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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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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是这般瘦。”苏锦衍似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一手从背后环住陆矜洲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拿着剪刀的手。
修长的手包裹着陆矜洲小巧丰润白皙的手。
“洲洲想把它放在哪里?”陆矜洲问,插花讲究体量和空间,放哪里和放在哪个器皿情况尽不相同。
陆矜洲缩在苏锦衍怀里,脸颊绯红。
陆矜洲略微想了想,抬头道:“在院子里放一个大的,屋子里放一个小的。好不好?”
“好。”
苏锦衍握着陆矜洲的手,带着她去剪下一枝含苞待放的荷花,放在陆矜洲另一只没有拿东西的手上。
剪了一枝,便松开抱住陆矜洲腰的手,又弯腰拿起刚才剥好的莲子送到陆矜洲手中。
陆矜洲抱着荷花和莲子碗坐下看着苏锦衍手持剪刀,立于船尾,搜寻着形态优美的荷花。
含苞待放,开了两三瓣的,盛开的,艳丽多姿,一阵风吹过,吹动了荷花沉淀的清香,荷花,荷叶,莲蓬互相拉扯,摇曳生姿。
夏天的风无疑是舒爽的,湖面上的风更是带着荷花的清香,陆矜洲坐在船中央,抱着荷花,吃着莲子,望着美人采荷花,好不享受。
陆矜洲小嘴不停,不一会就吃完了苏锦衍剥的莲子,从旁拿起自己的刚才采的莲蓬,剥了起来。
圆润白皙的手剥着莲蓬,莲蓬和荷花的柄隐于陆矜洲绿色的衣裙褶皱间,仿佛是天生生长在一起,含苞待放的荷花靠在肩上,好像是长在陆矜洲肩上一般,陆矜洲恍若真是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仙。
苏锦衍回身时正是见了这么一副荷花仙剥莲子的画面。
苏锦衍手中拿着刚剪下来的荷花、荷叶递给花旦。
陆矜洲抱着放着莲子的瓷碗,直起身子,跪坐在船上,一只手拿起一颗莲子,伸直手递给苏锦衍。
苏锦衍低头对上陆矜洲含笑的眼睛,顾盼生辉,眼底深处涌出一丝欲望的光芒,转瞬即逝。
苏锦衍弯下腰就着陆矜洲的手吃下这颗莲子,唇瓣不经意间碰到陆矜洲的手指,苏锦衍直直地看着陆矜洲,突然伸出了舌头,小小地舔了陆矜洲的指尖,陆矜洲一吓,随即把手收了回来,规规矩矩地坐了回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乖巧地继续剥着莲子,长发遮盖下的肌肤悄然染上红晕。
岸边的武生见苏锦衍采了荷花、荷叶,便知道殿下要给小姐插花,吩咐下去叫人准备好工具,器皿,“将前些日子张师傅新打磨的剪刀和那个画着鲤鱼戏水的白瓷碗拿出来,还有青花花卉凤尾瓶。”
湖本不大,顾着两位主子的口腹之欲和谈情说爱,船夫才在这船上悠悠荡荡。
莲蓬摘了,荷花采了,不一会船夫就回到了岸边。
苏锦衍先下船上了地,回身,向陆矜洲伸出手。
陆矜洲搭上苏锦衍纹路清晰的手掌,下了船。
船上的东西都留给侍女们一一拿下来。
“莲蓬送到小厨房,花儿都快些送回水云居。”花旦下了船,吩咐侍女们将船上的东西各归各位,别放久了,坏了两位主子的兴致。
苏锦衍与陆矜洲正携手回水云居,突然,陆矜洲停下了脚步。
随即苏锦衍也停下了脚步,望向陆矜洲。
“忘记了什么东西……殿下?”陆矜洲低头默默想了一小会儿,茫然地抬头望着苏锦衍,少女纤细清淡的眉毛下,无辜地睁着一双干净的眼睛,桃花眼四周略带粉晕,眼尾微翘,无端带着娇媚依赖。
如此惑人的眼睛,直直望向苏锦衍。
苏锦衍抬手遮住了陆矜洲的眼睛,呼出了一口气。
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苏锦衍冷静地想了一圈,莲蓬采了,莲子也吃了,花也采了,还有什么?
“殿下?”陆矜洲忽然被遮住了眼睛一下,反射性地抓住遮住眼睛的手。
眼睛被遮住,眼前隐隐约约,只有被阳光照透过手印出的光,和指缝间照射进来的阳光。
“为什么突然遮住眼睛啊?殿下?”陆矜洲含着酥酥软软的声音问到。
“没有忘记什么,待会花旦把东西拿给你。”苏锦衍并不回答,转头看向花旦,凉薄的眼睛看向花旦。
花旦心中一惊,迅速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别看我,殿下,我也不知道小姐忘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花旦心里苦逼的想,但也只能面带笑意地应下来。
脸上笑嘻嘻,心里苦滋滋。
苏锦衍放下遮住陆矜洲眼睛的手,动手轻柔地将陆矜洲的脸转正。
拉起陆矜洲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殿下?”陆矜洲奇怪的看向苏锦衍,棱角分明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刷下的阴影,挡住了细长的双眼,看不清楚,更平添凉薄之意。
陆矜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转变如此地快,很是茫然。
是说错什么还是做错什么了吗?
不由陆矜洲的心情低荡,一路上也没有言语。
两人相顾无言地回了水云居。
水云居
下人们已经把工具,器皿准备妥当,荷花也已先一步到了水云居。
“殿下,殿下。”
水云居里有一只杏仁绿的牡丹鹦鹉,全身羽毛明亮整洁,彩蓝色的尾羽,前额顶着一抹红色,很是漂亮,圆圆的小眼睛给在漂亮增添了一份呆萌,象牙色的喙,带着向下弯曲,带着些许弧度。
往日里,花旦她们总在陆矜洲耳边提着殿下,这小鹦鹉不知什么时候学了过去,是不是就叫两声殿下殿下。
这不,刚踏进院子,就听见小鹦鹉在这叫唤着“殿下殿下”。
刚将这鹦鹉拿回来,这鹦鹉还一个劲地往外跑,有时看护的侍女不周,跑了出去,费了水云居里一堆的下人,都没抓住,最后还是苏锦衍配给陆矜洲的侍卫看不下去,将它逮住。
苏锦衍配的侍卫本意是保护陆矜洲,最后变成抓鹦鹉,还隔三差五地来一次,着实令侍卫头疼。
次数多了,这鹦鹉也知道逃跑无望,还不如安分地呆着,还好吃好喝地供养着。
如今,每天都有侍女,提着笼子出来提溜几圈,吼两声嗓子。
今日正巧碰上了苏锦衍陆矜洲两人携手而归,叫的更欢了。
这鹦鹉的声音,不如其他鹦鹉纤细,较之还有些粗犷,这一叫,填了几分喜感。
陆矜洲听闻,眼中浮现丝丝笑意,伸手想要逗弄鹦鹉。
刚伸手就被苏锦衍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