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红衣骨(5) 性感崔钰, ...
-
王麟来来去去跑了几天,下巴都熬尖了,然而当日出手相助的神秘人和之前那帮犯人却是一个都没有找着。
本来边乐清还想自告奋勇一下,但是王麟告诉他市里面不得不阳奉阴违上头的命令,请了几位大师。如此一来,他们这帮人保持低调才是重点。
可惜有些人生来就不该低调。
鉴于之前这一片出过事情,一帮大师很快就找了过来,王麟提前通知了他们一声,就迅速消失了。边乐清跟崔钰商量了好久,后者就回复他自己不可能干预办案。
“怎么办怎么办……”边乐清感觉自己都要急上火了。
“明天就要来了,还能怎么样,躲呗。”田瞎子老神在在地说。
果然是事不关己己不劳心,边乐清在内心鄙夷了田瞎子的心态后,继续着急:“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他们一来咱们集体搬迁,瞎子都能看出来咱们有问题。”
瞎子说:“可不就是有问题。”
闻箫看他这是要俩没完没了,便说:“老田,你的隐匿符能撑多久?”
“一张两个时辰。”
原来是有备无患,边乐清赶紧上去给他一个熊抱,说:“四个小时,够他们翻个底朝天了,老田,我没有看错你呀。”
“得了,松开。”田瞎子略有些为难地说,“这些符用在你们身上,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你想想正常的地方会人人带一张隐匿符吗?”
“用符还会被发现?”
田瞎子拍着脑门说:“是呀,你以为请来的那帮玄门中人都是吃素的?”
“道士不应该都吃素吗?”边乐清强作镇定。
办公室内,李书记带着老花镜,崔钰拿来的东西大致浏览了一遍。
“小崔,你这真是流年不利呀。”李书记哈哈一笑,放下文件袋,说,“不过连省里都跟咱们默认了这事,怕不好取消。”
崔钰笑了笑,说:“我这位朋友和那些逃犯虽然是一类人,为人处世却大不相同,我这也是怕他们无辜受牵连,区警-署那里也是知道挺多的,希望到时候大家都别误判了。”
“这话,跟老钱说过没?”
“钱局长那里当然交代过的,可那些大师是什么来历,李书记您最清楚。”
“为首的,原也是在H市,后来去了B市发展,名望颇高,手段也是一等一的,再说了,到时候断案总不能让他们来定。”
崔钰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起身说:“多谢李书记,周末请你吃饭。”
“客气客气。”
尾山路上,方媛是外来的人,如果盘问起来比较难回答,所以边乐清托一名远在市郊的朋友暂时收留她两天。
之后仔细想想,玄门的人未必不知道亡者的存在,尤其是老一辈大师,若是真的没他们什么事情,估计也不会被怎么样。
怪不得那俩人这么淡定。
不过真到了第二天,田瞎子就不见了身影,闻箫也躲躲藏藏,不想出门的意思。
边乐清心目中的大师应当是道骨仙风,身着长袍,手拿拂尘的模样,可真的远远一看,大失所望。除了常人难以看到的灵气外,就是个面容和善的老者。
余枫刚进入这条街道,便觉得阴气冲天,一条街上的恐怕没几个正常的活物,不由得紧皱眉头,而他身边的渡一大师笑话他:“老余,怕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顶多一帮未亡者。”
“还说不怕,脚步都慢下来了。”
跟在两人身边的几个便衣神色都不好看,虽然进这条巷子确实有些凉飕飕的感觉,难不成真的走到了鬼窟窿?
大白天,街上一个人都没有,相比起外面游客如织,门店兴旺的地方,这出就显得更加阴森诡异。
而跟在最末尾的王麟是最轻松的,经过这么久接触,他只看出这里的人只是喜欢昼伏夜出,有点特殊异能,能有什么可怕的呢?
有一家店铺写着“盲人推拿”,门时开着的,余枫率先进去看了看,发现里面被人用符纸布置了一个古怪的阵法,无论他怎么擦拭老花眼镜,都没办法看清里头终究有什么。
居然还有前辈高手居住在此。
余枫心中的警惕越来越强,有几个便衣试图找出屋内的主人,可惜早已人去楼空,屋内除了老旧的家具之外只剩下一堆乱七八糟的鬼画符。
“玄门鬼道中的人难不成都杂居于此?”余枫不解。
渡一半开玩笑地说:“谁知道呢,中美、中日都建交了,别提老黄历了。”
王麟心想中美建交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有一个便衣jing察去敲了对门,只见一个颤颤巍巍的老爷爷走出来开门,然后扯着嗓子问:“小伙子,做什么?”
H市口音浓重。
四十多岁的“小伙子”回答:“大爷,您是住这条街上的吗,为什么旅游区附近,都没人做生意啊?”
“做生意?”吴老头故意听岔,继续扯着嗓门对屋里的人说,“张老哥、樊老哥,生意来了,赶紧把上好的货色给这位小伙子掌掌眼。”
便衣有些懵,赶紧也放大声音解释:“我不是做生意的,我只是问您一个问题,街上为什么这么冷清?”
“不是做生意的?”吴老头一听不是做生意,眼疾手快地关上门,便衣再次懵了。
王麟在后面凉凉地说:“莫生气,为人民服务。”
“你懂个屁,换一家去问。”
渡一大师却淡淡地说:“这家子屋里死气,阴气交织却又有不少辟邪之物,你看门上手环,灵气斐然,如果我没猜错,起码是明朝的物件。”
便衣这么一看门环,还真了不得,愤愤地说:“怕是个倒卖文物的,赶紧先抓起来。”
他的同事提醒:“别管这些,说不定是人家祖上传下来的,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
边乐等着等着,终于有人来敲白子居的大门,一开门,为首的老头便目光不善地盯着他,顺手推出自己的护身符——崔钰。
经过试验,崔钰身上不知来路的功德金光可以完美地遮盖自己身上的亡者气息,省得那些大师一言不合就跟他动手。
便衣队长认出来人,立即上前拍马屁:“崔副,您怎么也在这?”
“来跟朋友喝口酒,你们这阵仗也是有牌面。”
“哪里哪里。”
看着两人一来二去,余枫不耐烦地说:“客套的话说完了吗,邱队长,您别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这位崔先生一定是个一顶一的大善人,贫道渡一,有礼了。”渡一挤开余枫,站到二人面前说。
崔钰淡淡一笑:“从前也在B市听过两位大师的名头,家父也是格外推崇,今日有幸看到,不知渡一大师在H市停留多久呢?”
“这就要看案子的进度了,之多一个礼拜,H市是个好地方呀,湖光山色,古楼旧影。”渡一开始滔滔不绝的模式,“不过崔先生说第一次见,可是说差了,你刚出生的时候,那副长命锁可是我送的。”
“原来我与大师缘分不浅,请进,请进。”
崔钰很巧妙地把边乐清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其余人也不好意思再去问边乐清,被崔钰一人就绕的团团转。
事实上,王麟对于走访尾山路并不热衷,所有的事情边乐清都已经告诉他,其余事情,都已经处于私事范围,多问也不太好。
边乐清去倒水回来,余枫终于找到插嘴的时候,立即问:“这位小兄弟年纪轻轻,怎么也住到这这里,不知做什么工作的?”
“这里房租便宜呀,一个月才四百,至于工作,大言不惭,跟您是同行。”边乐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