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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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的成绩出来了，邵文仍然稳居第一，顾睿的成绩也有了进步。这让邵文很高兴，这是他和顾睿共同努力的结果，也是两人感情渐渐升温的见证。
成绩出来的那天，是九月份的最后一天，学校马上要放国庆长假。大家都处于一种兴奋状态。
邵文的家就在本地，假期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值得特别开心的。反而是要和顾睿分开，使他有些惆怅。两人最近感情直线升温，正是起腻的时候，最害怕分离。邵文觉得自己有些无药可救。
他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顾睿和傅里。
傅里看到邵文，率先开口：“邵文，你可真厉害，回回考试都是榜首，没想到来了这学校，也能让我认识一个学霸。”
“哦？”邵文笑着说：“听你这么说，你之前还认识一个学霸吗？”
傅里干笑了几声，看了顾睿一眼，说道：“嘿嘿，都是初中的事儿了。”说完不由自主地又瞟了顾睿一眼。
邵文还想说什么，被顾睿岔开了话题：“邵文，后天我爷爷过生日，所以我得回趟家。”
“爷爷？”邵文那天听傅里讲了顾睿家里的事情，倒是没有想到还有其他的长辈。就是不知道这个爷爷对顾睿怎么样。
仿佛看出了顾睿的心思，顾睿说：“爷爷是这个家里最疼我的人了！你放心，我给爷爷过完生日就回来。”
“啧啧，这还没分开呢，就依依不舍啦！”傅里嘴上说着，心里还是很替顾睿高兴的，这个邵文，怎么看都比钟祁顺眼。
邵文无视傅里的取笑，对顾睿说：“没关系，多陪陪爷爷吧，好不容易回去一趟。”
顾睿刚要开口，电话响了，他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脸色微变。
“谁呀？看你这副鬼样子。”傅里凑过去一看，“我操，钟曼……”
听到钟曼的名字，邵文也皱起了眉头。
顾睿接起了电话：“钟曼。”
教学楼的人基本上都走了，走廊里很安静，听筒里传出了钟曼的声音：“顾睿，你放学了吧？我在你们学校门口，我想见见你。”
顾睿看了邵文一眼，又垂下眼睑：“嗯。”
“我操，顾睿，钟家兄妹这是要干什么啊？有完没完？”傅里忍不住咒骂。
“我会让她死心的，等我。”顾睿眼睛盯着邵文，仿佛他不是回答傅里的问题，只是对邵文做出了承诺。
看着顾睿转身离开，邵文的心里却不像上次那么难受，他心里明白，这些事顾睿迟早要亲自处理，也迟早要面对钟曼和钟祁。把这些处理干净，他和顾睿才能安静的在一起。
扭头看向旁边愤愤不平的傅里，邵文反而开始安慰他：“放心吧，顾睿能处理好的！”
傅里听完一乐：“你心倒是挺大！不过也是，顾睿跟钟曼，本来就不可能，你放心吧！”
“嗯。我没什么不放心，我们也出去吧。”邵文想，总不能在这等吧，保卫室巡完校园就要锁门了。而且他也想看看，钟曼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人都是这样，不由自主会拿自己跟对方之前的恋爱对象作比较，行为很傻，却不能自抑。
“我可不想见钟曼，我从小门出去，你去等顾睿吧！”傅里一脸的不耐烦，他是真心不喜欢钟家兄妹两个，他总觉得这俩人太假。偏偏顾睿很笃定这俩人是真心实意地关心他。不过顾睿现在跟这俩人越走越远，那就跟他傅里更没有半毛钱关系了！眼不见心不烦！
邵文点点头，傅里就离开了。
邵文知道，傅里说的小门是通向保卫室的门，那里是单独的一栋楼，方便校园保安进出，傅里虽然来的时间不长，可是他天生就是个能混的性子，学校上到校长，下到清洁阿姨，他都能打成一片，不知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这样性格的孩子。
邵文不再想傅里，慢慢走向校门。
他远远地就看到了顾睿和钟曼。顾睿背对着他，他看不到顾睿的表情，他放轻脚步，慢慢走近，仔细地看着面向他的钟曼，这个女孩儿身材很好，皮肤白皙，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衬的整个人更加温柔。
邵文不由自主地又放轻了些脚步，顾睿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于是他停在了几米外，但还是能够听到两人的对话。
“顾睿，你说你已经有……有男朋友了？”钟曼似乎并不相信。
“是的。我已经有男朋友了，钟曼，这事儿算我对不起你。有机会我会补偿你的。”
;“呵呵，补偿？”钟曼自嘲地一笑，抬头的瞬间瞥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邵文。她想起了钟祁给她看过的照片，以及告诉她的话，心里有了计较，她把目光移回到顾睿身上。
“我不要你补偿，我只要你几句实话。”
“你问吧。”
“你是真心喜欢他的？”钟曼问他。邵文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顾睿回答的丝毫没有迟疑：“是。”顾睿的回答，让邵文额心脏归了位。
