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驯族选拔 “昨晚有没 ...
-
“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赫连依依一到早会大厅就问向离郑灵素房间最近的狄跃温。
“你想多了。”狄跃温心情不太好,昨晚听到今天要擂台赛后,她就担心的睡不着,旁边房间也的确没有动静。
七位使徒对于自家师父喜欢许逐溪这件事都是明明白白的,这次许逐溪留宿郑灵素的房间自然是十分关心,都快要忘记比赛的事,叽叽喳喳的讨论开了。
“不会那么快。”最清楚许逐溪本性的吕宁童最终开口结束了她们的脑洞。
“大姑非常的恋旧,正常情况下不会背叛我姑姑,即使她不在了。”吕宁童补充道“不过师父也是有机会成为那个旧人的。”
大厅安静下来,众人真不知道许逐溪这性格是好还是不好了。。。
“愣着干嘛呢,去训练场。”郑灵素一来,就向众人命令道。
使徒们只好不情不愿的移到训练场,此时的训练场外围已经挤满了驯族弟子,他们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家的兽主更加厉害,训练场内也已经有众多成年异兽分成了两拨,它们是驯族圈养的,没有专属的主人,听从驯族全体成员的安排。
许逐溪其实是没有看过驯族内部的战斗的,对于这样的战斗方式十分好奇,精神抖擞的张望着,郑灵素则有些萎靡,小媳妇似的看向许逐溪,她昨晚一夜没睡,她本以为许逐溪之前那么亲昵,会做些什么的,但什么都没有!
一黏上床的许逐溪倒头就睡,连身都没有翻一个。
郑灵素与许逐溪在悲山上同床过,本不会这么折磨,可那时的郑灵素只是有好感而已,没啥念想,而现在许逐溪的示好和日益增长的欲望由不得她不乱想。
“不开始吗?”师淳安和赫连依依已经就位了,却迟迟没听到郑灵素的命令,许逐溪奇怪的看着她问道。
郑灵素对着许逐溪哼了一声,高声道“开始。”
驯族的战斗,本命兽就是将军,首当其冲,它们的胜负不仅是气势的来源,也为主人争取布阵的时间。
影白虎的天赋是操控空间,不过以它现在的能力只能短距离闪现而已,烙蟒的天赋则是毒,只要被它近身几乎就输了。两兽都是六阶,成年的体型,但烙蟒比它长三倍,本来肉搏就难赢,更何况影白虎是近战,没法靠近对手还怎么赢?
通讯频道
影白虎:球妹,手下留情啊
烙蟒:我尽量。。。
火狐:球球加油
众兽:你给谁加油呢。。。
影白虎上来就是和烙蟒周旋,尽量延长时间,烙蟒本就准备放水,而且它也的确追不上影白虎,便盘着身子,吐着信子慢慢等。
于是场上怪异地呈现出分外平静的场面,这时两人的阵也布好了,两边兽的种族和数量是相同的,比的就是使徒对于兽的把控力和对种族相克的理解。
师淳安派出数量大但攻击不强的羚羊群配合两只鹰,赫连依依则是几只猛兽。
兽群的进攻是冲撞式的,不能回头,羊群的数量太多,师淳安没法精准把控,两队相遇,羊群胡乱攻击,猛兽群虽然可以很容易打乱羊群,但并没有造成有效的伤害,这种战斗是不能有致命伤的,猛兽们的利牙利爪都成了摆设,反而没有羊群的后踢造成的伤害高,交锋结束,又到了本命兽发挥的时候了,烙蟒粗长的身体十分占优,一记横扫绊倒大部分的羚羊,最后到达的就只有几只和两个鹰了。
师淳安这,影白虎只能阻止一只。本来这次兽群该是师淳安站上风的,羚羊群的伤害更高,但烙蟒一个就挽救了战局。
“继续。”郑灵素看了眼,记下伤害量和数量让她们组织第二次。
许逐溪旁却突然出现个一身黑衣连脸都被包裹住的人。没一会那人就又消失了。
“我要回帝都了。”许逐溪听完消息,对着郑灵素抱歉道。
“不能看完吗?”郑灵素有些伤感。
“我必须回去看看。”许逐溪走近,给了她一个怀抱“晚点你就知道了。”
说完,直接叫来燃马离开。
“怎么了?”吕宁童看到许逐溪突然走了疑惑道。
一旁的狄跃温只能摇头“老师能有什么担心的,倒是你想好了怎么排布吗?”
