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Chp71 英雄也无能为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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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做好了吗？”
“当然，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黑暗中传来不知道是谁的轻笑声，一副胜卷在握信心满满的样子。
“很好…这样条件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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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欧尔麦特老师！”“欧尔麦特！”
刚进到病房就再也维持不了肌肉形态的男人捂着消瘦的胸膛咳出了一口血，他在少年少女担忧的目光下摆摆手表示没事，随意擦擦嘴角的血迹后就走了过来。
“已经没事了吗？”
绿谷起身把海奈床边唯一的一张椅子让给欧尔麦特，即使对方已经坐下来而他站着也不过才与这位英雄平行，他总是就用自己的肩膀把所有的困难和磨难一力承担，即使把自己搞得如此虚弱也不愿放弃一丝一毫。
“嗯，已经没事了。”金发男人点点头视线扫过面容纯良放松的两人，隐藏在黝黑眼窝中那双蔚蓝的眼瞳闪过一丝复杂的光，神色开始变得严肃。
“绿谷少年，可以让我和柚木少女好好谈谈吗？”
“啊，是的，当然！”
…欧尔麦特的表情，好沉重啊。
是要对柚木桑的行为说教吗？一边想着欧尔麦特找少女谈话的原因一边轻声关上了门，绿发少年把心中些微的疑惑和不知怎么有点不好的感觉收藏进了心底。
“身体感觉怎样？”
无数想询问的话语哽在喉间上下打转无论怎么努力就是说不出来，欧尔麦特憋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憋出上面那一句话，让本来已经正襟危坐摆出了听训姿态的海奈傻愣地抬起了头。
“不疼也不累，感觉自己可以再跑个五圈，请放心吧。”海奈很快就回过神来，看着男人严肃的姿态没忍住用了个俏皮的形式回答，见欧尔麦特似乎是被逗笑了才也跟着露出憨憨的傻笑。
“还这么精神实在是太好了。”被少女一番打岔稍微放松了心神，这次欧尔麦特再开口的时候显然镇定得多，语气也充满后怕和庆幸，他伸出自己温暖的大掌摸了摸少女的头。
被伟大的英雄大人摸头了，意识到这一点的少女露出了灿烂的笑靥，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阴霾和黑暗，完全不像是能对敌人下死手的狠角色。
“柚木少女，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基本已经确定少女没有了那段时间的记忆，要是有的话对方不可能是这副毫无感触的脸孔，但为了以防万一欧尔麦特还是决定询问，少女疑惑不解的面容证明了他的猜测。
“昨晚的话，去参加派对，然后发现敌人，跟着大家一起去顶楼，中途的时候大家被抓住了就只有我逃了出来，结果又遇上了另一个敌人。”虽然不理解欧尔麦特询问这个的原因和意义何在，但海奈还是掰着手指认真地回忆起来，突然想到什么身体猛地一僵，让以为她想起了自己残暴举动的欧尔麦特也跟着紧张起来。
“锐儿受伤了QAQ我刚才竟然没想起来！”刚刚完全没想起来也因此没有去注意切岛的伤势如何，海奈急忙说着就想掀被下地，不顾自己手上的点滴就要往门口冲，幸好被欧尔麦特及时拉住了。
“冷静！Calm down柚木少女！”千钧一发用力按着海奈肩膀把她按坐回床上，欧尔麦特擦擦额边的冷汗叹了口气，这才对上她那满含担忧着急的眼眸，“切岛少年没事，活泼乱跳可以再跑个五圈。”
“是的…”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和欧尔麦特特地调皮起来的回答，海奈没忍住羞红了脸，嗫嚅着握紧了病服下摆。
仔细想想刚才他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中气十足，那捉着自己手臂的力道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事的样子，自己到底在搞什么啦QAQ
两人调整好位置和状态，再次开始了严肃的谈话。
几次询问未果，欧尔麦特已经确定少女完全把自己做过的事情都忘掉了，在她最后的回忆里只是自己被当做了人质而且差点被撕票，最后是怎么得救的她完全想不起来。
“锐儿、焦冻和爆豪君都在，是他们救了我吧，待会要好好道谢才行。”说着海奈歪头笑了出来。
应该要告诉她的，开口啊、说出来啊欧尔麦特。
“…嗯，要好好道谢才行呢。”
不行啊，说不出口啊…
“柚木少女…”男人深吸口气下定了决心，刚要开口的时候看着少女安静等待聆听的乖巧模样话锋一转，说出来的话拐了个十万八千里远。
“你…为什么想成为英雄？”
“为什么…想成为英雄？”
似乎是没想到在这种等下就要说出什么重大事情的严肃场合下欧尔麦特会脱口而出问了这个她已经几次被询问过的事情，海奈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地重复了她的提问，不自觉抓紧了白色的被子。
早在班上上课的时候回答过这个问题，平时午间休息朋友谈话也聊过这个话题，海奈并不知道欧尔麦特突然询问这件事的意义。
“虽然也有很多各式各样的原因，但最主要的——”
她放轻了呼吸，长长的睫毛抖动着似乎很不安分，拳头紧紧握着。
“因为，我身上流着英雄的血。”
“只要有人还处于痛苦，英雄的血脉就让我无法放任不管。”
金发少女庄重而虔诚地把自己的右手按在了砰砰跳动的左胸口，敛起了笑容神色肃穆。
“妈妈不惜要牺牲生命也想保护的东西，我不想让敌人玷污。”
她神色一凛，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露出了悲伤至极的表情，下一秒又转瞬即逝。
“这就是我、柚木海奈想成为英雄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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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挑不出任何的刺，这个答案让欧尔麦特禁不住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只因为少女在说话时那认真愿意牺牲一切的郑重表情。
