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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她来了 厨房里锅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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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暖槿看着来回穿梭忙的不亦乐乎的渊漓,再看看摆在她面前的食物,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渊漓又端了一盘菜放到暖槿面前,满怀期待,“暖槿你快尝尝我做的,好不好吃。”
暖槿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着点头,“好。”她打量了半天实在无从下手,面前的这几盘菜全都是一个颜色‘黑黄’,硬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抵是盛菜的盘子是不同的。
经过一番纠结,暖槿选择放下了筷子。语重心长,“漓漓啊,电视上说的‘想拴住一个男人的心先拴住一个男人的胃’只是一个理论,你没必要非得实践。”
“可是理论不是源于实践吗?”
“咳咳,你说的也没错。但是实践也得结合自身实际不是?”
渊漓眼中闪过一丝危险,语气中带了几分威胁,“你是想表达我做的饭很难吃?”
暖槿见状连忙摆手,讨好的说道:“怎么会?我是有更快更好接近你家那位的办法,想向仙上您献上良策。”
渊漓双眼闪光,“什么良策?快快道来。”
“咱们学校的思想教育课是大型公开课,一般是几个班级甚至几个年级在一起上课。本仙上可以略施小计,把你们两个班级的课合在一起,然后,你懂得······”
“懂!”
渊漓贴心的一手夹了菜,一手扼住暖槿的下巴,哄道:“小槿槿,谢谢你。乖,张嘴,这是本仙上奖赏你的。”
暖槿连忙摇头,吞咽下食物的那一刻,她娇媚的脸变得有些狰狞。
渊漓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怎么说她也是天界的出名的美人。一个凡夫俗子不信把他拐不到手。
微卷的乌发柔软的披在肩际,清俊精致的小脸带着似有若无的微笑,尤其是那双眸子灵动清澈。一袭湛蓝色纱裙下露着白皙修长的双腿,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有一种非凡尘中人的气质。
偌大的会堂教室因为她的到来引起了一阵骚动。数十双眼睛随着她的步伐转动,不时还有口哨声响起。
乌黑的眸子快速的扫过整个教室,定睛在那个埋头的男人身上。渊漓小步走到张禹淮的课桌旁侧的走廊处,询问道:“同学这没有人吧。”
一排课桌六人座,张禹淮的外侧坐着江铄再外侧有一空位。江铄抬头,盯着这张陌生又清俊的脸有片刻慌神,“没···没有。”
渊漓莞尔一笑,礼貌的询问,“那同学可以和我换一下吗?我有话要对阿淮说。”
这个称呼钻入了张禹淮的耳朵,撞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惶恐的抬起头,那张熟悉还带着礼貌笑容的脸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江铄好奇的打量着两个人,识趣的让了座。
渊漓凝视着那个把头埋得很深的男人,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欣慰的笑的有些放肆。“阿淮,你为何不抬头?”
“我在学习。”
“你是在害怕我吗?”
“没有。”
“没有,你抖什么。”
“我没有抖。”
“哦?那是桌子自己在抖动吗?”
张禹淮按住自己不停颤抖的腿,佯装镇定,依旧埋头。
渊漓见他这副模样,又气又笑。伸手擦拭他额前的细珠,“还说不害怕,出了这么多汗。”
张禹淮因为渊漓的触碰,浑身战栗,刷的站起来,吼道:“我没有。”他的声音过大,引来了整个教室的注目。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慌忙坐下。
张禹淮的举动让渊漓刺中了她不愿想起的回忆。千年前他双目圆睁,满是愤怒,身体却害怕的向后瑟缩,指责着她:“你太可怕了。”她没想到,时间冲刷掉的是他的记忆,却没有冲刷掉他的恐惧。
老师在讲台上讲得眉飞色舞,渊漓却在台下有些昏昏欲睡。黑板上的笔戛然而止,老师拂去衣袖上的粉笔屑,提问,“好的。老师讲了这么多遭遇危险时的处理办法,希望你们牢记在心。生命开不得玩笑。好,那现在请一位同学在复述一遍,加深一下印象。嗯,我在花名册上抽取一名幸运的同学吧。”
老师的小眼睛迅速的扫过一页页花名册,手指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张禹淮!张禹淮来了吗?”
