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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电视剧寻找前世之旅(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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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纣王时期,都城沬邑改名朝歌,据史书记载,朝歌作为商朝国都,不仅气势磅礴,繁华鼎盛,甚至还有美名其曰:“朝歌夜弦五十里,八百诸侯朝灵山。”
三人奉旨入宫,伊纱见姜尚神情焦虑,于是轻声宽慰道,“凡能成大事者,喜怒不形于色,要学会处事淡然,心思勿让人知,懂吗?”
“知道了,师傅。”姜尚认真地点了点头,这几日朝夕相处,或许连他都没察觉到,自己对伊纱的依赖,正在日渐加深,从衣食住行到谈吐礼仪,姜尚可谓是脱胎换骨。
姐妹俩一左一右跟在姜尚身后,很快便见到了大名鼎鼎的妲己与纣王,叶隐此刻恨不得掏出手机,拍张照片记录下来,姜尚见此情形,立马浅咳几声,然后面无表情的行礼道,“参见大王、王后。”
“你就是那个施行白日升天之术的大巫师?”纣王放下汤匙,低头在王后耳边细语几句,很快便引起妲己的好奇,“大王,我还没有见过如此高超的法术呢!”
“我也没见过。既然王后想看,现在大巫师就表演给她看吧!这里所有的宫女侍人,任你挑选做祭品。”只要能讨得王后欢心,纣王恐怕连天上的月亮,都恨不得为她摘下,“大巫师怎么了?”
叶隐不等姜尚开口,直接站出解释道,“回大王,师尊因施行过白日升天之后,元气大伤,想要再次施法的话,恢复体力需要七日左右。”
纣王闻言,脸色巨变,“真是扫兴,来人,把他们拉出去,活埋肢解或是挖眼去耳,让他们自己选。”
“等等。”妲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大王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大巫师,你暂且在宫中好好休息,待七日之后再行施法。”
既然是王后发话,纣王决定七日后再看姜尚施法,于是三人被带至偏殿,姜尚见其他人都退下后,这才露出焦虑的表情,“师叔!师叔!你刚才为何要答应七日后就表演啊?你为什么不说七七四十九天,或是七年后再表演啊!搞不好我们是要人头落地的啊!”
“怕什么!到时候你师叔我自有办法!”叶隐见伊纱神色平静,甚至还有心情泡茶,忍不住有些好奇道,“姐,你是不是瞧出点什么?”
“这王后倒是有点意思。”今日在大殿上冷眼旁观,伊纱的确察觉到了不对之处,那妲己虽用法术遮掩,但还是被她瞧出了端倪,想不到在这世上,竟会有血族对凡人情根深种,只是不知那商纣王,是否也知晓王后的真实身份。
“师傅,你可要救救徒儿啊!”脸上露出谄媚般的笑容,姜尚只觉师傅泡茶的姿势,如行云流水甚是好看,于是他乖巧地凑过去,主动揉捏起伊纱的肩膀,“好歹那白日飞升之术,徒弟我还没学会呢!”
面对姜尚的撒娇卖萌,伊纱还真有些难以拒绝,“道法三千,殊途同归。这几日,我也教了你不少口诀,小尚你可发现,这世间之术,皆是借用天地灵气来布阵施法,然而修仙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索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施法者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姜尚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师傅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功力尚浅,不足以施展法术,要勤加练习对吗?”
