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五十七式 记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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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晓晴不知道为什么，在某一个晚上把所有失去的记忆全部记起来了。
按照医生说的话，大概是她觉得生活又有点意思了，不再感到绝望，所以想尝试着从黑暗中走出来。
那天晚上余菲在厨房里把水果切好，噙着笑意走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戈晓晴。
“晓晴，我切了西瓜和苹果，来尝尝甜不甜。”
戈晓晴抬头，眼神中是余菲久违没看到过的阴霾，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晓晴...？”余菲心里一颤，还是轻声喊道。
戈晓晴什么话都没说，只盯着余菲看，直视的目光甚至有点瘆人。
余菲放下手中的水果盘，坐到戈晓晴旁边，“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戈晓晴觉得现在自己脑袋有点酸胀，突然涌现的回忆和最近发生的事情混杂在一起，需要一点时间来梳理。
但她很清楚一点的就是，余菲跟她在一起了。
抛弃了她，又和她在一起了。
眼神闪烁着不明的光，余菲觉得这样的戈晓晴让人有点害怕，但还是伸手尝试着想把她的手牵住。
没有被推开，余菲心里松了口气。
戈晓晴反手抓住余菲的手腕，一阵天旋地转，余菲就被人压在沙发上。
“余菲。”戈晓晴阴沉着说，带着几分冰冷几分痛恨。
余菲屏住呼吸，她感觉自己牙齿都在打颤，心里已经做好了要被戈晓晴讽刺奚落的准备，甚至是会说更难听的话。
早在要重新遇上戈晓晴之前，余菲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戈晓晴眯眼，吐出的热气打在余菲脸上，气氛却一点都不暧-昧，“你这又是在做什么呢？”
“把我狠狠的推开，现在觉得无趣了，来找我消遣？”
“不是的。”余菲急忙开口想要解释，却被戈晓晴打断。
“不是什么？你想说抛下我不是你做的？你想说离开我的那个人不是你？”戈晓晴拧紧了余菲的手腕，手上瞬间就变红了一圈。
余菲却完全没有哼声，似是感受不到手上的痛意。
“说啊！”戈晓晴吼了声，“你不是要解释吗？快说啊！”
“晓晴。”余菲另一只没有被禁锢的手抚上戈晓晴的后颈，稍用力就把人往下压，带着讨好和试探的意味，轻啄戈晓晴嘴角。
身上人像僵硬了一般，被挑逗都没有回应，余菲只是耐心的，一寸寸的，去把自己心中的答案用行动表达出来。
没有得到回应，余菲心里一落，想后退，结果被戈晓晴紧紧的压在沙发上。
带着凶狠和报复性的意味，余菲闭着眼承受。
昏暗的床头灯开着，只能勉强看到一小个角落的情况。
余菲手抓紧床头的一根柱子，窗户吹来的凉意也吹不灭屋内两人的燥热。
“余菲...小鱼儿，叫我。”
“晓，晓，晓晴，晴晴。”
“你爱我吗？”戈晓晴眼眸渐深。
“爱。”
“爱谁？”
“爱你。”
“谁爱谁？”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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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
“晴晴...”
“我是谁？”
“戈晓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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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吗？”
“我爱你。”
“谁爱我？”
“余菲爱你。”
“爱谁？”
“余菲爱戈晓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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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爱我吗？”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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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除了让人燥热的悸动之外，还夹杂着这些重复又无聊的话题。
看着因为疲惫而陷入深度睡眠中的人，戈晓晴眼眸闪了又闪，手颤抖着轻掐着余菲的脖子，多么脆弱啊，稍稍用力，就可以...
但是戈晓晴并没有这样做，眼中的阴沉渐渐转变成一种病态的痴迷，五指临摹着余菲的五官。
“晓晴...”余菲在睡梦中拧紧了眉头轻声喊。
戈晓晴心中一动，无意识般点了点那眉间皱起的小山，神奇般在自己指尖下夷为平地。
窗户又吹来一阵凉风，余菲紧靠身边唯一的热源，戈晓晴再次感受到了被需要。
但这次和以前那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戈晓晴环住余菲，下巴抵在她脑袋上，微眯起的眼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逃吧，这次你还能逃掉，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哪儿都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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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被拉紧，只有偶尔吹进来的风掀起窗帘时，才能看到外面已然是白天。
白天几点呢？余菲侧了侧头。
15:40。
床的另一边是一片冰冷，没有丝毫温度，证明昨晚纠缠的另一人早已不在。
戈晓晴记起一切，她是高兴的。
因为那代表着她们的曾经。
但是心里又很害怕，害怕戈晓晴不肯原谅自己。
毕竟...那的确是自己的错。
随意套一件睡裙，就这样赤着脚强忍着酸痛走出卧室。
幸好，那个人没有走。
戈晓晴在厨房里，一只手半举起，像是在搅拌什么东西，余菲走过去，闻到了香味，看见了正在煮的粥。
“醒了？”戈晓晴关小火，转身。
余菲看了好一会儿戈晓晴，才像是确认人就在自己眼前，上前几步把人拥住，点头应答，“醒了，我以为...我以为你要离开。”
“你很期望我离开？”戈晓晴脸色一沉。
余菲并未看到，埋首在她脖颈间，只是手上的动作加了几分力度，“我不想，也不期望，我巴不得你每分每秒都在我眼前。”
耳边传来熟悉的轻笑声，余菲失神片刻。
戈晓晴把余菲的脑袋抬起，轻抚，情人般呢喃，“那如果我要用链子锁着你，不让你离开我一米远，你会愿意吗？”
正常人听到这般变-态的想法，第一反应应该是躲避，再是反抗，戈晓晴盯着余菲的脸看，只要她出现一丝抗拒，那她就...
但余菲并没有，颔首之际与戈晓晴额头抵着额头，“如果这是你想的，我会愿意。”
一时之间戈晓晴觉得自己的气上不去也下不来，异常怪异，神色不对的那个人变成了她，“你是傻子吗？”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第五十七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