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番外 亲吻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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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喰环，十七岁，暗恋着比他小两岁的柚木海奈。
这件事在他的朋友圈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并不是他主动说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看过他俩的相处过程后过后，都可以很精辟地总结出这么一个结论。
询问发小未吏生未果后，他辗转反侧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去向同为女生的波动螺卷请教。
一米七几的大男生，把她猛地拦下后佝偻着背双手插兜，也不知道是因为太害羞还是太紧张，脸色微红着支支吾吾许久都问不出个完整的问题。
“因为天喰君的眼睛，就是在说着喜欢啊。”
有着长长蓝发的少女歪了歪头，笑着与讶异错愕抬起头的少年对上了眼，满是理所当然。
“所以，你什么时候才要去告白？”
少年脸上的红潮迅速从微红转变为了通红，他下意识攥紧了放在口袋里的拳头，满脸不安无措地撇开了视线。
“...还不是时候。”
他的视线落在白色的墙壁上，明明上面空无一物他却好像看到了什么人一样柔和下了眼神，充满了郑重与认真。
“至少——”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出口，然而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虔诚与感情。
「我喜欢你，比任何人都要喜欢。
总有一天，一定会好好把这份心意传达给你。」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时间是不等人的。
或是一时冲动或是计划周全的情况下，他的告白计划，完全没有成功过。
不、不是被拒绝了，而是…他完全没有机会说出来过QAQ
“天喰君再不快点的话，就要毕业了哦。”脸颊微醺的波动打了个小小的酒嗝，一边说着一边拍着旁边天喰的肩膀，力道明显有些大了显然是有点醉了。
高三毕业前夕，其实还未到合法饮酒年龄的雄英高三生买来了酒，在某个同学的家里开了狂欢派对，一众人们狂欢之下，卷缩在角落独自谈话的三人显得低调而又渺小。
完美get到波动话里的意思，天喰拿起橙汁杯子的手一偏执起了不知道是谁的酒杯，也没有注意到就一口干了下去，知道喉咙传来辛辣的感觉才后知后觉地咳嗽起来。
“...我知道。”少年的脸上浮现出了红晕，脸上也露出了不安落寞的神情，尽管设想过无数次但到了真正要实施的时候，他总是对自己全无信心，“…我会努力的。”
更别提，对方是他最重视的人。
“是你的话一定可以的！”通行的脸是三人中最红的一个，明明喝得比波动还要少但是架不住他酒量差，但好在看起来理智尚存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金发少年大力拍着天喰的背表示鼓励，还不忘露出标准的八齿全露大白牙微笑和大拇指点赞手势。
被他这么一阵鼓励，深蓝发少年安静转头注视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委屈而又无助。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通行先是有点疑惑地停下了动作，突然想起几个月前自己闯进的告白现场，立刻激动歉疚地站了起来。
啊啊啊自家内向害羞好友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告白的时刻QAQ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啊？！
天喰（委屈巴巴）：…不我习惯了，无论是突发状况还是有人突然闯进来，反正一到关键时刻就会出问题就对了QAQ
大半年前水族馆的敌人事件，半年前的林间合宿，还有在几个月前的医院。
「我喜欢你」这三个字，就是没有办法说出口。
虽然没能把这四个字好好地说出去，但是他自认，对方应该多少也能感受到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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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这种事情，我想也没有想过哦。”
