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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颗糖:糖果味的惊喜 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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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朵拉把她的双层豪华小船放进空间纽[注3],入乡随俗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不起眼的连帽长袍,让夹杂着水汽的风环绕在她的身旁以致于不太热。
知晓山治他们的路线,所以尤朵拉的目的地也很明确——去犹巴之前必经的遗迹。当尤朵拉看见空无一人、支离破碎的“废墟”时,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能力。不过事实证明,尤朵拉还是非常厉害的,至少她找了个勉强可以挡风的墙根从空间纽拿出个便携式帐篷歇了一晚,第二天尤朵拉等了一上午还没有等到山治他们、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的时候,忽然从风中感觉到了人的气息。尤朵拉想了想,把帐篷收起,一跃坐在矮墙上,遥望着远方风中传来讯息的方向。
很快,尤朵拉听见了吵闹声,当然对于尤朵拉来说,最动听的就是每晚出现在梦里的那个低沉温柔的声音。
尤朵拉藏在兜帽底下的眼睛笑得眯成了月牙,她歪头想了想,还是等山治他们走过来吧。
于是当山治他们走近艾尔玛尔时,就发现残败的矮墙上坐着一个正在晃腿的人,她/他整个人被包在灰色的斗篷里,看不清脸,分不清性别,可山治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间却心如擂鼓,他的眼睛在一瞬间睁大。
仿佛时间都停止,但他还是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接住了扑进自己怀里的女孩儿,他没有注意到同伴们惊奇的叫声,他只听到了怀中把兜帽揭掉的女孩说,
“找到你了呀~”
山治赶紧抱住她,以防她摔倒,同时不可思议地问,“尤朵酱?!你怎么在这里?!”
尤朵拉笑得很开心,抱紧山治的腰不撒手,“哎呀呀,都说我成年了嘛,成年就可以单独出海是传统呀,传统!”
“喂喂,山治,所以说这个小女孩儿是谁呀!”一个长鼻子的人见缝插针,赶紧发问。
山治还没有回答,尤朵拉就开口了,“才不是小女孩儿呢,我已经成年了。”可爱的少女非常严肃地对他说。
“啊,对不起。”长鼻子先生下意识地道歉。
“嘛嘛,尤朵酱本来就像小孩子嘛,”山治摸摸尤朵拉的头,然后转身向自己的伙伴们介绍,“这是尤朵拉,我的……青梅竹马吧。”
尤朵拉挽着山治的胳膊,歪歪头,眨了眨眼睛,“嘛,就是这样吧,你们好哟~”
除了乌索普吐槽居然会有女孩子主动黏着山治娜美吐槽山治好像一下子变成了一心一意的深情男士之外其他人都挺接受良好的。
是的,在尤朵拉面前,山治永远是那个绅士、优雅的男士,绝对不会沉迷女色。
不过据山治解释,他们的笨蛋船长掉到地底下了,所以需要等等一会儿。尤朵拉点头表示没有意见,然后就去找娜美和薇薇,听她们以另一个角度讲大家的冒险。
女孩子的感情总是来得莫名其妙,不一会儿三个人就相熟了,娜美还算给面子,没有说出山治平时有多花痴,这让山治悄悄松了一口气。
说一会儿真的是一会儿,据说很笨的船长、路痴剑士和船医先生就回来了。
路飞是个很天然的人,和很可爱的船医一起欢迎她的到来,剑士先生虽然保持着警惕,但也打了个招呼。
人到齐了,自然就开始继续往前走了。尤朵拉和娜美薇薇一起坐在骆驼上,因为她个子娇小,所以骆驼上很容易再塞下一个她,虽然尤朵拉表示她可以自己走,但是娜美和薇薇怎么忍心让一个可爱的小姑娘跟一群糙汉子一起受苦受累呢。
尤朵拉一路上看着他们打打闹闹,总是忍不住笑出声,山治、也长大了啊。
薇薇说大概晚上就能到犹巴。
夜幕降临之时,一行人已经能隐约看见犹巴的轮廓了,尤朵拉却一下子抿直嘴角,眉头轻皱,风的气息、不寻常。
大家也都感受到了这股不寻常的感觉,薇薇惊呼,“犹巴被沙暴袭击了!”
