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敌方你好，我们是正义的A》蛋中蛋

5、第 5 章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在场的四人陷入沉默，听了梁木森和叶棽的讲解，众人大致有了头绪，案子其实很简单，却又被突然出现的第二人绊住了脚，他（她）的意图是什么，是一时的玩心大起还是早有预谋，梁木森选择了后者。
　　“打电话给小刘，让他去通知死者家属，询问一下家属跟公司那边死者的生前情况；晓璃将樊大王的情报先保密；项冬去查一下死者附近监控记录，发现可疑人物第一时间汇报给我；叶棽，你跟我再去一趟死者家。”梁木森换上大衣，快速的吩咐完任务，便和叶棽离开了。
　　“有什么新发现”梁木森盯着那面墙，几小时之前他还跟陈志豪来了个面对面，现在只剩下这面雪白的墙，整个房间空的只剩下他的回声，因为太白了，白到让人自然认为很寂静。
　　“没有！”叶棽懊恼的抓了把头发，很是沮丧，该在的还在，除了四周凌乱了些，没有发现被弄丢的东西，他的直觉跟梁木森一样，总觉得他们错过了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什么。
　　“男人在性高潮的时候脑子里会想些什么”梁木森突然的来了句。
　　“哈，什么鬼，跟此案有管吗，我怎么知道，你他妈的别告诉我又饥渴了，梁大炮同志！”
　　“我性高潮的时候脑子想的是再干他个一炮。”
　　“……嗯，很好，这很梁大炮，但这又管案子屁事！”叶棽重复的问他。
　　只见梁木森走到床边，一手掀开席梦思，“新大陆，惊讶不。”
　　“……”
　　叶棽看着那满床的成人道具，嘴角抽搐，“这个陈志豪是那种传说中的性虐爱好者吗？”他吐槽道。
　　梁木森被玩着一捆绳子，边缘已经起毛，说明使用率相当的高，他肯定的回答道：“恭喜你答对了，凶手跟他八九不离十是情侣或者长期的炮友关系，我猜测他们在发生关系的时候玩心大气，一不小心就给玩出了命。”
　　“那也不至于割喉。”叶棽否定他的假想。
　　“那是你不了解他们那一类人，追求精神上的刺激胜过性命安全，就好比吸毒，致幻的后果就是付出生命的代价，自我却浑然不知。”
　　“而且我们遗漏了一点，我们警察在进入案发现场的第一时间的态度做法是什么？”梁木森问他。
　　“一切保持原样。”叶棽恍然大悟，“所以才会有遗漏。”
　　“但死者的表情不对。”梁木森继续说道：“他在那一刻其实没有死亡，但也只差一步了，因为第二个凶手的突然到来加速了他的死亡，破坏了原有的平衡，第一个凶手很有可能与第二个凶手发生了争斗并落荒而逃。
　　“所以，这个人既是凶手，也是证人。”叶棽总结道。
　　“是的。”梁木森掏出手机，拨通方项冬的电话。
　　“你就不能改改与时俱进一下，去尝试一下科技带来的便利。”
　　“抱歉，不能，喂，项冬，情况有变，务必保护好嫌疑人，他是证人。”梁木森说完便断了电话，“距离新的一年还有十二天，叶棽同志，有信心把这案子给提早扼杀不？”
　　叶棽推了推眼镜：“送你一句沈老师说过的话：句子成型之后千万不要脱口而出，需得深思熟虑，不然就是根搅屎棍。”
　　“……所以，你跟你的那位，一个是屎，一个是棍对吗？”梁木森沉默了一回，吐出了这句。
　　“出门右转有个黑色的垃圾桶，我想你需要去里面呆一呆……”
　　“把你的信息素收敛起来，一股子烂橘子味。”梁木森捏着鼻子并驱散周围的气味，“好了，叶姑娘，下一个目的地。”
　　梁木森走在前头，后头跟着成了精的橘子精怪叶棽同志，其实叶棽的信息素很好闻，结合了橙子花香的薄荷香，淡淡的橙香，又有清晰的薄荷，但确实梁木森最讨厌的，一切芸香科柑橘属的味道，当年与叶棽见面的第一天，他们两个就打起来，气味相冲，这是作为Alpha最难以忍受的结果，让人脾气暴躁。
　　正所谓是男人打一架出感情，于是就有了现在的他们，意外的是，一个成了他的上司，一个成了他的搭档，当年沈自成知道这两小子居然一同选择留在向阳镇的时候，足足高兴了三天，便含笑而终了。
　　正因沈自成的教导，成就了今天的他们，向阳镇地处市区交界带，总人口不超过十五万，可谓是一个小乡镇。梁木森和叶棽之所以留在这里，一来托沈自成的教导，一日为师，终日为师；二来，他们在这里快十年了，人都是感情怪，舍不得这三个字占据了他们的内心太多，不管是金窝窝还是银窝窝，抱怨归抱怨，他们俩把这个草窝窝看成了家。
　　梁木森带着叶棽来到了一处暗巷，正是当初发现动物尸体的那条，他抬头，这个方向正好可以看到死者的卧房。
