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Chp79 一点一滴接近中 ...
-
昏暗的隐蔽酒吧，谁也不知道刚刚大闹雄英合宿把社会搅得一团糟陷入惊慌的主谋，敌联合就藏身在这里，连带着两名被掳走的学生。
“喂！给我把眼睛睁开！”被掳学生一号，爆豪胜己看着旁边半眯着眼睛眼看就要慢慢合上的少女，没忍住惊慌地吼了出来。
原因无他，比起毫发无伤只是被敌人抓走的他，少女的状态看起来实在糟糕，她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全部被鲜血染成了深红。随便一看就可以在她身上找到大大小小或严重或更严重的伤口，脸颊和嘴唇毫无血色，闭上眼睛的时候都忍不住怀疑她会不会再也睁不开了。
“抱歉爆豪君，稍微…有点困。”隔壁少年暴躁惊慌的声音稍微唤醒了她的意识，海奈勉强睁开眼睛转过头去，光是这个动作就好像耗尽她所有力气，但她还是强撑着精神对满脸焦虑的少年露出安抚的微笑，“…我没事的。”
“爆豪君你才是，为什么会有三个头？”她费力眯着眼睛注视着少年，甚至为了看得更清楚一点还往前倾了倾，晕眩发黑的视野中显现的一幕让她疑惑地问出了口。
要是以往他肯定会毫不留情暴躁回应，但是此刻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失血过多，即使不用看海奈的反应爆豪自己也可以判断出来，此刻她这句话只是让他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然而什么也做不了。
少年的身体被铁链束缚着，为了防止他使用个性挣扎双手更是主要禁锢目标，几乎已经没有行动能力的少女身上的束缚程序倒是没有他这么麻烦，简单的麻绳就已经足够把此刻的她牢牢束缚住。
现在的他除了说话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可恶！从没受过如此屈辱的少年愤怒的咬紧了牙。
“喂！柚木！？”
身边突然靠来热源，爆豪看过去只见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海奈整个人倾倒在他身上，现在从他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热得不正常。
“抱歉…让我靠一下。”细若蚊声的呢喃伴随着灼热的呼吸喷吐在他手臂上，意识到少女还活着让爆豪大松口气，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让她依靠。
昏暗的酒吧再次回归沉默，敌人把他们放在这里后就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别的阴谋，还有可能就是…想要让他们自己把自己击倒。
“…不要死了啊。”情况简直不能再糟糕，要是只有他一人的话他反倒还不会如此慌张，但身边靠着一个虚弱得随时都有可能归西的人，而且还不知道接下来敌人会如何对待他们，种种一切让他罕见的无措。
现在的他们，除了彼此再无依靠。
**
绿谷的病房里，在敌人袭击下仍由行动能力的A班全员都集合在这里，本来的21人…只剩下14人。
耳郎、叶隐因为吸入过多毒气而昏迷至今；上鸣、芦户虽恢复了意识，却因不明毒素仍无法动弹卧在床上；爆豪、柚木被敌人掳走。
剩下缺席的一人，常暗踏阴仍在死亡边缘抢救，还没有宣布脱离危险。
那天晚上，几名少年眼看着朋友被带走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冲天的火焰照亮了半边的夜空。
他们都以为是轰承受不住打击而个性失控，但很快熄灭的火焰推翻了他们的猜测，半边衣服都被烧毁的少年摇摇晃晃跌坐在地上，面前是被烧成焦炭的毒蛇。
同样被盯上成为目标的常暗没有逃过一劫，蛇的烈性毒素至今仍折磨着他。
“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情应该交给职业英雄！”听闻了切岛和轰的营救计划，完全不能接受的饭田激动地上前质问两人，他们俩不约而同低下了头。
“我要去。”轰看着自己手上的挂坠，男孩女孩灿烂的笑靥在此刻显得如此讽刺，他啪一声合上，然后缓缓握紧。
“你们是笨蛋吗？！这种事——”