“没错。”伊纱点了点头,姜尚的悟性很高,凡事一点就通,能做他的师傅,自己倒也多了些乐趣,“明日我要检查你的功课,小尚记得早点休息。”
“嗯,知道了,师傅。”叶隐在一旁看得着实不爽,原以为没了嬴政和她争宠,结果半路又杀出个姜尚,做人果然不能高兴的太早。
次日叶隐借神使名义,找来宫女名册,一时挑花了眼睛,都没能找到嬉的名字,在她前往花园的途中,不小心撞上了杨戬。事后从杨戬口中得知,宫中近来接连有人失踪,他怀疑是血族作祟,同时提醒叶隐要注意安全。
到了用膳时间,叶隐只见一群肥头大耳的宫女,正争相抢着吃食,吓得她连连后退,阴差阳错下闯进了妲己的寝宫。虽然伊纱曾要她小心王后,但叶隐还是壮着胆子和妲己寒暄了几句。左顾右盼间,她突然发现,寝宫内的门窗都被纱帘所围住,几乎看不到一丝阳光,于是叶隐便怀疑妲己就是血族。
“你看,这龟壳上面的裂纹!”此时伊纱正在教导姜尚占卜,“龟背中心分天、地、人三才,据其纹路,又分为二十四山或十天干,龟底则代表十二地支。”
“咦?师傅,你看坤字方位,师叔现在在西南角?”荆条灼烧龟壳后,姜尚惊讶的发现,龟壳上的裂纹起了变化,于是立即活学活用。
难得姜尚如此好学,伊纱自然倾囊相授,“小尚说的没错,你再仔细看看,癸水属阴,有闭藏之意,我估摸着你师叔,现在应该在阴气环绕之地。”
为了能让徒弟看得更加仔细,伊纱特意靠近了一些,可正是这无意的举动,几缕发丝落到姜尚肩上,使得他心里莫名泛起了涟漪,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到伊纱的脸上,“师傅,徒弟以后一定勤加钻研,绝不会令你失望的。”
“只要别学你师叔偷奸耍滑,我就安了十二分的心了!”此时伊纱愣是没能看出,姜尚对她已经有了异样的感情。原以为是只白兔,乖巧懂事惹人喜欢,没成想,其实是只狐狸,专爱挖坑等着自己,每每想到这,伊纱都悔不当初。
鬼方使臣来朝拜见,纣王特意传召姜尚等人,说是来使身患疾症,为向天神祈求康复,纣王不惜要用宫女活祭。于是伊纱主动提出诊治,叶隐这下急得跳脚,姜尚也是一脸焦虑,生怕师傅惹来杀身之祸。
仔细观详了使臣脸色,伊纱询问完症状以后,取出丝帕放于他的手腕,伊纱隔着帕巾开始诊脉,很快便知晓了病因,“启禀大王,鬼方使臣由于水土不服,肠胃脾弱,只需几针便可康复。”
“神使果然厉害,待你医治好鬼方来使,寡人要好好的赏你!”商朝时期巫术盛行,像这种针灸之术,恐怕除了叶隐,在场的人无一不感到新奇。只见伊纱几根银针下去,鬼方使者立马觉得有些恶心,紧接着肠胃随之翻腾,只听“哇”的一声,使者扶着墙角开始呕吐。
纣王勃然大怒,认为伊纱诊治失败,妲己趁此进言,“大王,既然神使医治不了,我倒是有个意见,不如干脆让神使回到天上,祈求天神,也好将功赎罪。”
姜尚见他们要拿伊纱活祭,立刻站出维护道,“大王、王后,神使是我的徒弟,资质尚浅,恐怕难以担当此重任,我愿亲自与天神沟通,还望大王成全。”
既然姜尚执意维护那女子,妲己自当成全,这边刚要下令,鬼方使者突然上前,精神抖擞,一反之前的颓废,“大王,我都好了!那个,您误会神使了,多谢神使相救!”
鬼方使者既已痊愈,可见神使并非浪得虚名,纣王高兴得拍案而起,“好!神使治病有功,赏黄金十斤。”
“多谢大王赏赐。”从头至尾就像看了场闹剧,伊纱低头谢过纣王赏赐,除了有些意外小尚的举动,别的倒也还在她的掌控之中,不过那位妲己王后,怕是对他们起了疑心。
回到寝殿以后,叶隐发现纣王赏赐的黄金,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搞什么啊,还以为发大财了呢,原来商朝赏的金子全是黄铜,一点都不值钱!”
“你怎么了?”伊纱见姜尚神情不对,手指颤抖得险些打翻了茶壶。
像是突然找到主心骨,姜尚抬头望着师傅,过了许久才缓过来,“我……我刚才还以为……我们真的要去见天神了……虽然见天神是无上的荣耀,可我还是希望留在凡尘俗世。”
对上姜尚那双懵懂的眼眸,伊纱在他身上,隐约看到了阿正的身影,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暖意,“你这么害怕,刚刚干嘛要替我强出头?”
