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挖墙角这件小事 这个挖墙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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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林，有意愿在我旗下做艺人吗？我给你一段时间考虑，考虑好了可以到这里来找我。”
叶锦林手中攥着刚才邱枝珩临走时塞到她手中的名片，脑海中浮现过邱枝珩说过的话，莫名的搞笑，摆明了是在挖墙脚。明明她都回答了“我只喜欢自由”，但显然邱枝珩选择没听到她这句话，将那张名片硬生生塞到她手中。
邱枝珩之前是偶像组合DZD的成员之一，如今是某知名经纪公司的制作人。爱豆生涯结束之后做了制作人，算是艺人中转型成功的一个，最近几个新出道的艺人都是在他手下发展起来的。同时他更是邱则析的哥哥，还是一个娘胎中的那种。
叶锦林看了一眼那张名片，双眉因情绪的变化而稍稍凝颦，然后将手中的名片团成一坨垃圾顺手扔进垃圾箱。
刚好，从不远处传来邱则析的声音，“老大，干嘛呢？”随后向叶锦林的方向大步流星走过来。
邱则析从上到下打量叶锦林，似乎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一些刚才悄悄离开的讯息。
叶锦林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回敬回去。
“则析！”
还没等邱则析寻根问底，一个低沉中略带一丝惊然的女声从身后传过来，两人齐身回头看向从余光中走出来的女人。
邱则析看清所来之人是谁，嘴角弧度上扬，一个灿烂的笑容挂在脸上，顿了顿，朝那个女人走去，亲切的喊到，“陆沉姐！”
叶锦林呆若木鸡般的看着他们两人相拥，两人就像是一个大姐姐见到自己很久未见的小弟弟一样，叶锦林脑海中放电影似的搜索了一下那个女人的身份，可是没有一个是能相对应上的。
她等着邱枝珩的介绍――
熊抱完之后，邱则析转身向叶锦林介绍到，“老大，她就是这个酒吧的老板，陆沉。”
叶锦林看着这个叫陆沉的女人，用一种凌厉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对方。
陆沉并没有因为叶锦林的眼神而感到不适，她嘴唇往上扬，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陆沉和叶锦林两人对人对物都是漠视高冷，但叶锦林是那种对待陌生人事不关己的东西才会这样高调，而陆沉就不一样了，她是从内而外的，内心深处似乎就是一个冰溜子。
“陆沉姐，这我发小，叶锦林。”邱则析指着叶锦林向陆沉介绍到。
“刚才我和叶小姐见过。”陆沉的话语轻飘飘的，像是在和邱则析说，其实更多的是在对叶锦林说。
“你们刚才见过？啥时候？难道刚才叫老大离开的人是陆沉姐？”
陆沉并没有回答，只是耸了耸肩。
“不是！”叶锦林坚决否定。
邱则析看看叶锦林，又看看陆沉，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陆沉向前跨步，与叶锦林之间的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微微弯下腰（叶锦林身高171，算是女生中个子比较高的了，可是陆沉却是少有的身高，175的个头用一种宏宏气势就已将整个场子hold住），偏偏头，用一种说不出的怪异的眼神看向叶锦林。
“叶小姐，你想好了吗？”
“什么？”叶锦林装出一副蒙逼的样子。
“看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然后直起身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但我觉得你还是孩子，所以劝解你一句，那个人的贼船还是别上的好。”
叶锦林当然知道她口中所说的那个人是谁，邱枝珩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如果想红，这个人的确是不二的选择，但同时这个人也是会把你推向深渊的一个导丨火丨索。这几年做偶像的人太多了，说的难听点，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戴上偶像的头衔。想抓住这个市场的口味，就必须与时俱进，在创新中找到自己的定位，邱则析看中叶锦林，多半是她的才能，还有她那种与偶像市场反向的闪光点，逆向而行探索新的未知空间。
