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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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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歌正要反抗,只见柳月孀被人挟持着出来,身后那人手中的匕首正对着她的喉咙,随时可以要了她的命,而自己根本来不及救!
迎嫔见茗歌不敢反抗,更加得意,对那些人使了个眼色,便舒舒服服躺下看戏。
宫女们得到迎嫔的指令,抓住茗歌的两个人将茗歌强行按在地上跪着,另外两个则拿着棍棒狠狠敲打茗歌的背部。
柳月孀正要上前制止,眼前的匕首却让她不敢轻举妄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茗歌承受着酷刑,看着她闷声忍痛,看着她被中型打趴在地,看着她眼底尽是隐忍。柳月孀此刻觉得自己很是没用,拖累她不说,此刻她为自己受罪,自己却见动都不敢动,只能瞪着眼睛流泪。
迎嫔见茗歌是不可能再反抗了,便挥了挥手让挟持柳月孀的人退下。
柳月孀一被松开,立刻就跪在迎嫔面前恳求:“求求你,你放了她吧。”
同时,挟持柳月孀的宫女退下后,叶依兰端了一杯水递给她,道:“姐姐辛苦,喝杯水压压惊吧。”
那宫女的确松开柳月孀后,就一直忐忑不安,刚才挟持柳月孀的时候,她是强行是自己镇静下来的,她比谁都怕柳月孀死在自己手机。她只是个宫女,哪敢要人性命?
宫女颤抖的手接过杯子,道了句“谢谢”便哆嗦着将水喝完,这才缓和一些。
迎嫔低眼瞧着柳月孀,道:“放她?可以啊,你替她。”
柳月孀毫不犹豫道:“好。”
柳月孀这一举动让迎嫔有些吃惊,天底下真有这样的义气?
既然这样,本宫还真要看看,你们究竟是情深似海,还是无知无畏。
“好啊。”
柳月孀心里一喜,立刻起身跑向茗歌,同时对她们感到:“你们都住手!”
再说那宫女,自喝了拿水之后,一直觉得有些发晕,意识逐渐被削弱,手中的匕首慢慢被拔出来,见柳月孀起身,立刻就冲了上去。
茗歌见柳月孀有危险,立刻化成了烟雾出现在柳月孀面前,抱紧柳月孀并承受了那宫女的一击。
柳月孀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茗歌抱着自己,在自己耳边轻轻闷了一声,她这才看见刺入茗歌身后的匕首。
“茗歌。”柳月孀震惊到失声。
众人见了皆是一惊,迎嫔也吓得从春凳上坐起来。暗处的叶依兰见了,满意一笑,暗自离去。那宫女拔出匕首正要再刺向茗歌时,突然顿了一下,口中流出暗红色的血,当即倒下。
“君竹!”刚到门口的赵梦苡见茗歌如此,立刻冲上去慰问。
迎嫔见到赵梦苡更是害怕,不可以,此事不可以被传出去,不可以!邪恶的念头从迎嫔脑中萌生,迎嫔暗暗上前捡起了落在地上的匕首,对准赵梦苡刺了过去。
一旁的白鸳见了,立刻上前抓住了迎嫔举到半空中的手。
“你是想杀人灭口吗?”
迎嫔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来一个,杀一个!迎嫔正要用力刺下去,白鸳一手打掉了迎嫔手中的匕首,随后将手一扭,一掌将迎嫔打退。
雅心将此事告知了离滟行宫最近的椒桓宫,宣王正好也在,便命人将滟行宫的人带来,与宣后一同在此审理此案。宣后想了想,让人把役宫的掌事文天雅也一并叫来了。苏煜白正好跟文天雅一起,见宣后突然召见她,心有顾忌,便一同跟去了。
“迎嫔,雅心说你私自对役宫的人用刑,而且还命人杀害她们,事后还杀人灭口?”
迎嫔心里一慌,立刻狡辩道:“妾身冤枉,是她们冤枉妾身的!”
“奴婢们都亲眼看见了,此时伤着正在被救治,死者还躺在滟行宫内呢。”白鸳不紧不慢地说道。
宣王看向去滟行宫将人带来的宫女们,道:“你们可见过她口中的伤者、死者?”
“见过。”
“那不是我做的,是那个贱奴自己发疯要杀她们,又突然死了,不关我的事。”
“也许是那个宫女自作主张,但迎嫔主子三番两次虐待役宫宫人是真,今日挡着奴婢的面要杀采贵人也是真,主子准备如何脱身呐?”
“她要杀你?”宣王听说梦苡遇险,心里一慌,立刻问道。
“妾身没事。”
“大胆!孤让你掌管役宫,你就是如此治理的吗?竟然见采贵人都要毒害!”
迎嫔见宣王已经偏向她们了,正心慌之际,一时想起了茗歌的事,立刻道:“王上,妾身是在治理役宫啊,她!”迎嫔像失心疯一般四处指了一圈,不见茗歌,便回身道,“那个扆茗歌,她之前假冒纳兰府的小姐入宫选秀,如今又突然成了役宫的人,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王上,她一定是来蛊惑你们的,她是来蛊惑王上的!”
文天雅怕宣王和宣后顺藤摸瓜查出个因果坏了苏煜白的事,便道:“王上,娘娘,扆茗歌一直都是役宫西厢的宫人,迎嫔主子,你不能因为自己从来不去役宫,就说役宫的不是。”
“你是说我无中生有吗?你不过是本宫属下的一个掌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职责本宫了!”
“奴婢所说不过是事实,王上,扆茗歌的的确确在役宫已经待了五年,是西厢管理谷物的宫女,王上想知道关于她的什么,奴婢可以细细道来。”
“孤相信你,迎嫔,孤倒想问问你,役宫分了多少个厢院,负责了多少事物,有多少宫人呐?”
迎嫔答不上来,只能转移话题,拿文天雅开刀。
“你个贱婢,是要抢本宫的东西吗?!”
苏煜白见迎嫔恼羞成怒要对文天雅出手,立刻跨步抓住迎嫔的手将迎嫔甩开,道:“谁说她是奴才了?”苏煜白拉着文天雅的手上前道,“父王,母后,儿臣心仪天雅已久,斗胆在这里请父王、母后将天雅赐予儿臣,并且,将役宫交给天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