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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突然出现的亲人 ...

  •   劲爆动感的音乐,五光十色的灯光,舞池里的人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摆着身躯,尽情释放自己的激情与活力。

      在舞池的另一侧,却有一个少年一声不吭的喝着饮料,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势的让周围坐着的几个少年少女都不敢多言。

      唉,早知道元家少爷今天心情不好,他们就不过来套近乎了,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哟,译哥,这么巧,难得到这边,怎么不去玩玩儿啊。”刚接到消息说元译来了,王朋特地散了之前的场子赶了过来。

      元译默不作声的喝了一口橙汁,耳边王朋那只野鸡还在那里不停的咕咕得。

      心里烦躁极了,他不由得暗骂自己的发小,我真是信了他的鬼,穆宣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说好的十点,看看现在都十一点了,这人还没到!!

      王朋见元译不说话,他不由得纳闷:“怎么闷闷的啊?”王朋一双三角眼看向周围的几个,都是些不知名的小人物,立马,他脸上便挂上了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怎么伺候译哥的?!”

      闻言,周围人纷纷噤声,敢怒不敢言,要不是碍于家世谁理这个吊梢眉三角眼!

      啧!元译猛地站了起来,拎起外套打算走人。

      “诶,译哥?译哥?”王朋试图拉住元译。

      元译眉毛一竖,指着他的胖爪,冷声道,“松手!”

      王朋不由得讪讪的松开了手。

      元译轻嗤一声,译哥?你他妈脸上那么多褶子好意思叫我译哥?你是骂我老呢?!烦人的玩意儿!

      于是便不再看他,拎着外套就径自走人了。

      完全不在意王朋被人忽视后的难看脸色。

      见元译走出去之后,王朋突然脸色阴狠地踢了一下桌子,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了,纷纷赶紧站了起来。

      这边的闹剧被二楼的几人尽收眼底。

      其中一位穿着黑色衬衣约莫二十四五的男子晃着自己手中的酒杯,抬了抬下巴:“诺,看到刚刚那个小孩儿没?元家的孩子。”

      他的友人靠在栏杆上,俊美的面容被酒吧内的光线照射着,让人分辨不清神色,语气玩味:“元家?”

      黑衣男子喝了一口酒,嘿了一声:“你这几年没回国自是不知道元家,元家掌门人元达海,帝都的豪门新贵啊!白手起家,以一人之力攒下诺大家业,好多人可是很看好他的!”

      友人垂首,声音低醇:“是吗?这个元姓还真是颇为熟悉呢。”他的眼光微撇过楼下王朋的丑陋嘴脸,眼底漠然,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算了咱们不说那些了。”黑衣男子轻轻和他碰了一杯酒,揽住友人的肩膀,“哎呀,好不容易你回国了,走走走,咱们今晚一定不醉不归!!”

      另一边元译走出酒吧,一阵冷风吹来,完全不同于酒吧内的温度,让这个少爷生生的抖了抖,赶紧穿上了外套。

      然而这件为了展示他风度而不顾他温度的外套丝毫不能让他御寒。

      更为糟糕的是,随着冷意袭来的还有尿意,他不自在的别了别腿,想回酒吧上厕所呢,刚刚那么有气势的出来,他又回去,丢不起这人!

      他暗骂一声,赶紧打电话让司机来接自己。

      他把手揣进口袋,腿轻微的抖着,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草!”元译脸都绿了,他夹夹腿,“什么破天气!”

      不知为何,这几天帝都的天气忽冷忽热,虽然说现在初秋,但去年这时候他光着膀子都没啥事,今天特意带着外套还这么冷。

      等司机到的时候,就看到他家少爷缩头缩脑,夹着腿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不知为何,莫名猥琐,还有点造孽兮兮的。

      在元小少爷碎碎念中,一辆熟悉的车缓缓驶到他面前,车窗落下。

      元译双眼一亮,下一刻,他看到后座车窗里露出的脸。

      那张满是沧桑的脸显然具有无比的攻击力。

      元译呐呐的叫了声爸,身体还在发抖,被吓的。

      妈的,差点尿了!

      原本还很生气的元父,看着冻成这样的傻儿子,微微叹息一声,厉声道:“傻站着干嘛!还不上车!要我下来请你吗?!”视线瞥过后面的灯红酒绿,脸色更难看了。

      元译暗地里撇撇嘴,赶紧滚上车了。

      上车后,他连忙朝司机小王说,“小王哥,麻烦开快一点,我想上厕所。”一边说,身体还一边哆嗦。

      旁边的元达海一脸不忍直视,小王暗笑一声,回了一个好。
      过了一会儿,元达海开口,“你姐的火车是后天早上十一点,你早点起床跟我一起去。”

      元译撇过脑袋,“我不去!”