“想好了,但不告诉你。”吕宁童哪能告诉自己的对手。
“哎。”狄跃温叹口气,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排布去配合那只火狐。
许逐溪往帝都赶去,帝都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一切依旧是井然有序的,她站在常务省外,却不像平常一般,有门卫迎接,太安静了,许逐溪了然。
一进常务省她就被铺天盖地的弓箭攻击,许逐溪躲过后,众多全副武装的护卫团团围住她。
“没个解释吗?”许逐溪没有丝毫的慌乱,平静的问道。这时太子走了出来。
许逐溪听到的消息就是皇帝驾崩,太子即位。
当然现在是封锁了消息,秘不发丧的状态,临安公主终究还是输了。
太子还没有正式登基,依旧是那身衣服,整个人的气质却完全变了,变得桀骜不训。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交出兵权。”太子躲在众士兵后面,倒说出了威胁的话。
“你觉得为什么先皇把那么多部队的指挥权交给我?”许逐溪喝口酒笑道“我明明是个外臣而已。”
“而且这些都是不久前给我的,你装无志或许可以骗过临安,但骗不过你的父亲。”许逐溪继续道
“你是他的骨肉,他会让你当皇帝,但帝国的未来不能由你败坏。”
“少废话。”太子听出了她不会交出兵权了,便命令部队上。
但很可惜,他这只部队只是他的家臣,战斗力实在一般,更何况对手还是许逐溪,她倒也没下狠手杀他们,只是将他们打废而已。
“现在,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可以谈谈了?”
“你想怎么谈?”太子知道许逐溪不会伤害自己,颇有底气的说道。
看着他有恃无恐的样子,许逐溪一笑“军权呢,当然会给你,但要靠你自己去争取,你要让那些士兵自愿听你的,为你卖命而不是以帝王的身份胁迫他们。”
“我凭什么信你,你掌握那么多兵权,造反了,我该如何?”太子怎么可能会同意,质问道。
“你把我关起来就是了。”
太子将信将疑的看着许逐溪,他知道许逐溪要想篡位,比临安公主简单多了,对于临安的心思,他可以用朝堂上的保皇党,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即位者,可许逐溪不一样,她可以用暴力摆平一切。
现在这么乖顺太反常了,但此时他也别无选择。
一开始他想要赢得许逐溪的芳心,才在当初讨好她,可一次试探之后他就明白这个女人不可能为任何人摆布。
“记得给我带酒。”许逐溪嘱咐了一声,自己往大牢走去,大牢守卫一脸懵逼的看着许逐溪走进去把自己关起来。
“你倒没死啊。”许逐溪看到临安公主,不,现在她没了封号,她是陈家三女,陈虞。
许逐溪特意找了个她旁边的位置。
“没想到他能隐藏这么多年,我到底是轻敌了。”陈虞颓废地靠在墙边。
“你看看吧。”许逐溪走进,递给她一封信。
陈虞疑惑地拆开,是陈循洛,先帝的笔迹。
吾妹:
我知道你一直在残害皇嗣,太子也被你逼的惶惶不可终日,我本想杀你,但终究念及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能对不起先皇。
当死前知道是你下毒的时候我很震惊,你为什么要杀我,我想不明白,该有的权力你一个不少,为什么要窥伺皇位。
我已病入膏肓,救不了了,如今要是杀了你,入了地府,怕是要被父皇打死的。
我还有那么多想做的,最后被亲人害死的感觉真的微妙。
就这样吧,愿你安好。
皇兄
陈循洛
这其实是一封声讨书,控诉陈虞弑兄篡位的野蛮行经。
陈虞捏着这信件泣不成声,她后悔了,
爱情是什么?她这样扭曲的单相思,根本一文不值。
“太子还算守信,听从了先帝的遗诏,没有杀你。”许逐溪看她情绪崩溃,继续道“想要倾诉一下吗?为什么要夺权?”
“我要灭了天虚宫,杀了于玄。我知道皇兄不会同意的,只能我自己掌握大权。”陈虞调整情绪,坐在许逐溪旁边轻声道。明明是灭杀的语言,语气却像问今天吃什么一般随意。
于玄?许逐溪在脑内搜索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想起来了,这是她在皇宫做老师期间的一位同事,她教的是战斗武术,于玄则是讲道。
这是十分矛盾的两件事,她教他们怎么杀人,于玄却在讲大道,怎么控制情绪,怎么感化众生。
所以两人对不上盘,有几次于玄直接到她的训练场阻止她的正常教学,许逐溪很烦这个人。
“她是父皇的座上宾,比你待在皇宫的时间要长很多,她总是淡淡的,唯有面对大道被质疑时才有人的情绪。”陈虞开始回忆“那时我很喜欢上你的课,我喜欢把你的理论告诉她,欣赏她人性的一面。”
怪不得她来砸我场子,原来都是你鼓动的啊。许逐溪在心里暗道。
“我倾慕她,我爱她。”陈虞似想起了什么,开始激动“可她想尽一切办法逃避我,拒绝我。”
“先不说性格,性别的问题,你知道你们差多少岁吗?”许逐溪看她有些失控,开口劝道。
“那又怎样!”陈虞显然不愿正视。
于玄当时就已经是天虚宫掌门了,三十多岁的样子,而陈虞只有十三岁。这年龄差,都可以做母女了。于玄本就是修道之人,讲究薄情寡欲,面对这样的爱恋怎么可能同意。
许逐溪颇为同情的看了陈虞一眼。
“十年了吧,何苦呢,你是公主,想要怎样的如意郎君不都可以。”许逐溪安慰道。
“你不懂!”陈虞一副忧郁的样子。
行吧,我不懂。。。
许逐溪懒得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