“你是我的师傅啊!我怎能不救你?!而且我是个男人,是男人就要挺身而出!”姜尚一脸理所当然,其实他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异样,仿佛有个声音萦绕在他耳边,一定要保护好师傅,一定不能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叶隐推搡了一下姜尚,平日里总见他扭扭咧咧,可到了关键时刻,反倒像个男子汉了,“呦!想不到你还挺有义气的嘛!嗯,姐,你这个徒弟没白收!”
姜尚害羞地笑了一下,跟着又凑到伊纱面前,“师傅,你刚才是用什么法术把鬼方使者治疗好的啊?能不能教教我啊?”
伸手敲了下他的脑袋,伊纱只当姜尚一片赤诚,也没往其他方面多想,“占卜问卦还没学会,现在又想学新东西了?好好练习,只要你真心想学,以后我会慢慢教给你的。”
“嗯,知道,师傅。”姜尚笑的时候,脸上总会浮现出两个酒窝,他的笑容,会给人带来一种纯粹的快乐,所以伊纱非常喜欢看着他笑。
直到姜尚回房休息,叶隐这才告知伊纱,自己怀疑妲己是血族,伊纱难得见到小隐如此灵光,为避免打草惊蛇,叶隐决定召唤灵鸟跟踪妲己。
这边亚隆也来到妲己寝宫,奉劝姐姐尽快离开纣王,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妲己竟然不顾生死,也要留在纣王身边,这令亚隆很是不解。“既然你爱他,那你就把他变成我们的同类,让他做你永远的奴隶。”
“不,我是不会把他变成血族的,我反而要变成人类,我要参与、我要占有他的人生,绝不是剥夺他的人生!”妲己振振有词地拒绝了亚隆的提议。
此时亚隆着实不能明白,这样不顾生死的爱情,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姐,你怎么和人类呆的越久,变得越来越愚蠢了!”
妲己一步步逼近亚隆,“我的好弟弟,当你遇上一个真心的人,就会明白了。”
嘴角发出一声冷嗤,亚隆无比坚定的看着妲己,“我是永远也不会步你的后尘,去干傻事!”
亚隆气冲冲的回到山洞,无意间发现侍女手中的定情信物,命令对方立刻爱上自己,却遭到侍女的强烈拒绝,“主人,爱一个人不是你想的那样,爱一个人,不是屈从于他听命与他,而是发自内心的珍惜和依恋,宁可死,也不愿对方受一点伤害,就算是付出生命,也无所谓。”
“滚!都给我滚!”亚隆顿时觉得一阵憋屈,虽然他不明白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但他知道如何让别人臣服于自己,亚隆暗自起誓,绝不重蹈姐姐的覆辙。
“师叔,你就别转来转去了,看得我头疼。”面对叶隐不停的来回走动,姜尚不禁开始吐槽。
本来叶隐就很心烦,结果被姜尚这么一说,整个人当场就炸了,“怎么和你师叔说话的!你以为有你师傅撑腰,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吧!就你那半吊子水平,还想学习法术,别怪师叔我没提醒你,这可是要悟性的!”
姜尚撇了撇嘴,故意刺激道,“既然这样,师叔,干脆你也露一手,也好让我也开开眼界!”
“行!那我就把压箱底的绝活拿出来,保管亮瞎你的双眼!”为了不让姜尚看贬自己,叶隐决定施展她的独门秘籍,就在姜尚万分期待的目光下,叶隐一把咬破他的手指,用血画出一道符咒,然后对着面前的烛台发动道,“天地无极,乾坤剑法!”
只听叶隐一声令下,烛台丝毫没有反应,气氛瞬间尴尬起来,惹得伊纱不禁莞尔,于是让姜尚尝试施法,谁承想他一点就通,成功用法术打翻了烛台,看得叶隐一时目瞪口呆。
“师傅,师傅,你看!我成功了。”姜尚神情激动,这是他第一次施法成功,他简直要高兴坏了,而后伊纱让姜尚再试一次,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他有种不明所以,“师傅?”
伊纱扳开姜尚的手,指尖顺着掌心,缓缓画下几笔符咒,紧接着姜尚手上的伤口,迅速恢复如初,“小尚,人的身体就像个容器,只有把它锻造得坚不可摧,你才能够灵活运作,施法无阻。”
“师傅……你对我真好。”仿佛春意里下了一场绵绵细雨,姜尚只觉得心脏都要停了,指尖残留着的余温,让他不禁生了一丝贪念,若能永远抓紧师傅的手,那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