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爱上安娜—苏维安 ...

  •   那天之后,我们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重新将自己好好的隐藏起来。
      在苏嘉律师的帮助下,我们用全新的身份这个学术气氛浓郁的城市诺哈密尔开始了新的生活。
      所有的事情似乎和原来没有区别,每天上学、放学、做饭、功课、打球,,,
      我们时刻警惕着可能存在的危险,尽管这个危险一直没有到来,直到我们高中的最后阶段。我们已经完成了大学的申请,即将进入大学生活了。

      考试前最后一个月的苦读,让我成功申请到了诺哈密尔医科大学的运动专业,一个学习运动损伤和康复的专业。至于为什么选这个专业,当然是因为它最容易申请了。
      其实,我本来可以通过参加高中橄榄球联赛,并以联赛成绩申请最优秀的大学和专业的。
      我有成为优秀球员的天分,根本不需要激发异能就能把球轻松的击到外野,相反我还要分神费劲隐藏异能,免得把球击到大街上去。
      但娜丽法告诉我,不能太张扬,我的脸如果出现在公共咨询中,就有可能被那些人认出来。因此我只能放弃参加高中联赛,老老实实的拿一个过得去的考试成绩。

      娜丽法凭着全A的在校成绩和大神级的SAT分数,以及柏兰科教授的推荐信,毫无悬念的申请到了诺哈密尔大学生物工程系,和我成为同学。娜丽法申请的是诺哈密尔医科大学的心理学系,和我成为同学;而乔伊则成为诺哈密尔艺术学院的新生。

      我记得,在两年多前,老船坞的餐厅,我们和玛莎阿姨谈起以后的职业方向,我说想做橄榄球运动员,而安娜想当歌星,她想出唱片,开演唱会,比Lady LALA还要红。我们那时候那么开心,以为生活就会按照我们想的那样继续下去。
      其实不会,安娜也许再也不会出唱片了。

      在穆林的事情发生之后,安娜依然爱说爱笑,依然还听音乐听歌,只是很少唱歌了,她似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的学业上。除了在少数几个夜里,我能隐约听到她的房间传出很轻很轻的歌声,那是她在艾德堡时自己写的歌。
      伴随着歌声的,还有她隐隐的啜泣。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她的歌声,一直在想:安娜,可不可以忘掉过去,我做什么能让你不悲伤?

      是的,有一件事请,微妙的不同了。
      我们四个人之间没有血缘关系,那些可笑的代号告诉我们,从001到010,我们之间存在血缘关系的机会几乎为零。
      原来安娜不是我的妹妹,我可以放心的对她好,虽然她对我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回想起苏嘉律师说过的话,我忽然有些懂他了。或许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对她好,陪在她身边,尽最大所能让她无忧无虑。

      除此之外,生活中的很多细节也不同了。
      早上去上学的时候,我们不会边听广播,边唱歌,而是沉默地坐在校车里;
      没有人再督促我们安静做功课,不许吵闹,虽然我们安静做功课已经成了习惯;
      我现在是苏维安欧拉,不再叫苏维安卡特拉;
      苏嘉医生每周都来看我们,我们每年去看阿米达麽麽和玛莎阿姨一次。

      当然,两年时间里,除了学习,我们并没有忘记那些人的存在和威胁。
      我们每天都会在家悄悄练习异能的激发力,还有我们相互之间使用异能的配合;
      我们不断的收集基因研究的新闻和世界顶级研究人员的资料,娜丽法说那个组织必然和这其中的一个有关系。
      我们仔细的翻查了玛莎阿姨留下的通讯录,将里面凡是以洛开头的名字、姓氏和地名都圈了出来,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已经排除了大部分,现在只剩下四个没有找到。

      每个周末,罗安苏嘉律师都会到家里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然后讨论一下各自得到的信息。我们不再叫这个率真的胖子苏嘉律师,而叫他罗大叔。他很喜欢这个称呼,经常一手揉着自己的红鼻头,一手竖起大拇指,一边说:“罗大叔认为娜丽法做的南瓜馅饼是整个诺哈密尔最棒的!”
      他和乔伊一样,最爱吃南瓜馅饼。每个周末,娜丽法通常都会多烤出来一份,让罗大叔走的时候带上。

      罗大叔是个有趣的人,每次来的时候都会送我们一些意想不到的礼物,比如很抢手的演唱会门票或者是知名插画家签名的画册,上个周末他甚至还给我带来了一件诺哈密尔橄榄球队的队服,上面还有全队球员的签名! 这件球衣裱在了相框里,挂在卧室的墙上。我想,可惜不能太招摇,不然我的队友们一定会羡慕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罗大叔是个很有办法的人,换句话说,他很社会。

      “小娜丽法,小安娜,小乔伊,苏维安!我来了!”
      今天是周末,罗大叔准时来报到了。他在几个女孩子的名字之前总喜欢加一个“小”字,但叫我的时候总是直接叫名字,尽管乔伊几乎和我一样高。
      安娜问过他这样叫的原因,他说:“苏维安是男子汉,和你们不一样!”
      我很高兴他这样看我,我是男人,保护她们是我的责任。

      “罗大叔,您今天给谁带礼物了?”一阵楼梯的响动之后,传来了安娜的声音,我和乔伊也离开厨房,跑到起居间。
      “今天是给我们小安娜的礼物!”罗大叔一边说,一边从包里献宝似的拿出一张CD:“Lady LALA的签名CD,喜欢吗?”
      “喜欢!”安娜接过CD,又笑又跳,接着这个屋子就响起了Lady LALA那完全不知道在唱什么的又急又快的魔音。

      “今天我们晚饭吃什么?”罗大叔走到厨房,看着料理台上的原料,笑嘻嘻的说:“看起来是吃炖羊肉,不错!罗大叔喜欢!”
      “罗大叔您不知道,娜丽法做的炖羊肉可棒了呢!”乔伊一边切洋葱,一边说:“她炖的羊肉就连玛莎阿姨也,,,”乔伊回头看了罗大叔一眼,没再说下去。
      罗大叔愣了一愣,接着又笑着说:“玛莎从来不吃羊肉的,如果她也说好那一定很值得期待!”

