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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壹 我穿越了时空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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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救命——”
天上某个人影——日魅子——我掉了下来,直直的摔在地上:
“该死的,还真是倒霉呢!”
揉捏着额头跪在绿幽幽的草地上,发现一点儿痛感都没有,好是惊奇!
眯眼打量四周,发现眼前正是一个四面群山环绕的山谷。天渐渐黑了,山谷两边峰岭对峙,投下深重的暗影,深谷中一股阴森之气直扑人面。
我的疑惑油然而生:这里是否是拥有着风吟传说的世界?我不知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进入镜子中可以穿越时空的旋涡,我来到了这个地方!但是——
“呀——不会这么倒霉吧——”
脸上的表情很快发生变化,足可以说是鬼哭狼嚎:天啊!这根本就是一个无人之地的山谷嘛!看情形,与其说很难找到出路,该说根本就没路可走,但是看那个女孩善意的面孔,应该不会骗我才对哦!
气恼的用双脚踢着草地,数片雪白的花瓣落到我的脚下:白色的……桃花?在这山谷之中会有桃花树……?
四下望去,不远处摆放着古香古色的桌子吸引我的注意。走近瞧去才知道那是个祭台,祭台是紫檀木做的,上面还铺着一层明黄色的名贵布料。紫檀木桌正中放着一副画有神祗的画像,左边摆放着供品,供品前方放上盛满梦果酒、牛奶和仙果的三只供碗,三只供碗前各放一盏酥油灯,右边则放置一个装满梦果和寿果的容器,容器边放着一面明亮的明镜,并用红、黄、蓝、紫、绿五色绸缎将镜子包裹起来。
遁着地上凌乱的花瓣,来到了祭台的正前方,乍然入眼的竟是繁花下被五花大绑的女孩——那个帮我穿越的女孩——女孩身上的白袍已然支离破碎,粗壮的树藤紧紧将她缚在树上。
慌忙奔上前去,只见她早已昏死,面容苍白,气息微弱得让人几疑将止。我急急伸手,想为她扯开树藤,就在一扯一拉的瞬间,愕然发现我的手笔直地穿过树藤,也穿过那女孩的身体。
见鬼的收回双手,我从未如此仔细的望着这双并不好看的手——毕竟为了练舞梦术,这双手早变得粗糙无比,但是这的确是我的手呀。接着又仔细打量着自己:学校的制服、校徽、以及脚底的白色皮鞋。但是,就在我又揉眼睛,又掐脸,甚至又打又捏起自己引以为傲的小屁臀,那感觉就和天上掉下来一样,不论我对着自己做任何引起痛感的动作都是毫无感觉。
急了。慌乱的将手抬向灰蒙蒙的天空——手,是实心的,为什么会毫无痛感呢!?乖乖,一定是梦!忿忿地将视线再一次投向了那株桃花树:这一次,就是真的了!
笃定的咬了咬牙,决心再试一次——这一次,我的手十分小心的伸了过去,先是在那根绿色的树藤边上游移一番,而后轻轻碰了一下那根绿色的树藤,发现自己的手颤抖得压根就没敢碰那树藤,于是我的左手忙不迭压制住右手的颤抖,甚至拉过右手往那绿色的树藤碰去——
手,真的穿过了树藤!?SHIT,这竟然不是梦!?
