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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尝试 “神凰?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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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凰?那我的凰儿有机会吗?”吕宁童幻想过凰儿如果是人的话,会有着怎样的风姿。
“应该不会,它只是普通凰。”许逐溪一直安静地听着驯族的消息,此时才说了句话。
“那为什么会是一只兔子?”
“那只兔子可是个幸运儿。”许逐溪笑着喝了口酒。
“你知道她?”郑灵素对于许逐溪的回答充满疑惑。
“宁童,你去看看匡朴舒吧,匡家人的事你多花些心思。”许逐溪没理郑灵素的问题,对吕宁童吩咐道。
“不用了吧,好吃好喝招待着不就够了,我还得回猎族,我这次出来都没和族里说的。”吕宁童唤来凰儿“既然凰儿没有机会,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许逐溪回答就走了,有种落荒而逃的味道。
“你又不理我?”郑灵素拦住想要离开的许逐溪。
“乖,让我去看下匡朴舒她们。”
“许逐溪,不要太小看驯族郑家。”郑灵素心一横,强行索吻。
许逐溪还有不少事没做,没有亲近的心思,但又不忍伤她,只能温柔地躲她,这样的躲避更像欲拒还迎。
郑灵素却并不开心,气极之下,一口咬在许逐溪的颈窝上,想把流出的金色血液全数喝进去。
“你就在这待着,不许喝酒。”这金血滚烫的,郑灵素捂着被烫伤的嘴唇,一把将许逐溪腰间的酒壶扔出屋外。
“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面对郑灵素霸道的行径,许逐溪无法理解。
“你失去理性的时候,我一定可以控制你,相信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
“行,你既然这么想试,我满足你。”许逐溪脱了外衣躺在床上。
“过来。”许逐溪侧躺着,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你干吗?”大白天的,为什么要上床?
“不是被烫着了?”许逐溪撑着脑袋笑道。
郑灵素别别扭扭地走近,坐在床边上,却不肯再靠近了。
“这么生气?”许逐溪轻声细语地坐起来,将手指放在她的嘴唇旁“对不起,我错了。”
郑灵素感到唇边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你只要不再赶我,我就不气了。”郑灵素瞧着许逐溪脖子上的伤口快速愈合,握着她的手腕说道。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你过多久会神志不清?”
“不清楚,让我睡一觉吧。”许逐溪直接躺平睡下了。
多久?半个时辰都难,随着年龄的增长,酒的作用越来越低,更何况现在没了特制酒,即使是最烈的酒对于许逐溪来说也和水一般,寡淡无味。
郑灵素,你既然这么想要证明自己,那我给你机会,希望你不要后悔。
许逐溪想着,慢慢松懈了自己三十多年来与体内本能的对抗。
郑灵素则是紧张地看着许逐溪的睡颜,几年前的那次发狂还历历在目,她其实没有把握,只能把手放在许逐溪心口,不停地默念心法,还没背多少,手边软软的触感倒是几次让她分了心神。
许逐溪的身子突然动了,郑灵素忙看去,那是一双赤金的牟子,眼神变得狷狂不羁。
“灵素。”许逐溪笑着喊她的名字。
“啊?”郑灵素完全被她的气质所打动,几乎要变得无法思考了。
“龙性本淫,你做好准备了吗?”许逐溪凑近她的耳畔说道。
“什。。。什么。。”郑灵素结结巴巴的。
“兽的几大欲望有哪些?”
“不知道!”郑灵素完全放弃了思考。
许逐溪轻笑一声“我好像不是很饿。”
“你不是要控制我吗?怎么像是被我控制了。”许逐溪离她远了些,提醒道。
郑灵素一惊,许逐溪这变化竟然让她脑子一片空白了,好强大的精神威压。
只要她想,自己可能真的会笑着赴死,而这不是因为她郑灵素的爱而是控制。
“你是不是想放弃了?”许逐溪眨了眨她金灿灿的眼眸。
“你怎么还能这么理性说话,和原来不一样啊。”
“怎么?你还希望我上来就咬你一口。”许逐溪下床将长剑拿起,又横在两人中间。“你来吧,我不反抗。”
“好。”郑灵素盯着许逐溪,看着她老实躺着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想亲一口。“先让我亲下。”
“呵呵。”许逐溪本闭上了眼,听到她这话笑出了声。
“我亲你。”许逐溪说着,起身越过长剑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这下让郑灵素身心舒畅了,欢快地开启了控制之术。