可是叶锦林这人，不善于说什么好话来迎合大众，也不太愿意站在众人面前被人用一种“看猴子耍杂技”的眼神来看她，用她的话来说“自由更随意”。
叶锦林莞尔一笑，“我只听从内心。”
“那，如果真按那人所言，抛弃你的这些朋友，只身一人去单枪匹马，也是可以的？”陆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有意没意的看了一眼邱则析。
邱则析显然现在有点懵，看着面前两个女人唇枪舌战，听着她们说着云里雾里的话。
叶锦林突然哽咽，愣怔几秒后，气定神闲道，“陆沉小姐，未免想的太多了吧！”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一种“管你毛事”的嚣张气焰。
陆沉有点被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女生所震慑到，一闪而过的错愕，不留痕迹的换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现在夹在两人中的邱则析已经蒙逼到极点，有种被人开涮的感觉，吵闹着，“喂！你俩在说啥鸟语呢？我咋一句都听不懂！什么那个人，什么贼船？”
“你不需要知道。”叶锦林有意撇开这个话题，她怕邱则析这没脑子的人知道后和他哥闹翻（邱枝珩很少称赞他弟，这次找叶锦林只是想挖走叶锦林一人，在邱枝珩眼中，除了叶锦林，剩下的那三个男的当然也包括他弟，都是一群无足轻重的甲乙丙丁，没太多的利益价值。）
还好陆沉也识趣，没再深究盘问，未带几分感情的眼神扫过叶锦林邱则析两人，然后与两人道别，孤傲萧瑟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余光中。
叶锦林今晚很烦，没有闲心顾暇她那在气头上的老爹，一个人气鼓鼓的回到自己的卧室。
烦躁，甩掉拖鞋，一个飞扑，跌落在柔软的床上。
这叫什么事呀！
翻了个身，将被子蒙住自己，然后闭目养神。
adou（阿唞）――
手机屏幕上弹射出来一条以鲸鱼为头像网名叫做“鲸落”的网络音乐人的消息。
叶锦林掀掉附着在脸上的被子，摸索着手机，食指轻轻划过屏幕，“咯嗒”一响，手机解锁了。她平躺着，将手机举起，与视线保持平行，看着屏幕上的那几行字。
“小森（这个名字是因为叶锦林的网名叫做“林上有木”，合在一起就是一个“森”字。），你发给我的Demo我听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所以在你的Demo基础上我加了一些新的元素，你听听看。”
叶锦林点开鲸落发给她的新的Demo，很怪，说不出去的感觉，就是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感觉。这首曲子先开始的那段电子音，鲸落加了一点钢琴，两者融合在一起没觉得有多么突兀，她喜欢这种雅中带俗的感觉。整首Demo听完之后，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个笑容，浅浅的，但却带着一丝丝甜味。
她在聊天框中敲下几个字――
“很喜欢\^O^/”
“喜欢就好！”
鲸落是在偶尔间加上的，她也不知道列表里是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人。第一次被鲸落吸引是在闲的没事刷朋友圈的时候，发现了他改编的一首歌，虽然歌词还是原来的，可是换了曲风，明明是首开心的歌他却翻唱的极度悲凉。
他的声音就像是经过了什么大起大落的磨练一样，深厚而苍凉，这种声音和叶锦林喜欢的爱豆李森森是不一样，好像是两个极端。一个是沉稳光怪的，一个是自然清澈的。
但她都喜欢，说不出的喜欢。
她抱着手机，笑的像个娇羞的少女，耳根一抹的绯红，着实可爱。
“鲸落，有空我们见一面吧！”
她在聊天框中敲入这几个字，看了一眼觉得自己有点沉不住气，这种话应该是男生说的，便又把这一行删除。
写了删，删了写，来来去去好几次。
adou――
在叶锦林准备发一个微笑的表情包时，李森森发过来一句。
“小森，你明天有空吗？”
叶锦林看着这几个字，不断在自己眼前放大，放大再放大，最后手一哆嗦，发出去“嗯嗯”两字。
“那明天下午两点，新东街拐角处的咖啡馆见！”
这就算是网友见面？！
叶锦林第一次觉得局促不安。
