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秀天下无敌》剑舞琴衣

9、阴阳之瞳，至寒至阴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所有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屋顶上的那四人。
　　“你们是谁！”女口乔耑用手上的刀指着那四个人说
　　看起来这四个人不是跟他们一伙的，不过素柒她们也只见过一面，不知道是敌是友？
　　“我们只是路过而已，见这里阴气这么重，就顺便过来看看。一群人欺负几个小姑娘，真是不知羞耻。”那少年说，几个半透明的影子正围绕着他，还发出哭泣哀鸣声，有些刺耳。
　　素柒素鸢还有紫婷也正看向屋顶那四人，白天遇到他们的时候还帮自己说过话，颇有一些好感。现在又说了这样的话，素鸢她们感觉屋顶上这四人应该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多个人多一分把握，看刚刚出招，武功也很不错。
　　“敢杀我的人，看来你们是不想活了！”猪精月瞪着眼睛恶狠狠地看着屋顶上面的人，拿着武器准备纵身跳到屋顶上面去收拾那几个人。
　　“白天遇到你们就应该直接杀了你们，还敢来坏我好事，饶不了你们！”女口乔耑说着也握着刀走上前去，然后命令周围的喽啰们看好那几个人小姑娘，等取下那四人的脑袋再来对付她们！
　　可就在女口乔耑和猪精月刚准备冲上去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他们眼前闪过。等所有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女口乔耑手下那帮小喽啰的脑袋就已经搬了家，滚落到了地上，身体也应声倒下，鲜血横流。
　　而猪精月则是手筋脚筋被斩断，倒在了地上。她抬头看着前方，发现那四人中手握黑剑的男子，正站在院子中间，神情自若，不慌不忙。
　　这一招，速度极快，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看见有一道人影闪过，眨眼的工夫其他人就都倒在了地上。
　　素柒和素鸢还在想着要是打起来的话，她们也帮一下忙，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出手的必要了。跟紫婷往后退了两步，看向那手握黑剑的男子，不知道他们是敌是友，会不会也对自己出手，三个人心里面有些担心。
　　屋顶上面另外三个人也跳了下来，朝还站着的女口乔耑走来。那少年人身边的半透明影子在下落的时候飞到了空中，不知去向。眼睛也变成了正常人的双黑色，不再是一黑一白。
　　“我很期待你饶不了我们，可是，你要用什么方法来杀我们呢？”那少年公子边走边说道，一副得意洋洋地神情。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武功会这么高！”女口乔耑有些慌张道，看着面前的四个人，一丝一毫都不敢懈怠。刚刚自己那些手下被杀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一旦松懈自己可能也会脑袋搬家。
　　那少年公子笑了一下。
　　“看你刚刚一副神气的样子，现在却如此狼狈，连拿刀的手都开始哆嗦了。幸亏你的这些手下死了，不然被他们看到你的这副样子，以后还怎么带领他们作恶？”那少年公子说。
　　女口乔耑看向自己的手，居然会在抖，这是有生以来头一次感觉到害怕，平时杀人如麻的他，居然还会有今天。
　　这是身体的本能，当与对方的武功差距过大的时候，即使心里面不想承认，但身体却能做出自己的判断。发抖，就是在告诉自己要逃，不能对敌。
　　可是，女口乔耑除了手以外，他的双腿也跟着在抖，想逃走也根本动不了！他全身冒着冷汗，如同被雨水淋过了一样，全身都湿透了。随着汗水的流失，他开始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这更让他慌张了，甚至有些心烦意乱，无法思考。
　　地上手筋脚筋被斩断的猪精月并没有纠缠不休，反而是破口大骂起来。
　　“你们这几个歹人，等我痊愈了绝饶不了你们，定将你们碎尸万段，吃掉你们的肉，喝干你们的血……”
