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我的唯一,只是一厢情愿 ...
-
我花了五年的时间去认识,
花了七年的时间去深爱,
花了两年的时间去努力,
花了半年的时间去无理取闹,
花了一辈子去救赎。
不可否认,当顾北城答应的那一刻,余南风确实是高兴的,仿佛十几年来一切的悲伤、仇恨、痛苦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连带着这年的雪,也格外的柔和美丽。只是决裂似乎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悄无声息,永无止尽,一旦触碰,便不在回头。
如果,到了某一天,你发现。人生的一切,不管是错过也好,过错也罢,都太多……太多……周围的所有,都只是一个个谎言织起的密网。而那些所谓的虚情假意,也不再报以微笑,那么,请记得,学会放手,不要怨憎,要真诚的道歉。
对不起
对不起,我的一生只对你一人说对不起。
对不起,如此的误会你。
如此的误会你喜欢我;
如此的误会你相信我;
如此的误会,我是你的唯一。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订婚,我可以和顾爷爷谈谈。”
“如果能够谈的下来,我还会站着这儿。”
余南风紧握着双手,低着头,隐匿在黑夜的脸有些发白。
“我……我们可以先试着交往,如果到时候……到时候你还是不愿意,便是……不合适,顾爷爷也应当不能说什么了。”
顾北城有些厌烦的喝了杯酒,看向余南风,脑海里闪过一些话,顿了顿,道
“好……”
余南风握着手机,右手缠着一层层绷带,看起来有些笨拙,所以,顾北城,当初的停顿,是因为这些吗?
顾北城,从一开始都只是欺骗,对吗?不管是两年前的交往,还是两年后的订婚,都是假的,对吗?
初见顾北城那年,余南风九岁,此时妈妈过世两年,而余清晚母女入住余家,已有六年,仔细想想,到还真是可笑,但真正与顾北城有接触是在五年后,她黑暗的世界以为终于透过了一丝光亮,暖人心怀。
夜幕降临,余南风环顾四周,才发现都很陌生,自从妈妈去世,徐清晚改姓余之后,从七岁到十四岁,她的生活都是固定的三点一线,学校、墓地、令人作呕的余家,而十五岁之后便多了一个顾家,一开始确实是奔着顾北城去的,但就算她再怎么愚钝,也能感受得到顾北城对自己的厌恶,她不清楚顾北城为何会厌恶自己,但她一直努力地去改变自己。在顾家,她感受到了很久都未曾有过的关怀,因为顾爷爷和顾衍哥的缘由,她去顾家更加频繁,顾北城却更加讨厌她。
迷路了吗?
上次迷路,是在什么时候?似乎也是在冬天。2012年的12月底,明明下着大雪,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中,顾北城的汗水却湿了额前的碎发。她不知道顾北城找自己找了多久,只知道连她自己都已经放弃的时候,蜷缩在路边的木椅上望着天空飘落的白雪,却瞧见了那个奔来的人啊,面色有些泛红,带着一些愠怒。
“余南风,你可真行,整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地方,还能迷路!”
“谁没事去记什么路啊~。”她一开口,眼泪便糊了眼,声音有些哽咽。
“这是需要刻意去记的吗?”顾北城依旧冷着脸,却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
“唉,反正你会找到我的,对吧!顾北城?”
“……走吧!爷爷和哥该急了。”
翻着手机里的通讯录,顾衍哥和顾爷爷出国了,顾北城……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那串熟进心底的数字上面是“唯一”,顾北城,你是我的唯一,但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余清晚生日宴地那晚,知道发生那件事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去相信她,而所谓的家人从一开始的漠视变成了仇恨。余清晚坠楼那一刻的惊慌、恐惧到正视她的厌恶、仇恨,直到最后,他们也只看到了余清晚的伤,没有一个人愿意听她的解释,亦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了她的伤。
余清晚怎么说的来着,哦,她说
“余南风,看到了吗?这所有的人都是为了祝福我,你不也得穿着礼服为我道贺,看到爸爸的笑容了吗?没有一个人会去在意你妈妈的忌日,同一个日子,他们都只会记得我,又有谁会去想到你那死去的妈?”
她说“余南风,北诚哥不喜欢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北诚哥会和你订婚。”
顾北城不喜欢她,她知道,顾北城厌恶她,她也知道,一直都知道。
可那两年啊,太过美好,让人不忍以任何的恶意去揣测,顾北城,我要的一丝谎言,你不愿意给,我想要真挚的对待,你却费了心思撒了温柔的欺骗,这样,到底是为了你,为了我,还是为了余清晚。
都说人在危险降临的第一反应,是人内心深处的本能反应,无意间不急思索的动作,才是最真实的想法,那么,顾北城,推开我之后,你,可曾后悔?
“混账东西!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清晚何曾对不起你。”
“这是余家二小姐,怎是这样的人。”
“唉,真人知面不知心啊!”
“看着到不错,怎心却这般歹毒。”
……
顾北城说了什么?在这吵架的声音,顾北城说了什么?不,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可就是这淡淡的一个眼神,便叫人落入深渊,万劫不复。
余南风身体向后仰,望着天空,明明和去年一样的场景,孤独的黑夜,一个人坐在冰冷的长椅上,去年的手机关了机,却还有人找到了她,可如今手机开着机,却再也没人来寻找自己了,顾北城,你会找到我吗?事到如今,你还会来找我吗?
脸颊一湿,随后映入眼席的是漫天飘零的白色,2013年的第一场雪,来得特别的急,特别早,刚入冬便已冷彻心骨。
“余南风!”
余南风不动,站在玄关处,承受着砸过来的水杯,在大雪中走了一个晚上,她的衣服有些湿润,脸色苍白,白色的绷带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你昨晚去哪儿了?”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上楼了。”
“余南风,那是你姐,你怎么可以推你姐下楼,如今,你连道歉的打算都没有吗?”
“就是这样,让人厌恶,你从不会寻问我!”
“啪!”
余母上前,一巴掌抡在她的脸上。
“余南风,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那样对清晚啊!这些年,论心,我待你不薄,我的女儿啊~”
“呵”无视余母的哭喊,余南风看向另一侧的余父。
“爸!十五年了,我再叫你一声爸,对,余清晚是我姐,可是,你告诉我,一个是妈妈的学生,一个是妈妈的丈夫,我一直以来认为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会是我姐,亲姐!啊!告诉我!”
余父一顿,面色有些难堪,余母也静了哭声,但只过了一会儿,又瞪向她
“你有不满,你冲我来,清晚什么都不知晓,你为何要推她下楼,医生说她的腿……如今的清晚,又该怎么活啊~我的清晚啊!”
“对,我恨你,所以,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啪”余父颤抖着手指着余南风。
“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脸上是火辣辣疼痛。
“如果没事,我先上楼了。”
“余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