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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情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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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琛望着南木影的眼睛,南木影看不穿他的瞳孔。
“不信。”
“萧瑾琛,你个王八蛋!”
南木影冲上前去拉扯着萧瑾琛的衣裳,恨不得一拳一脚弄死他。
花子霖连忙拦住了她,否则南木影真得冲上去了,“公主殿下息怒,公主殿下莫要气坏了身子。”
“是你?”萧瑾琛盯着花子霖看了许久,“你为何会在这里?”
花子霖手放在嘴边,咳嗽两声说道:“咳咳,我花子霖乃公主府的门客,府上事物繁忙,未曾去见过驸马爷,还望驸马爷海涵。”
谁知萧瑾琛突然动怒,瞪着南木影问道:“门客?花子霖不学无术,如此纨绔就是你招的门客?”
“萧瑾琛,你还有胆责问本公主,本公主倒是要问问你,先前你不肯纳柳丝丝为妾,如今你将她带入府中又是何意?”
南木影没想到萧瑾琛居然会倒打一耙,反过来质问她。
“丝丝姑娘是在下带入府上来的,却不想引得如此误会,还望公主莫要动怒,可话说回来,再如何,永兴公主你也实在不该动手伤人呀!”
不知何时,江北夜竟然出现在公主府内,南木影瞧着他也是一副看热闹的神情,不由得心里冒出怒火来。
“又是你,江北夜,本公主管柳丝丝是何人带入府的,方才明明就是她自己跳到水里的,与本公主何干?听你这般语气也是在怀疑本公主了?”
此时,柳丝丝也哭诉了起来,“公主殿下,民女虽然出生风尘,可是清誉也容不得半点诋毁,民女同驸马之间确实曾有过情,但也只是发乎情,止乎礼,并无出格之事,如今驸马已经同公主殿下成亲,民女自认不敢有半点逾越,你何苦还要污蔑民女?”
陌怀玉扇了扇折扇,冷笑道:“众目睽睽之下,公主可别睁着眼睛说瞎话!”
南木影瞪着眼睛走到了陌怀玉的跟前,吓得他连连后退,“公,公主,你要做什么?”
南木影冷语说道:“第一,本公主方才根本没有碰到她,明明是她自己为了诬陷本公主而跳下去的,第三,本公主乃大邑国唯一的公主,身份无比尊贵,岂是尔等可以随意污蔑的?第三,莫说不是本公主推她下水的,就算真是本公主做的,那又如何?”
说罢,南木影突然转身拔出了恒成凉的剑,直指柳丝丝,惊得她后退时,慌乱倒坐在地上。
见罢,萧瑾琛连忙用身子挡在了柳丝丝身前,“你要做什么?”
南木影冷笑着,突然拿剑对准了萧瑾琛的脖子,“本公主是王女,你们不过是臣子罢了,本公主想杀谁便杀谁,本公主敢做敢当,用不着使这种卑劣手段。”
此时,南木影手中的剑转向了柳丝丝,挑眉道:“柳丝丝,你听着,本公主今日把话撂在这儿,此事的是非曲直你心中清楚,本公主从未想过要对你如何,但是倘若你再敢来招惹本公主,莫说杀你一人,本公主灭你整个柳家都不在话下,今后你好自为之!”
南木影最后丢下剑转身而去。
花子霖头一偏,打量着南木影的背影,“我怎么觉着公主殿下刚才是真的动怒了?”
陌怀玉也插嘴说道:“之前也没见公主如此生气过?”
南木流苏抿嘴一笑,“似乎是因为季和不相信永兴她才如此生气的,怀玉兄,看来你也不必再费尽心机操心季和兄和永兴和离一事了。”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便纷纷看向了萧瑾琛,而此时的萧瑾琛依旧是淡然神态。
倒是一旁的江北夜,突然一声冷“哼”,随后便甩袖离去了。
......
南木影一直端庄仪态走回到房中,待到春熙关上了门,南木影这才凑上去问道:“春熙,方才我表现可算霸气?”
春熙疑惑看着她,打量半天,才点头说道:“嗯,公主早就该像方才那般给那些人警告了,你都不知,在宫中时,最容易受欺负的便是我们这些伺候公主你的宫女,赏钱没几两不说,还遭人冷眼,不就是因为公主你当时不受宠嘛!”
南木影脸上的表情僵硬,她不过是随口一问,谁让春熙扯出这么多不堪回首的往事的?
春熙越说越得劲,“公主殿下,这柳丝丝都找上门来了,你若是再不想法子留住驸马,这日后可如何了得?”
“本公主还用得着讨好他萧瑾琛?”
就萧瑾琛那张冷漠脸,她气也气够了,还讨好他?不砍死他算她善良了。
“公主殿下你久居深宫内院,许多事自然不清楚,这嫁出去的女人,便再没了娘家的依靠了,你的后半辈子都得靠着驸马,倘若你不为驸马生个一儿半女的,这日子久了,这别的女人比你先有身孕,可就爬到你头上来了。”
南木影摸了摸下巴,思量着,“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以前千方百计想出宫,如今倒是自在了,可是往后余生都得靠着萧瑾琛来照顾......”