　　就在她骂的正起劲的时候，口中的舌头突然飞了出来。没有人看到是怎么被割下来的，就凭空掉了出来。猪精月满嘴的鲜血，还在嘟囔着，但是已经听不清在说什么了。看她的样子，舌头被割下一定很疼，表情很痛苦。但是手脚已经动不了了，只能是在地上“呜呜”嚎叫着。
　　“嘴巴这么脏，长着舌头简直就是助纣为虐，还不如不要。”跟在那少年身边手握白色宝剑的女子开口说道。
　　“你们要是敢伤害……我的话，我们明教有……那么多高手，威震江湖的光明左使慕岳淅的名号……你们应该也听说过，杀了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女口乔耑挤出一点力气慢吞吞地说道，想要靠自己背后的门派实力威胁这些人，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然而他小看了这四个人，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听到女口乔耑这样说，那少年公子差点笑出声。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们明教了，就算你们波斯总坛的所有人来了，只要我们高兴，你信不信我们能在半柱香的时间内把你们全部杀光，一个不剩。”那少年冷冷地看着女口乔耑说，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听到这话，女口乔耑更加惊慌了。刚刚出手的那个男子武功已经够高了，而他似乎还只是另外三个人的跟班，根本不是武功最高的人。想用明教的名声吓唬他们，反而惹怒了对方，女口乔耑后悔刚刚那样说了，直接求饶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现在求饶不知道还有没有用，感觉不太可能了，但还是要试一下。他缓了缓情绪，然后开口说。
　　“几位少侠，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求你放过我吧！我也是被我们明教的媌弟护法逼迫才出来害人的，求你们饶我一命，我保证以后改过自新，自废武功，不再伤人。”女口乔耑求饶道。
　　听见对方肯低头认错，那一直没有说话的紫衣女子开口说道。
　　“方公子，既然他已经知道错了，不如就这样饶了他如何？”
　　“紫衣姑娘此言差矣，现在饶了他以后肯定会来找我们报仇，万万饶不得。不过我是无所谓，我曾经对一只喜鹊发过誓不再杀生，他的死活我没有兴趣，跟我没关系。只是柳姑娘，不知道你想怎么处理他？”那少年公子说着看向了身边拿剑的那女子。
　　那女子思考了一下后，然后开口对女口乔耑说道：“我都已经来了，不做一点什么未免太无聊了。不如这样，我出一剑，若是你能接住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女口乔耑听后心中暗自琢磨，看这个小姑娘也是年纪轻轻，想来武功不会练得太高深。自己的武功在明教诸多高手中也不逊色于四大护法，承受一个小姑娘的一招怎么可能会有事呢？想来问题不大，女口乔耑在心中开始得意起来。暗暗盘算着，等我平安逃出去以后，一定找人来把你们抓起来，看我怎么折磨你们，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就请女侠出招。”女口乔耑看到了一线生机，手脚也就不再抖了，缓下来不少。
　　“我来了哦！”那女子说完，便拔剑出鞘。
　　她手中的剑在出鞘的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愣在了当场。这一剑的威力实在太强了，整座山庄瞬间被她的剑气笼罩住，顷刻间就将周围的一切全部摧毁！
　　每一间房屋，每一面墙，树上的每一片叶子，屋顶的每一块瓦片全部被那女子的剑气刺穿成了指甲般大小的碎末，漂浮在空中！
　　女口乔耑原本以为是很普通的一剑，却不料突如其来的剑气迎面朝他袭来。再一次，他的身体被吓得动弹不得，愣在了当场。
　　可是，对于死亡的恐惧超过了对眼前这个人的害怕，他不想死。他的手控制着手上的刀转朝向地面，重重地插进了自己的脚上，贯穿了整个脚面。
