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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一百零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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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之后,茗歌又和从前一样,对柳月孀寸步不离,见了苏煜染依旧是冷眼相待。苏煜染见茗歌丝毫不在乎与他的情义,也便甚少与她同频出现。
“好像我离开你一段时间之后,你身体好了许多呢。”
夜阑笑道:“主子的身体的确渐好,这些天吃好睡好的,都能出去走走了呢。”
茗歌故意委屈道:“看来我守着你反倒是不好的了。”
柳月孀立刻安慰道:“你不在我身边,我哪里敢身子弱啊?”
茗歌一笑,正要开口,只觉胃里一酸,立刻道:“这里有点闷,我先出去走走。”
“我陪你去吧。”
“不用,不用了,天雅还找我呢。”茗歌说着,立刻离开了房里。茗歌快步走到储幽宫门外,本想走远一些,没想到刚出了大门就开始干呕。茗歌抚着墙干呕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心肝脾肺都要被吐出来才过了那个劲。
“嫂嫂,你在门口干什么?”
柳月孀听见姝儿突然的叫喊,心里一慌,正要闪躲,转头却与茗歌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茗歌和柳月孀都没有开口,各自回房闷了许久。一整天,储幽宫的气氛都非常沉重。
“夜阑,你先出去吧。”
苏煜染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夜阑在门百无聊赖的,便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主子她、、、、、、想单独单独待一会儿。”
苏煜染见夜阑如此,感觉柳月孀可能有心思,就进屋去看看她。果然一进屋就看见她一手撑着头趴在桌上,双目无神,愁容不展。
“有心事?”
柳月孀回神,看了看苏煜染,缓缓开口道:“再过两个月,她会受到让人的指点的。”
苏煜染下意识想到茗歌有孕的事,可茗歌不会让她知道的,他怕是自己想多了,就问道:“什么?”
“给她一个名分吧。”
“你知道了?”
“是,我不会因此动了胎气的,你也不必牵强来陪我。”
“你是我的妻子,我陪你,是自愿的。”
第二天,茗歌被等了储幽宫侧妃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皇宫。最难受的,不是已经有准备的柳月孀,而是毫无预兆的叶依兰。
“算计这么久,还不知道近水楼台的道理。人家都已经当了侧妃了,你却连面都见不到。”
“你不必来取笑我,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也就只能对我撒气,到现在都没做个正经事,有本事对她们也这般横去。”
叶依兰起身,走到她身旁道:“多谢你记挂,我自有我的打算。”说完,便径直离去了。
青鸢转身看着她的背影,自语道:“我要再担心你就是傻子!”
同样遭到打击的还有苏煜白,前不久他还以为茗歌在担心他的安危,此刻她就成了他的嫂嫂,毫无预兆,如何接受?
文天雅见苏煜白把自己闷在书房里闷了一天,不吃不喝,担心他饿坏了身体,便亲自做了饭菜给他送去。
苏煜白听见开门声,头也不抬就呵斥道:“出去!”
“是我。”
苏煜白抬头看了看文天雅,并没有改变态度,依旧没好脸色道:“滚。”
文天雅心里沉了一下,上前将饭菜放在案几上,跪坐在一旁道:“吃一点吧。”
“我不饿。”
“你就是饿死了,她也已经是侧妃了。”
苏煜白听了更是恼火,一手将案几上的饭菜打翻,大声呵斥道:“滚!”
文天雅知道他心里难受,却没想到茗歌对他来说如此重要,他从来不对她发火的,如今却是这般态度。
“我在你心里,连个妻子的名分都没有了吗?”
“是,你永远都只是个奴婢!你凭什么跟她比!”
文天雅此刻脑中的最后一丝幻想都破灭了,心如死灰道:“那你早该休了我。”
“好啊。”
“都在气头上,说什么气话呢?”颜薏雪听见他们说“休妻”,立刻走了进来,扶起地上的文天雅,笑道,“你有本事,就去把她追回来呀,在这里对关心你的人撒气算什么本事?”
苏煜白说不过颜薏雪,赌气走出去了。
“你明知道他气糊涂了,还要激他。他要真休了你,你有什么好处?”
“迟早的事,现在是因为茗歌,就算没有这回事,以后他得到了茗歌,我们还是要尽了这缘分了。”
“我就不信,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他是瞎的。”
“单相思的事情,我凭什么特例呢。”
颜薏雪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道:“别人说不动,茗歌还说不动吗?”
茗歌来找柳月孀的时候,碰巧夜阑端了安胎药进屋,茗歌在门口等着夜阑端碗出来,才被夜阑叫进去。
“你准备在门口站多久?还是永远不见我了?”
“我、、、、、、我跟他没有关系的。”
“有没有关系,他也是孩子的父亲。我还记得你说,不想喝安胎药的。”
茗歌低着头,像个小孩一样嘀咕道:“不喝。”
“所以,我把你的药拦下来了。”
茗歌一惊,愣愣地看着柳月孀。
“怎么?你想喝?”
“不不不。”
“丹钦哥哥。”姝儿得知茗歌被封了侧妃的事后,觉得陆丹钦会烦闷,便想来安慰他。来到陆丹钦房中,见他坐在房中看书,以为他心情不好,便不敢出声。
陆丹钦听见姝儿蚊子般的声音,抬头见她挪着步子在门口不敢进来,便放下书起身问道:“有事吗?”
“我、、、、、、茗歌的事、、、、、、你不要太难过。”
“难过?”
姝儿很没有底气地说道:“其实茗歌她一直就只把你当哥哥的。”
“我知道啊。”
姝儿见陆丹钦回答得如此畅快,有些吃惊:“啊?”
陆丹钦懵了一会儿才明白姝儿是误会了,便笑道:“我跟茗歌只是兄妹而已,如果她真的过得好,我高兴还来不及。”
“是吗?”
“不然呢?”
“可我怎么总觉得你有点不太对劲呢?”
陆丹钦愣了一下,掩饰道:“你想多了。”
苏煜染跟茗歌的事情,的确让陆丹钦一时无法接受。当初他娶柳月孀的时候,他就说服了自己许久才缓过来,如今他又娶了一个,其实不管是谁,他心里都不会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