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无名之人》羙颜

23、23 一无所有又如何

　　还是让你看到了我这寒酸的模样......

　　——无名之人

　　把金硕真团团围住的人群，挂着最丑陋的嘴脸，只有金硕真一人把这场闹剧当了真。

　　冷不丁的开口“你这招十分钟酒保吗？”。

　　“啥玩意？？”。

　　......

　　JO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将瓶子转的绚烂的女孩，完全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会调酒，这手法怎么看都是娴熟的很啊。

　　‘我的乖乖，这真是他妹？’

　　两杯不知什么颜色的酒推到吧台上，唤上侍者“麻烦帮我把这两杯送给那边的两名男性朋友，其余的什么都不要说”。

　　靠在吧台的JO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边的状况。

　　只见缠着金硕真的俩人沾沾自喜的享受着赠酒的服务，一口喝下，结果下一秒尽数喷了出来。

　　看着这个方向嘴里不知在说什么，怒着脸走过来，JO看形势不对，退到一旁。

　　“你调的酒？！”。

　　“对啊”米柯无畏的回答。

　　“他妈这是给人喝的吗？！简直难以下咽，你会调酒吗？啊！”。

　　俩人来势汹汹，完全没在意米柯是小姑娘而口下留情。

　　“那两位顾客会品酒吗？”。

　　“你再说一遍？！”。

　　“这是Reed pry，欧洲引进最贵的酒种，加上三种以上的葡萄酒Malus 、dells、Packard调成，知道这酒有多贵吗？五十万一杯，不是你们说要喝最贵的酒吗？怎么？不识货还是喝不起啊”。

　　一旁被从未听过的名词说懵的JO“这孩子又瞎说啥呢？？”。

　　米柯嘲讽的意味十分明显，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多起来，见米柯说的条条有理且有依据，开始嘀咕起捣乱的这俩男人。

　　“你瞎说什么？我们喝不起，你接着调，多贵的我们都喝得下！”男人似乎是喝多了，再加上被米柯一将，瞬间上头了。

　　旁边的男人还比较冷静些“五十万呢，烧钱啊，你还真喝？”。

　　“怕什么？反正有个冤大头，给我调！”吼着米柯。

　　聚会那边的金硕真，此时有点头晕了，红着耳尖，看着吧台聚集起来的人，左右眺望“那边怎么了？”。

　　回答他的只有交错的杯盏。

　　米柯继续满足他们的要求，调了一杯又一杯，一杯比一杯难喝，但是她说的也是天花乱坠的，面前的俩人来者不拒，尽数喝尽，直到挺不住，趴在了吧台上。

　　“这酒钱他们付”。

　　JO佩服的看着这一幕“厉害啊，你调的是什么酒啊？”。

　　米柯被问到了，耸肩直接回复“不晓得，DIY的”。

　　JO再次被刷新了认知“啥？！！”他就知道那些个酒名是她胡诌的！

　　金硕真揉着沉重的头，眼前还是不断续上的酒杯，金硕真笑的没有任何戒备，接过一杯。

　　刚要喝下，一只手堵在了杯子上。

　　迷糊的抬起头，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竟站在眼前，还没等唇舌发麻的嘴喊出她的名字，就被旁边的人抢先。

　　“哪里来的小姑娘？去别的地方玩去”。

　　“金硕真，来，我们再喝一杯，刚才不是说要带我们坐车去兜风吗？”。

　　没理会旁人，金硕真迷离的眼神只看着米柯，她身旁并没有郑浩锡陪着“米小柯？你...可不适合...来这里啊”。

　　没有回答他，米柯将他手中的酒杯拿开，放置一旁“这也不适合你”。

　　转而递上一杯纯净的白水“哥，喝完我带你去兜风怎么样？”。

　　金硕真就这样望着她，她的笑和周围的人不一样，她的温柔和所有的人都不一样。

　　就像是只属于他一人的纯真。

　　......米柯后老悔的分界线......

