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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章 阴差阳错 ...
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正是三月春光尚好的时候,这里也是一片热闹祥和的景象,正午的阳光柔和地洒在长安城,沿街的小贩高声吆喝着他们的生意;小孩子吮着手指,由大人牵着,好奇地四处张望;书生莽汉们或匆忙、或悠然,也都在街上闲逛。不过要说这最热闹的地方,还要数这整个长安城最大的青楼——琼花楼,此时的琼花楼内一片人头攒动,围观的男人们已经连琼花楼外的街道都堵了个水泄不通,只见鸨母正站在二层楼的勾栏上,扭着臃肿的身段娇声呼喊着,整个琼花楼张灯结彩,被布置成婚礼的样式,一个个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少女穿着喜服,盖着红盖头,由人挨个领着出来,在楼前站成一排。“呵呵呵,今日是琼花楼大喜的日子!各位客官,我看,就从她先开始吧!”鸨母指着站在最中间的女孩子说,“谁出价更高,今夜她就‘嫁’给谁!放心,都是年纪尚小的雏,怎么?您怕盖头盖着的是丑丫头?不可能!也不看看我琼花楼是什么地方,您尽管放一百个心,琼花楼可绝没有凡品!”男人们看着那一个个穿着喜服的婀娜身段,都蠢蠢欲动,纷纷想要尝试这种新式的“拍卖”活动,一时更是人声鼎沸,很快便争抢起来。
涓涓透过材质轻薄的红盖头看着外面的人们,冷冷的哼了一声,旁边的绣绣听到了她的声音,悄悄碰了碰她的手:“你说,我们今天就会被男人挑去了吗?”
“是啊,珍惜吧,今天是我们清清白白的最后一天了”涓涓冷冷地答道。大概今天,她们就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烟花女子,从此不再属于自己,沦为男子寻欢作乐的工具。
“这样也好,不用再当粗使丫头,我看小蝶姐姐有一抽屉的首饰,我好羡慕她!”绣绣开心地说。吴小蝶是琼花楼的头牌,而她们这些年纪小的女孩子被送来琼花楼,一开始只能做丫头,受尽打骂屈辱,绣绣的话勾起了涓涓的回忆,被送进琼花楼……她永远记得那一天,她是如何被送进琼花楼……
“今天也是太子大婚的日子啊,我可真命苦,要是我能嫁给太子就好了!”绣绣继续做着她的白日梦,涓涓看向不远处,一对人马正敲锣打鼓地经过,那大概是太子妃的送亲车队,最中间的一顶大红花轿,更是气派非凡。别人出嫁可以风风光光地经过,而她们却要站在这里,如货物般任人挑选,本来…本来…
“有人劫婚车!保护小姐!”一声尖利的呼喊打断了涓涓的思绪,只见一群蒙面的山匪骑着马冲散了人群,很快便和送亲车队缠斗在一起,场面一下混乱起来,本来在竞价的男人们纷纷开始起哄,琼花楼的小二们也不得不上来维持秩序,吵吵嚷嚷乱作一团。
“涓涓!你去哪?”绣绣的惊呼声迅速被抛在身后,只见一个身穿喜服的小小新娘,正拼命钻过人群,迅速向外跑去。“多亏以前干爹教的武功”涓涓心想,“若是被抓回去,肯定会被打个半死,反正横竖都不如意,不如放手一搏!”此时的她只顾想着被抓到的后果,不自觉地竟向着最混乱的方向跑去。
没有人注意到她,也没有人顾得上为首的山匪已经杀出重围,驾马赶到婚轿近前,新娘此时也已站在轿子外面,扔掉盖头看着他,他便脱下面巾,二人相视而笑,然后他一把将新娘抱起,那新娘把头埋进他的怀里,他迅速的用一件黑袍盖住怀中大红喜服的人儿,策马而去。
由于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近距离目睹这一切的涓涓不禁钉在原地,正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突然有人在身后抓住她,她惊地拼命挣扎,那人突然在她身后说:“小姐,不要闹了!我知道你不想嫁,可我们也没有办法呀!”涓涓来不及解释,就被一记手刀打在颈后,她软软的倒下,大红的盖头还盖在脸上,模模糊糊感觉到有人扶住她,将她架进轿子,然后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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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新娘子马上就到了,怎么还在这里看书啊。”陆放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看着太子说道。
“知道了,陆大人。”穿着一身暗红色喜服的十五岁少年,从椅子上站起来,默默地放下书,脸上一丝郁郁之色一闪而过,“正好,我正要去迎接太子妃。”
一路上摇摇晃晃,终是把涓涓给晃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触目就是一片大红色,吓得她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正坐在太子妃的轿子里被送往太子府?这可不行,她得赶紧逃走!