　　剧烈的疼痛感驱散了恐惧感，他不顾一切，赶紧转身逃走，想要先逃离这里。但是，那剑气要比他预料的还要快，几道剑气刺穿了他的手臂和腿，但都不致命。还有一道剑气在他的眼前划过，瞬间将他的双眼刺破。
　　女口乔耑也顾不上这些伤痛了，趁自己还能动，随便找一个方向夺命逃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感觉后面没有人追上来，这次稍稍停下脚步。手脚早已经血肉模糊，眼睛被刺瞎，和废人无异。不过他还是凭借着坚强的意志继续往前逃去，不再用脚走路，而是在地上漫无目的爬着。手上的两把寒刀，也被拿来当作往前爬的工具了。

　　在山庄这边，出剑的那女子并没有去追，而是静静地看着女口乔耑逃跑的方向。
　　“哎呀，被他逃走了。”那女子淡定地说。
　　“你又瞎玩不使出全力。”那少年公子说。
　　“我怕使出全力你们也会化成灰。”那女子笑着说。
　　到此时，一切局势都已经很明了，这四个人的武功高的有些吓人，对付女口乔耑他们就跟砍瓜切菜一样简单。一剑摧毁了这么多的房屋，看样子，他们的武功至少也能跟她们的副坊主萧白烟和天策府的那个萧司命比肩。
　　素柒素鸢她们看着面前的四个人，感觉自己的剑气跟眼前这个女子比起来简直就是挠痒痒。三个人贴在一起，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怎样对付自己。素鸢握住了她的手，感觉的出来，她也是有些害怕了。
　　那些人看出来素鸢她们是在害怕，刚刚出手的那女子便开口对她们说。
　　“你们别怕，我们不会杀你们。这个山庄里面的所有人都是坏人，所以我们才会除掉他们。你们不是坏人，我们不会滥杀无辜，放心好了。”那女子说。
　　听到这话，加上那女子说话的语气，确实不像是坏人的嘴脸，三个人才稍稍安心了一些。但也不能轻易地相信他们，说不定会趁自己放松的时候杀死自己，还是警惕一点的好。不过对方的武功这么高，就算再怎么提心吊胆也没有用，只能是期盼对方真的不会伤害自己。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出去吧！”那少年说着将他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周围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刚刚被破坏的山庄顷刻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所有人都走出了山庄，来到了外面烧不到的地方，旁边就是熊熊燃烧的烈火，照得彼此脸上通红。
　　“敢问几位是什么人？武功如此之高，我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几位的名号。”素柒试着询问这些人的身份。
　　“我们只不过是几个无名小卒而已，你们不需要知道。”那身穿紫色衣裳的女子轻声回道。
　　“你们两个人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运气特别好？总是会有人帮助你们，不管遇到再大的危险都不会有事，冥冥之中最后都能化险为夷。”那少年对她们说，他指的的是素柒和素鸢两个人，并不包括紫婷。
　　“嗯，我也觉得我们运气很好，出了事我从来不慌。”素鸢开口说。
　　“我来告诉你们原因，其实每次救你们的人并不是想要帮你们，而是为了他们自己。你们两个属于至阴至寒之人，若是常人拿你们的血来练武功，必然能够快速地大成。那些人救下你们，只不过是想要独享你们的血而已。
　　刚刚逃走的那个人之所以救你们，也是为了把你们带到这里帮助他自己练就上乘武功，并不是在救你们。”那少年侃侃而谈道。
　　听到他的话，素柒和素鸢这才恍然大悟，师父曾经跟自己说过这件事。只是当时两个人都很顽皮，没有认真听。师父在临死的时候还特地叮嘱过她们不要轻易地相信任何人，现在早就被她们给忘记了，如今听到面前这个少年人的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至阴至寒之人。
　　“你们的体质能够很快地练成上乘武功，也能够帮助别人练成，因此，不要轻易地相信任何对你们好的人。”那少年又说出了跟她们师父一样的话，看来真的需要注意一点了，提防一下其他人。