其实驯族的这个功法还是很强的,不然许逐溪当年也不会被郑灵素父亲控制那么久,甚至让猎族士兵们相互残杀。
只是面对许逐溪,郑灵素没有自信,导致她没法真正使用出来,如今许逐溪不设防的态度让这次的进展很顺利,她又一次看到了许逐溪的经历,走马观花地看了一圈,却没法接触十岁之前的内容,想要强行进入,直接被反击,郑灵素脑子一片空白,许久才反应过来。
“有效!不用喝酒了,我来帮你压制。”郑灵素一睁开眼,就激动地宣告道。
许逐溪此时已经恢复了,没有回话,只是瞥了眼长剑,不置可否。
郑灵素这才注意到两人之间这把碍事的剑,这剑散发着淡淡的金光,龙纹摇曳,隐隐有着破剑而出的感觉。
“之前就想问了,这是什么?”郑灵素摸了上去,碰着剑鞘却像抹上剑锋般,一下便被割开了一条大口子。
“放肆。”许逐溪呵斥一声,那金光嗖地退却,这剑又成了死铁。
“我会解释的,但要在那只兔子来了之后。”许逐溪拿起长剑“那接下来要麻烦你帮我了。”
帝都常务省猎族的一间大卧房内,匡家众人端坐着面面相觑。
“当家的,现在这情况。。。”眼见着匡朴江的伤势处理的差不多了,一年轻男子问道。
“机族内斗我们败了,回不去,现在你们就好好在帝都生活,谋出路。”
“这。。。人生地不熟的,我们除了会生产机械啥也不会啊。”匡家人显然不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会机械就够了。”许逐溪适时地出现,她为什么需要整个匡家,除了给匡朴舒人情外更是为了这个“我有很多任务,需要你们工作。”
“不可,机族功法不可外露。”一上了年纪的老者直接出声反对。
“匡朴江,我去看匡朴舒。”许逐溪转身就走,连这人都懒的看。
她可没耐心在这废话,救出匡朴江就是指望他解决这种事。
“嗯。”这是提醒,匡朴江也明白许逐溪的意思。
“我们已经不是机族人了。。。”匡朴江看着许逐溪离开的背影开始了劝说。
“你醒了?”许逐溪一进屋,匡朴舒已经坐起身,手里把玩着一小块机械模型,被子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本。
“逐溪姐,这是我画的图纸,你来看看有什么问题吗?”匡朴舒一见她就拿出一张图。
“我不懂建筑,不过这是船吗?”许逐溪端详着,才从这分解图里看出这画的是什么。
“我听说帝国的事了,就想着做一艘战船。”匡朴舒解释道。
看着她脖子上厚厚的绷带,许逐溪对这代机族人改观不少。匡朴舒不愧是霸道机关的翘楚,看来选择匡家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不错啊,继承了机族人艰苦的传统。”
“既然大难不死,我一定要回机族重新开始。”
“怎么?不愿待在帝都?”许逐溪倒是没想到匡朴舒都这样了还有雄心。
“我觉得哥哥有句话是对的,得了你的支持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匡朴舒合上书本“而且啊,这次失败很大一部分就是为了你,那你不得弥补我?”
“我还没问你要救命之恩的报酬,你倒是给我提条件了?”
“您大人有大量哪会和我计较,是吧。”
“我觉得曹家还是不错的。”
“我刚刚听说曹镇刚死了,还是死在墨音归那小徒弟的宠物上,还听说那兔子与你渊源颇深。”
“你这躺在床上,消息倒灵通。”许逐溪从口袋取出一个只有一厘米大的条状机械“这小东西拿回去,别把猎族人当傻子。”
“吕宁童其实不适合当族长。”匡朴舒没动,低声建议道。
“先不说,机族内斗这浑水有多深,能不能成功,但你只要回机族,日后与我猎族驯族就再无可能。”许逐溪把小机械扔到她被子上“这样你也要坚持吗?”
“机族不一直都是这么成长的?可从来没想过合作。”匡朴舒抓起小机械,抬头看许逐溪“你们也不会愿意帮竞争对手强大起来的,这路只能我自己走。”
“你很聪明也很坦诚。”许逐溪还是挺喜欢这姑娘的野心和主见的。
郑灵素在一旁看着,叹气不已。
吕家那死脑筋的孩子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她们这些旁观者倒是看的真切,屁颠屁颠地跑去救人,还奉献凰儿的胸口羽,别人不知道,她郑灵素还能不清楚,那可是宝贝啊,匡朴舒没有当场毙命还能这么快就活蹦乱跳,不都靠的这个。
郑灵素没想到自己竟然一语成谶,吕宁童竟然会这么关心匡朴舒,这不就是喜欢嘛。
哎,这冤家。
这样下去,匡朴舒与吕宁童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走。好不容易出现的转机也消失了。
“我本意是希望你当个平民,既然你坚持,我也不会不给面子。”许逐溪同意了匡朴舒的要求。
“你个白眼狼。”看着许逐溪要走,郑灵素还是忍不住对着匡朴舒说了一句,这才离开。
匡朴舒慢慢把图纸叠地方方正正,将放在怀里已经断了的凰族胸口羽包进去。
“将军,夏飞楠醒了。”许逐溪马不停蹄,刚走进办公的地方,手下人就传了消息。
“很好,就等她亲眼所见的详细资料了。”许逐溪说着就要走,却被那人拦住“不能去,墨学士不让人进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识大局,闹什么脾气?”郑灵素陪着许逐溪跑来跑去,已经很累了,一听这话,火气上来,不理解了。