尤朵拉警惕起来,不,这是人为的。
走进之后,薇薇更加不可置信,被称为“绿洲”的犹巴……,竟然和废墟,无甚差别。尤朵拉十八年里,从未见过的惨状。这个城市,在哭泣啊。
不,还是有差别的,至少,这里有一个老人,一个活着的老人,大晚上还在用铁锹挖地的老人,
——骨瘦如柴,衣服都破破烂烂的,一个人,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但是尤朵拉却能感觉到他内心的坚定、与对这片土地的热爱。
他面容枯槁,带着抱歉的意味,“你们是旅行者吗?真是抱歉啊,这座城市已经枯竭了,”然后他转过头面对他们,说:“但是你们好好休息吧。到处都是旅馆,那些是这个城市最好的地方了。”
薇薇不忍心看到——她的国家,竟如此,让人民承受着这般苦难,她把兜帽往上提了提,捂住脸,另一只手在衣袖里攥得紧紧的。
她问,“请问一下,我听说叛乱军在这座城市…”
没想到老人一下子瞪大了满是血丝的眼睛,朝他们扔来许多空荡荡的木桶,“你们找叛乱军有何事?你们该不会是打算加入叛乱军吧!”
静默一会儿,老人缓缓站直身子,叹了一口气,“那群笨蛋们已经不在这座城市了。”
“什么?/怎么这样?”大家非常震惊,尤朵拉知道他们是为了在这里阻止叛乱军的首领、薇薇的青梅竹马——寇沙。
老人又转过身去继续挖地,开口,慢慢地解释着,“沙暴刚刚才袭击了这座城市,不过这不是现在才刚开始的事情,自从三年前因为长期受到阳光的照射,沙地枯竭了之后,这座城市就经常遭受沙暴的袭击了,被一点一点地吞没,昔日的绿洲,也变成了今天的这幅德行了,物资也不再在这个城市流通,因为无法在此地进行叛乱的持久战,所以叛乱军就将根据地移至了卡特莱亚。”
没想到情急之下路飞一下子叫出了薇薇的名字,一番手忙脚乱的解释后才知道这个老人叫“多托”,是薇薇的故人,在来的路上尤朵拉听薇薇说过,多托伯父是一个有些微胖的人,而面前的这个人……
尤朵拉皱了皱眉,那个叫克洛克达尔的人,到底给这个国家带来了什么啊!
大家带着沉重的心情找了一个空旅馆,但是草帽海贼团似乎一直都是一个积极乐观的团体,玩了好一会儿枕头大战大家才休息,不过本来闹得最欢的路飞居然不在。
尤朵拉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溜出房间,果然,路飞在外面和多托伯父一起挖洞。
“犹巴才不会输给沙子呢。”多托伯父是这么说的。
尤朵拉笑了笑,走过去,在多托伯父和路飞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蹲下身子,伸出右手摸在地面上,闭上眼。
路飞很好奇,凑在尤朵拉身边问,“呐呐,尤朵拉在做什么呀。”
回答路飞的不是尤朵拉,而是微微震动的地面。
路飞和多托伯父目瞪口呆地看着地面缓缓渗出的水。
“什么什么?”路飞惊奇地跑来跑去。
年纪大了的多托伯父也凑过来问尤朵拉,“水、水?!”
尤朵拉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我可以感受到地下的水,只要能感受到,引出来就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了。”水之魔法,控制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呢。
“哇!”
“如多托伯父和薇薇所说,犹巴,是绿洲啊,上天是不会亏待努力活着的人们的。”
一夜好梦。
第二天,薇薇他们出门后,看见湿润的土地、小小的水坑时,不比昨晚路飞和多托伯父的震惊少。
要告别多托伯父前往卡特莱亚的时候,多托伯父给了路飞和尤朵拉一人一小壶水——犹巴的、希望带来的水。
尤朵拉在走之前悄悄地用了一个小魔法——恩泽之雨[注4],不过因为这里干燥,且长时间没有下雨,可能需要过段时间聚集够水汽才会下雨吧。
刚离开犹巴,路飞就双手枕在头后面,坐在一颗枯树下,还任性地说,“我不干了。”
路飞他,意识到了的。
即使尤朵拉经历的事情少,但她也知道,薇薇的不想任何人死的心情是好的,但却不现实,根本无法从根源解决事情。
这是战争,战争都是残酷的,而这位公主殿下,太仁慈了。
“那我该拿什么赌!拿什么来赌,我已经,没有其他用来赌的资本了。”
“至少也要把我们的命给赌上吧!我们不是伙伴吗!”
尤朵拉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路飞明明很天然一根筋,但是山治却敢把命赌上。
然后,目标转换:雨地!
——赌博之城。
尤朵拉看着娜美突然变成贝利的眼睛,眨了眨眼,娜美、原来很喜欢钱吗?