　　不过既然自己的血能帮助别人提升武功，这些人该不会是也想打自己的注意吧？想到这里素柒握素鸢的手更紧了一些，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后退了几步。
　　用剑的那女子看出来了素柒她们的担心，就又开口说道。
　　“我们的武功已经够高了，你们的血对我们起不到效果，所以不会伤害你们，别怕。”
　　素柒和素鸢在听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那女子已经出现在了她们面前，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指轻轻地摸了一下两个人的小脸蛋儿。她们两人只能是睁大眼睛，做不出任何反应，愣在了原地。
　　“若是运气好，你们的武功应该会比我还要高。”那女子又说。
　　这让她们想起来那天被那两个怪物袭击时的场景，还好今天的是一个正常人不会伤害她们，不然自己又是毫无还手之力。她们感觉的出来，这女子的身法速度比昨天那个骨瘦如柴的怪物还要更胜一筹。如果这两个人打起来，素柒觉得应该是这个女子会赢！
　　“遇到了既是有缘，我只是提醒你们一下，以后行走江湖小心一点，顺便再送你们一点东西。”那少年说完，眼睛突然变成了青蓝色，一晃而过，很短暂的时间，然后又继续说道，“人心险恶，这世间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好，江湖恩怨多，也比你们想象中要不安宁。好了，我们走吧！”
　　素柒和素鸢看见了对方一闪而过的青色瞳孔，但是自己并没有出现奇怪的感觉，就没有在意。面前的那女子对她们调皮地笑了一下，然后就转身走向其他人的身边。
　　“你们叫什么名字！”素鸢冲着已经快看不见的几个人喊道。
　　“本少爷姓方，来自蓬莱！”夜色深处的那少年回应道。
　　那四人最后说完便一起离开了，消失在了无尽的黑夜之中。

　　“蓬莱？在哪儿？”素鸢转头去问师姐素柒。
　　“我也不知道，没听师父说过。”素柒说。
　　“蓬莱是在东方海上的一座岛，据说我们万花谷的谷主就是来自蓬莱。”一旁的紫婷说。
　　“他们的武功也未免太高了吧？我们什么时候能练成那种程度的武功？”素鸢说。
　　“他们不是说过，你们是至阴至寒之人，能够练就上乘武功。所以你们需要弄到一些上乘武功的秘籍，就有可能成为绝顶高手。”紫婷说。
　　“去哪儿弄啊？”素鸢问她。
　　“你是在问我吗？”紫婷笑着说，“我可以给你瞎编一套，你要学吗？”
　　“瞎编的我学什么，浪费时间。”素鸢说。
　　“师妹你没有发现吗？刚刚出手的那女子招式路数，好像跟我们七秀坊的武功很像。”素柒对师妹素鸢说。
　　“有吗？我怎么不觉的啊？”素鸢回道。
　　“在我们七秀坊的武功中，有一套少有人能练成的武功，我们两个人连一层都没有练成就放弃了，那一套‘地煞七十二式’。即便是我们的老坊主公孙大娘穷尽毕生的时间也只练会了十招而已，那一套最难的剑法。”
　　“那一套武功，本来师父看我们聪明，想把那武功让我们练，结果根本学不会。”
　　“就是那套剑法，我们虽然没有练成，但是我们看过剑招。刚刚那姑娘的招式就跟‘地煞七十二式’里面的招术一模一样，只是她的剑气太强了，我没来得及细看就收了回去。”
　　“这么说来，她也是我们七秀坊的人了？原来真的有人练成了那套剑法，这么高的武功，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呢？”素鸢问师姐。
　　“我也没有见过她，但是看招式确实是‘地煞七十二式’，不会错的。至于她是什么人，我们可以去问问坊主。”
　　“世间会有这么难的武功吗？连你们都感觉棘手。”一旁的紫婷插话道。
　　“‘地煞七十二式’里面的剑招很简单，难的是其中的内功修行。一旦练成，剑气纵横，无人可挡。刚刚那女子的剑气那么惊人，就是练成了里面的内功修为。”素柒解释道。
　　三个人正说着，一旁的火海中突然冲出来一个人。面目已经被烧得溃烂，身上也被火燃烧着，是还没有死的猪精月。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力气，跳出火海朝她们扑来。因为手脚已经被费，只能是像一只□□一样在半空中飞着。
