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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梅花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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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坡是臣府内一名歌姬所买的宅基,臣并不知情。若非今日之事,臣亦不知南山坡!”
“整个京都,谁人不知你十分宠那歌姬,你又怎么能证明她不是受你指使?!”瑞王悲痛异常,“你差点害死我儿,我纵然拼了这条命,也要请圣上还我儿公道。”
王之正砰砰磕头道:“瑞王心疼幼子,任某十分理解。只是请瑞王想一想,我为何要害您幼子,这样做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什么好处你心里明白!”
“圣上,冤枉啊,臣在朝为官多年,虽在政见与瑞王不和,但不没有任何私心,更不会针对瑞王幼子作出任何不法之事,请圣上明鉴。”
“地上的那个丫鬟是何人?”圣上突然发话,众人将目光都投向了缩在一角的顾念。
顾念刚好开口,就听见唐骐承虚弱的解释道:“这丫鬟是臣前不久买来侍墨的,是个哑人!”
唐骐承这句话一说完,顾念心里都想翻白眼了,好好的干嘛说我是个哑巴?你就不怕我当中揭穿你。
圣上听完轻声问:“找个哑人来侍墨?”
“骐承向来不喜多嘴多舌之人,况这丫鬟略识得几个字,于是便将她留在身边了。”
“陈太医,你帮忙看看这孩子,若是能医好,也算这孩子的福气了。”
圣上一说完,陈太医就立刻就走到顾念面前,先是将手搭在顾念的腕上,后又探了探顾念的颈脉,最后让顾念张嘴,看了一下她的咽喉。
“禀圣上,此女哑病,像是母胎所带,不易医治。”陈太医说完,跪在地上,“但臣祖上,有一秘方,或可治这哑病。只是需取血验病。”
“圣朝上,见血恐不详……”
一大臣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圣上打断,“无妨!”
于是陈太医当场取针,端来一小盅,做势拿起顾念的手指……
顾念十分惊慌,突然想起电视剧里扎人的容嬷嬷,难道……
“姑娘莫怕,我这针上浸了盐水,虽然疼痛,是为的查看血水的反映,你且一忍。”
顾念一听,几乎要骂人,扎针还不算,还要浸盐水?!
“不要……”她早已经忘了要装哑,脱口而出两个字,说完惊出一身汗,紧接着又出一身汗……
她,当真,哑了!
她虽然张口,且并没有任何声音出来,在她慌乱之时,陈太医一针扎进她的指缝里,她几乎痛死,却连一点点声音都发不出……
她惊慌的望向唐骐承,只见正摆弄身上的纱布,毫不关心她几乎要痛死的场面。
取完血,圣上又问:“可有人对你动刑?可有人问过你什么?”
顾念摇了摇头,又点点头。然后恶狠狠的指向唐骐承,一副要杀了他的模样!
“我只不过因为你打翻砚台罚你跪了一夜,竟然就向圣上告状?”唐骐承虚弱的向圣上解释道:“她应该是说我之前罚跪之事。”
顾念有口难言,这时陈太医突然又走向她,轻微的撩起她袖子一角,只见一朵梅花一样的痕迹绽放在她的手腕。
见状,朝堂之上,一片哗然,圣上突然大怒,“任千刃将军,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任千刃虽跪在地上,然脊背像红松一样挺拔,他声音不卑不亢,异常沉着,“请圣上明鉴,臣实属冤枉!”
“好一招一箭双雕的计谋啊……”圣上虽然在笑,声音却异常难听,“你利用瑞王和宰相不和的机会,谋杀瑞王幼子,嫁祸宰相!若非陈太医的精针浸了盐水,梅花毒也不会显现出来,如此,你虽未除掉骐承,却搬掉了宰相……”
任千刃前前后后,只肯道一句话:“臣常年征战沙场,口舌笨拙,实不知如何为自己解释,只求圣上明鉴,还臣清白。”
任千刃一脸肃杀,他跪在朝上之上,丝毫没有宰相刚才怯懦,他不慌不乱,不卑不亢,如北部的红松般挺拔,像个英雄一般。
“那这梅花毒你怎么解释?”
任千刃道:“臣亦不知姑娘为何会中梅花毒!”
“你不知,你的夫人定是知的!”
不多时,一个长相极美,充满异地风情的女子被带上朝堂,身后还跟着那个眼神永远忧郁的任西启。
“臣妇邦辰氏拜见圣上!”
“邦辰氏,你看这哑婢的手腕上锁中只毒可是你故国独有的梅花毒?”
邦辰氏都没有走近顾念,这是远远的望了一眼顾念的手腕,便答道:“正是!”
“你为何要对这哑婢施毒?你妄想害的人,可是瑞王幼子?”
邦辰氏有着他丈夫任千刃一样的冷静和孤傲,闻言并不卑怯,只是轻声道:“这梅花毒制作极其复杂,所需药材也极其珍贵,若我要害人,定是直接将毒施在瑞王幼子身上,何必再一个丫鬟身上费心?”
陈太医取了唐骐承的血,他的手腕上果然没有梅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