“小姐,你醒了?”一个婢女掀起窗上的帘子,关切地说,“哈哈,不对,现在不能再叫你小姐了,要叫太—子—妃。你看!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她开心地拖着长声,强调着那三个字,涓涓只觉当头棒喝,得,她醒的还真是时候。
“落轿!”轿子一阵晃动停了下来,她刚来得及稳住身子,轿帘便被人掀起来,一只修长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她抬头,只见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年正皱眉看着她,即使隔着喜帕,也能一眼看出少年不凡之处,如同鹤立鸡群。他白皙清瘦的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低垂着,尽管面容俊朗,却隐隐有一丝忧郁,简直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少年了,难怪那么受城中女孩子的欢迎。是了,传言说太子刚及束发之年,皇帝陛下便决定为他选太子妃,由于是太子正室,所以竞争的人很多,皇帝遍寻天下贤良淑德的女子,才终于选中一位小姐,她回想起绣绣天天在她耳边念叨的故事……不对,现在可不是走神的时候,娟娟用力摇了摇头,保命要紧,有可能就在这里逃跑吗?眼前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最终还是放弃了过于冒险的念头,伸出手轻轻搭在那只手上,她感到太子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似乎是在紧张,于是便忍不住回握了一下,她想说自己明明才是最该紧张的那个好吗,毕竟可能一会盖头一掀起来,她就没命了。
随后他们按照流程拜堂,涓涓紧张到无法做出反应,生怕被人发现她是冒牌货,人们的吆喝祝福声,嬉笑哄闹的声音,仿佛做梦一般在耳边无意义地响着,她只能按照侍女的引导,木偶似的呆呆做着动作,一路上手中紧紧握着的那只手,就仿佛救命稻草一般。最后太子留在外面接受人们的敬酒祝福,涓涓在人群欢喜的喧闹声中被送进了婚房。
“太子妃只需在这里稍坐片刻,太子一会儿就会来了!”侍女高兴地说着,后退着出去关上了门,吱呀一声,喧闹的人群似乎被隔绝在了外面,房间里一片寂静,涓涓一跃而起,猛地摘下喜帕,飞快地跑向窗户,慌乱之中找不到窗闩,便一个个拍打:“锁住了!锁住了……怎么全是上锁的?”这房间十分的大,她不死心的一路拍遍所有的窗户,竟都被从外面封死上了,“太子妃,有事吗?”守在门口的侍卫关心的问。
“不,没,没事,咳咳……”涓涓赶忙回答,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声音。也是,这样一想,门窗都上锁也不奇怪了,太子妃送亲车队里也随行了会武功的高手,自己才会被打晕了一路抬到这里,只是这些措施,到底是为了防止太子妃被人劫走,还是为了防止太子妃自己逃跑?如果是后者,太子妃又为什么要逃跑呢?她越想越糟糕,各种可怕的假设浮现出来,“等一下,冷静,冷静……”她对自己说,现在跑是跑不掉了,只能指望太子了,也许他一会喝醉了才回来,倒头就睡,根本不会看她;也许他根本没见过太子妃,发现不了她是冒充的;也许,也许太子其实是个瞎子!呵呵,怎么可能……胡思乱想了一会,她终于冷静下来,重新回到床边戴上喜帕坐下,反复确认喜帕是不是已经将她的脸严严实实的遮住了。“嗯,一会随机应变就好,”她暗暗给自己打气,“先搞清楚到底是个什么处境,然后再找时机逃走。”
烛泪流了又流,层层叠叠堆满了精致的雕花烛台,涓涓坐在柔软的床上,昏昏沉沉,不知道已经是几更天了,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愈发漫长。外面喧闹的人声渐渐消停,门吱呀一响,一个暗红色的身影低垂着头,慢慢的走进来,涓涓一个激灵,坐直身子,等着太子先开口。可惜的是他并没有喝醉,但却踌躇着在房间中踱步,也没有上来掀盖头,然后终于,他清朗的声音犹豫地响起,打破令人尴尬的沉默:“呃,我有些话要提前跟你说清楚……”
涓涓不禁坐直身子,竖起耳朵听着
“那日你来见我,跟我说你不想嫁。”
涓涓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他见过太子妃,我死定了……
“你还说我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根本不懂感情,我跟你成亲不会有什么损失,而你的一生就要葬送在我手上……”他语带沉郁,“你说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死也要跟他在一起,可我呢?我如何不懂感情,我同样也有喜欢的人,我又何尝不想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他抬眸看向坐在床上的红色身影,眼神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但我却不得不同意这门亲事,只因我是太子,只因我们生在这样的世家,承担着多少富贵权势,就有多少的束缚,多少身不由己……这样的道理你不会不懂……所以,呵,我们或许可以算是同病相怜了……如今你既然已经嫁进太子府,也只能认命,我想跟你约法三章,我爱的人不是你,所以自然不会碰你,你不必担心,我会以礼相待,尽量满足你的要求,怎么样?”