金发少女把垂落到脸前的长发轻轻别到耳后，回过头对他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柔和微笑。
“以前总想着自己还不够强，还要再努力，成为能够拯救别人的英雄，现在嘛…”
一道从眉角横穿过左眼的狰狞伤疤破坏了本该异常美丽的少女回眸之笑，她轻轻抬手捂住自己的左脸，说不清是落寞亦或者是黯然。
“这样的脸，还是不要耽误别人比较好吧。”海奈轻轻放下手，随着她的动作发丝再次垂落，把她的脸遮挡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所以，暂时没有恋爱的想法哦。”
尽管平时对自己长相没有太大的感觉，但真正脸蛋留下这么狰狞的一道疤，要说她完全无所谓，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已经在大家的帮助下走出了许多，但涉及到恋爱这个话题，她却是表现得比以往都要惧怕不安。
“…不是的，你很好。”
心里钝钝地疼了起来，少年说不清心里的感受，只能更加用力地蹙紧了眉，加大了力道握住少女遮住伤疤的手。
“…我很喜欢。”
温热的指尖仿佛怕弄疼她似的，轻触即离。海奈扬起头看着他，甚至没感觉出来他到底有没有碰到自己的脸。
“谢谢你，不过不需要这样哦。”
海奈沉默片刻，然后把眼睛笑眯成了两个月牙儿，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很好哦，环前辈。”
说不清在逃避亦或者是真的误会了少年的意思，她轻眯起的眼睛掩藏了她所有的思绪。
是真的没发现呢，还是…被婉拒了呢？
当晚天喰想了很多很多，一向对这类事情格外在意敏感的他失眠了一晚。
并且得出了结论——
不安的话，就由我来给你安全感；害怕的话，我愿意为了你变得更加勇敢。
不愿踏出步伐的话，没关系，我来。
水族馆、动物园、游乐场、商场、一场又一场的邀约，少年褪去了以往的被动，与少女互换了主动权。
高三繁重的课业考试实习之下，海奈真的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时间，甚至还义正言辞过让他多点分去精力给自己的未来和梦想，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
“不是浪费。”他同样义正言辞的回答，并且把下半年的考试成绩全部发了过来。
清一色的第一，在通行失去个性暂休学的期间实战成绩的第一一直都是由他看守着，而现在，不知不觉间他其他方面的成绩也逐步地上升着。
至少海奈想象不出，他是如何努力克服自己才可以在灾后安抚等等的对人课题中得到优等。
“所以，不要拒绝我。”害怕自己接下来的邀约会被拒绝，天喰轻轻扯住海奈的袖子，眼睛不知为何湿漉漉的像极了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
这样一个人，谁能拒绝呢？
但是…对不起。
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人。
天喰喜欢自己，虽然一开始是真的没有发现，但是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
并且，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不自信以及自卑。
还有就是，她总是忍不住想、是因为同情吧；或者是，觉得我很可怜？
说出来啊，告诉他啊，不要再为了我浪费时间了。
——这样的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走在夜晚的繁华街道，明明已经深夜然而人群依旧川流不息，灯火阑珊晃得眼前有点花。海奈恍恍惚惚地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半揽在了怀里，身体暖呼呼的全部都是对方的体温。
…可是，好温暖啊。
做完一切的天喰强装镇定地把视线往下瞥，海奈低着头他只能看到她的发旋，还有那一只小心翼翼从宽大外套中探出来的细白小手。
少女总是在想方尽法推开他，他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推开的准备。
真是的，环前辈你这样的话…
海奈低头看着两人被路灯拖得长长的影子，它们交错在一起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亲密得让她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会让我舍不得放开的啊。
那只小手摸索着抚上了他揽着她的手，然后轻轻把他的手扯了下来。
天喰略微敛下眉眼，下一秒眼眸有些惊讶惊喜地瞪大。
低头看去，海奈正巧也扬起了头，朝他露出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的甜美笑靥。
