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奴仆（1） 天色肉眼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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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肉眼可见地暗沉下去，现在起了风，将伫立河岸旁两个少年的头发吹得微乱。眼看柱间要走，鬼使神差的，斑扣住他的手腕。
柱间停脚看他：怎么了？
宇智波斑一只手紧紧握住手中的卷轴，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用力得指尖发白：你为什么要帮我到这种程度？你弟弟那种态度，才是我见得最多的千手……他们仅仅想叫战俘的孩子耻辱又低贱地过一生，又或者把我们作为战斗准备的消耗品、替死鬼，绝不允许我们擅自学习忍术。柱间，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柱间回握住他的手，黑葡萄似的眼里藏着叫人看不懂的感情，心想：……因为你是斑啊。
斑有些难堪地吼出真心话：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不是的！柱间本能地生气。他想把情绪倾泻出来，又想起现在的斑没有那些记忆，话堵在喉咙边，让他第一次由衷慌乱起来——斑要是一直记不起他们多年的友谊，记不起为同一个梦并肩作战的那些珍贵回忆，那自己该怎么对他？
柱间将斑的手握得更紧：我没打算要什么，也并不是在施舍你！
斑愣住。
我把你当做朋友，所以希望你能活下去。等到我们可以不被人控制的时候，就把那些不合理的条例统统废除……怎么样？
只有你会那么想。
斑不也这样想？只要活着总会有办法。但现在我必须走了。
一晚上，斑都梦见柱间向他道别的场景。他睡不好觉，烦躁睁眼，将泉奈倚来的头挪了挪，轻手轻脚离了被窝，跑去隔间喝水，谁知千代正睁着眼等他。
她唤斑过来坐好：听说你昨天发烧过，是快分化的缘故吗？
斑点点头：我会把马场的工作补上。
千代摇头，声音稍微柔和一些：我不是想说这个。斑，从明天开始你要为千手扉间大人工作，有人会带你去相应的寝室，你以后不能住在这里了。
良久，斑问：我还能回来看你和泉奈吗？
千代作为母亲的情感挣扎着，但最终不置可否。
斑黯然道：我明白了。
你回去吧。
她垂头静静地坐着，长叹一口气：当年她跟着众忍追踪宇智波夫妇上山，在悬崖边发现这个男婴，之后族长命令她抚养它。换句话说，她看着斑在她怀里长大，的确不忍让他去做实验品……要是她没有无意间听到长老们的谈话，现在会不会不那么难过？
不，她不想骗自己。
千代双手合十，乞求祖先们的原谅：能改变自然分化结果的禁物，实在不能被森之千手们创造出来！要是被人拿去滥用，我们一族就会成为永远的罪人！
因此她会想办法毁掉还未完成的禁物……倘若她失败了，暗中支持她的势力会第一时间杀掉牢里被封印查克拉、瞎眼的宇智波，那个人正是天乾。长老们想尽可能多的获得宇智波的眼，为此他们会想方设法利用这唯二剩下的人，那时斑一定会被毁掉。
还有泉奈，要是失败，想必还是个孩子的他也会被牵扯进去。
斑舀了几口凉水灌下肚，隔着水面看了会儿自己，用手指把它戳碎，摸出柱间塞给他的卷轴。他四下张望，见周围安安静静的，打开一小截借着月光看。
首先出现的是一个人的图，柱间在它身体中心画了个圈，旁边标注着“查克拉”的字样。他写道：它是人体掌控各组分能量完美融合所产生的一种新能量，共有几种性质变化，如火、水、风、雷、土……
忍者本身精神和身体的能量和所谓的“精力”相互呼应，能把体内的能量和查克拉相互转换，而变换效率的好坏也会影响施术者的能力。
柱间在旁边涂鸦两个打架小人，一个吐火一个用木，让斑不禁一笑，见天快亮了，把纸卷了回去，贴身保管。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奴仆（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