钟曼笑了笑，又问顾睿：“我听说他还给你补课？”
听说？顾睿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冰冷起来：“你们查我？”
“顾睿，你就是这个样子，总是这么容易动怒。你先别急着生气，哥哥也是关心你。”
顾睿冷冷地说：“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干涉我的事情。”
“顾睿，我们不是别人。不过，话说回来，你的成绩，难道还需要补课？”钟曼的声音大了几分。
邵文知道她是故意让自己听到，只是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什么叫顾睿的成绩用不着补课。
不等顾睿开口，钟曼接着说：“你当年可是占了三年的榜首，考到这里的分数也不低吧！傅里是凭关系，你可是凭成绩来的。”
邵文听到这话，脑子一下子懵了。他们这所高中全国有名，本市的录取线就比其它学校高，外地考生的要求更高。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顾睿是怎么进来的？钟曼的意思是顾睿是凭实力考进来的，那他怎么会在刚入学的摸底考试中考的那么差呢？又怎么会那么突然那么主动地找他补课呢？他想起了傅里刚刚说过的那一句“也能认识一个学霸”，那么之前的那一个，会是顾睿吗？
他盯着顾睿的背影，攥紧了拳头，迫切地想听他的回答。
“顾睿，我要听实话！你如果不想更对不起我，就不要骗我！”钟曼步步紧逼。
顾睿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我故意考砸的。”
邵文身形晃了晃，硬生生地忍住了想要上前质问的脚步。心底的声音和钟曼的话语重叠。
“为什么？”
“我知道他的性向，他人还不错，所以我想接近他，想验证自己是不是真的会喜欢上一个男生。”
这些话顾睿从来没说过，连傅里追问的时候，他都没有说。就算现在，他还是有所隐瞒，不过他知道，这个答案，已经能够让钟曼满意。
邵文的心不可抑制地向下沉着，原来是这样。难怪当初就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明明两个人相识不久，接触也不多，为什么顾睿会找他补课。
他不是没有过质疑，但是心里的欢喜掩盖了怀疑，让他无暇多想，也不愿多想。今天他才知道，原来顾睿只是拿自己做试验。为了接近他，顾睿竟然故意考砸，又耐心地听他讲课。还在这次月考中，恰到好处的将分数提高，环环相扣，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仿佛有人在邵文心里打翻了一碗黄连苦水，说不出的苦涩和难过。他盯着顾睿的背影，想象着顾睿说这话的表情，是否也会有一些对他的愧疚呢？最重要的是，顾睿现在跟自己在一起，究竟是还在试验，还是也有那么一点喜欢他呢？
钟曼抬起头看向邵文，眼睛里的挑衅和脸上的嗤笑，都深深地刺痛了邵文。顾睿顺着钟曼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邵文，他心里一惊！邵文是不是都听到了？
他望着邵文，邵文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那张一直对他露出宠溺笑容的脸上，此时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忧伤。邵文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面带伤痛，没有质问，没有责怪，却让顾睿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他宁愿邵文跑过来大声质问他，宁愿邵文上来给他一拳，也不愿意他这样默默承受伤痛。可是无论他多么不愿意，都已经亲手在邵文心上划上了一道伤痕。
钟曼见目的达到，向顾睿告别：“顾睿，谢谢你的答案，后天顾爷爷生日，我们再见。”
钟曼说完转身离开，顾睿的眼睛没有离开邵文，也没有在意钟曼所说的生日宴会会再见面。
他一步步走向邵文，脑子里却乱成一团，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本来没打算让邵文知道这些事，因为不管初衷如何，他现在已经真的开始喜欢邵文。只是隐瞒终究是不对的，何况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让邵文得知真相。
“邵文。”顾睿上前拉住邵文的手，入手一片冰凉。
他看着邵文，语气前所未有的诚恳：“邵文，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在自己彷徨失措的时候，利用了你。对不起！”
邵文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过了很久才说话：“顾睿，我只问你，你现在跟我在一起，是因为还在做试验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