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苹果(泽维尔X玛格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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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休息的时间了。
妆容还未卸去，玛格达坐在镜前，吩咐女仆取了卸妆的工具。
正要卸妆时，女仆进来说道:“小姐，夫人请你去会客室见一位法师。”
玛格达手上动作一顿:“是哪位法师？”
“是以前来过的那位，头发很长，肩膀上有一团黑雾……”女仆回忆道，“但今天那团黑雾，似乎不见了。”
“我知道了，你跟妈妈说，我稍后便到。”
对着镜子补了妆，又换了条裙子，玛格达这才来到了会客室。
会客室内。
伊莉莎夫人一只手提着一篮苹果，一只手对玛格达招了招，又对面前的男人说道:“那你们年轻人好好聊天，我便不打扰了。”
关上门的一刻，伊莉莎夫人没忍住，又朝里多看了一眼。
身边没了那个什么黑影魔王的泽维尔法师，看起来可是顺眼极了。
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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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维尔的声音带了些歉意:“埃伦斯坦小姐，这么晚来打扰您，真是失礼了。”
他顿了顿，看着妆容永远精致的玛格达，又说道:“还麻烦了您为此特意化了妆。”
“您严重了，”玛格达笑了笑，提起裙子行了一礼，“化妆于我而言，可比跳舞简单多了。”
提起的裙摆泛着银色，层层叠叠，闪烁似洒在海上的月光。
毫无疑问，这条裙子的工艺是出自于他的手。不过今天看来，倒是还有一些改进的空间。
“有人说化妆是一门魔法，一个人化妆前后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但于您而言，原本的容貌已是极致，化妆于您，也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习惯于回应舞会上那些虚假中掺杂着利益的恭维，可当听见泽维尔真心实意的称赞时，玛格达反而不知该如何应对。
“您过誉了……”玛格达头微微低着，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又抬起头来，“说来今天怎么没看见黑影先生？”
“……您暂时不用管他。”泽维尔略一停顿，咽下了想说的话，“今日我来，是想送您一件东西……”
“还请您伸出手来。”
如果此刻黑影在这，一定会大喊大叫道:“泽维尔，你的体温又超标了！”
玛格达伸出双手，收拢掌心交叠在一起。
泽维尔指尖在她的手掌上方划出一道弧度。空气像是被撕裂，从破碎的空间中发出炫目的光芒。
一颗带着温度的苹果稳稳落在了她的掌心。
“和刚才送给埃伦斯坦夫人的苹果不同。这颗是我自己种的，过程没有很繁琐，只是在美容方面具有一些效果罢了。”
————
时间回到下午。
螺旋尖顶。
黑影吃完了第五个苹果，释放出一团苹果气味的雾气。
“第五个了……嗝……这次再失败你可就没机会了。”
“安静。”泽维尔嘴上说了一句，却忙得连念禁言咒的时间都没有。
“啧啧，你小子是真上心了。当年老子叱咤风云的时候，哪个女人不对老子投怀送抱的？也就你小子死心眼，要是老子，哪用得着在这对着一个苹果死磕？”
泽维尔目光从书中收回，握着仅剩的最后一颗苹果，缓缓道:“你不懂。”
“嘿——你说老子不懂？老子是不懂，也绝不会拿那么多珍稀材料去种一棵苹果树，更不会把好不容易种出来的苹果做实验……”
泽维尔语气有些唏嘘:“种出来的还不是都给你吃了？”
黑影气得直打嗝，话都说不出来。
“说来你吃的这些也用了我不少材料……”泽维尔收起了苹果，“今天晚上，帮我做件事。”
黑影大声道:“绝对不可能！老子吃的都是失败品、残次品，还想老子给你做事？”
“十个巨龙魔晶，再加一块虚无枫姜。”
空气沉默了一会。
“……你想让老子做什么？嗝——”
————
最终，泽维尔选择了保留苹果原本的样子。
正如服装附魔，人人追逐耀眼的表象，必然会忽略事物的本质。
本质的苹果，似乎没什么不好。
“对了，”泽维尔像是想到什么，“还请您来窗边看看。”
将会客室的窗户推开后，泽维尔朝一侧让了些，给玛格达空出位置。
夜空中，似是有驯鹿拉着圣诞老人乘坐的雪橇，在正对着这扇窗口的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轨迹。
只是这圣诞老人的脸，好像是黑的。
“那是……黑影先生？”
“嗯。他说他想去看看雪，正好幻术的施展需要一个载体……”
泽维尔微微偏头，看着手臂撑在窗口的玛格达，眼睛比星星还亮。
“圣诞快乐，埃伦斯坦小姐。”
————
玛格达偏过头:“谢谢您，泽维尔先生，也祝您圣诞快乐。”
忽然，黑影咆哮的声音在泽维尔脑中响起。
“够了没有？！老子要冷死了！”
他已经在空中绕了很久了。
今晚雪很大，风也很大，他感觉自己要被吹散了。
看到属于搓衣板小妞家里的窗户开了一扇，黑影飞快在天上绕了几圈后，见泽维尔没有半点反应才吼了出来。
随后，他听见了泽维尔的声音:“再等等。”
等？呵，他是不会陪泽维尔再疯下去了。
黑影二话不说，倒头朝地上栽去。
空中划过一条笔直向下的轨迹，玛格达有些吃惊道:“黑影先生掉下去了……”
泽维尔揉了揉眉头:“没事，他只是想不开了而已，您不必担心。”
“不过，时间也不早了，叨扰了您太多时间真是抱歉，还请您早些休息，我也正好去看看黑影的情况。”
泽维尔关上窗户，也将星星关在了窗外。可转头后，却在玛格达的眼睛里看见了星星。
“晚安，埃伦斯坦小姐。”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苹果(泽维尔X玛格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