【我的运气很好的,那么,可以给娜美一点点小礼物呢。】
尤朵拉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内心下了决定。
路飞和乌索普去买水,结果被海军追着跑回来,尤朵拉不明所以就被山治拉着跑,跑的过程中山治给尤朵拉解释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尤朵拉失笑。
结果,就是一起掉进陷阱吗?还是和海军一起,尤朵拉扶额叹息,山治也失散了。
尤朵拉缩在海楼石牢笼的角落,右手背在身后,随时可以引动外面的湖水,山治说过,恶魔果实能力者都怕水,尤其是海水,现在情况不明,还是先按兵不动吧。
“克洛克达尔!!”
“薇薇?”
薇薇怎么会在这里?等等,不要冲动啊。不过,原来是沙子吗?
沙子,克星为水。
千束……唉?犹巴的恩泽之雨发动了,还有、沙暴?
停下手里的动作,尤朵拉对克洛克达尔露出愤怒的表情,
“你喜欢赌博吗?这个国家白痴太多了,所以我行动起来特别方便,不管是年轻的叛乱军,还是犹巴的挖洞老头…”
“你说什么?!你是指那个干巴巴的大叔吗?”路飞扑到栏杆前,却又屈服在海楼石的威力下。
“就是那个每天还默默无闻地挖着已经死去的绿洲的笨老头啊,还不管屡次遭受到沙暴的袭击还依旧孜孜不倦地挖着。”
“听好了,草帽路飞,你觉得沙暴会那么频繁且准确地只袭击一座城市吗?”
“是你干的好事吗?!”
尤朵拉站起身,平复了一下心情,浅笑淡然地说,“犹巴,不会枯竭的,因为,希望的雨,已经降落了啊。”
“啊?”克洛克达尔上扬的嘴角落下,把目光分给这个毫无存在感的小姑娘。
“我就说嘛,我们刚到犹巴的时候,那阵沙暴,就是你干的吧,我,感觉到了人的气息了。”尤朵拉是个善良的孩子,她很少会对某个人报以恶意。
“嗯?你在说什么呢?”
尤朵拉几乎是嘲讽地呼出一口气,“我说,犹巴,已经下雨了啊,不只是犹巴,迟早会下雨的,整个阿拉巴斯坦。”这是个坚强的国家啊。
克洛克达尔身上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杀意,又不甚在意地冷笑一声,“哼,是吗?那就试试看吧,阿拉巴斯坦,已经没救了。”
然后,他走出开始坍塌的雨地。
水快没过小腿了,尤朵拉伸出手,不能等了。
“请用餐时尽量不要发出声音,违反礼仪之踢!”
“山治!”“王子!”
香蕉鳄全部都出来了,不过,克洛克达尔扔掉的钥匙在哪里呢……
很好,出来了。
“快走,这里要塌了!”
“大家——”
“尤朵拉?!”
“我送你们出去,顺着水流,不要反抗哦。”
“喂喂,什么?”
“瞬水之华——”[注5]
下一秒,水流把众人都送出了湖。
路飞、娜美、乌索普、薇薇赞叹着,“尤朵拉,真厉害啊。”索隆也挑了挑眉。
山治扔掉已经浸湿的的烟,“尤朵酱……”
尤朵拉拧干衣服的水,露出骄傲的笑,“不要小看我,就算是山治也一样哦,我可是科瑞维斯岛第二的强者啊。”
“哇!”
尤朵酱,啧,真是厉害啊。
嘛,再厉害也是个小姑娘。
山治好笑的摇摇头。
那之后,一定会迎来最灿烂的黎明的。
薇薇,不要担心。
尤朵拉是个魔法师,虽然美人师父有教她体术,但尤朵拉并没有太多的实战经验,所以很有自知之明的尤朵拉就在大家到了首都阿尔巴那之后自请单独行动。
虽然娜美和薇薇很担心,不过山治到是很赞同,尤朵酱的话……
啊,果然还是山治懂她呀。
尤朵拉向大家挥了挥手,让大家放心。
如果是干旱的话,那就来一场雨吧。
对吧?
战争结束了,那场雨,后来被人们称为“恩泽之雨”、“希望之雨”。
薇薇没有上路飞的船,因为她同样爱她的国家,对此,所有人都很遗憾,啊,除了索隆——大概这个路痴的剑士先生情绪比较内敛吧。
顺带一提,尤朵拉啊,她被邀请了哦。
后来,“逃离”阿拉巴斯坦的时候,妮可·罗宾上船了,路飞倒是直接答应了,船上的大家还很警惕,不过……
尤朵拉没有感到她有恶意,山治对女性本来就很宽容,娜美被宝石收买了,乌索普被恐吓了……
到最后,倒是只有索隆坚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