他同样回以一个柔和的微笑，很小心温柔地牵住了她的手。
真好啊，你终于笑了。
不是为了安抚安慰他人而装出来的微笑，而是真真切切、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那晚天喰把海奈送回了一年级的宿舍楼底下，在目送她走进宿舍楼里的时候，她突然跑了回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很温暖的久违拥抱，比以往他抱过的都要让他留念。
少女噙着笑意扬着下巴，看上去就像是在等着爱人亲吻一样，安恬乖巧的模样让他的心跳悄悄快了几分。
他并没有说过我喜欢你，她也没有。
在他的认知当中，两个人要在一起，必须由一方先来说我喜欢你。
他说过了一半，被拒绝了；所以现在，他等着她来说出另外一半。
他等着她做好准备，无论多久，他愿意一直等下去。
所以即使心动着动摇着，他在俯下身的过程中还是凭借着强大的自制能力停住了动作，把亲吻变成了又一个拥抱。
只是这个拥抱，比刚才她抱住他的，要紧很多。
**
不懂是不是终于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海奈最近比以往要开朗了很多，也恢复像以前那样挽住自己的手了，拥抱牵手的次数也多了起来，慢慢朝以往的模样靠拢了起来。
虽然开心，但是他想要的，果然还是…
“恭喜毕业！从今天开始环前辈就是正式的职业英雄了呢！”
职业英雄的执照考试就是他们高三最后一次测验，没有通过的，通通留级再回炉重造一边。也因此，毕业典礼的当天，顺利毕业的学长学姐们全部都已经被冠上了职业英雄的称号，虽然还是菜鸟就是了。
冗长的程序走完以后，是各位毕业生们的自由时间，本来想着天喰应该也没时间来找自己，海奈却惊讶的发现对方也不懂怎么溜到一年级的座位把自己拉了出去。
“不多和未吏生前辈和波动前辈说说话吗？”从前总是一起行动的团体之后步入英雄这份工作，要常常再聚应该是件很难的事情了，海奈踮起脚从门缝看向远处通行等人的身影，有些不解地像天喰投以询问的目光。
“等一下去，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少年这么说着，双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目光认真真挚，长期没有修剪的头发略微有些长落了下来搭在他额角上，海奈下意识伸手去帮他理了理。
环前辈真是的，都这么久了还是很容易脸红呢。
海奈放下手的时候，天喰的脸已经染上了薄薄一层红色，他目光闪烁着掠过一丝复杂的思绪，然后很快又被忐忑期待给淹没。
肩膀的力道一轻，海奈疑惑地看着他把手伸向自己的校服领子，天喰修长的手指颤抖着缓缓攥紧自己制服的第二颗扣子，然后用力把它扯了下来。
“…给你。”
校服的第二颗纽扣，离心脏最接近的地方，把它交给别人的话，象征着「我喜欢你」。
虽然说过我会给你时间，但是果然…还是想再努力一把啊。
我的心意，你愿意接受吗？
天喰不断眨着眼试图缓解自己的紧张，长长的睫毛扑闪颤抖着写满了不平静，那篇薄唇抿得紧紧的透露出了他此刻忐忑的感情。
海奈愣住了，男性干燥平摊开的手心就摆在自己眼前，五指略微收拢着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心意捧到了她面前，让她有些好笑又感动。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他的掌心。
那颗金属制成的纽扣，沾染上少年的温度的气息，此刻被她牢牢握在了手心之中。
少女粉色的唇瓣轻轻开启，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
一阵强风拂过，樱花肆意地飞舞着不知扰乱了谁的头发，也扰乱了他们的心。
她抬起手按住肆意飞舞的长发，有些狼狈不好意思，但还是不忘朝自己展露笑靥。
除了自己急促的心跳，他再也听不进别的声音。
**
一般来说，女方接受了男方的扣子，就是代表接受交往的意思了。
然而接下来的相处中，天喰很无奈的发现，他们的相处方式并没有什么显著的改变，海奈对他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甚至连称呼还是让他感觉有些距离感的前辈。
再联想到她以前的迟钝举动和对男性完全不设防的状态，天喰得出了一个结论。
呜呜QAQ果然还是没有传达过去！
“环前辈？前辈？”女性的纤细小手在眼前晃悠着，成功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出来，天喰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海奈凑了过来撩起自己的刘海把额头贴了上去，神色担忧，“没事吧？”
又是这样，太近了。
