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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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站着的女孩儿明明嘴角是挂着笑意，但就是让看了的人都觉得脊骨发凉。
继父看到戈晓晴，感觉自己体下的地方又开始作痛。
戈晓晴走进病房，看着被推倒在地的余菲，啧了声，“你可真给我长脸，随便阿猫阿狗都能把你弄成这样。”旋即伸出一只插在裤袋里的手，稍稍弯腰，伸到余菲的面前，“坐在地上很舒服吗？还不快起来。”
余菲仰头，直接就撞入了戈晓晴幽深的眼眸中，一只背在自己身后的手原本因为绝望而捏紧的发抖，此时神奇般的慢慢松开了自己握紧的拳头，抿紧的唇角似是苦笑般扯了扯，她看不到自己现在是怎么样，料想也是非常落魄和不堪。
“恩？还不起来？我腰好累。”戈晓晴眉头轻挑，看余菲还呆愣般看着自己，干脆蹲身一手拉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搂上她的腰身把人给拉起来。
早上出门太急，膝盖的地方不小心伤到了，刚刚又被推倒在地，被戈晓晴拉着站起来的时候，余菲只感觉膝盖的地方痛的厉害，不自觉的嘶了声，小腿无力没法使劲，整个人只能靠在了戈晓晴身上，手紧紧抓着她，才不至于让自己又重新掉到地上。
戈晓晴看了眼余菲的膝盖，把人带到椅子上坐下之后，才转身。
继父感觉自己脚都有点抖了，当戈晓晴毫无波动的视线扫过来的时候，“你，你你想干什么。”
“看来废了你第三条腿，还是学不会安分啊。”戈晓晴眼眸扫过继父的那个地方，走到余意瑜床边，把余意瑜的身体扶到床中间，整了整枕头，扯出压在她身下的被子，轻柔的抖了抖盖到余意瑜身上，手上动作不停的嗤笑道，“一个打女人的男人，可真有出息。”
“我打我自己老婆，关你什么事！”继父硬着脖子喊，想到自己跟余意瑜是领了结婚证的，底气又足了几分，想把已经躺好了的余意瑜拉起来，手伸出去就被戈晓晴捏住，手腕上的痛让继父五官都扭曲了，“妈-的，放手。”
戈晓晴微眯着眼，手上再用上几分力。
“啊！啊啊啊。”
病房里传出杀猪般的声音。
“这位医生。”戈晓晴没松手，只是错了错视线，看向缩在角落当鹌鹑的医生，“你负责的病人晕倒了，你都不用来看一下情况？”
医生唯唯诺诺的走到病床旁，然而两边一边站着那个粗暴的男人，一边站着那个看着就很可怕的女孩，压根靠近不了。
“来吧，这位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的先生，我们出去，就不要打扰医生看病了，好吗。”戈晓晴笑眯眯的看着继父，声音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继父由于手被拧的感觉要断了，压根没法抗拒。
戈晓晴领着人走出去，经过余菲的时候，顿了下，“小鱼儿，乖乖等我回来呀。”
余菲深深的看着戈晓晴的背影，手指微动，又恢复原样，慢慢的走到自己母亲的身边，“医生，我妈怎么样？”
医生在那两人走后，就开始对余意瑜开始检查，“幸好你母亲之前就恢复的很不错，不过身体还是太虚了，那个，那个男人打了两下，也导致病人脑突然供不过血，所以才昏了过去，暂时看没有什么大问题，等下还要再去做个检查。”
“那麻烦医生了。”余菲轻抚上余意瑜带着手掌印的脸颊，心底说不怨医生那是不可能的，就刚刚继父打自己母亲的时候，他在一旁袖手旁观，但是没办法，他是余意瑜的主治医师，余意瑜之后的治疗，还得靠这个医生来负责，撕破脸不是一件划算的事。
再者说，人家也没什么理由来帮自己，反正从小到大都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了，余菲对于其他人看戏般的眼神，早就从惊恐、愤怒到现在的麻木了。
只不过这一次....脑海里闪过刚刚戈晓晴明显带了怒气的面容。
医院天台。
“今天的天气是真的好啊。”戈晓晴抬头，伸出手挡在自己上方，稍稍遮住几分刺眼的光芒，“你说是吗？”
躺在地上的继父右手止不住的在颤抖，这是刚刚戈晓晴拽着自己的地方，“你，你识趣点，就赶紧放我离开，我跟你说，这里是医院，你刚刚拉着我上来，肯定有监控拍到的，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肯定走不了关系！”
“不要这么紧张嘛。”戈晓晴低声笑了好几下。