始料未及的事实总是让人在经历一次打击的同时,再一次将无比的痛苦接踵而至——当发现身下没有属于自己影子的同时,头一阵眩晕,双腿猛的一软,跪倒在草地上全身打起了激灵,口中喃喃念道:“这是怎的一回事……?我不是穿越了吗?难道说这就是穿越的副作用力?又或许说——”
“是谁?谁在那里!?”身后不远处蓦然出现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的身子一颤,摆动着僵直的头颅瞧去,正见一双踩在冰凉草地上的白色鞋子渐渐走进,在白色的鞋子上还沾着白色的花瓣。神色一喜。但见那白色的花瓣在沾上白色鞋子的刹那染得猩红一片。我猛地神色黯然,甚至心存恐惧。
“我在问你话呢。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白色鞋子的主人再一次说话,那口气显然对我的突然出现显得些许不耐烦。
“我不是聋子,我听得到。”怒发冲冠的我已不知畏惧是何物,毫不客气地回礼,抬头瞧向说话的声源:“我说了,我听得到,你听清楚没有——”
就着月色,剑锋已指向了我。望向眼前的人,话楞楞的给咽了下去——男子顶多二十二、三的样子,金色头发,清秀的轮廓宛如纯玉雕琢,粗黑的眉头暗暗透漏不驯的气息,深红色眼睛犹如红宝石般慑人心魂,他的鼻梁也很挺,特别是鼻梁下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鲜红的唇色更是极端诱人。
透过天之一角地满月,待他看清我的面目,深红色的眸子一阵惊讶:“奇怪的衣服?奇怪的头发?还有这双奇怪的眼睛?你不是人族界的人?!”
如此多无礼的“奇怪”,让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是啊,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又怎么样!”他竟然可以看见我?莫非——他和我一样!?但是,在我发现他身后拖着的长长的影子,足以让我的心情更加低落,就象是打入十八层地狱一般,至少现在还是没有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悲惨的现状吧,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谁带你来的!?”他继续质问着我。那剑没有收回的意思。
望了眼桃花树下的白衣女孩。白衣女孩尽管被束缚,依旧无损她那不凡的美感。
他随我的视线望去:“她?带你来的?”
我没有说话。从我的行为中已经得到证实。
他即刻撤回手中宝剑,插入赤黑剑鞘之中,一袭白色镶着红边的长袍扫过草地的露珠,走到白衣女孩的跟前。他深红色眼睛瞬间变得柔和许多。
我小心问道:“这里……是什么世界?她是谁?你能告诉我吗?”
他修长的手指抚摩上了白衣女孩的脸颊:“她没告诉你,这是个什么世界么?”
沉默着摇头。自觉告诉我,这个时候的男人是最可怕的,不是为情,就是些莫须有的东西。
他再问:“你又为什么而来?”他的视线并没有飘向我,或许说此刻的我对她来说并没有伤害,所以并没有太多的警戒吧。
犹豫着,我又没有说话。
“你不说?”抚上白衣女孩脸颊的手停了下来:“你不说也没关系。就算你来到这个世界想做什么事情,都是枉然。”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不会如愿已偿。”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唬住我。懒得和你废话,我还得赶时间出谷呢。”我说着作势离开。
“白费力气。”
他的话立刻让我停住脚步:
“为什么。”
“没有我,你出不去。”
“啧。”谁拽你啊!
“就算你侥幸出去,你以为你这样子,这里的人们会怎么看你吗。”
“你竟然敢侮辱我,我要杀了你——”于是,将全身的气化在指尖,施展出舞梦术,却发现指尖连丝毫白光都没出现,更不用说攻击对方:“不……不会的……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舞梦术怎么不管用呢……”
我的行为脱离理智,正面攻了过去,却是扑了个空,不是他躲了我,而是我笔直穿过他的身子跌在了地上:
“这个混蛋!”我愤恨地将拳头锤在草地上,见着绿色的草笔直穿过我的拳头,我的心再度一沉。
他穿过我的身体走到祭台前,摊开云袖拂过神像画上的灰尘,手指在画像四周缓缓游移着,而后点燃旁边摆放的那盏酥油灯,接着用同样的方法又点燃两盏。
灯,亮了,心中却感觉不到温暖,甚至更加的冷。
见时间已晚,他一声叹息:“走吧,送你出谷,便分道扬镳。”冰冷地视线与我相对,一声不吭的离开山谷。
自觉告诉我,此人一定知道些我不知、却必须知道的事。于是,我便亦步亦趋的追随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