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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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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D
kid or kidding
I'm just a kid and wanna all circle me
I'm just a kid and goggle around till dawn
I don't even know what's wrong with me
I just wonder why they leave me alone
I'm not a kid and I bore being passerby
I shall press pause to meet you tonight
Either merry-go-round or another stair
Whenever and whoever in my mind
一.拐角楼梯
这一年的春分,我牵着你的手去看成片质朴的阳光海,微醺的氤氲,带着南国的清甜。
半睡半醒的时候天好像放晴了,阳光毫不吝啬的从窗帘的缝隙跃进,直直地淌进微合的眼中。我皱起鼻子,尽量把眼睑关闭到只能通过几个光点,却懒得动手拉好窗帘。
周围安静的,有种山雨欲来的趋势。
果然没几分钟他的手机开始震动,预期里5秒钟内就会有铃声。
一,二,三……很自然默数,可是数完五之后又停留了十几秒,那个幼稚到听起来很神奇的音乐还是没有响起。
那小子看来醒了。韩庚嘟囔一下转身侧躺,看着少年直起上半身,怔怔地看着只有一面墙的前方。呆滞了十分钟后让人以为他睁眼睡着了,他双脚打岔的歪斜着挪进浴室,然后是咕噜咕噜的漱口声,噗的吐出。
黑背心脱下来随手放在椅背上,露出匀称肌理的后背,套了件单衣和外套。转过身的时候反射在墙上阳光印亮了他轮廓分明的脸,青涩尖细的下巴和脸颊圆润的婴儿肥。
韩庚倚在嵌进倾斜屋顶的小窗台边,看着金基范和路人打招呼,浸注朝气的脸,on sale的微笑。
这样清爽的早晨他突然想抽支烟,转身在外套的口袋摸索半天除了没电的手机别无他物。也不愿费力找,爬起来套上长裤,裸露着上身——反正初春也没有太冷。
冰箱上贴了很多小什物,每个下面都有贴不同颜色的便笺,本是灰白色的小冰箱却给覆盖的密密麻麻,隐了它的死气沉沉。金基范喜欢往冰箱上贴东西,他说这样是最容易记事的方法,因为人一旦空闲了就会想去翻冰箱。
转念之间却看见烟躺在屋内唯一的桌子上,贴了张便笺。
我收了你的火机 请勿在房里抽烟谢谢。
火机有何用呢,能点火的又不是就那东西。对于金基范的执念只是挑了下眉,抽了一根烟出来却赫然发现便笺的背后还写了些字。
请不要尝试用天然气炤 欠费中谢谢。
窗台上单薄的秋海棠摇曳了下,倔强的身姿和金基范固执的心性有一拼。韩庚皱了皱眉把纸片折成飞机瞄准马路。在投出的一瞬间却又索然,只是随手丢在花盆边。
那包烟也没有动它的理由了。
韩庚和金基范的相遇,韩庚只记得前因却不记得经过。
狭窄的楼梯间,金属碰撞细碎的回声清晰入耳。金基范拎了一袋垃圾噔噔的下楼,可是楼道灯并没有亮起。看样子还是没修好。
等视界习惯了黑暗,广告灯箱的亮度也足够他下楼了,只有这个时候才不会觉得刺目霓虹的扰人。耳边呼啸着行车带动的气流,久了也就成了空气的声音。他断断续续地哼着熟悉了很久的音乐,走向第三个转角楼梯,转身。
“安静。”
完全短于神经反应时间的刹那金基范就被人从背后按在墙上,几乎撞晕的力道,贴近扭转手腕还握紧脖子。这样的姿势让金基范的上半身全部控制在男人的手中,而手里的垃圾袋也限制了下半身的移动。
粗噶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呼吸打在金基范后脑,很热,手心湿滑的触感让脖子变得冰凉,敏感到能感受那人的脉动。
金基范以为对方会打晕了他然后入室抢劫,毕竟这样的事件已经耳熟到不能称之为新闻的地步,可是男人除去偶尔咳嗽外,只剩下嘘喘的声音。
“去你屋。”
如果活下来,一定要去装楼道灯。金基范被人掐住脖子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心里只有这句话,然后在男人再次咳嗽松手的转瞬用手肘撞击他的肋骨。
“谢……唔。”而这个‘谢’字是金基范抬手一瞬间的事情,他完全没时间和反应收力。
伴随着‘咔哒’声男人闷哼了一下就不做声了,金基范转身借着月光看见男人嗵地倒下,俊逸的脸上有暗红色斑迹。
金基范下意识的摸了下脖子。
血液干涸在皮肤上的感觉并不好受。
重点是很难洗。金基范把脖子搓的通红才似乎盖掉了些,然后在心里补了这句。
他在肩上挂了条毛巾,蹲下来仔细端详这个男人——倒了之后立刻被绑住手脚。
月光下看上去挺美好的一张脸,原来灯光下肿的和头猪一样。浑身酒气,左眼淤青,嘴角绛红色的血痂,鼻梁是很高却有干涸的血迹,脸上乃至露出的皮肤上或青或红的伤痕,把可能很好的底子毁了七八成。
结论是这男人不是抢劫犯而是被人追杀的牛郎。
虽然是黑西装,左胸赭石色花纹却诡异的像是泼上去的,和质料完全不搭的暗哑,连带里边黑色衬衣都带了类似的图案,斜斜的划痕,只不过……更鲜艳一点。
金基范迅速解开男人的衬衣,果然左胸口有一道狭长的伤口,两端已经止住但血还是汩汩的从深口冒出。这个位子很熟悉,似乎就是他刚才用手肘撞击的地方……
“糟……”金基范啧了一下开始翻男人的口袋。名片啊电话啊什么都好,只要是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手机……靠没电。
钱包里不同的vip card塞满了卡夹,却不放名片不放身份证不放现金,相片框也是空的。又往另个口袋摸索了下只摸到一张揉成一团的照片。
摊平,是他和另一个男人的照片,俊朗的外貌和年轻气盛的笑容,灿烂到连夏天的背景也不过如此。
时间有点久远的照片,卡夹的大小。明明被人珍惜的存放了很久,却因为什么事而抽出来揉成一块,又舍不得扔掉。金基范看了眼英气逼人的另一个男子,把照片塞进自己的口袋。然后从男人的口袋找到雅黑色的名片,染了点绯红。
韩庚。简短却让人印象深刻的名字。可是更让金基范深刻的是这张名片只是‘名’片而已,没有别的信息。
算了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