      “罗大叔,我想重新装个秋千,您来搭把手!”我拖着罗大叔离开了厨房。

      罗大叔告诉过我,这架秋千是玛莎阿姨读大学的时候装的,因为她有一天忽然感叹说坐在秋千上读书看起来很浪漫,罗大叔就花了好几个周末,帮她装了这架秋千。
      我们搬来以后,因为铁链子早生锈了,秋千就一直没有用过。几个星期前,我们看电影的时候,女主角坐在秋千上的画面,让安娜和乔伊重新燃起了对秋千的兴趣,我就去买了些材料,准备趁这段时间有空,为她们重新装一架秋千。

      “苏维安,你怎么想起修这个秋千了?”罗大叔一边拿着图纸研究着,一边问。
      “安娜和乔伊说想荡秋千,原来的生锈了,我就在网上订了一架新的。”我拿着扳手,轻轻用力,将一颗生锈的螺丝拧了下来。
      “哦?安娜和乔伊说想荡秋千?那是安娜想呢,还是乔伊想呢?”罗大叔将新秋千的配件铺在草坪上,回头笑眯眯的看着我说。
      他这是什么表情,我不好意思的把头偏到一边,闷声闷气的说:“她们都想。”

      罗大叔哈哈一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问:“苏维安,你的想法告诉过安娜吗?”
      我惊讶的抬头看着他,他冲我挤了挤眼,分明在说“我什么都知道。”
      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低下头,没说什么。
      感觉到他的目光还在,安静了一会儿之后,我说“她当我是哥哥。”。
      “可她不是你妹妹。”罗大叔弯腰摆弄着秋千的零件,不经意的说:“该说就要说,不说会后悔的。”

      我将他的这句话翻来覆去的咀嚼,他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哼着一首跑调的老歌,这首歌我曾经玛莎阿姨唱过,是《昨日重来》。
      秋千很快就装好了,我们坐在草坪上,我喝可乐,他喝啤酒,直到安娜出来叫我们吃晚饭。

      晚餐之后,如常,我们还是围着餐桌坐着,一边喝咖啡,一边说说这周发生的新鲜事。

      “我把剩余的四个人找了很久没找到的,都找到了。”罗大叔端起他加了五块糖的咖啡喝了一口,舔了舔唇边,说:“这几个人应该和那些人关系都不大,洛克拉其亨特的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在安米斯市开一家咖啡厅,现在咖啡厅还在经营,不过换了经营地址;苏珊罗斯是玛莎中学同学,她目前在非洲,参与一个儿童教育的慈善项目;洛丽思佐拉是玛莎大学时的数学老师,早已退休,单身没有儿女,现在住在诺哈密尔疗养院,得帕金森综合症已经两年了;住在罗哈利市的布兰德杰森,我虽然没能查到他和玛莎的关系,但他早在十多年前就因肺癌去世了,我是在罗哈利的市政记录上找到他的。”

      他每说一个,娜丽法就在本子上做个记号,划完最后一个记号之后,娜丽法用笔轻轻地敲着桌面,说:“也就是说,玛莎阿姨这本通讯录的所有的记录和她最后说的那个洛都没有关系。”

      “看来是这样的。”罗大叔看了娜丽法一眼,说:“这个洛,我们可能要从别处查了。”

      我拿过娜丽法手中的本子,一页一页的翻过去,这是我们从玛莎阿姨的通讯录中摘出来的所有带有“洛”和相近发音的所有名字、姓氏、公司名称和地址,共有一百多条。每一条上都用红色和黑色标记,其中红色代表这个人毫无关联,而黑色则代表这个人已经死了。

      死亡?如果洛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那么他也可能向我们一样,把身份隐藏起来,于是我问道:“罗大叔,您给我们办了新的身份之后,原来的身份怎么处理?”

      “一般来说,会报个死亡或者失踪,让这个身份彻底无效。比如你们的记录,目前就是失踪状态,然后再过上几年,失踪记录就会变成死亡记录,这样就可以将遗产通过一些别的方式,让你们用新的身份接收。”罗大叔说着说着,忽然一拍桌子,说:“对呀,怎么就没想到呢!我们应该重新核查那些死亡的名单!”

      “对,尤其是那些和玛莎关系密切的,和实验室关系密切的!” 娜丽法连忙拿过本子,将黑色笔标记的重新抄录出来。“苏维安!幸亏你想到了!真棒!”

      记录并不多,一共只有四条:
      洛介•克拉克:玛莎实验室同事,在实验室爆炸离开了安米斯市,半年后因心脏病在德林市去世。
      罗拉•丹尼斯:玛莎实验室的同事,死于爆炸现场。
      克莱尔•罗恩:玛莎大学同学,毕业后留校任教,在五年前吸毒过量至死。
      布兰德•杰森,与玛莎的关系不明确,十二年前因肺癌死于罗哈利市,去世时七十二岁。

      把这几条重新抄到了本子上之后,娜丽法看着我笑着说:“苏维安!幸亏你想到了!真棒!”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一抬眼,看见安娜偷偷的给我竖了个大拇指,还冲我挤了挤眼。我的脸没来由的一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