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颂之数不完的星星数不完的甜》离嗔

22、借钱

　　竖日
　　和安迪一起锻炼回来，便看见邱莹莹和关雎尔站在门口，“你们两个这是干嘛呢？”
　　“安迪姐，我能用下你的洗手间吗，我上班快迟到了。”
　　“过来吧。”
　　“那你去吧，小曼姐我上你那去。”邱莹莹对关雎尔说。
　　“来吧。”
　　邱莹莹跟苏曼说了昨晚的情况，“别说刷牙洗脸了，就连上厕所都不行，而且不知道谁把尿尿到外面了，厕所一股味。樊姐那床最多睡两个人，他们一家全挤那床上，樊姐都没地儿睡了，我今天一看她，那眼袋特别大，肯定没睡好。”
　　见苏曼热着牛奶，她又接着说，“小曼姐，你说安迪会不会原谅樊姐啊，樊姐挺不容易的，你都不知道，她爸妈对她一点都不好，说什么就应该把房子退掉去住员工宿舍，把退回来的钱拿去给她哥哥还债，还嫌樊姐买的衣服多。本来我就觉得我爸妈对我就不是特别好了，这么一对比，我爸妈简直就是天使。”
　　“好啦，快点洗脸吧，早饭我都准备好了，待会送你去上班。”
　　今天上班不用挤地铁，整个人都精神了，“好嘞。”
　　曲筱绡是22楼最后一个出发上班的人，看到从2202跑出来的小孩，她露出一个自认为礼貌的笑容，“阿姨好。”
　　樊母见到是昨晚送他们回来的那个小姑娘，“姑娘，能借你的手机一用吗？我想给我的儿子打个电话。”
　　“可以啊，号码多少？”
　　樊母赶忙翻出电话本， “我想问问他现在在哪里，找到住的地方没，身上的钱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好让小美给他寄些钱过去。”
　　曲筱绡照着号码打出去，“关机了。”
　　“关机了啊，那谢谢哦。”
　　见她要走，樊母又拦住她，“小姑娘，跟你借点钱行吗，”曲筱绡都惊呆了，樊母接着说，“你看小美哥哥在外面躲债，没有钱是不行的，小美下个月发了工资，马上就还给你，好吗？”
　　古灵精怪的眼睛一转，“行啊，只要你们家小美写个欠条，要多少借多少。”
　　这下可把樊母高兴坏了，“哎呀姑娘，你心肠真是太好了，真是谁家有福气才能娶到像你这么有钱又长得漂亮的好心人啊。”
　　电梯到了，曲筱绡看都不看她一眼，直径走进电梯里，樊母还在一个劲的谢谢她。
　　在邱莹莹咖啡店里喝杯咖啡的时间都能遇见她老乡，看着面前个头不是很高，长相很腼腆的男孩和邱莹莹聊那么愉快，卖咖啡都能给人打折，见人走了便调侃邱莹莹，“是个小帅哥啊，你老乡？”
　　邱莹莹不好意思挠挠头，“算是老乡，来我们店里好多次了，这次比上次买的还要多，他还是个IT男。”说着就把应勤的名片翻出来拿给苏曼看。
　　看着上面‘应勤’两个字，“还是个网页设计师啊。”
　　“嗯嗯，听他说快到年底了，大家都在办公室里熬夜加班弄什么项目。”
　　看邱莹莹的样子，怕是对这个应勤有好感，手撑下巴，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一般IT男啊，不是老封建思想，就是妈妈的乖宝贝，要么就是一个榆木脑袋，跟这种人谈恋爱啊，一点趣味都没有。”
　　邱莹莹有些奇怪，“小曼姐，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站起身，捏了捏她肉肉的脸，“没什么，姐就是希望你现在好好努力工作，然后找一个对你好，对你父母孝顺的男朋友。”
　　“嘿嘿嘿，”邱莹莹傻傻一笑，“小曼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男朋友什么的我现在还不太想考虑。”
　　这她就放心了，“行了，我先回去了。晚上来接你去吃大餐。”
　　把苏曼送到门口，嘱咐她，“那你开车慢点。”
　　“知道了。”
　　咖啡店的经理看见邱莹莹进来，拉拢着脸，“你可真厉害，卖个咖啡都能结识这么多有钱人，前两天是个富家小姐，今天又是个女老板，改天是不是再来个男老总啊。”看邱莹莹傻愣愣的，气得她怒吼一声，“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干活！”真不知道她哪来的狗屎运能认识这么多有钱的，眼睛扫了一眼邱莹莹的发饰，连发箍都是她戴不起的名牌。
　　邱莹莹觉得莫名其妙，拉住跟她关系较好的店员，“经理她这是怎么了？”
　　“你傻啊，你把她的业绩全部抢了，而且你还认识那么多有钱人，她能给你好脸就怪了。”
　　她猛一拍脑门，“我说呢。”
　　再来说苏曼，准备上市的新产品安排在圣诞，所以现在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反正有张钦在，不过好像张钦最近痛并快乐的跟柳城异地恋爱，呵呵。
　　在街上溜达一圈，想回谭宗明家把布加迪开出来赛个车啥的，突然想到谭宗明临走前警告她，“车钥匙我交给管家了，不许你去赛车，你要是磕磕碰碰有个什么事，我不在你身边不放心，如果让我发现车有移动过得痕迹，等我回来好好惩罚你。”
　　想到‘惩罚’，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痒痒的，随即摇摇头，嘴里吐槽自己，怎么谈个恋爱满脑子总是色色的事情，虽然跟谭宗明整天在家都是做一些羞羞的运动...