咯吱门一响，李森森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边带上门走进自己的卧室。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躲在他房里的姜敏突然从门后跳出来，吓得李森森惊魂未定。
李森森的脸瞬间拉成苦瓜脸，他的胆子是真的小，小时候被别人吓到之后，总会哭鼻子找妈妈。
姜敏笑得花枝乱颤，吐糟着，“哥，你还是一如往常的胆子小，就你这胆子，我估计没有几个女生是会喜欢的，除非眼瞎了。”
“……”
李森森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句句属实。
回过神来，他突然意识到姜敏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他房间里。
“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是偷了你的几张专辑。”姜敏说话理直气壮，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
“偷我专辑？”李森森疑惑不解，“偷那干嘛？”
“当然是拿去卖钱啊！”
李森森长手长脚的试图从姜敏怀中夺过专辑，但还没等他出手，姜敏就一溜烟跑出了他房间。
“哥，你的那张绝版专辑我没偷，还在原位摆着呢！”她咧着嘴笑着，“对了，有空看看微博，别啥事都选择与世隔绝。”
“……”
叶锦林还处在蒙逼的状态，倒腾了一床的衣服，正在纠结明天见面应该穿的衣服，看着床上的衣服，突然觉得自己很久没去添置新衣了。人靠衣装马靠鞍，的确第一印象很重要。
正准备将自己压箱底的衣服扔出来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是邱则析打来的。
将手机放在耳边，肩膀托着手机，“喂，干嘛！”
“老大，看微博热搜了吗？”
“没有，忙着挑衣服。”
“挑啥衣服，你快看热搜。”
放下手中的衣服，打开手机中的微博APP，按照邱则析的话点击进入热搜。
热搜榜上赫赫的几个标题――
“不作为”乐队成员；
“不作为”翻唱DZD《梦醒时分》；
“DZD”组合；
邱枝珩制作人；
李森森现状；
……
热搜一、二，居然被“不作为”霸屏，叶锦林吓得手机没拿稳，“哐”得一声掉在地上。
脑海里乱糟糟的。
发生了什么？
回过神之后，拿起手机一一点进那些热搜。第一个热搜是网上有些闲得蛋疼的人胡编乱造的关于“不作为”乐队成员几人的信息资料。第二个是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人将他们在酒吧唱歌的视频放到了网上，播放量转发量瞬间过万。
剩下的都是关于DZD组合成员的一些现状，叶锦林小心翼翼的点进李森森那条。有人爆料李森森因解散之后，没有文凭，所以被迫在自家的小饭馆打工，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还扔出一张写有“森森美味”饭馆的照片。底下的评论区都炸了，有的人感叹世事无常，有的人惋惜怀念过去，也有黑子的各种喷。
叶锦林眉头紧颦，慌乱愤懑的啃指甲。
“喂！老大看了没？”
“嗯，看了！”
“怎么办？”
“凉拌。”
“我可不是和你开玩笑。”邱则析突然压低声音说道，“老大我和你说，今晚我的手机可被打爆了，好几个娱乐公司问咱们是否有意愿加入他们，然后出道。”
叶锦林咬了咬下嘴唇，不忍心的说出，“你哥问我要不要成为他旗下的艺人。”
那头显然愣怔了，停留了四五秒之后，邱则析问道，“那你怎么回答的？”
“当然是……”微抿嘴唇，“拒绝。”
“好不容易有人拉拢咱们你咋就回绝了呢？”邱则析说话带着几份不经心，“你不知道货比三家。”
“我们啥时候成了商品！”
“但机会不是随随便便来的。”
叶锦林略带几分恼怒，下意识的吐出一句，“你听明白了没，你哥的意思是只要我一个。”
邱则析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脸面挂不住，还是觉得自己的努力换不来某人的一句承认，沉默了很久后，便挂断了电话。
叶锦林试图想去解释什么，但来又不知从何解释，恍惚了一会，看着床上的衣服，烦躁不安。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挖墙角这件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