旁的不说,她迟早会亡,有没有儿子什么的也不指望了,可是如今不讨好萧瑾琛,万一他真联合柳丝丝把她给害死,她可就冤了。
只怕没等到她毒发而亡,柳丝丝这般歹毒,万一将她碎尸......
南木影咽了一下口水,“罢了罢了,此事之后再说。”
春熙眼珠子一动,突然灵光一闪,说道:“公主殿下,奴婢有一个主意,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府,让驸马寻不着,让驸马着急一番,自然是会更加心疼公主的。”
“正好本公主想出门散心,也好,春熙你且去......”
“奴婢知道,奴婢最明白你的心思了。”
南木影笑道:“那好,你去去就回,我先到后门那条南街道等着你们。”
春熙说道:“奴婢这便去。”
南木影欢喜不已,等到春熙收拾好了东西,又有恒成凉的保护,她索性在外面玩个天昏地暗不回去,让萧瑾琛和他的美娇娥自己恩爱去吧!
......
萧瑾琛将柳丝丝安顿在客房,差人煮了参汤,又添置了锦裘,柳丝丝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柳丝丝双手捧着参汤,望着下人出门添置炭火时,这才敢开口跟萧瑾琛说话,“其实,公主殿下心里有爷,爷何必再多此试探。”
“不够。”
萧瑾琛手负于背,站在窗前,望着南木影院子的方向思索着。
无法确定她的心意,他如何能确定下一步的计划。
“倘若公主当真喜欢上了爷,爷可会为了公主放弃那个计划?”
“会。”
萧瑾琛不假思索的回答,语气却十分的坚定。
柳丝丝眉宇间万般纠结,欲言又止地放下了参汤,许久才开口说道:“爷,丝丝对不住你,方才是摄政王要丝丝跳下水冤枉公主殿下的,丝丝不敢不照做。”
“无妨,至少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在意。”
柳丝丝看着萧瑾琛眼中难得的深情,心如刀绞。
他在意永兴公主,可是她对他的在意呢?
谁又能给她答案?
柳丝丝哽咽着问道:“爷......是从何时开始喜欢上公主殿下的?”
何时?
萧瑾琛目光低沉着,陷入了深思,“很久很久以前......”
柳丝丝苦笑着,无奈中又无可奈何,“那么爷不妨跟公主殿下表明心意,丝丝是女人,自然也了解女人的心意,像爷这般什么事都放在心上,只会让公主胡乱猜想,最后伤了公主的心。”
“时机未到。”
“呵,爷做事从来谨慎,可是感情一事并不是小心谨慎便能得到的,或许,在感情上,谁都该像个傻子一般,不及后果。”
萧瑾琛看向柳丝丝,眸子微动,“你说的有几分道理,我会仔细思量的。”
“驸马爷,大事不好了。”
春熙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瞧见屋内只有萧瑾琛与柳丝丝时,不由得替南木影不平。
“何事?”
萧瑾琛淡定问着。
春熙连忙说道:“方才公主殿下吵着要离家出走,还说这个家有柳姑娘就没有她,然后,就有一个贼人从天而降,把公主殿下给绑走了。”
春熙低着头暗笑,她自认为了解南木影,公主不就是想离家出走,然后假装被人抓走,如此便可得到驸马爷的关心和爱护了。
听罢,萧瑾琛皱着眉头问道:“几时发生的事?在何地发生的事?那贼人长什么样?”
“呃......在,在后院,不,后门,大概是刚才,就是公主殿下回房的时候,那个贼人长得特别高特别壮,他把奴婢给打晕了,然后绑走了公主殿下。”
“把你打晕了?倘若是方才发生的事,你怎么会醒得这么快?”
“奴婢......奴婢头这会儿还有些晕眩,若不是担心公主殿下,奴婢现在肯定得躺床上了。”
春熙手扶着额头。
“恒成凉在何处?”
“和花子霖在院内喝茶。”
萧瑾琛疑惑说道:“此处离公主的院子最远,恒成凉就在公主的院子,你为何不先去告诉他,让他缉拿贼人,为何先跑到这里来?”
而且,春熙面色平和,根本不像是着急跑来的,倒像是散步走来的。
“我......奴婢......奴婢知错了。”
春熙一脸痛苦模样地跪下,说道:“其实公主只是去南街玩了,和奴婢想出了一招计策,假装绑架被贼人绑走,然后好让驸马你着急,担心,这样,驸马你就会关心公主了。”
“我几时不关心她了?”
萧瑾琛疑惑极了,难道是他之前表现得不明显?
不明显吗?
