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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以懦弱为名 我从来就不 ...

  •   我从来就不是个主动的人,我以为,上了大学之后可以摒弃我高中时候对待感情的犹豫不决,甚至可以说是懦弱。
      我想,大概,可以提一下高中的那个人吧。
      我曾以为她该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高中的第一个学期,由于晚修上爱说话的毛病始终改不过来,而被组员驱逐出组,从而坐到我同桌位置上的女生,却在我高中生活的那副画中画下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是比字比出了感情?还是跟对方分享讨论自己喜欢的人时讲出了感情?我也不太清楚。
      大概是她为了躲避老鼠逃到我们寝室又上了我的床紧抓住被子微微颤抖时的那个晚上,心脏告诉我它动了而产生了喜欢吧。我想,是这样的。
      日子在教室——开水房——食堂——宿舍中消磨。
      就这样慢慢地,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一起睡的时候多了。为了去开水房给她打水排队挤着成了习惯;明明坐在对面却要传纸条成了习惯;教她数学要讲三遍成了习惯;听她讲过去的故事也成了习惯……
      又是在哪一个夜晚呢?用激将法,让我吻了她,然后,两根线,有了交集。
      在交点的时间里,甚至看不清自己的缺点,自以为是地伤害着对方。
      在一次晚修时全校停电,不知道这是学校无意间提供的相处机会还是什么,那天的我们正在冷战……
      停电前,本该坐在我旁边的她赌气和前桌换了位置,给了我一封信,信中说我们吵架的原因只有两个:一是学习,二是她知道的于她之前喜欢的那个人。
      看完信后心情自然不会很好,对于一道数学题,讲解第一遍,没听,第二遍,没听,问她为什么?她说只想看着我讲题的样子不想听,第三遍仍不听,当时的我觉得我没有不生气的理由。
      所以这是这一次冷战开始的原因。
      停电后,隐约听到前头传来很微弱的啜泣,我知道是她。
      走过去随她一起蹲在地上,悄悄地,吻了她,那算是当时做的比较不胆小的一件事儿了吧,还是借着黑暗的掩护。
      之后定了约法三章,以后吵架一人哄一次,不过似乎,一直都是她在做的很好,而我却是糟糕透了……
      吵架不主动和好,即使是约法三章也不会低头,不会哄人,还经常闹别扭,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格的事,害怕别人的风言风语……
      所以在最后,即使每天都会在说着无数遍的我爱你;即使在感情存续期过得还算是幸福;即使自认为表现得是爱她的;即使……不管怎样还是分开了。
      分开那天,她问我:“如果我们分开了你会不会难过?”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傲娇劲儿说了不会。
      “那就分开吧。”
      “好”
      就这样,分开了。
      懦弱地不敢告诉她我真的很爱很爱她;懦弱地不敢告诉她分开后第一个星期我的枕头都是湿透的;懦弱地只能找朋友天天出去疯,烟一根一根地抽,酒一瓶一瓶地灌……甚至在后来过生日她送了块蛋糕,我又自以为鼓足了勇气去找她,结果就连牵个手我都踌躇扭捏,这不是懦弱是什么……
      往后的高中生涯,除了三点一线,就是在三点中到处想装不经意地偶遇,想窥探她的生活,想了解她做了什么,像个痴迷的变态一样,这是我现给的评价。
      再后来,临近毕业了。
      角色开始调换,变成了是她在我面前乱晃。在我寝室,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地打开我的衣柜,用着我的镜子,或许没有自作多情的话,她也在用余光看着我。
      换做现在的我,大概会主动过去找她,而那时的我却是落荒而逃自欺欺人地以为自己很烦这样,其实心里再清楚不过了,我是期待的,是喜欢的,只是怕希望又落空,而希望落空的概率大极了,所以我又害怕了,所以我逃跑了……
      现在看来,是不是太过于窝囊了。
      我想大概是性子使然吧,过于被动地等着别人找自己,却又懦弱地不敢正视自己,不肯改掉自己已经知道存在的毛病也不肯给别人机会。
      直至上大学了,我们的结果仍是不了了之,曾经最耿耿于怀分开的原因,现在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因为这样的经历,所以想在没人认识自己的大学重新开始塑造自己的性格,不要再是那么糟糕的了。
      然而后来的事实证明,“狗改不了吃屎”是有道理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以懦弱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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