“海酱在哭啊！”切岛的咆哮打断了饭田的话，红发少年抬起头的时候他们才注意到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热泪盈眶，似乎承受着生命中最痛苦的事情一样紧紧抓着自己的左胸口，把那里的衣服抓得皱皱巴巴就如他此刻内心的疼痛一样。
“她在哭啊，喊着救救我、救救我的一直在哭啊！”没有人能再说出别的话语，两行眼泪从少年眼角滑落，面容悲伤得让几个女孩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不去的话，我算什么男人，算什么英雄！？”
“…我要去，无论如何都要去。”
他仰起头擦掉眼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
“啊，姐姐你醒了啊！”
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脸实在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尤其是这个长着自己脸蛋自称是自己弟弟的人实在太过可怕扭曲，海奈一个后退飞快拉开距离，可是却发现自己身体已经被蛇尾围绕住躲不到哪里去，此刻身体的灼热更是衬得紧贴着肌肤的鳞片有多么冰冷。
“姐姐也醒了，那么~来换衣服吧！”高烧让她此刻的思绪有些迟钝，理解过来他的话语的时候，血液瞬间逆流。
“放开我！”“给我住手！可恶！”
身上汗水血液和衣服肌肤纠结在一块黏黏糊糊的难受的很，但是当那唯一的遮挡被撕开的时候，海奈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拼命尖叫挣扎起来。然而这没有丝毫的帮助，白皙的肌肤随着衣服的剥落渐渐显露出来，与手臂处被染红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拼命挣扎着却什么也做不了，周围人们的眼光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怜悯，甚至露出了愉悦的光芒。
少年能做的、只不过是闭上眼转过头，给予少女最后一分的尊重。
“真精神啊姐姐，毒竟然对你没有用吗？”终于把纯白的裙子套在了姐姐的身上，塞壬打量着海奈泪痕满满屈辱而怨恨的脸露出了欣赏的神色，“明明上一个人饿死前也动弹不了的说，啊我明白了——”
“是因为姐姐你和我一样，都是野兽的原因吧。”
“闭嘴！我没有你这种弟弟！”被野兽两个字刺激到了绷紧的心灵，海奈咆哮着怒瞪过去，身体的虚弱让她在激动过后立刻喘息咳嗽起来，可是目光依旧如炬。
“不要再逃避了，你的身体里——”被吼过后完全没有感觉的塞壬扯着海奈的头发把她拉到眼前，略微眯起自己的眼睛注视着她，鲜红的蛇信轻舔她的脸颊。
“流着「野兽」的血啊。”
“闭嘴！”无法说出任何反驳的话语，少女能做的无非只有逃避。
“够了，塞壬。”已经在旁边装做雕塑看戏看了许久的死柄木终于出声，虽然不满但是基本还算听话的塞壬瘪了瘪嘴把怀里的少女放下，游回了敌人那方。
“说起来差不多，要开始了。”
灰发敌人今天脸上并没有带着上次USJ时候的断手，干裂的嘴角扯开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他同样干裂干燥的手拿起遥控器，操纵着点开了电视机。
刺眼的鲜血是电视机里第一样出现的画面，然后镜头拉远，少女瞳孔一颤然后渐渐缩紧。
“冷静点！喂——”少年们的呼喊在野兽的嘶吼下显得无力而又脆弱，那头有着亚麻金发的怪物不顾旁人的阻止撕咬着人类脆弱的脖颈，在被拉扯开的瞬间又猛扑上去咬住他的右臂。
旁人可能不能马上理解过来这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海奈清楚地知道，画面里那头毫无理智的嗜血怪物，是自己。
怎么会！为什么这些画面会流传出去？！熟悉的一幕让爆豪狠狠皱紧了眉。
那是I Island上她记忆断层之处，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自己早已犯了错。
画面在此翻转，一头远比刚才更高大更暴虐的野兽占据了小小的电视机荧幕，同样是一头染血的亚麻金发，看过了刚才画面的人几乎不废吹飞之力就可以轻松把这两幕联系到一起。