“……”涓涓正在脑中处理这过大的信息量
“……还是说,你不同意吗?怎么不说话?”太子有些疑惑,他走上前来,缓缓掀起她的盖头。
视野一下子变得不再鲜红一片,涓涓猛然间有些不习惯,二人怔怔的对视片刻,时间仿佛凝固了,然后太子一把摁住涓涓的肩膀,制止她正欲跳起来的动作,随后一把匕首已经抵在她的喉咙,快到涓涓来不及反应。
“你是何人?”太子的眼中混杂着惊讶和戒备,然后嗤笑一声:“好啊,她跑了是不是,让你来代替她,这样她就可以和她喜欢的人远走高飞了,让我自己来承担这后果?”
“不不不,你误会了!其实我根本就不认识你的太子妃,我就是一个无关的路人,你听我跟你解释!”娟娟试图辩解,可太子不为所动,她不得不尽量将身体往后仰,防止抵在颈间匕首伤到自己。
“我本来是琼花楼的婢女,琼花楼你知道吧?是城中最大的青楼,今天是何妈妈让我们都穿上喜服,供…供人挑选,你家太子妃的车队经过琼花楼的时候,一群山匪冲上来把她劫走了,我正准备趁乱逃走,谁知……竟然阴差阳错,被人误认成太子妃,打晕了抬到这里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大可派人去查,查查今天婚车有没有劫匪!查查今天琼花楼有没有走失姑娘!”
“好一个离奇的故事,”太子冷哼一声,“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又怎知是不是你的人劫走了太子妃,企图将你送进来冒充?毕竟觊觎太子妃之位的人太多了,而且…想取太子性命的人也很多”
“你…你做了什么坏事别人要杀你啊!”涓涓一直维持这个姿势,腰都酸了,“我都说了我不是!你看看我的喜服,如果我是别人送进来的,肯定会和太子妃调换衣服,或者尽量穿一样的吧,否则不是一下子就会被识破?但你看,我的衣服做工粗糙,堂堂太子妃怎么会穿这个?因为这些都是何妈妈便宜买来的!”她赌气似的用力扯了扯衣袖,廉价的布料竟一下扯出了口子,“我真的是琼花楼的婢女!”
太子似乎有些迟疑,但手中的匕首却依旧没动。
“太…太子殿下,你看看现在,我们堂也拜了,亲也成了,你肯定是不能把我送回去了。”涓涓看情形似乎缓和了下来,便试探地说。经过刚才太子的一番话,她已不再急于逃跑,而是又有了别的主意。
“哦?为何”太子眉毛一挑,手中的匕首往前推了推,但他的眼神并无杀意,倒像是想要看看涓涓还能如何辩解,“现你在我手上,想送你走自然就送了,再说,你不是说你是琼花楼的婢女吗,既然如此,杀了你岂不易如反掌?”
涓涓不得不用手肘抵在床上,尽量仰起头直视太子的双眼:“唉,此言差矣,如果你现在揭露我是假的,那真的太子妃去哪了?她可是在众目奎奎之下被山匪劫走了啊,她被山匪劫走玷污,怎么配再嫁给太子?若是被太子退婚,又如何再嫁给其他人?于是只能孤独终老,你贵为太子,怎么忍心让这样的事发生呢?”涓涓眼泪汪汪,似乎在为真的太子妃悲伤。
“而我就不一样了,你看,我的把柄现在抓在你手里,自然是任你摆布,你想怎样就怎样,你表面上是多了个妻子,实际上是多了个为你赴汤蹈火的仆人啊,这是多么…多么划算的事情!而且啊,你的太子妃那么骄傲,肯定不会让你纳妾吧,如果是我的话呢,你想纳几个就纳几个,我绝无二话!还有还有!”眼看她说到纳妾这里,太子似乎有些生气,她赶忙转变话锋,“你不是说你有喜欢的人吗?我在琼花楼待过,自然知道怎么追女孩子,只要你收留我,我一定帮你得到她的心,怎么样?”
太子有些迟疑,许是最后一个条件实在有些诱人,他的确不太懂到底该如何讨得喜欢的人欢心,可这女孩,她是如何看出来的?