　　“陈志豪第一次报案内容是人口贩卖，但是我们核查了附近，并没有可疑。我在想，是不是这里。”梁木森指着脚下的阴井盖，叶棽蹲下身子，细细地观察起来，锈迹斑斑，边缘处有不少划痕，显然被人动过，他跟梁木森对了眼。
　　“来，一二三！”两人合力打开，“现在怎么办，下去吗？”叶棽问道。
　　梁木森二话不说做了表率，双脚一跃跳了进去，“卧槽，你怎么知道这通道有多深，万一断腿了怎么办？”
　　梁木森看着宛如智障的叶棽：“就我们这小破地，还能深到哪里去，收起你那城市人的想法，把灯打开。”
　　叶棽开启手电，白色的光线照亮了一角，前后方都是无尽的黑暗，“走哪边？”叶棽把决定权交给梁木森，只见他一身正气大胆向前。
　　两人大概走了一刻钟，期间七拐八拐的不知绕了几个道，突然，一处亮光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梁木森跳下水沟，捡起一看，发现是一台相机，他抱着试试的心态，打开电源，运气不错，“跟陈志豪家里的相机是同一型号。”
　　梁木森检查起里面的内容，拍摄的大多是风景，偶尔出现几张人物图，继续翻到了最后，那是一个阳光洒满大地的午后，天空很蓝，光线充足，周围的房子在这波光粼粼的衬托下变得相当的好看，成排的银杏随风起舞，那条漆黑的小巷，被撒入了光辉，像一位沉睡的黑美人，从梦中睁开了双眼。
　　两人盯着照片，“漂亮的一张，绝对是佳品。”
　　“所以，他的报案内容是真实的。”梁木森将照片放大，那条巷子的最深处，几个模糊的人影似乎在搬运什么。
　　相机被梁木森拿着，两人继续前进，“谁！”突然，叶棽疑似听到了脚步声，梁木森立马展开追捕，“警察，站住！”
　　梁木森举起手枪，向前方一射，子弹故意射偏，想要镇住那人，可惜效果不明显，敌方比他们熟悉这里，像只老鼠一样的东窜西躲，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妈的，溜得跟猴儿似的。”梁木森泄愤的对着墙踢了一脚。
　　“现在怎么办？”叶棽为他。
　　“接着走，我想知道这里会通道哪里去。”
　　于是两人又继续走了一段路，终于看到了爬梯，梁木森打前头，迅速的爬上去，费了些力气将井盖移开，钻了出去，久违的光亮，他深呼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通了，接着他向叶棽搭了把手，两人顺利出来，发现是一处酒店的后门。
　　“这地方我去年来过。”叶棽指着那正大门金闪闪的字样。
　　“啧啧，缺腿部挂件吗，很会吃的那种。”
　　“你也许可以去应聘一下那里。”叶棽指给他一个方位，梁木森表示沉默：“就哥这块料子，需降价到那种档次？呵，砸哥一百万，哥也不去，哥也是有节操的人。”
　　叶棽以一种我跟你不是一般人的见识看着梁木森道：“你可别小看这里，光是门童都得重点大学毕业。”
　　梁木森表示不削：“有钱人的价值观，我等百姓消受不起。”
　　这时说曹操，曹操就到，里面走出来一个身穿黑色西服，一看就是高级料子的那种，年龄约四十多的人，他双眼放光的看着梁木森：“这位先生，是否在找工作，我觉得我们这里很适合你，你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入职。”
　　对方双手递给他一张名片，梁木森扫了个哥就是这么有魅力的眼神给叶棽，对那人道：“对面有家大光明眼镜店，我觉得你需要，我还有他家的优惠券，八八折，我现在要回去喝八二年的拉菲了，好走不送。”
　　梁木森头也不回，留给对方一个潇洒的背影：“愣着干嘛，快把哥的车子开来。”
　　车上的叶棽和梁木森对视：“……哈哈哈哈，你的八二年的拉菲呢？”梁木森笑着，随手扔他一桶泡面：“八二年的，香辣牛肉味，够珍贵吧，哈哈哈哈。”
　　“你小子简直有毒。”叶棽搂着他的脖子，开怀的笑道。
　　“去去去，味重死了，收敛些。”
　　“宫先生，他走了。”侍者恭敬的弯着腰，小心翼翼的说道。
　　“去把对面的眼镜店买下来。”侍者听完有些不解，又不能违背。
　　“你手里的东西呢？”
　　“宫先生，给。”
　　只见男人用一块丝帊仔细的包好，收进口袋中，“茶凉了，换一杯吧。”侍者端起茶杯，退了散步，转身离去。
　　男人的眼神变了一下，身后突然出现一人，身着黑色衣服，来得悄无声息，“知道怎么做了？”
　　黑衣人恭敬的点了头，又迅速隐没于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