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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别扭 去了一趟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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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一趟晚宴,白白捡了个虚名王爷,人人都说时相与上辈子定是做了九九八十一件大善事,才得来这种福气。
待晚宴结束后,时相与因为贪杯,醉的不行。严卿将他拎走,他却很不老实严卿选了一条偏僻的小道,背起时相与。
时相与在严卿背上还是不老实。
“乐儿,你身上怎么有严卿的味道?你怎么能像他的味道呢?怎么能……”
严卿听到时相与喊乐娘的名字有点不爽,借着怒气问:“为什么不能呢?”
“为什么……因为你不是严卿啊,严卿就是严卿,你不是啊……”
严卿一听,忍不住乐了。然而还没高兴一秒,只听见
“再没有人比他更阴晴不定的了,一会热,一会冷……上一秒还跟我说笑,下一秒就能冷下脸,转头就走!哼,他对旁人大方,偏偏对我时有怒气,百般约束。乐儿,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你与我亲近,不与他亲近,严卿才这般对我。哼!那我偏不让你们俩一处。你们俩要是一处了,我铁定肝肠寸断。”
“你肝肠寸断,是因为失去了严卿,还是因为失去了乐娘。”
“乐儿,你怕是醉了……我……我当然……”
许久没有回答,严卿一偏头,就看到时相与趴在他的肩头,一脸愁容,仿佛还在思考那个大难题。严卿又忍不住笑了。
到了马车前,远远的看到了高公公站在马车旁。看样子是等候多时了。
高公公传陛下旨意,宣严卿入朝阳殿。严卿临走前,吩咐暗卫将时相与平安带回。
一进朝阳殿的大门,严卿就看到了自己的姑姑——荣妃和皇上。
“陛下安好,荣妃娘娘安好!”严卿问了安。
“快起。”荣妃唤起严卿。“家中可还安好?”
“娘娘勿念,一切安好。祖母身子也硬朗的很。”
荣妃听着这话,眼泪立马涌了上来。时相与醒来后,严卿也没将他送回去,他也不会傻到自个回去,往枪口上撞。就这样,时相与又有空在青茗楼厮混两天。
这天下午,严卿照常去茶楼吃茶,时相与自然要跟来,看看乐娘。严卿上了楼,时相与没有找到乐娘,正在楼下闲逛,碰巧撞见了以前的死对头。
“这谁啊?这不是卫严卿身边那条哈巴狗嘛,怎么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是不是卫严卿太疼你了……”说话的人一身锦袍,却满脸猥琐。
周围皆是看热闹的人。
“我当时谁嘴巴这么臭,原来是条大狼狗啊!”时相与骂了回去。
“你——”那身穿锦袍的男人气的直跺脚。“时相与,你嚣张什么!不过是依附着卫严卿过活,干脆认卫家作祖宗好了,改名叫卫相与,给卫将军暖床。”
时相与听着这话,攥起了拳头。这般奇耻大辱,真让人忍不住,只想打掉那人的大门牙,让他以后可以闭上这一张臭嘴。
严卿听到楼下动静,就下了楼,刚一出门就听见时相与被人辱骂,心中怒火中烧,将手中的杯盏向外一掷,不偏不倚,杯盏正中那男子的脑门,鲜血立马汩汩而出。
“谁,是谁竟敢打小爷我!”
“我卫家人可不是人人都有资格提及的,阁下还空口白牙动了我卫氏族谱,总要付出点代价。”卫严卿不紧不慢的从楼上下来,走到了时相与身边,睥睨着对面捂着额头的男子。缓缓开口:“拖出去,当街打二十大板子。”
男人的求饶声不绝于耳,但严卿还是没有动容。时相与纳罕,严卿的火气今日可是大得很。往日,他受了欺负,严卿都是背地里使暗招,不会像今日这样,明面上咄咄逼人,让人难堪。
为了防止事情闹大,严卿落了坏名声,时相与只好上前劝道:“严卿,荣贵妃下月回府省亲,这几日,卫府实在不宜沾染血气。”
路人一听,立马自行散去,不敢在看热闹。
“以后谁在叫你卫相与,我便杀了他!”严卿双眼通红。
时相与心里一惊,严卿这般双眼猩红的样子上一次看到是因为他祖父去世,恍惚之间,时相与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疯狂的严卿,策马奔腾,扬尘而出,夜以继日的往边关跑,不要命的奔波。
严卿说完,就头也不会的走了。时相与站在原地胡思乱想起来,越想越凄凉,从小到大,他都被严卿保护的很好。大家都觉得他是一个废物,什么都不会做,只会依附卫严卿过活,本来就够憋屈的。今日只因人家一句玩笑话,把他划到卫家,严卿气的眼睛都红了,好似受了天大的侮辱。
恰巧此时,乐娘回来了,一袭白衣束身,青丝半拢,发间只有一支青玉金簪,清新脱俗的劲儿也没有让时相与活过来。
“相与,你怎么了?”乐娘看着时相与满腹心事的样儿,不禁问出口。
“没事啊!等了大半日等不来美人,就心情不大好。”时相与不想说出实情,便想嬉笑着敷衍过去。
乐娘却瞧得出端倪,不动声色的问道:“严将军呢?今日没来。”
“严将军可是个大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我这等小人物自是够不着他。”
此话一出,乐娘心中了然,原来两人是闹别扭了,她也不拆穿。依旧是好吃好喝的招待时相与。半日下来,时相与心情好了许多。
晚上,时相与会卫府收拾行装,准备回家。理由给的倒也充足:下月贵妃省亲,他一外人,实在不宜接驾。凭着这一番善解人意的说辞,严卿也未留他。严卿心中也有一番考量:最近他事务繁忙脱不开身,时相与在卫府也没什么乐趣,回家也好,且就他那懒惰的性子,也能少跑几趟青茗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