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制（ABO）》颜之有李

16、赛况有变

　　黑压压的全是人头，把偌大的游泳池挤的水泄不通。就连其他两个区的也眼巴巴地踮着脚张望，希望能看到更多内幕。

　　不知哪位贤人（闲人）曰过，如果有热闹藏着不给大家看，就是自私，有八卦丑闻不宣扬出去就是自利，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因此只要有新奇的事儿，哪怕是一个人对天打了个长长的喷嚏，也少不了围观的人，更何况现在这场学霸VS学渣的比赛……

　　席琨不知道这算不算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但是，被放置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个笑话似的被众人盯着看，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老大，要不然咱不比了。”郝莱卡见他脸色不好，扯了扯他衣角劝解道。

　　席琨摆了摆手，给了他一个放宽心的笑，“还没开始就认怂像你老大的作风吗，还是说，你不相信我能赢？”

　　“怎么会！别的不说，老大的泳技一流，可……我就是觉得你状态不好。”郝莱卡抓了抓头发，心说但愿自己想多了。

　　正在做热身运动的席琨动作一怔，却没说什么。他说的很对，随着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他觉得空气越发稀薄，而且……总觉得身体内有一头躁动不安的野兽，正蠢蠢欲动，伺机反扑。

　　这种奇怪的感觉很像第一次的发烧，浑身酸软无力，但好在，现在他只是觉得轻微不适。

　　亚言跃跃欲试，“席同学，准备好了吗。”

　　席琨指腹轻轻擦过干燥焦渴的唇，“随时奉陪。”

　　嘭的一声发令枪响，两个矫健的声音扑通一声投进了水里，像一颗炸雷在水面激起一层亮闪闪的水花。

　　紧接着是众人的呐喊助威和喝彩声，嗷嗷叫成一片，倒十足的热闹。

　　不远处，傅冥正垂着头专心致志地翻查着艾萨格留给他的案列记录簿，直到一道纤瘦修长的阴影挡住了他的光。

　　“科修斯，授课期间，不可擅自离岗。”

　　他头也不抬地继续看书，表情相当认真，像个乖乖小学生似的，一手拿着荧光笔做标记摘抄，一手逐字逐句地点着阅读。

　　科修斯啧啧了一声，一把抽过他手里的记事本，快速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符号，“这鬼画符的是什么玩意儿，还有，这奇奇怪怪的图画……”

　　“别问！”傅冥神情严峻地劈手夺了回去，语气也是命令式的冷冽，“不闻，不问，不言。懂了吗。”

　　科修斯被他吓了一跳，心说哪根神经线错搭还是忘了吃药，这么凶巴巴的。好在他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喜怒无常。

　　“I know，不就是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吗。不过……你这不也是授课期间擅自离岗吗。”

　　傅冥啪嗒一下合上了本子，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灰尘，“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那倒不是，就是……好奇你怎么不去观摩赛况。”科修斯双手环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和他有关的，你居然不参与？”

　　“有什么好看的，胜负毫无悬念。”傅冥说着，随意暼了一眼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住的游泳区。

　　“你就这么肯定他会赢？”

　　“恰恰相反。”

　　科修斯诧异地啊了一声，“你断定他会输，还让他们比，这是图什么啊。”

　　“席琨，他现在需要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傅冥顿了顿，轻叹了一口气，“我这也是为他考虑，搓搓他的锐气也好，省的他老觉得我管教过严，训练苛刻。”

　　“我敢打包票，如果他知道你是这么想的，一定找你拼命。”

　　“嗯？”傅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科修斯一副你完了，没救了，等死吧的表情，语重心长道，“我高高在上，战无不胜的上将大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是面子，是他所有为之付出的努力，是自尊自信。如果……他为此一蹶不振呢，又或是……”

　　“不会。”傅冥笑了笑，重复了一遍，“他不会。”

　　“这么肯定？”

　　傅冥点点头，“肯定，一定以及确定。”

　　“谁给你的自信啊。”

　　傅冥默不作答，只是看向远处的赛区。

　　科修斯眨了眨眼，突然气笑了，耸了耸肩，“ok，你们夫夫之间的小情调，常人还真不能理解。”

　　夫夫？傅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忍不住微微翘起嘴角，心说如果他能像我这般了解他一样了解我，那该多好。

　　换你心，为我心，始知相忆深。

　　席琨，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

　　这一天，不会太远。

　　此时场内，赛况正进行到白炽化阶段。

　　遵循五场三胜的原则，前面2：2平，因此这最后一场，是决出胜负的关键。

　　“老大，怎么样，累不累，我给你捶捶腿捏捏肩？”郝莱卡笑嘻嘻地，大献殷勤，心说这次一定能扬眉吐气，昭告全校他们不是废柴组合。

　　“还好，就是很渴。”

　　席琨觉得喉咙冒烟似的焦渴，虽然一直在水里泡着，但依然觉得浑身干燥的不行。

　　“得嘞，小的这就去给你买水。等着啊。”

　　郝莱卡说完一溜烟地跑出了场外，而一直紧盯着两人的奥维多，此刻低声和亚言耳语了几句，也紧随其后离开了场地。

　　最后一场，席琨必须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