　　此时金楠俊行走深夜的街上，一阵阵嘀咕着“我...我有话要跟你说，这样是不是太直白了？”。

　　“那个，我一直关注着你，想说...啊~~这样是不是太奇怪？”。

　　“嗨~我是金南俊，好久不见呐....啊...傻死了”。

　　“金楠俊！”。

　　金楠俊一惊“我是幻觉了吗？”。

　　“金楠俊！~~”身后果然是在叫自己的名字没错，他愣愣的转过去，被眼前的俩人吓了一跳。

　　“什...什么情况？”。

　　只见米柯瘦弱的肩膀扛着与她体型不符的金硕真，重要的是后者笑的傻里傻气的，完全是赖在人身上的架势。

　　金楠俊立马跑过去，搀扶住金硕真，对方满身的酒味“这位哥又是搞哪样啊”。

　　米柯终于可以深吸一口气了，活动酸疼的肩膀“我还正愁打电话给谁呢，幸好碰见你了，你怎么在这？”。

　　“哦，我来找你...”秒耸！

　　“你...你旁边这位大哥的！”突然强调的语气让米柯惊了一下。

　　“那正好，你直接领回去吧”她还能赶紧回家，两全其美啊，拍拍手就准备走了。

　　“等下！我有话要跟你...”。

　　“呕~~”。

　　金楠俊身上的衣服和他未说完的话，一起.牺.牲.了。

　　反观米柯这边，捂住耳朵，迅速地逃窜开。

　　金楠俊傻在原地，旁边的金硕真吐完还满意的在他身上蹭着，砸吧着嘴“兜...兜风”。

　　前者瞳孔地震中，感受着胸口的湿热，一脸的生无可恋。

　　米柯跑得极快，闯入一个热闹的集市里，确定看不见金硕真和金楠俊后，长呼一口气，幸好她反应的快，也幸好金楠俊出现的及时。

　　这样走着，前面一个推着摊位车的老人突然摔倒，摊位车一斜，上面各色的手绳小饰品掉下来些许，旁边的路人吓到，纷纷退后。

　　老人赶紧捡拾着地上的东西，苍老的手掌颤巍巍的，动作很是困难且缓慢。

　　一双白嫩的手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只见一个女孩子很速度的捡起散落的东西，没一会，就全部找回。

　　老人笑得眯起眼“谢谢了，小姑娘”。

　　米柯：“没事，天都这么黑了，奶奶您早点回家吧”。

　　老人点头，继续回去推自己的车，米柯看她步履艰难的样子，简陋的摊位车还有一条腿断裂了，摇摇晃晃的。

　　岣嵝的背影不像她爷爷那般立挺，为什么都是同龄人，境况却如此的不同？

　　米柯不忍，上前抓住老人的车把“我帮您吧，您带路，希望不要太远”。

　　老人跟在旁边，目测她跟自家孙子相仿的年纪，欣慰的笑着。

　　“就是这里了”领着米柯走进狭窄的住宅巷子，米柯环视着周围，这里的环境比金太亨家要苦的多。

　　老人开门指引米柯进去，摊位车摆好，老人去给米柯倒水，而米柯也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将屋子里的摆设尽数看完。

　　才二十平米不到的房子，家具摆设都是陈旧的，东西简陋，但好在干净整洁，味道还蛮清新的。

　　“我家简陋，只能招待一杯热水了”怕米柯会介怀，老人解释。

　　“没事，喝完我就走了，谢谢”接过杯子，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缺口，米柯转到完好的一边，将温热的水饮尽，正好也解了她的渴意。

　　要知道金硕真那么重的重量，拖出来耗费了她多大的体力。

　　老人能看出米柯穿着不便宜，一副好人家出落女孩的模样，不仅长得好看，还心地善良。

　　“我要走了”米柯已经在外面逗留的太久了，真是害怕郑浩锡突然查岗，虽然今天郑浩锡奇怪的没有任何讯息。

　　老人唤住她“太黑了，你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等会我孙子下学回来了，我让他送你回去”。