——即使是死，我也不会停下脚步。
少女的眼睛这样告诉他。
“妈妈？啊、抱歉！”
欧尔麦特因为少女话语里的信息显得有些微愣，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出口后才急急忙忙捂住了嘴，面带歉意。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怎么了解过这位一直都让他放心不已的优秀学生。班上性格鲜明的问题学生实在太多，他并不能完全兼顾所有人，更别提他其实只是一个新手教师。
“是的，欧尔麦特老师你也应该知道的才对。”金发少女笑着摇头表示没事，然后看着他静静地微笑起来。
“水流英雄「斯忒洛珀」，赛莲的妈妈。”
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停顿说出了自己母亲的名字，少女脸上却没有了刚才一瞬露出的悲伤表情，剩下的只有对自己母亲无尽的崇拜和敬仰。
“毕竟死在那样惊天动地的事件呢。”
曾动荡整个社会的「英雄屠杀事件」，同时与敌人交战的八名英雄无一生还，至今除了英雄杀手斯坦因之外仍无人打破这个记录。
不、就连斯坦因也是靠偷袭才得以创下更多的杀人数。
至今他仍然难忘那天的残酷。
“抱歉。”从记忆里提取出这段记忆，欧尔麦特无法控制露出了惭愧内疚的表情。
如果那一天他再早点赶到，如果再快一点…
“请不要这样，您已经尽力了。”
男人颤抖的大掌被少女轻轻握住，还在上面拍了拍以示安慰，海奈蹙着眉头看着欧尔麦特更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请不要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愧疚和自责，欧尔麦特老师。”
金发少女用力握紧他的手，朝他展露笑颜。
“是您救了我。”
那双海蓝的眼眸闪耀着满满感激的星光，没有任何一丝半点的阴霾。
看出海奈并没有对提起母亲的事有任何排斥，欧尔麦特安心的呼了口气，眼底一片沉思。
这样的孩子，这样的一双眼睛，那眼里闪耀的光芒。
他愿意相信，在这孩子身上还有着无数的可能性。
抱歉呐，当初没有救下你的母亲，可是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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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监视器坏得一塌糊涂，连同中央控制塔也被破坏了个彻底，除了在场的人和根据线索推测出来的自己以外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医生和警察那边自己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只是要稍微花点精力。
把这件事隐瞒下来，欧尔麦特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在欧尔麦特有意的隐瞒下海奈完全不知道自己差点杀了人，和他愉快聊天中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
“啊对了柚木少女，这件事情必须通知你的家人才行。”欧尔麦特一边说着一边从裤子里掏出了手机，点开了拨号界面，“你父亲的电话号码是？”
海奈明显一愣，然后朝欧尔麦特摇头。
“爸爸的话，已经不在了哦。听小姨说因为接受不了妈妈的死，所以自杀了。”
少女再次露出了那种夹杂着悲伤与寂寞的表情，虽然很快又消失了。
“天堂，一定很漂亮吧？”
…Shit！
又再次触及到了对方的伤处，欧尔麦特不禁在心里责骂自己的失职和不小心，再次开口的时候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抱歉！”一百个道歉都不足以表示他此时心中的煎熬和歉意。
再次得到对方的微笑谅解，欧尔麦特为了不再说多错多很直接就把电话递给了海奈让她自己打出电话号码。
“小姨是你的监护人吧，我有必要联络她跟她说明情况。”
少女纤细的手指擦过手机，并没有用上多少力气却还是坚决的把手机往回推。
“不行！不能告诉她！”海奈的眉头紧紧蹙着，无论欧尔麦特如何劝解都还是坚持摇头，样子看着有点惊慌恐惧，“我答应过她的，不能再受伤了。”
之前的USJ事件过后小姨就很坚定要让自己转校，虽然那个时候被自己撒娇耍泼挡下来了，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
“如果被她知道了，我可能…就没办法在雄英学习了。”
身为教师，老实说明情况才是应该做的，但是...
“是在去避难中途被敌人当做了人质——请放心吧！柚木少女并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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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焦冻。”
门口被轻轻打开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是已经在安静中发呆了许久的海奈对于任何一点的声响都敏感到了极点，她转头望过去，见到熟悉的朋友时露出了笑容。
“…嗯，晚上好。”
少女鲜血淋漓的嗜血模样还历历在目，简直就像是毫无理智的野兽一样凶狠残暴。
少年反手掩上了门，站了一会儿后才缓缓抬步走来。
班上的大家都在早上或者下午来看过她，就连爆豪也趁她睡着的时候悄悄来过并且留下了果篮，这还是她听护士姐姐说的，也不知道对方是从哪里搞来的水果。
但是这是轰今天第一次出现在病房内。
少女并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带着满满的笑意注视少年的脚步从一开始的迟疑慢慢变得坚定。
“谢谢你救了我，又被你保护了呢。”
“…啊。”
下午欧尔麦特找到自己让自己保密的事再次被回忆起来，轰深吸了口气，静静闭上了眼睛。
“我来接你回房间。”
那双灰蓝眼眸再次睁开的时候，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柔专注。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Chp71 英雄也无能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