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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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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二日,果然如昨天俞大人所说,尚飞他们进了京城就直奔陈府。一路上,随行的官员都一反之前的态度,见了面只是点头致意,连笑容都变得僵硬起来。
“福星大人,下官就送到这里了,您直接进去找陈大人,他会替您安排。”俞大人说完,作揖离开了。
墙倒众人散,看着大门紧闭的尚书府,好脾气的尚飞都有了一走了之的念头,但想到自己的村子以及肩负的重任,又勉强扣响了门。
“这位公子,请问你找谁?”一个小厮出来相迎。
“我找陈大人。”尚飞不习惯地答道,始终他是个异乡的异客。
“我家大人不是随便能见的,公子报上姓名,我可通传一下。”小厮边说边用眼神打探着尚飞。
“尚飞。”
“尚……飞?”小厮突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尚飞,“您就是尚飞?”
“正是。”尚飞觉得很奇怪,这小厮的语气像是认识自己一般。
“福星大人!,快,快里边请,我家大人正在大厅等着您呢!”小厮欢快地为尚飞指路,和之前判若两人。
其实前阵子闹地沸沸扬扬的选拔,这里尚有余温,尚飞的大名早就响彻韩国了。
“大人!大人!福星大人来了!”靠近大厅的地方,小厮就喊了起来。
尚飞跟着进入。
只见大厅中左右各坐着两三个官员,上座的男子见到尚飞立刻趋步相迎,官员们也纷纷将目光投向尚飞。
“福星大人,有失远迎,还请上座!”那男子微微作揖。
尚飞也没推却,点头入座。
那男子又道,“还未自我介绍,在下陈礼仁,官拜二品尚书,国师府修葺好前,还请福星大人在此小住些时日。”
尚飞心想这小住看来时间不会短,面上也无表情,礼貌性地回了句打扰了,就不再说话。
陈礼仁以为尚飞赶路累了,就亲自给带尚飞去了为他准备的“尚苑”。
入夜。
“不知陛下召见微臣有何要事?”陈礼仁行完礼问道。
“尚飞今天到你府了?”韩戴日放下奏章,不紧不慢地说。
“是的,福星大人上午就到了。只是……”陈礼仁有些含糊。
“有话就直说。”韩戴日有些不悦,虽然他刚登基没多久,可是帝王之气从小就养成,比一般二十开外的年轻人老成很多。
“福星大人只身一人来到我府上,带来的也只有一个小包袱。”陈礼仁说地含蓄,但言下之意却很明确,人家堂堂一个福星,来助我国势,我们国家却如此怠慢,情礼都有所不和。
韩戴日不是笨人,当然听出其中涵义,眉梢一挑道,“尚书大人这是在指责朕咯?”
陈礼仁表面上很惶恐地下跪,“微臣不敢!”
韩戴日也知陈礼仁是状元出生,难能可贵的是治国之才也相当了得,而且进谏向来直言不讳,以前曾不止一次听父皇夸他足智多谋,短短五年他就升到了二品尚书,心里也着实敬佩他的才华。
“起来吧,朕明白你的意思。”韩戴日松了口,“但是朕这么做也是有朕的原因。”
陈礼仁起身不解地望着韩戴日。
“朕来问你,尚书大人几岁识字读书?”
“微臣三岁识字,六岁通读诗书。”
“朕记得你是五年前中的状元,当时几岁?”
“整二十岁。”陈礼仁仍不明地看着韩戴日。
“你尚算天资聪颖也算恰逢时机,才如此年轻位居要职。再说那尚飞,八岁进入福星学堂读书,文才武略尚可算合格,今年才刚满十八,你说他何德何能接受朕的封赏。”韩戴日说得义正言辞,完全掩盖了他自己的私心。
“这个……”任是一向思路清晰的陈礼仁也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来,毕竟他幼时家境不好,一路寒窗苦读到功成名就也吃了不少苦。
看到语塞的陈礼仁,韩戴日心中得意,搞定了这个年轻的尚书,其他元老也一定不会有疑义。这样,他要赶走尚飞的目标已经达成一半了。
“陛下。”正在韩戴日内心雀跃的时候,陈礼仁唤他,“微臣有个建议。”
韩戴日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微臣认为,尚飞他能通过层层测试成为我国的护国福星一定有其中的道理。细数历代福星大人,初来我国也不过二十上下,但他们做出的贡献却是有目共睹的。”
“话虽如此,也不可一概而论。”韩戴日一再托词。
“所以,微臣有个提议,陛下出题可以测试一下尚飞。”陈礼仁缓缓道,“归结陛下所言,是不信任其有能力担任国师要职。只要陛下亲自出题考验,尚飞若是能让陛下满意,那么封其为国师也不在话下;倘若相反,则陛下也有充分的理由不予封赏。”
韩戴日蹙眉,心里道,陈礼仁果然不简单,自己那一套说辞换做别的官员早就俯首称是了,而陈礼仁却能不惧他皇帝的威严,冷静分析过后,说出自己的想法,这种头脑与品质真是既让他感到欣喜又头痛啊。
“陛下,意下如何?”陈礼仁看韩戴日只皱眉不说话,进一步催促道。
“这个提议也不无道理,让朕考虑一下吧。”韩戴日心里无奈,脸上一如往常的平静。
“微臣认为,陛下应早下决定,各中缘由臣不多言陛下也应该了解。”
的确,其他两国早已有微词。
韩戴日突然有了个想法,何不就按照陈尚书说的来个考验,到时就出个不可能完成的题目岂不可以顺理成章地赶走尚飞?想到此,韩戴日心中兴奋而面色依旧不变,“那就如陈尚书所言,朕在三日后早朝上给尚飞出题。你可以事先支会他一声,让他有个心里准备,不要到时说我们韩国欺负了他一个‘护国福星’”
“微臣遵旨!”陈礼仁颔首作揖,“那微臣就告退了。”
“恩,下去吧。”
陈礼仁离开后,韩戴日便召了苏尧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