那是十五年前英雄屠杀事件的画面，明明这么多年无论海奈怎么寻找也找不到被删得干干净净的视频，在这一晚却如此轻易地出现在了电视机上。
“现在网上很多人都正在讨论你哦，野兽的女儿。说是雄英管理体制真的很糟糕，连敌人都可以放进去。”
满意地看到少女的面容极度动摇绝望着，死柄木走过去蹲在海奈面前，嫌她不够痛苦似的继续讲了下去。
“塞壬，你弟弟的脸也被我们特地放出了消息。有个残暴的敌人爸爸，还有个现役敌人的兄弟，甚至自己也干过杀人事件。柚——不、日下部海奈。”
“该不会是敌人派进雄英的内奸吧？大家都在这么说哦。”
“不是的！我没有！”强烈的震惊让少女完全承受不了瑟瑟发抖着，她只能摇头极力否认，然而没有人愿意聆听。
“冷静点柚木！”即使被紧紧束缚着爆豪还是努力撞了海奈一下，这一撞让她稍微冷静开始喃喃自语，他转头怒瞪敌人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要逃避了，乖乖加入我们吧。”对着海奈说话最后一句话，死柄木把目光转向爆豪，少年脸上和之前体育祭有得一拼的狂躁表情让他开心地笑了起来，“你也是，爆豪胜己，当英雄太可惜了。”
“想都别想！去死吧！”即使额头冒着冷汗，爆豪还是扯开一个不屑的笑容如此回应。
“…我什么也没有做过，不是我，我没有。”勉强冷静下心神的海奈喃喃自语着似乎在说服自己，随后猛地抬头瞪向面前的敌人，“我绝对不会加入你们的！”
“即使、被亲人出卖背叛？”死柄木扯开一个恶劣的微笑。
…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
下一幕，电视机的画面告诉了她答案。
“我就知道！这个怪物迟早会成为敌人！”
那是一把她没法不熟悉的声音，伴随着她整个童年最深的阴影，总是又吼又骂深深伤害过她。
少女的身体狠狠一颤，然后缓缓抬头看向电视。
“请问柚木海奈平时在家里是怎样的一个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她真的是敌人吗？”
熟悉的柚木宅门口，似乎是买菜回来被拦下访问的大舅母柚木友香，此刻对着电视台的麦克风毫无顾忌的破口大骂着。
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被赶来的柚木家主，海奈的大舅柚木建拦住了，这个审时度势的男人没有回答任何的问题，只是对着麦克风冷淡地说了一句。
“从今天开始，柚木海奈这个人，和我们再无关联。”
他并没有回答柚木海奈是否是敌人的这个问题，但是倘若不是的话，有哪一个亲人会如此无情地划开界限、断绝关系？
所以果然、是敌人吧？
一时之间，人们心里升起了这个结论。
海奈狠狠瞪着电视，直到眼睛发酸发烫流出了透明的液体也还是依旧狠狠地瞪着，心里忍不住弥漫上了很深很深的悲哀和悲伤。
“真好啊，这样姐姐就没有家了。可是放心吧，我会给姐姐一个家的！”突然视线被阻挡住，少年脸上灿烂的笑靥让她忍不住越发憎恨，只能回瞪着咬牙切齿。
“小姨不会扔下我的，你想都别想！”她从未怀疑过小姨对她的爱，她无比坚信着小姨绝对不会弃她不顾。
“小姨？就是那个和我抢姐姐的女人吗？”塞壬沉下了脸，可是下一秒又重拾了笑容。
“她现在大概，已经去地狱报道了吧？”
少女瞳孔狠狠一缩。
“切岛锐儿郎、常暗踏阴、轰焦冻——啊好多啊。”少年一边数着一边缓缓走近，冰凉的手掌拂过少女的脖颈让她忍不住瑟缩，然而下一秒他的举动让她激动挣扎。
“还给我！”脖子后隐隐作痛，金属链条被大力扯断的同时也在她的肌肤留下血痕，然而海奈却无心顾及，满眼都是那条被握在塞壬手里的项链。
“你！”在敌人手里项链显得如此脆弱而不堪一击，海奈还没来得及看清它就已经被毒液溶解化作一滩紫色的不明液体，滴落在她面前的地板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虽然计划有变没能把他们全部杀掉，但是放心吧。”毁了少女珍重之物的少年完全没有羞愧之心，甚至愉快地蹲下来直视她盈满泪水的眼眸。
“——就让他们永远见不到你，痛苦一辈子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Chp79 一点一滴接近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