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鲍于握着麦克风,轻启朱唇,妥妥的伦敦腔,“To Dolores Mary Eileen O’Riordan! 《Dreams》.Hope you can always follow your dreams!” 陆参海听着这声音和刚才唱歌发出的声音不太一样,有点儿熟悉,有点儿耳热,是酒吧太热的缘故? “Next,《Animal Instinct》for you.” “什么乐器都会!不会的一学就会!我一开始不相信,后来我来了几次就发现,她主场的时候,每次就换不同的乐器,确实厉害!”宁维扬这语气要把她夸上天了,他们这圈公子哥哪个不是眼高于顶,竟然对一个唱歌的小姑娘大放美辞,也的确少有。 陆参海还是不吱声,听着宁维扬继续介绍这位神秘女神的事迹,“听我的人说,她上上个月玩架子鼓,竟然说是头一次,把我之前的架子鼓老师给震惊的掉了下巴,天赋异禀,才华横溢。” “你嘴里还能吐出这么多成语?这让我也掉下巴了!”陆参海笑的璨若星河,宁维扬接着说,“所以啊,才叫你这32岁的老男人来收了她,让我也见见真面目,就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