“以墨音归的性格该不会如此。”许逐溪显然没想到有这一茬,但还是觉得不该。
“将军,这就是你不懂了,恋爱中的女人无脑啊。”一旁的副常务官是许逐溪一手提拔上来的,这才敢插嘴开玩笑。“无理取闹什么的不是很正常。”
“额,不是我。”郑灵素下意识地否认。
“没说你。”许逐溪笑了笑,拉着郑灵素的手往太医院走去。“你的手也要去包扎下。”
等到了地方,许逐溪没急着找夏飞楠只是小心翼翼地帮郑灵素敷药缠绷带。
“你包的真好。”郑灵素一直盯着许逐溪的动作,看她那么小心,如同对待珍宝般,心里一暖,抬着手欣赏她的作品。
“习惯了。”许逐溪从半蹲的状态下起身。
“我不想离开你。”郑灵素一见,突然心慌,忙拉住她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将要告诉我的是坏事。”
“还早,别怕。”许逐溪没有否认,只是这样宽慰道。
“嗯,知道了。”郑灵素低着头,松了手“你去忙吧。”
许逐溪点了点头,转身往夏飞楠的屋子走去。
既然墨音归不让进,许逐溪就不敲门直接走进去了。
一进去,看到墨音归拿着小勺子给夏飞楠喂粥喝,还很细心地吹凉。
“哟,我还以为你们还在冷战呢。”许逐溪没再进去了,站在门栏旁说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的人烦她。”墨音归对于许逐溪的突然到访倒也不惊,熟练地收起碗“你来的话,我先走了。”
“别,说好的寸步不离呢。”夏飞楠一听,倒是不乐意了,拉着墨音归的衣角不让她走。
“没事,你留下吧,不然她也不会配合我。”许逐溪搬来个板凳坐在两人对面。
墨音归无奈,只好坐在床边给夏飞楠当靠枕。
这问话,墨音归当然可以听,可这两人这么坐着,怎么就秀的那么刺眼呢。
“之前是谁那么决绝的,现在这黑眼圈红眼睛可是遮都遮不住了。”
“停,说正事,我好不容易哄好的。”夏飞楠听到许逐溪的调侃,瞧着墨音归的表情变化,急忙打断她的话。
“那你说吧。”许逐溪无趣地说道。
“我们刚去的时候没有问题,和第一次一样交换了商品,但我总觉得他们隐瞒了什么,就带着一队人出去玩,因为是偷跑出来的,的确看到了不少东西,他们的交通方式,食物,武器等几乎和我们的都不一样,特别是武器。你应该也看到了。”
“岂不是和机族类似。”许逐溪点头肯定她的话,并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夏飞楠一个商人并没有接触过机族。
“重点是民众的谈话,我那队伍有个语言天赋好的,第一次的时候就来了,现在基本可以听懂他们的对话,这一听才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夏飞楠说的急,话赶话差点被呛到,顿了顿继续道“他们窥视我国的财富,而且他们认定我国没有强有力的国防,可以随意掠夺。”
“看样子他们一开始来,就不是友好邦交的。”许逐溪想起当时的情况,他们本就是战船,被发现后才改用小船登陆。
“帝国的确没有海军。”许逐溪不得不承认这一软肋。
“那你怎么被打成这样的?”墨音归不关心帝国怎么样,只想知道自家爱人为什么会是喘着半口气回来的。
“还能为什么。。。有个小傻子愤青的很,到处说这事,那帮蛮子发现目的败露后,估计是怕我们回来报信,干脆赶尽杀绝,以图先手。”
夏飞楠说到这,就想起了被屠杀的场景,气得直敲床。
墨音归忙拉住她的手,威胁道“你又干吗?想挨打吗?”
“唔。”夏飞楠立马老实地缩回被子里。
“嗯,我基本明白了,还有细节的东西你自己写下来。”许逐溪点点头,准备起身离开。
“什么时候打过去?”夏飞楠抢着问了一句。
“尽快,但要先清楚敌我实力,不能过于盲目。”
“好,我把我知道的都回忆下来。”夏飞楠激动地想坐起来拿笔。
“你先休息好,肠子跑出来的感觉很好吗?啊?”看着夏飞楠打鸡血不在意自己的样子,墨音归就想起进病房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
“唔,我也没想到会中枪的。。。”夏飞楠小声辩解。
“闭嘴。”墨音归把她压回被子里。
“我私心不希望把这些压力给飞楠。”墨音归出门,对着跟出来许逐溪道。
“夏飞楠的承受能力比你想的要好,我见过那么多伤患,她那种伤能活下来真的不容易,一定是心里的信念支撑下来的。”许逐溪下意识地往腰间拿酒壶,手里一空,才想起酒没带“那信念估计就是你了。”
“哎,之前是我没有控制住情绪,飞楠太不听话了,总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当时我实在是气得不行。”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现在和好就行了。”
“你和郑灵素她。。。”
“别打听了,我比你麻烦多了。”许逐溪急忙打断墨音归八卦的心思“还有事要忙,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