太阳暖洋洋的照射在继父身上，可他听见戈晓晴的笑声，只觉得周围阴凉得让人止不住打寒战，“你你你，你不能杀我，杀人是犯法的，这样，你，你放我走，我以后都不找她们麻烦了，以后都不出现在她们面前。”继父的声音透着满满的恐惧。
“哦？”戈晓晴歪头，懒洋洋的迈开步子走到继父的身旁。
由于角度问题，继父抬头，刚好看到戈晓晴的头正好挡住了那耀眼得让人觉得烦躁的太阳，背光，继父没办法看清此时戈晓晴的神情，只能看到她嘴角勾起的那让人心寒的弧度。
他看不清楚，但是他听得很清楚。
“没事呀，我不杀你，不就好了吗？你说，对吗？”
完事之后，戈晓晴从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掏出来一包湿纸巾，撕开，慢斯条理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拭着，地上躺着的人，四肢已经扭曲成一个不正常的角度，脸上也看不出一丝完整的地方，呼出的气都比吸进的气要多，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去另一个国度一样。
“其实呢，我是真的很想直接把你杀掉的呢。”戈晓晴看着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拿着湿纸巾的手认真的一点一点擦拭，“可是不行呀，你知道为什么吗？”
天台唯一可以回复戈晓晴的人此时也死鸡一样躺在地。
“因为啊，一个深陷泥潭里的人，要重新爬出来，最有效的方法，还是让她自己去亲手打破那恶心的让人窒息的过往，程先生，你说，我说的对吗？”戈晓晴把湿纸巾塞回原本的包装里，“所以程先生请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毕竟啊，你是小鱼儿的一个心病呢，心病还须心药医嘛。”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啦，还要去看看阿姨现在什么情况呢。”戈晓晴笑眯眯的转身，离开时还挥了挥手，“再见哦，程先生，我们下次见～”
在戈晓晴离开没多久，就有几名医生来到天台，面部一致的毫无表情，把继父抬上担架，什么都没说就把人抬走。
余意瑜还躺在床上，余菲坐在病床旁，眼睛看着柜子的一个角落，明显就是在不知道想些什么东西。
戈晓晴走到余菲身旁，发现她还是处于神游状态，于是开口道，“阿姨现在怎么样？”
余菲明显被吓到了，整个人抖了下，有点慌张的看向戈晓晴，连眼眸处都带上了紧张，“你回来了。”
“恩。”戈晓晴点点头，低头与余菲四目相对。
余菲眼角还带着几分红，显然是刚刚有哭过，头发也有些凌乱，脸上不复平日见到的木然或者是冰冷，配上这妖媚的五官，简直是我见犹怜，戈晓晴心脏的地方重重的咚了下，仅仅一下又很快消失。
“医生有没有说阿姨怎么样？”戈晓晴再次问。
余菲摇头，“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平日里多吃点补的东西就行。”顿了下又继续开口道，“你...没事吧？”
戈晓晴眯眼看着余菲，看了好一会儿，才轻笑出声，“你可真有趣，有事的不应该是你吗？”
余菲收回视线，不作答。
“我要回去换件衣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戈晓晴眼睛扫过余菲被裤子包裹着的膝盖，脸上的笑意收敛几分。
“我-”
“回去熬个粥再过来吧，阿姨醒来肯定要饿了。”
静默一会儿，余菲低头开口答，“好。”
两人离开医院的时候，戈晓晴似是不知道余菲走动不方便，仍然像往常那样迈着懒散的步伐往前走。
余菲落后了戈晓晴几步，膝盖处隐隐作痛，咬牙没出声，憋气努力跟上戈晓晴的速度。
回家的路上坐的是戈晓晴的车，只是开车的人不是她本人而是司机，路过一个商场的时候，戈晓晴让司机停下，然后她丢下一句“我进去买点东西。”就开车门离开，没过多久又回来了，手上没有拿东西，倒是外套袋子鼓鼓的。
一路上戈晓晴都没有跟余菲说过一句话，而余菲也没有主动的挑起话题来讲。
进了家门，戈晓晴直接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余菲舔了舔自己略微干燥的唇瓣，“我进去熬粥。”
“等一下。”戈晓晴微仰起下巴侧头看着余菲，“过来。”
余菲要走向厨房的脚尖一顿，然后转了个方向，走到戈晓晴面前。
戈晓晴眯眼扫过余菲身下的地方，嘴角一勾。
“把裤子脱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