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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第一百二十六章 到底还是成了你的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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鄞汐妧将君月带来柳府之后,柳府正处于惨烈的厮杀当中。君月执意要见恒逸,鄞汐妧只能先找到恒逸。鄞汐妧在一间房内找到了恒逸,屋内人很多,恒逸一个人应付得有些吃力,将君月安置在屋内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便拔剑帮着恒逸厮杀。
有了鄞汐妧的帮助,屋内的活人逐渐少了大半,只剩六个人与他们二人相搏。胜券在握之际,乂陸突然从门口杀来,见屋内状况惨烈,便趁着他们在与敌人搏斗的时候朝着恒逸射了两枚飞镖,君月见状,立刻用尽全身的力气跑出去,护在恒逸身前,那两枚飞镖便插入了君月的胸口。
与此同时,鄞汐妧和恒逸都干掉了眼前的敌人。鄞汐妧见乂陸对君月下手,转身便是一剑刺入了乂陸的腰间,乂陸毫无防备中剑,怔了一下,随即打开鄞汐妧持剑的手,拔出剑便逃走了。鄞汐妧立刻捡起剑追了上去。
“月儿!”恒逸没有想到君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还为他挡下了暗箭。恒逸接住要倒下去的君月,抱着她顺着跪在了地上,看着君月胸前的飞镖黑血,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碰。
君月抓住恒逸的手,虚弱的声音道:“别碰,会中毒的。”
“你不该来的。”
“我带你去看大夫。”
君月拦住恒逸,摇头道:“来不及了。”
她猜的没错,这个飞镖果然很毒,别说中镖,就算是轻轻触碰了一下,都会中毒至深,刚才她看见乂陸投掷飞镖的时候,手上戴了很厚一圈布,而且只有掷飞镖的手指戴了,她就怀疑这个飞镖有问题,果然,她没猜错。
恒逸见君月突然一笑,更是心痛,道:“命都没了,还笑。”
君月抬起颤抖的手,勾了勾恒逸的嘴角,道:“笑一个。”
恒逸对君月此刻的举动只有更加心痛。
“孩子在公主那里,好像是个男孩。”
恒逸见她此刻还在与他说着这种事情,丝毫不在乎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他知道她不想他难过,此刻她想看他笑,他就笑,再有止不住的泪水、再笑不出来,他也要笑。
“恒逸,云雪洛是个好姑娘,莫要负了她。我不能陪你了,珍重。”
恒逸脸上僵硬的笑容挂了不到十秒就消失不见,转而代替的是痛彻心扉。恒逸慌乱的抓着君月的手,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看着她颤抖的身体,身下还在不断流着血,是刚生完孩子还没有愈合的结果。她一定很痛吧,腹部痛、胸口痛、被毒侵蚀的痛、还有心痛。
恒逸紧握着君月的手,咬住所有的痛不欲生,开口应道:“好好照顾自己。”
“别让茗歌知道。”
君月脸上的浅浅的笑容逐渐消失,握着恒逸的手也逐渐松开,因为疼痛不时抽搐的身体也不再有动静,一瞬间,什么没了。
“对不起。”我成了你的劫。
君月逝去后,恒逸抱紧她痛哭了许久,刚才她不愿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此刻,她再也看不见了。
你不会再痛苦了。
另一边,鄞汐妧一直紧紧追着乂陸,乂陸负伤逃不过她的追击,便拿出两枚飞镖转身便鄞汐妧掷去。鄞汐妧才反应,苏煜熙便已经一剑挡开了飞镖。
乂陸刚掷完飞镖准备跑,随即两把剑便架在了脖子上。苏煜染和陆丹钦一左一右从身后钳制住了乂陸。
苏煜染低沉的声音问道:“幕后主使是谁?”
乂陸一笑:“哼,哪来的幕后主使。”
陆丹钦道:“你都被抛弃了还这么护主呢?”
乂陸被陆丹钦一点,才恍然大悟,是啊,自己已经是弃子了,难怪今晚的行动没有看见公主的人救济,不然也不至于死伤惨重。
乂陸的声音变得诡异,如同被扭曲了一般,道:“知道了又怎么样?你们都是要死的。你以为我们要七皇子干什么?那是因为七皇子身上流着储幽的血,我们好吃好喝供着你,储幽的人才能为我们所用啊。”
“你们要让储幽的人当替死鬼。”
“杀了我吧。”
陆丹钦见他是不会说出主使了,便问:“你给的我们吃的是什么药?解药在哪?”
“什么药?我想想、、、、、、哦,想起来了。”乂陸阴阳怪气的声音道,“你们死了就知道了。”
“你!”陆丹钦见他不肯说出与解药有关的事情,心里很是着急,没有解药,苏煜染该怎么办?
乂陸见陆丹钦这副心急的模样,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
就在此刻,乂陸身后突然有一把飞剑插入了他的体内,与此同时,苏煜染架在他脖子上的剑也划了过去,两把剑同时致命。
陆丹钦一惊,看了看苏煜染后,转头看向身后飞来一剑的人。只见云雪洛站在不远处,刚飞出剑站好,对乂陸满是仇视。
回到柳府,柳府的人基本上都被护送了出去,此刻也都被接了回来。鄞汐妧过来找君月的时候,看见恒逸抱着君月的尸体已经麻木,脑中一震,不敢再向前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对不起。”她本就不该听君月的话的,她才生完孩子,她怎么可以就这么应了她胡来的要求呢?她不带她来,就不会这样的。
“这是她的决定,与你无关。我想单独跟她相处,我们许久未见,不要打扰我们。”
鄞汐妧看着恒逸几乎痴癫的模样,内心的负罪感更加沉重。
庭院中,苏煜熙见鄞汐妧蜷缩在树下无声抽泣,他知道了君月的事,也知道鄞汐妧是在为此哭泣,便上前轻轻将她扶起,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
鄞汐妧见是苏煜熙,一把撞在他怀里放声哭泣。她从来没有如此痛哭过,她的情绪一直都是闷在心里的,哪怕在他面前,也没有如此过。
苏煜熙知道她是真的不能原谅自己,她痛心的不知是自己害了君月,更是君月为了恒逸舍弃一切,是恒逸失去君月后,还丝毫不怪罪她。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信念,他们的爱情,可以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