，自知其中利害：魏氏借力不差，然此时若不相援，定惹非议。抗秦当为首，若要立威蓄势，不可瞻前顾后，这定天下之业，路修远矣。
　　“相拒多日，终败矣，无能之辈！”项梁听得项羽屋内拔剑，前来报信者两股战战，告退逃脱。
　　“羽儿，为将者不可作狂徒！你且前去，别攻襄城⑨。”
　　襄城坚守不降，俱铮铮铁骨之士，恨得忠义不逢时，怜那城中众征夫，战在前，被屠亦在前，纵逃去归家亲人可无恙？
　　“尔等速速投降，否则修怪我无情！”半日，城门已破。
　　“吾愿宁死不降。”
　　“降者归，逆者杀，不杀何以立威？”
　　“吾等不降！”
　　又半日，皆阬之。覆军屠城，其忍之乎！⑩
　　“报，陈王定死。”项梁闻之，以为时机大好，约诸将会薛计事。

　　①百度百科：立剑，由下向前上方为撩，力达剑身前部，正撩剑前臂外旋，手心朝上，贴身弧形撩出；反撩剑前臂内旋，余同正撩；
　　②百度百科：平剑向左（右）横出，高度在头与肩之间为斩，力达剑身，臂伸直；
　　③今山东鱼台县东南；
　　④今河南夏邑县；
　　⑤司马迁·《史记卷六·秦始皇本纪第六》二世皇帝元年，年二十一。赵高为郎中令，任用事；
　　⑥司马迁·《史记卷六·秦始皇本纪第六》乃阴与赵高谋曰：“大臣不服，官吏尚彊，及诸公子必与我争，为之柰何？”高曰：“臣固愿言而未敢也。先帝之大臣，皆天下累世名贵人也，积功劳世以相传久矣。今高素小贱，陛下幸称举，令在上位，管中事。大臣鞅鞅，特以貌从臣，其心实不服。今上出，不因此时案郡县守尉有罪者诛之，上以振威天下，下以除去上生平所不可者。今时不师文而决於武力，愿陛下遂从时毋疑，即群臣不及谋\\。明主收举馀民，贱者贵之，贫者富之，远者近之，则上下集而国安矣。”二世曰：“善。”乃行诛大臣及诸公子，以罪过连逮少近官三郎，无得立者，而六公子戮死於杜；
　　⑦今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城南；
　　⑧今山东滕县南；
　　⑨今河南襄城县；
　　⑩清唐甄《潜书·止杀》：“覆军屠城，以取封侯，是食人之肉以为侯禄也，其忍之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