　　米柯觉得不对劲“下学？奶奶，现在已经九点多了...”。

　　门口传来动静，老人欣喜“他回来了”。

　　米柯看过去，进来的男生后背示人，将门关好后才转过来。

　　惊讶眨眼“田正国？”。

　　田正国一愣，看见面前的奶奶与米柯，睁大眼睛“你怎么在这？”。

　　田奶奶开心“你们认识啊？”。

　　虽然茫然，但还是回答奶奶“她是我同学，米柯”。

　　田奶奶听后想了想“怎么这么耳熟？”。

　　谁说老人家记忆力不好，田奶奶立马就想了起来“是米柯啊~~，和我们小国在医院的那个？我听小国经常提起你的”。

　　米柯指着自己疑惑，两个月的相处竟然让对方家长这么熟识了吗？话说她当时听田正国提到最多的就是他奶奶，虽然她们并没有机会碰见过。

　　“真是好看又心善啊，怪不得小国总是夸...”。

　　“哎~米柯你是不是该回家了，我送你吧！”田正国反应很大的说道。

　　“我这话还没说完呢，你咋咋呼呼做什么？”田奶奶不满，还挤开了田正国。

　　她借着昏暗的灯光，在摊位车上挑着什么，继而笑着拿出一条手绳递给米柯“长得好看、心地善良的孩子都是要得到奖励的”。

　　“喏，奶奶小小心意，可别嫌弃”。

　　一条崭新的红色手绳编织着好看的绳结，在老人满是褶皱的粗糙手掌上摊开着，有很大的反差。

　　米柯内心一暖，伸手接过，不知是不是有意，双手握住那只手掌，将手绳一点点取过来。

　　在田奶奶满意的注视下，戴在了手腕上，红色与白色很搭很美。

　　田奶奶笑容可掬“真好看~”。

　　真挚的答谢“我很喜欢，谢谢”。

　　对方又补充“希望它能带给你好运”。

　　田正国将这一幕看尽，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情绪，满满的。

　　“下次再来玩啊~~”田奶奶送两个孩子到门口，欣喜的挥手。

　　米柯和田正国就这样离开了这座住宅区。

　　摆弄着手腕上的红绳，米柯很是喜欢，女孩子果然对这类东西没有什么抵抗力。

　　看着米柯的侧脸，田正国心中竟升起了困窘之意，他从来都没想过米柯会有进入自己家的情况出现。

　　一年前就知道米柯家家境富裕，跟他...是完全不一样的生长环境。

　　他学习成绩优异又如何，是所有老师、家人口上的榜样又如何，他清高的从不弯下背脊又如何，也改变不了他寒酸的本质。

　　视线所及的白色布鞋已经洗的发白，双手上也有着与年龄不符的薄茧，她的完美世界会接纳这样的自己吗？

　　嘴角漾起苦笑，他曾经精心装扮的模样未能让她看到，如今苦寒破败的模样倒是避而不及了。

　　脚下的步子缓慢下去了，不知不觉已经落在米柯的身后。

　　米柯没有注意到田正国此时的情绪，走在最前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看着慢吞吞的他。

　　缓缓张开双臂，感受着清风与黑夜。

　　“还记得那句曲调吗？田正国？”。

　　隔着不远的距离，俩人都停了下来，田正国望着她，还未从自己的惆怅、卑微感中抽出来“什么？”。

　　“落英飞散，暮春之夜 一人芳香，萦绕不散”轻声呢喃。

　　“他是不是也是在这样的情景中，创造了它呢...”。

　　田正国没懂，但是听出了前半句是米柯所唱的测评歌曲，想着是和自己定下的约定。

　　浅笑着，没懂她想表达什么，也不知晓米柯口中的‘他’又是谁。

　　“在说什么？”。

　　“我很喜欢这里”。

　　喜欢这里的花香；喜欢这里的暮色清风；喜欢在这里遇到的全部。

　　“这里？”田正国疑惑。

　　“对，这里”笑看对方。

　　“这里可什么都没有”只有苦寒、虚妄的希望，可笑的清高、稀薄的亲情，最接近一无所有的地方。

　　“不是还有你吗？”她言笑晏晏。

　　像是挠在了自己的心上，田正国怔愣住。

　　他凝神注视远处的女孩，女孩系着红绳的手在空中舞动着，对着自己。

　　“该走了....正国”。

　　他一笑，冲散了所有的愁云，带着无法比拟的和煦，在黑夜中闪耀。

　　迈开脚步，像曾经前往那间病房时一样的悸动，怀揣着希冀。（第五章有提及）

　　他...不想停在原地了。

　　‘心之所向，这天我想朝那个地方奔去’。

作者有话说

　　心之所向，这天我想朝那个地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