　　又猛地摇摇头，“哎呀，都怪他，她变成这样都怪那个坏男人，如果被老谭那家伙知道了，肯定又会被笑话，别想了别想了。”
　　别扭了一路，没地可去只好回到欢乐颂，“小郑，”将一袋咖啡递给她，“刚买回来的咖啡，送你一包，天冷了，喝杯咖啡暖暖身子。”
　　“苏小姐，您真是太客气了，每次都送我东西。”
　　“别客气，再说，要是没有你这么尽心尽力负责任，这里早就不安全了。”
　　“谁说不是呢，这不，”小郑指着外面两个人，“不知道从哪来的人，进来就随便攀亲戚，说是樊小姐的爸妈，他们没有门禁卡，我可不能随随便便放人。”
　　苏曼朝门外看了眼，还真是。
　　樊母也看见了苏曼，疾步走过来拍着玻璃门，“小姑娘，小姑娘你开开门，我是小美的妈妈，昨晚我们见过的，你让我们进去吧，小姑娘小姑娘。”
　　苏曼对小郑歉意一笑，“不好意思，他们确实是樊胜美的父母，我昨晚也见过，你看能不能放他们进来。”
　　全然不同樊胜美之前打电话的讽刺嘴脸，她赶忙笑着，“你说的哪里话，既然你认识，那我就放他们进来吧，这大冷天的要是把人冻出什么问题，我也担当不起不是。”
　　“谁说不是呢。”苏曼也对她笑笑。
　　樊家父母一进来连句谢谢也没有，指着小郑出口埋怨，“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能这么做人呢，就眼睁睁看我们两个老人和一个孩子在外面冻着，要是出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让我女儿 出来评评理，做事这么死板，怪不得到现在都是个看门的，还不如我家小美，坐办公室的，挣大钱。”
　　“你这个老太太怎么说话的，我要不是看在苏小姐的面子上让你们进来，我...”
　　苏曼赶忙拦住樊母，“好了好了，小郑，实在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你说的哪里话，是他们不讲道理，我不怪你，”说着便指着樊母，“要不是苏小姐开口，你以为你们能进来？要么上去，要么出去，别站在这影响这里的居民！”
　　“你这个姑娘这么说话呢，我...”
　　苏曼打断她，“伯母，咱们上去吧，给小樊打过电话了吗？”
　　“姑娘，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和我老头子就要冻死了，大人冷着不怕，就怕冻坏我们家雷雷。刚才有个好心人借我手机打电话了，小美很快就回来。”
　　苏曼点头，樊母打量苏曼一眼，“姑娘，你长得真漂亮，人也好，不想刚才那个，心眼那么坏。”想到她也开的车，“能借我一些钱吗？”
　　苏曼转头看她，“...您要多少？谁来还钱？”
　　樊母觉得借钱有望，顿时喜上眉梢，“有多少借多少，我儿子在外面躲债，我怕他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写欠条，钱等小美发工资了就还你。”
　　苏曼无语，给了她十一个字。
　　没过多久，樊胜美丢下工作就回来了，把父母送进家里，“谢谢你，要不是你说不定我爸妈还要在外面多待一会。”
　　“不客气，不过，你应该向小郑道个歉，你妈妈刚才...”
　　“我知道了，我会的，谢谢你。”她话语一顿，樊胜美就知道怎么回事。
　　回到家里，樊母就告诉樊胜美，昨天晚上开车的小姑娘肯借钱给他们，还有刚才那个好心的姑娘，我说借多少她就给多少，只要写欠条，她们就借。
　　樊胜美一听，顿时崩溃，“妈，你知不知自己再说什么，借多少给多少，你想要借多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欠的外债就算把我卖了都还不完，你还要向她们借多少？”
　　“你怎么能这么说，再说了是我们借钱，又不是你借钱，”樊母瞧不起的撇了眼樊胜美，“本来还想指望你嘞，没想到这么不中用，连个钱都借不到，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
　　她嗤笑出声，满腹委屈，“我是没本事，我是不中用，那你们还来上海找我做什么！？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这么多年我出钱出力帮他樊胜英擦屁股擦的还少吗！我到现在活成这个样子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那宝贝儿子害的，你们不体谅我就算了，反过来还埋怨我！”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哥哥最起码还给我们樊家生了个儿子，这是头等功，可你看看你，钱钱没有一分，房子房子没有，连个男朋友都找不下，你哥哥出事了，让你帮忙解决，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真不知道把你养这么大有什么用。”
　　感觉心顿顿疼痛，她深呼一口气，“给我钱，我去给你们买些吃的。”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樊母又开始叨叨，“一天到晚说挣钱挣钱，也不知道挣了几个钱，就知道从我这里要。”小气的抽了一张十块，“拿去买点饼什么的，哦记得再买点牛奶鸡蛋，雷雷现在长身体，不吃是不行的。”
　　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差，樊母的嗓门又高，没回去的苏曼站在楼道里听得一清二楚，见电梯门里走出邱莹莹，连忙拉住，“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我给忘了，我换班了。”
　　“嗯，”看了眼2202，“陪我去楼下超市吧。”
　　两人刚要走，这时2202门开了，“樊姐...”
　　樊胜美猛地抱住邱莹莹，默默流泪，邱莹莹不明所以看了看一旁的苏曼，苏曼不语，“樊姐，我们准备去楼下超市，你和我们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