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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一百零六章 我才不会出现在灵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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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
“储幽边境发来战书,说我大宣的商人贩卖的东西让他们死伤无数,要与我大宣开战,你们可有对策?”
纳兰德羽上前道:“王上,可有议和的余地?”
宣王叹了口气道:“自然是商讨过的,他们的条件是,只接受七皇子当面议和,并且,要带上七皇妃。”
“这、、、、、、”群臣对储幽提出的莫名的要求感到疑惑。只接受七皇子也就罢了,必竟他是半个储幽人,可这七皇妃又是什么来头?
“王上,七皇子是储幽在大宣唯一存活的血脉,依末将看来,他们是想彻底断了储幽与大宣的联系,与其让七皇子和皇妃遭遇不测,不如直接迎战!”
“颜将军不可!”纳兰德羽反驳道,“既然有查清真相的余地,为何要开战,搞得生灵涂炭呢?”
“这不过是一个借口,他们岂是真想议和!”
“父王!”苏煜宸和苏煜熙相视一眼,上前打断了他们的争吵,“儿臣认为,纳兰大人和颜将军说得办法都可行。”
“怎么个行法?”
“由儿臣带几个皇弟前去,倘若七弟能与他们讲和,自然最好,倘若不能,我们当即迎战。”
宣王沉思了一番,道:“你们?”
“王上,末将愿同太子前去!”
“是啊王上,怎么能让皇子们同时去赴险呢?”
“父王!”苏煜熙上前道,“儿臣全听太子所言,”说罢,转向颜将军,“此事,无需将军插手。”
下朝后,苏煜宸和苏煜熙前去通知苏煜染和苏煜白,立刻收拾行囊,即日启程。纳兰德羽回到家里,却是唉声叹气。
君月见纳兰德羽一副愁容不展的模样,问道:“怎么了爹爹?”
“就要开战了。”
“开战?”纳兰夫人有些震惊。
“诶,边界的商人出了问题,储幽一致认为是我们要害他们,就发来了战书。”
“商人们出了问题,就让他们去找那些商人呀。”
“要真是如此,我就不必如此烦闷了。怕只怕,他们只是打着这个名号,要开战啊。”
君月听了之后,心里也是千思万绪。
储幽精通蛊术,此番作战,茗歌一定会去。
葭冥宫,颜薏雪兴冲冲跑到书房来,见苏煜熙正好站在屋里,便进去道:“煜熙,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颜薏雪说着,拉着苏煜熙的手放在自己腹部,过了一会儿问道,“感觉到什么了吗?”
“主子,你这才两个月,它哪里会动啊?”月珠在门口提醒道。
颜薏雪反应过来,撅着嘴道:“这样啊。”
“什么两个月?”苏煜熙刚收拾好东西,才转身就叫颜薏雪冲进来,然后说一大堆胡话,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还有什么两个月啊?”
苏煜熙盯着颜薏雪看了许久,月珠在一旁都快急死了,苏煜熙才反应过来,道:“你,你有孕了?”
“是啊。”
苏煜熙兴奋得不知所措,抚着颜薏雪的双肩激动地说不出话来。随后一把将颜薏雪拉入怀中,既然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就用肢体语言吧。
“真好。”
“算起来,跟七皇妃几乎是同时怀上的呢。”
“总是听别人的好消息,如今终于听到你的了。”
颜薏雪无意间看见了案几上打包好的包袱,起身问道:“那是什么?”边说着,边走向包袱,苏煜熙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她就已经把包袱打开了。
颜薏雪看着包袱里的便装、匕首、佩剑,心里一慌,吃惊道:“你要去哪?”
“我正想跟你说的,储幽那边发来了战书。我没有让颜将军去,”苏煜熙说着,走到书柜旁拿出了一张写满了字,盖了章的纸给颜薏雪,道,“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要是想回家,拿着它就可以离开了。”
颜薏雪接过纸,看了看内容,这是一张类似休书的诏书,大体内容就是如果她想离开皇宫,或者想改嫁,任何人不得阻拦。
苏煜熙见颜薏雪认真看着那纸上的内容,随后将纸折好。苏煜熙以为她会接受,欣慰了一下,没想到转眼就吃惊的发现她看着他,将纸撕开。
颜薏雪将纸撕成碎片,往地上一扔,眼眶已经湿润,声音逐渐呐喊道:“回什么家?我哪都不去,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喝堕胎药让后出宫改嫁,我才不会等一个不回来的人,更不会生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苏煜熙沉默了一下,道:“好。”
颜薏雪用力推了苏煜熙一下,歇斯底里道:“好什么好!你不回来让我怎么办?你让我回哪个家?你都不在了,我哪还有家?你要是敢传来一点不好的消息,我立刻就带着孩子去黄泉路上等你!我才不会出现在你的灵堂上。”
苏煜熙知道颜薏雪内心的恐惧,将哭得梨花带雨的颜薏雪拉入怀中,紧紧抱住她。
“你不是说,我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大英雄吗?我一定会回来的。”
东宫。皇甫芸佳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苏煜宸将该带走的都捡进了包袱里。
“明天就走吗?”
苏煜宸走到她面前,笑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一定带着你最喜欢的东西回来。”
皇甫芸佳将目光移至包袱,问道:“没落什么东西吧?”
“都准备好了。”
离阳宫,苏煜白将东西都准备好了,拍了拍手,转身见文天雅刚到,便笑道:“要知道这么快要走,就不把你接回来了。”
苏煜白转眼见文天雅深邃的目光看着他,知道自己也许又不慎伤到了她,尴尬地笑了笑,拉过文天雅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揽入怀中。
文天雅知道他的意思,这次作战非比寻常,她昨天才成为他的人,今天他就可能一去不回了,这不是无意之中耽误了她了吗?与其这样,倒不如从来没有过。但这只是他的想法,在她看来,一日是他的妻子,就一生都是他的妻子,哪怕她依旧是清白之身,也不会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