“…没事。”天喰摸索着握住她肩膀，把她稍微推远了些。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应该告诉她的，但是…
他贪恋着这样的亲密，自私地不想点破，甚至还曾为此感到欣喜。
…这样的自己，真的是、太不像样了。
“那就好，前辈你工作太忙了啦，要好好休息哦。”被推开的瞬间海奈的目光略微闪烁了下，但很快就隐去所以天喰没有发现，她顺着对方的力道重新在位置上坐好，“电影还有一段时间，要不要靠着我睡一觉？”
大荧幕上电影还在播放，然而天喰的目光只停留在海奈特意坐高凑过来的肩膀上。
上面还披着刚才自己替她披上的外套。
似乎到了高潮的情节，周边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海奈把目光投向荧幕，只见男女主正拥抱在一起热吻着，从她的角度还可以隐约窥探到有几对情侣也吻到了一起。
话说都这么久了，他们还…没有亲过呢。
海奈想着悄悄把视线投向坐在她身侧的少年，他似乎被影院此刻的气氛给感染了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捏紧了起来。
下一秒，那只拳头被温柔地包裹了起来。
“呐前辈…”海奈边说着边凑得更近了一些，若不是身处昏暗的影院估计脸上的红霞就无处可藏了，她有些紧张地眨巴着眼睛，湿漉漉的似乎还闪着光，“亲吻，是怎样的感觉呢？”
都已经说得这么白了QAQ你总该知道了吧？！
自己好像欲求不满在索吻的举动让她羞红了脸，然而想要更进一步更加亲密的心情让她再也顾不上更多。见对方好像愣住了没有动弹，她不禁想是不是自己的暗示太过于浅白了一些。
“那个，你，我们…”她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完整的句子，好不容易眼睛一闭低低问了出来，“…要试试看吗？”
一般来说，被这样提问的话，不是直接亲上去也会是一个Yes的答复吧？
“…不要随便和男人提这种要求！”
可是他生！气！了！为什么QAQ
委屈巴巴到极点的海奈轻轻扯着天喰的袖子走在后面，脸颊鼓鼓的怎么想也都还是不开心。
同一时间，走在前方思绪混乱到极点的天喰也同样很不开心。
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存在于他脑海中，被他刻意忽略的问题再次浮上了水面。
这家伙…不会对每个男生都是这副没防备的样子吧。
只要想到这个样子的她不是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这种亲密举动她有可能对着别的男性去做，甚至有可能像今天一样想别的男生索吻…
他没办法不生气，虽然在他的认知中他并没有这种身份和权力。
这也是为什么他现在生着闷气的原因。
本来以为这次他算是严厉的拒绝过后，她或多或少应该会有所感觉才对，然而接下来数个月，她非但没有停止，甚至还变！本！加！厉！
必须要阻止她，尤其是他发现自己越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过后。
然而下定了决心，正当要实施的时候，他却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嗯~真好吃。”完全不知道他内心的挣扎复杂情感，少女欢快地啊呜一口吃掉勺里的冰淇淋，今天她似乎涂了唇膏，水蜜桃色的，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等等、自己在想什么？！
及时摇头止住自己不该有的想法，天喰心不在焉地挖了一勺冰淇淋递到嘴里，正看着海奈发愣，突然之间她停下了动作。
“啊，环前辈你嘴角沾到冰淇淋了。”海奈放下手里的木勺站起身来，往自己这个方向倾过身来，以为她是要用纸巾替自己擦嘴的天喰也没有什么反应，近一年的相处中他已经从一开始的脸红无措到了现在的平静习以为常。
…这也是他为什么终于下定决心要好好告诉她的原因，这样子对待一个男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其实严格来说，想要告诉她这些事，现在就应该阻止她替自己擦嘴才对。
但是，容许他再自私一次吧…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呢。
他敛下眉眼柔顺地等待着，等到的却不是纸巾粗糙的触感，而是另一个温温凉凉软软的物体，水蜜桃味的。
“巧克力味的也很好吃呢。”完全不懂自己干了什么大事，少女舔了舔唇瓣上残留的巧克力，脸颊微红对自己羞涩地笑着，还充满着得逞的狡黠之意。
好不容易索、应该说是夺吻成功的海奈，愣愣看向突然拉开椅子站起来的天喰，他的表情并不怎么好看，复杂到了极点。
“…环前辈？”意识到他在生气，海奈小心翼翼伸手像想以前那样拉拉他撒撒娇让他消气，然而还没有碰到就被他躲过了。
“够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个男人啊！”
