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囚（敏若衍生gl）》四月桃花堤

6、第 6 章 使囚6

　　使囚6

　　痒……
　　好痒……
　　女孩躲在被子里，手忍不住伸到下面抓挠着。越痒越抓，越抓越痒，女孩紧闭着眼用力抓着，突然一痛，她吓得睁开眼，脖颈子后渗出冷汗。晨光只有些微透过宿舍窗帘，她把手伸到眼前费力地看，许久才看到甲缝里有丝丝血迹。拇指轻轻摩挲着指甲，还有些锋利感。原来是未修剪平整的指甲边一个不注意飞快将皮肉割破。
　　这样下去不行。她翻了个身爬起来穿上衣服拿起车钥匙奔向地下车库一个启动开往校医院。
　　说了症状，校医面露鄙夷，“##炎。”开了张单子让她去取药，按说明使用。
　　缴费取药。
　　她看着拿到手里妇科洗液，不知道说什么好。坐在驾驶室打开看里面的说明，操作很简单，只是把洗液用灌注器挤到下面就可以了。只是这种操作……她趴在方向盘低头咬着下唇，塑料包装里放着尖头的灌注器。要把这个东西放进去？
　　不适感又起，她忍住抓挠的冲动，一踩油门飞驰而去。
　　算了，先试试吧。
　　车子飞速驶回宿舍。已经是午饭时间，同学复习回来坐在床上互相笑闹着，讲着今天自习室遇到的趣事，轻松又愉快。只有她一个人被这种莫名的症困扰。女孩用毛巾裹好洗液闪进了洗手间：“外面天太热出一身汗，我洗个澡。”
　　打开开关，花洒喷出一束水线，水落在地上发出的声响掩盖了她打开塑料袋的声音。女孩吸了点洗液愚蠢而大胆地朝着自己的##挤入……

　　罗粉是一家大型公司的HR，外表光鲜亮丽，其实被瘙痒折磨了五年，实在是苦不堪言。从学生时代开始，这种病症就缠上了她。也不是没有求医问药，但都没有效果。发病的位置不是别的地方，她鼓起勇气去医院，花了所有的积蓄治疗，终于见了效果。但是一旦停止就复发。她百度搜索病症，却是越看越心惊。
　　银行卡里的数字越来越小，罗粉狠狠心不去医院治疗。每天得过且过反正也不会死人。
　　但她心里始终存着一线希望，能摆脱这个病症舒爽的生活。

　　“看什么324武警医院，那都是莆田系医院，骗你钱的！我告诉你啊，有病就去大医院，没人笑话你。医生们见得多了，你这点事算什么。小年轻脸皮都薄，你看看我，孩子生了仨哦。小老三那次难产，还是老专家把我抢救过来的，门关前都走一遭啥都想开了……”
　　她在厕所听见保洁员熟悉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开导哪位保洁小姑娘。那位小姑娘什么反应罗粉不知道，她倒是被开导了。
　　对啊，我之前是在意什么？去大医院！回想保洁阿姨点名批评的几家医院，罗粉不知道说什么好，之前做的治疗居然都是在莆田医院，难怪服务那么好，主任那么闲。

　　周芷若今天出门诊。
　　作为主任她每天都有手术，只有每周五能挤出上午半天安排看诊。虽然还算年轻，但是医术高超已经小有名气，是万安寺医院的招牌了。网上预约号刚放出来就被抢光，说是秒杀也不为过。

　　“我能加个号么？”
　　“可以。”周芷若暂停了看诊，在电脑上点了一下，拿起笔抄个号码穿过站在自己身边的重重人群递给罗粉。
　　“谢谢。”
　　没多说，罗粉拿着加号码去挂号了。
　　前面的人很多，大概还有二十号才到自己。罗粉坐在椅子上耐心等待。大医院的人摩肩接踵，但是却让她意外心安。周围等看诊的人也有和她同龄，而且不在少数，大部分都低头玩手机。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罗粉凭借金庸老先生的《倚天屠龙记》电子书打发时间。
　　熟悉的万安寺，周芷若，恍惚间她觉得有些奇怪。这家医院是万安寺医院，她挂的号主任名字是周芷若。
　　真是有趣的巧合。
　　不知道院长是不是叫金庸。
　　罗粉一边yy一边等叫号。
　　“46号罗粉。”“46号罗粉。”
　　叫号机不带平仄的机器女声把罗粉从小说中抽离出来。
　　她匆忙进了诊室。
　　“什么情况？”面前的女医生就是周芷若啊，声音真温柔长得也漂亮。罗粉把她的形象套入小说里，竟然毫无违和。
　　“哪里不舒服？”周芷若看着她，示意她讲述病情。旁边站着的人让罗粉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把心一横：“就是##有些痒。”
　　“多长时间了？”
　　“五年吧。”
　　五年？周芷若又看了她一眼。站起来把隔帘子拉来让她进来。
　　“脱下来我看看。”周芷若带的学生帮她递过来医用手套。
　　罗粉面对着医生有些害羞地解开皮带扣，把西装裤褪到膝盖下。
　　有点凉，虽然橡胶的触感更多，但罗粉大腿内侧还是能感觉到周芷若的手指在##处拨动。
　　“是湿疹，给你来点药膏回去涂，两个星期后回来复查。”手套被扔进垃圾桶里，周主任绕过帘子出去留她在里面穿好衣服。
　　罗粉有点想哭，让她五年胆战心惊小心翼翼不敢谈恋爱的病竟然只是湿疹！

　　她大概是最后一位看诊的病患。在隔间里罗粉听到周芷若让小同学先去吃饭，当她走出来，诊室里只有周芷若一个人了。
　　她正在病例本上写下罗粉的诊断和用药，修长的手指握着笔写写划划，怎么看怎么美。罗粉看得入神，鬼使神差问了一句：“我能要一下您电话号么？”
　　周芷若正好写完病例，看了看面前的女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笑起来的眉眼弯弯，竟轻易开口同意：“好啊。”

　　这是赵敏从国外回来的两年前。

　　周芷若被闹钟叫醒。头脑昏昏沉沉的，轻按了眼睛，案上那一束鲜花由模糊变得清晰。梦里她想起自己和罗粉的初相识。细分析每一道细节，还是想不到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你先追求我，为什么先退出的也是你？
　　开始是简单的医患交流，感谢芷若为她接触病症侵扰。后来熟悉了，罗粉每天上下班接送芷若，说是顺路不用放在心上。当时的柔情不是作伪，以及深夜加班她送来亲手做的宵夜，温暖那个寒冬也温暖了芷若的心。
　　最后一次，她们匆忙在咖啡店见面，是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店。感情画了个圆，从这里开始又在这里结束，像不像小说？
　　周芷若能看出罗粉的为难。
　　“你说吧。”
　　周芷若强压下胃里的不舒服，“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先说出来的人会比较痛快。”
　　“我们分手吧。”
　　罗粉承认自己渣，但她还是想过“正常”的生活。之前羞人的症状都消失了，结婚生子这种事就提上了日程。和芷若在一起的确很快乐，但不是她现在想要的。

　　罗粉结了账走出门外，周芷若终于忍不住冲进厕所里一阵呕吐。
　　感情是什么？
　　垃圾。

　　她拿起卡片，那熟悉的字迹像手术刀剖开她的心，倒出这两年的挣扎，“你还好吗？”
　　“我很好。”
　　周芷若看了看垃圾桶，把这张卡片也撕碎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