“求求你不要杀我呀,而且如果你把我送回去,我会被琼花楼的人打死的!你忍心看着一个无辜民女惨死街头吗太子殿下!”涓涓赶忙趁热打铁,泪水涟涟的求情。现在她身无分文,就算逃了又能去哪?与其逃跑还不如就此留在这里,至少要先骗到出城的钱,再另作打算吧。
太子终是后退一步,收起匕首,解除居高临下的逼问状态,涓涓缓缓坐直身体,揉着酸痛的腰暗暗叫苦。
“来人。”太子吩咐道,门外一个婢女恭顺地走了进来。涓涓僵硬地坐在那里,不确定太子要如何处置她。
“喜服似乎破了,帮太子妃更衣。”他说完便向外间走去,背对涓涓在桌旁坐下。
涓涓不敢多问,只能任由侍女脱掉她的衣服,换上一套做工精致的常服。
“殿下,换好了”侍女回道
“看看喜服里可有落下什么随身物品,我亲自拿给太子妃。”太子问道
“回殿下,太子妃没有随身物品。”侍女似乎有些疑惑,却还是如实回答。
“好,退下吧。”
侍女默默出去关上了房门
这下涓涓懂了,原来他是想搜她的身,却又不好明说,没有揭穿她,还给她留了面子。“…嗯…所以你是同意了吗?或者你觉得不好,我们可以再商量啊!”涓涓终于忍不住试探的问道。
太子转过身,似乎在打量她:“名字。”
“我…我叫涓……我叫韩漠月”她的神色有些哀伤,‘韩漠月’这三个字许久没有提起,现在由她自己口中说出来竟都有些生疏了,是的,韩漠月才是涓涓本来的名字,至于‘涓涓’,不过是琼花楼那些人随便起的花名罢了。
“今年几岁?”
“十四岁。”
“你有家人之类的吗?”
“……没有,我是孤儿”
“哦,好,知道了”太子淡淡的答道
“那你呢,你叫什么啊?”漠月脱口而出,然后才想起她其实不该逾矩,问太子的名号。
“…林景彦”太子淡淡扫了漠月一眼,却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听着,你暂时可以留在这里,直到我把事情调查清楚,看样子你也不是什么笨蛋,不该说的话别乱说,安静的待着,懂了吗?”
涓涓连连点头,太子嘱咐完,便从桌旁站起来,转身出去了,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他出去了,漠月这才松了口气,坐在那里缓了半天,这才终于有闲心观赏这华丽的屋子,映入眼帘处处是珠光宝气,不愧是当今太子的婚房,她低头看到自己刚刚被迫换上的常服,连袖口也绣着金线,更不用提衣服上大片精细的刺绣,夜深了,阵阵睡意袭来,她想着总不能把这么贵重的衣服弄皱,于是开始脱下外衣。
太子却突然又推门进来了,皱着眉说道“陆大人说新婚之夜不能把新娘子一个人留在房里,我拗不过他所以回来了,你……”他突然注意到漠月正在脱衣服,赶忙把头别过去,有些僵硬的说,“你就睡在那里好了,我去榻上。”
“…嗯…谢谢你…”漠月拼命忍住大叫的冲动,心想自己毕竟刚刚死里逃生,既然是寄人篱下就一定要学会顺从,默默把脱到一半的衣服又穿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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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景彦也躺下了,漠月主动去熄了灯,房间里一片黑暗,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但从衣料的摩擦声中,不难听出,两个人都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漠月睁着眼睛凝视着床顶,精致的绣花床帐在月光中微微闪光。
“其实…劫走太子妃的山匪……好像就是她喜欢的人。”漠月忍不住打破沉默。
“……我早就知道了。”景彦哼了一声说。
“你早就知道了?”漠月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你刚才还问我一大堆?还拿刀吓唬我?”
“……我知道她喜欢的人是山匪头子,可我并不知道你是谁。”景彦顿了一下,继续说,“……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能成功私奔,看来真是应该加强防范。”
“是啊,你们的检查也该加强,竟然这么容易就让我这个假的混进来。”漠月说道。
“你说什么?”景彦冷冷的问
“咳,不是,我是说,你看我来的多是时候啊,”涓涓赶忙解释,“你没了太子妃,要怎么向皇帝陛下交差啊,正好我来了,我们好好合作,一定能把他们都骗过去的!”
“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打算?有这样的好地方待着,不用露宿街头逃跑受苦,其实占最大便宜的的人你吧。”太子揭穿了漠月的诡计。
“不过,有一点我比较好奇,你是如何知道我喜欢的人还不属于我,还需要有人来帮忙谋划的呢?”太子问道
“一看就知道了”,这样的话漠月自然不敢直说,其实是因为太子提到“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而且他看上去也不像那种对女人经验丰富的人。
“直觉。”漠月这样答道
“哼。”
“以防万一我还是问一下,你喜欢的人……是谁啊?”
“……你不用知道。”
“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想办法啊!”
“……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没彻底洗清嫌疑。”
漠月立刻安静下来,闭上嘴不再说话。
“明天还要早起,去向父皇母后请安。”
“请安?去皇宫?!”漠月一下子便觉有如泰山压顶。
“呵,所以你想要侥幸不死的话呢,就尽量表现的像个大家闺秀一点。”景彦幸灾乐祸地说。
emmm……瞎写着玩的,如果我有什么不足之处,请一定要指出,谢谢大家!٩( 'ω' )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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