听到此处,柳丝丝捂嘴笑道:“爷,你这张脸太过于冷漠,公主如何能知道你的心意?爷不妨听一听丝丝方才的劝诫。”
“你前面带路,带我去见公主。”
“是!”
春熙连忙为萧瑾琛引路,生怕再说错话,做错事。
......
南木影好不容易溜出去玩,买了糖人,玩得正乐,殊不知某人正前来问罪。
南木影望着手中吃得只剩下一半的糖人,可是春熙和恒成凉竟然还不见人影,也不知他们这次怎么出来得这么慢。
“闪开!快给爷都闪开!”
不知哪里传来的马蹄声与百姓怒骂的声音,南木影一转身时,突然看见街道上来了一人,穿着貂皮白靴,手持红色的粗马鞭子,策马飞尘而来。
这姑娘打扮着实奇特,编着一头的彩色辫子,发上盘着红色珠玉,瘦弱清姿。
南木影还没反应过来时,那姑娘路过她身边时,马前蹄突然高高举起,南木影吓得倒坐在地上,糖人也丢在了地上。
惊恐未定时,那姑娘突然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一同提上了马,随后,那马直直跑了许久才停下。
“吁~”
那姑娘下了马,也将南木影抱下了马,南木影第一件事便是扶着树吐了。
“小青啊小青,你说你怎么能在闹市上胡来呢?看看你,差点把一个小姑娘给撞了。”
那姑娘说完,便走到了南木影身边,拍了拍南木影的后背,才让南木影舒服了些。
“姑娘,万分抱歉啊!小青太不乖了,刚才又闹脾气了,害得你受惊了,你没事吧?”
南木影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只是疑惑地看了看她,“小青?”
那姑娘笑了一笑,走到那匹马身边,摸了摸它的毛,此时那匹马才温顺了许多,“小青呀就是我养的这匹马,性子跟我一样烈。”
南木影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性子的姑娘,突然有些喜欢她,便问道:“不管怎么说,刚才也是你救了我,多谢姑娘相救,我叫......影儿,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我叫青客,不是你们中原人,我是克察木族人,来你们中原做客的。”
南木影学着江湖人的模样抱拳,“青客姑娘方才好身手啊!若是一般女子,只怕早被这马给踢死了。”
青客走到南木影身边,打量了她许久,笑道:“我终于知道我阿大为什么要我学习你们中原的礼节了,果然,这柔柔弱弱的小模样还挺招人喜欢的。”
南木影猜想着,克察木的阿大应该跟爹爹是差不多的称呼。
“克察木似乎离大邑国很远,青客姑娘为什么要来这么远的地方玩啊?”
“玩?我倒是想来大邑国玩,可惜啊!我是来这里嫁人的。”
“你这......嫁得也太远吧?”
南木影的话像是戳中了青客的心声,青客脸上露出了不悦神情,“我也舍不得家乡,可是我阿大非要让我嫁给你们大邑国的男人,我不愿意,所以才跟小青逃婚了。”
“逃婚?”
南木影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般,好奇地凑上去,问道:“这么巧,我爹也想让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我也想逃婚,不过可惜,晚了,我已经嫁人了。”
“嫁人?”青客吃惊地看她,“小姑娘,我看你才十三四岁,怎么这么小便嫁人了?”
“大邑国的姑娘都是这个年纪出阁的。”
听着南木影的解释,青客倒是好奇起大邑国的风俗来,两个人拉着小手坐在丛林里,谈天说地起来。
南木影从青客口中得知,青客的爹给她指了一门亲事,这姑娘本来为了家族也答应了,可是刚来到大邑国,她便遇见了自己的如意郎君,便死活不肯嫁了。
听说,她爹抽坏了十几条皮鞭都没把这姑娘的心拉回来,无奈之下,她爹把她关在了笼子里,打算等嫁人那天再把她给放出来。
克察木族人放牧为生,对关牲畜的笼子都当做家一般,并没有人畜之分。
结果,青客养的这匹名叫小青的马活生生把笼子给吃掉了,然后青客逃婚出来了,还遇上了她南木影。
“青客姐姐,你真勇敢,我当初都不敢逃婚。”
她若是逃婚了,只怕南木穹能弄死她。
青客拍了拍南木影的肩膀,同情地说道:“妹妹你放心,倘若你夫君对你不好,你尽管告诉姐姐,姐姐去抽死他。”
抽死萧瑾琛?
南木影想着萧瑾琛被青客用皮鞭抽打的模样,越想越觉得好笑。
“对了姐姐,你的心上人在哪里啊?能得姐姐垂青,那人一定长得特别好看吧?”
青客一想到心上人,脸上就挂不住笑颜,“嗯,他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勇猛,最英俊的男人,我已经决定去公主府找他了,我一定要嫁给他。”
“公主府?”
南木影一愣,疑惑了许久。
“是啊!我喜欢的人就是你们大邑国的驸马萧瑾琛,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找永兴公主决一死战的,我们克察木的规矩就是,谁赢了男人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