心里一瞬蔓延出来的雀跃被他转换为了对自己的厌恶，必须得要说出来了，这种事情…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亲吻这种事情，不要随便对别的男人做、”看到少女有些被惊吓到的表情，他闭上眼组织了一下语言，良久才哑着声音缓缓开口，“…男朋友才可以。”
长久的等待让他对自己完全没有了自信，他微微撇过头，试图隐藏自己在说到男朋友二字时忍不住蔓延出来的嫉妒和艳羡。
她终究没有给自己回应，所以，果然是…
回应她的是东西猛地被摔到桌子上的声响，好在玻璃桌并没有破裂，他转头看过去，只见不知从何时起少女已经泪流满面。
“环前辈你个笨蛋，大笨蛋！”
精致的妆容被哭得有些花，她毫不在意一抹脸蛋蹭坏了更多的妆，那道被掩盖在最下方的伤疤微微露了出来。
“我最讨厌你了！
少女说完转身就跑，又委屈又伤心摇摇晃晃地数次差点要跌倒，他下意识想追上去，突然不知怎么停下了脚步看向桌子。
前几分钟还精美的冰淇淋融化成了一滩五彩缤纷的液体，他小心捡起那个布袋，突然有种感觉驱使他打开来看。
里面安静躺着一枚小小的纽扣，很眼熟。
笨蛋吗自己，回应什么的…
大半年前的场景不受控制被他回忆起来，他攥紧手中的布袋，往少女消失的方向转身就跑。
环你个大笨蛋，不喜欢就不要靠过来啊，都说了不需要你的安慰…
越想越觉得委屈的海奈再次抹了一把眼泪，低头看看弄得她脚有点疼的高跟鞋，顿时更加委屈了。
“可爱的小姐，你自己一个人吗？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声音是从上方传来的，海奈抬起头只见到是一个陌生男人在向自己搭讪，以往她都是干脆利落以自己有男朋友为名拒绝的，现在嘛…
“嗯，一个人哦。”她点点头抹抹眼角，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又柔弱又可怜。
哼，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别的男朋友QAQ
她一直、一直都在做啊。
纽扣的故事，不是她告诉自己的吗、这样的她接受了扣子并且保留至今——
“抱歉，她是跟我一起来的。”
海奈正要把手放到对方手里，突然一阵力道从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与触感让她完全忘记了抵抗，直到好好窝在对方怀里后才后知后觉想挣扎。
“诶？可是这位小姐说…”男人疑惑地看向他，还想要再做挣扎，突然瞄到天喰的视线锐利了起来。
“我女朋友跟我闹别扭呢，不好意思。”虽然说这不好意思但是天喰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客气，他单手控制住海奈的挣扎把她抱得更紧了些，面色不善地看着还未离开的男人。
现在这个模样，根本看不出来他以前怕人的感觉。
“谁是你女朋友啊，放开！”知道男人离去了，天喰略微放松力道的时候海奈才得以从他怀里挣脱，她后退几步鼓着脸瞪着他，像只小刺猬似的鼓起了浑身上下的尖刺不让他靠近。
“对不起，我、”天喰上前想要解释，但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才对。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安慰，虽然在你眼中看来我们没有交往过…”说到这里海奈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却被她坚强忍住打转着没有落下，模糊的视线让她没有看到天喰想要替她拭泪又不敢伸过来的手。
“但是我还是要说，分手吧。”
“…好。”
对，这段由同情与怜悯组成的感情，根本就不应该开始。
本该是这样的，但真的说出来的一刻，她的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整个人狼狈到不行。
细微的叹息从上方传来，少女被紧紧的抱住了，熟悉的体温非但没有止住她的眼泪，反而越发让她想哭。
她颤抖着捉紧手中的布料，也不知道是要推开他还是不愿意放手，强忍多时的呜咽终于倾泻出来。
“是我的错，是我一直没有说清楚。”暗哑的嗓音紧贴着耳边响起，充满着心疼悔恨自责，海奈感觉自己又被大力抱了一下，然后特别温柔地被摸了头，“我现在正式再和你说一次——”
“你愿意以结婚为前提，和我交往吗？”
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不清任何的场景，只能看到或暗或亮的光线在眼前交错着。
…为什么这次的吻，是咸味的？
闭上眼之前，她这么想着。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番外 亲吻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