张禹淮站起来,“到。”
“你复述一下。”
张禹淮因为害怕有些走神,老师讲的没有完全记住。复述的有些模糊甚至缺失。
老师皱眉,批评他:“同学你这可不行啊。如果这些危险处理办法你记不住,那么你与危险就差一步距离了。”
张禹淮扫了眼身旁的人,身体侧了侧,吞咽了下口水,答道:“也有可能不是一步距离,而是近在眼前。”
老师摆手示意张禹淮坐下,有些欣慰,“你们看,这位同学认识的很深刻嘛。”
渊漓有些清醒,探过身,凑近,不怀好意,“你口中的危险是指我吗?”
张禹淮沉默不答。
“好的同学们,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课。”
张禹淮闻声急忙起身,慌忙想走。渊漓拽住他手腕,仰头问:“我们谈谈吧。”
张禹淮想抽出自己的手,但没想到一女孩子的力量竟然这么大,连他都挣脱不开。“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
“有!”
张禹淮连忙推拖,还给一旁的江铄递眼神,“那个我还有事,我和我朋友约好了一起天文馆观察星星。”
江铄成功的接受到了讯息,附和:“是啊,我们约好了。同学改日你再和禹淮谈吧。”
渊漓抬头看了眼正当空的烈日,依旧死死拽住他的手,打趣道:“阿淮,好兴致啊,在这烈日当空的正午看星星。”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么害怕干嘛?你对我除了害怕是不是还有点好奇?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叫你阿淮吗?”
张禹淮随着渊漓的话有些许好转,壮了壮胆,咬牙,“好,我跟你走。”
渊漓拉着张禹淮到了校园偏僻的林边凉亭。两个人对坐着许久,都一语不发。除了偶尔风撩起的叶子簌簌作响和林中时不时传来的鸟鸣,就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张禹淮看着沉默的渊漓,率先开了口,“你不是想和我谈谈吗,怎么不说话?”
渊漓一改往日的模样,认真的打量着张禹淮,“许久没有见过你了,想好好看看你。阿淮,这些年我很想你。”
张禹淮被渊漓炙热的目光以及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胀红了脸,“你···你在说什么?”
“阿淮,也许你已不记得我了,可我却从未有一刻忘记你。我也曾想就这样放过你,忘了你,让你平安喜乐的过完这一世。可是怎么办?我说服不了自己。”
张禹淮满脸茫然,“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站起,转身,便要离去。
渊漓拦下他离去的脚步,紧紧拥住他,“阿淮,我们成亲吧。”
张禹淮心里一颤,慌乱的用力推开渊漓,渊漓重重的撞到了石桌的角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渊漓按住疼痛的腰部,笑的让人心疼,“我很清醒,我是认真的。阿淮,我们成亲吧。”
张禹淮退了几步拉开与渊漓的距离,语气坚决,“今日的话我会当做从未听过。以后我也不会再单独见你了,也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其实很害怕你。因为我许久都在做一个噩梦,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了一位女子递给我的毒酒,在我濒临死亡的时候,我还清晰的记着她说‘你必须死’。而且那名女子口口声声唤我‘阿淮’。”
渊漓脸色越发雪白,眉头皱的很深。张禹淮的话一下紧接着一下的剜着她的心。叹息一声,眼角有些发涩,弯了弯唇,“原来,你还是怪我那世杀了你。”
张禹淮没想到她会如此爽快的承认,顿了顿,“你承认了?”
渊漓嗓音有些哽咽,发泄的吼道:“是的,我认。是我给了你毒酒,是我杀了你,是我破坏了你的美好姻缘。我就是你心中那个坏人,就算你再轮回百次千次依旧怨恨着的那个人。”
张禹淮听闻这些话竟一时语塞,“你······”
渊漓缓缓走近,紧紧抓住他的上衣生怕他下一秒走掉,踮起脚尖,贴上他温润的唇。
张禹淮魔怔的杵在原地,直至渊漓身上的一丝冷香充斥着他整个鼻腔,才惊醒,用力推开她。
渊漓道:“对不起,打扰你了。”
江铄用手在张禹淮眼前晃了晃,毫无反应。凑近他的耳边大叫:“哎!回神了。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张禹淮的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唇。
“自从你和那女孩出去回来就时不时的出神,你们谈了些什么?你们两个以前认识?”
张禹淮捉住江铄的手臂,慌张又严肃,“铄,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