      元达海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小王,沿着城再开几圈,不着急回家。”

      司机小王心里笑了一声,正经的答了一声:“好的,先生。”

      这么毒?!元译瞪大眼睛像只青蛙一样看着元达海。

      这是亲爹吗?

      元达海丝毫不为所动。

      元译心里小人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他爹,好,这是你逼我的,信不信我尿在你车上!!

      嘴上却怂怂的说:“……我去就是了。”

      姐姐什么的!最讨人嫌了!!

      …………

      元译口中讨人嫌的姐姐冒着下午最大的太阳提着一个篮子上山了。

      高大挺拔的树木将大部分阳光遮挡住,微风拂过树林,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一道身影踏着羊肠小道拾级而上,手中挽着一个竹条编织而成篮子,里面盛了些香烛纸钱之类祭奠逝去之人的用品。

      长长的小道仿若没有尽头一般,但她似乎并未感觉到疲惫,脚步甚是轻盈,脚下步伐看起来格外的优雅而有韵律。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山顶。

      虽是初秋时分,山顶却已敷满白雪,和半山腰的郁郁葱葱截然相反。

      山顶正中央伫立着一块墓碑,走近便看见上面刻着几个大字:恩师苏子潇之墓,弟子元初衣立。

      元初衣将手上的篮子放了下来,蹲下身将香烛一一插好,手指轻轻拂过烛芯,烛芯瞬间燃烧起来,在这片雪地里显得格外的明亮。

      山顶的风较平时大了些,单薄的玄色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但她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更为奇怪的是蜡烛仍然燃烧着,仿若感觉不到风的存在一般。

      元初衣有条不紊的将纸钱点燃,一沓一沓的撕着,烧完纸钱后,她懒洋洋的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墓碑,似乎是要透过墓碑看那个鲜活恣意的男子。

      冷风吹起了她的长发,似是想起什么一般,她随意的拢了拢头发,语气缓缓的:“师父呀,我打算离开武清山了,今天上来和你道个别就走了,我想着趁这剩下的日子出去看看。

      诶您别骂我啊,我这灵力的问题可是找了很多方法才解决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撑几年是几年,您说是吧,而且我现在暂时还不太想您一块儿上天肩并肩……

      对了,师叔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人了,就算我走了……”

      元初衣顿了顿,看着手腕上的若隐若现的红线继续道:“就算我走了,他们也会护着师叔的,不会让他受欺负的。还有啊,师叔现在正在闭关,您不用担心。”

      “另外我前段时间收到莫玲花的来信,说欧洲那边出现了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我也正好趁着这段时候出去看看,看咱这边有没有。”

      元初衣絮絮叨叨的,说完自己想说的,驻足看了一会儿墓碑,上面的字真漂亮,她欣赏了一会儿,弯下腰,将篮子提了起来,朝这个空荡荡的坟墓摆摆手,转身迈出步子,“我走了,师父。”

      语气轻快,可双眼却隐隐发红。

      下山后,元初衣来到师叔闭关的地方,那里早已被她设下了重重禁制,她双膝跪下,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头,想了半天,最终只是憋出来了四个字。

      师叔,愿好!

      腰间挎着一个不起眼的小布包走到武清山外围,再远一些便是有人生活的小城镇了,元初衣认真的看了看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这个她生活多年的地方。

      似乎要将这一切深深的刻进眼底,最后她缓缓伸手,白皙细长的手指不停的变换,画出一道又一道金色的痕迹,淡色的唇微启,声音喑哑: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听我召令,封!”

      随着话语的落下,整个武清山下一秒便像是被什么透明的东西笼罩住了,渐渐消失在元初衣眼前。

      “咳咳!”元初衣眉头紧蹙,指尖划过嘴角,那抹血色瞬间消失不见。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消失的地方,虽说平时武清山也不会显现在普通人面前,但经过她这一手,即便是修道之人也不能轻易发现武清山的存在了。

      元初衣转身,初秋的微风吹起了她的衣摆,垂在旁边的手格外的白皙修长,行走间,腕间那丝血红若隐若现。

      …………

      “列车前方将要到达铜山市,请……”

      播音员优美好听的嗓音在列车里响起,终点站越来越近,按理来说乘客们的心情应当是十分愉快的,毕竟这四十多小时的车程不是好受的。

      但似乎有个少年不这么想。

      他频频看向对床的女子,最后心下一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突然出现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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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一本开《阴湿小狗努力上位》求收 披着人皮的饿狼VS温柔大小姐 男主阴暗真小人,哐哐挖墙脚,忘本赛道第一人。 真不怪后来者居上,毕竟这货又争又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