　　素柒和素鸢见状，拔剑而出，将猪精月在半空中杀死。尸体掉落到地上，很快便被烧尽，化为一团焦炭。
　　面前这座山庄已经燃烧殆尽，火势渐渐地小了下来。这里刚刚烧死过那么多人，感觉有些晦气，三个人就离开了这个地方，重新寻找睡觉的地方。
　　不过周围没有城镇村落，不得不在野外露宿。因为有些冷，三个人便靠在一起休息。一晚上基本上都没有睡着，天不亮就起来继续赶路了，想早点追上副坊主她们。

　　她们沿着官道来到了一个叫做马嵬坡的地方，这里有一个驿站。看人来人往，许多都是从大明宫出来的，她们猜测副坊主应该就在这里休息，总算是追上了。
　　“我们去哪儿找坊主啊？”素鸢左瞧右望着，并没有发现有七秀坊的人出入。
　　“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紫婷看着周围的人说。
　　“是有些不对劲。”素柒也察觉到了。
　　“怎么了？”素鸢好奇地问道，她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看这些人的神情，怎么都那么严肃，不像是长途跋涉后的疲惫，更像是惊恐。”素柒说。
　　“你看从大明宫出来的那些王公贵族，怎么看见周围的那么士兵就跟老鼠看见猫一样，都是绕着走，不是应该反过来吗？”紫婷说道。
　　“是不是之前抓我们的那个人来了？把皇帝贵妃都给抓走了。”素鸢说。
　　“应该不是，如果是那个人来了，这个地方就不会有活人了。”紫婷说。
　　“我们找个人问一下吧！”素柒说。

　　她们悄悄地抓了一个皇帝身边的公公，想要询问他这里出了什么事。
　　“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我们就想问问你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素柒对那小公公说。
　　见她们不会伤害自己，还都是女子，相貌和善，知道不是什么坏人，那个小公公就放心下来。
　　“你们不知道，外面那些士兵叛乱了！”那公公说。
　　“叛乱？为什么会叛乱，他们不是皇帝最亲近的守卫吗？”素柒问道。
　　“还不是宰相杨国忠弄的。”那公公说。
　　“宰相做了什么事？”
　　“宰相利用皇帝对他的宠幸，打压许多有识之士，一人独掌大权，安禄山叛乱也是打着诛杀宰相杨国忠的名号。跟皇帝出逃的那些守卫家都是在长安城或者洛阳城，两京被安禄山攻占，城中的百姓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这些守卫担心家人，但又无能为力，不能违抗皇帝的命令。他们这些天积攒了不少的怨气，还吃不好，一怒之下就发动了叛乱，把罪魁祸首杨国忠给碎尸万段了。他们还逼迫皇帝交出跟宰相有关系的贵妃娘娘，陛下为了自保，只得是听从了那些士兵的威胁。
　　贵妃娘娘上吊自杀，这才没有让兵变造成更大的后果。现在这马嵬坡就是那些士兵在控制了，包括陛下在内都得看他们的脸色。太子殿下已经离开了这里，去寻找援兵去对抗安禄山了，只留下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那小公公说。
　　“两京不是失守了吗？你怎么看起来不担心你的家人？”素鸢问他。
　　“我就比较幸运了，我没有家人，不需要担心。让那些侍卫兵变，活该他们的家人被叛军屠杀！”那小公公幸灾乐祸道。
　　“那跟在贵妃娘娘身边七秀坊的那些人呢？她们去哪儿了？”素柒继续问道。
　　“那些人，她们向陛下辞行，好像说是要去什么落雁城。然后就走了，已经快有一天的时间了。”那人说。
　　“是吗？那谢谢你了，你可以走了。”素柒对他说。
　　那个小公公见她们放过自己，就起身离开了。
　　得知了副坊主她们的去向，素柒她们便准备前往去寻找。
　　“落雁城在哪儿？”素鸢问。
　　“在南屏山。”素柒回道，然后看向紫婷，“紫婷你打算去哪儿？”
　　“我想回万花谷，去看看有没有师兄的消息。”紫婷说。
　　“那好，我们在你回到万花谷之前还能顺路，那就继续一起赶路。我和师妹去落雁城查看一下，我们的副坊主不在那里的话就回七秀坊。”素柒说。
　　三个人安排妥当，就继续一同上路了。萧白烟去了落雁城，不知道浩气盟又是有什么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