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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3.小源天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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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黑水面皮厚，想把神蚕骗回来。
“我六岁的时候听过类似的谎言。”姬紫月笑嘻嘻。
小金蚕看到叶凡和李黑水，怕怕地往后缩。
“小乖不怕，我们不理这些混蛋。”姬家小月亮伶牙俐齿。
李黑水摸了摸自己鼻子。
几个人当没事情发生，继续往前走。
“人怎么这么多。”叶凡奇怪，简直门庭若市。
李黑水幸灾乐祸：“自从你上次在这里切出一堆神物，姬家源师傅就关起门切了自家大半石头，没切出什么，损失惨重才重新开门营业。传言这里有石王，来撞大运的人每天络绎不绝。”
他们又逛了几个圣地石坊，赌石坊的人看到他们，脸色纷纷变绿。
庞博揶揄：“叶子，我看你有过街老鼠体质。换哪个马甲都一样。”
最后这场千年难见的源术师生死赌局定在了瑶光圣地赌石坊。
连第二次进攻紫山的消息都被掩盖了。
摇光圣地赌石坊人满为患，整个被包围了，外面的人都进不去。
能进入天字号石园的年轻人都是圣子级人物，比如姜逸飞，比如姬皓月。小金蚕也跟着过来了。
夏族兄妹因为看到走丢的小金蚕，很快与姬氏兄妹打成一片。两个小姑娘如花似玉，两个妹控相逢不晚。
姬家赌石坊坐镇的大能也来了，和十三寇之一的赤龙道人、以及大夏皇叔，为赌局护持。
叶凡不愧气运当头，从不失手。连路惊奇，切出了神药种子，切出了小金蚕的主人神蚕公主，和庞博直呼“孙悟空”的太古王族斗战圣猿。俱是石中封印的生灵。
摇光石坊的人脸色难看，摇摇欲坠，被人取笑，和姬家石坊难兄难弟。
“当……”钟声第三次响起。
神城喧嚣。
恒宇炉、虚空镜、龙纹鼎，三件极道武器轰开紫山，惊扰了山中太古生物，终没有得窥无始传承之秘。却自紫山中带出一位惊天的人物。
姜家神王，姜太虚。
被封印在紫山中四千余载，这次被救出。
源术赌局众目睽睽下，以叶凡得胜告终。叶凡宣布择日在天妖阁拍卖所切奇珍。
老神王虚弱，为了疗伤，被送到神城的化龙池。姜家马不停蹄搜寻各种救命秘法和灵药。
山雨欲来风满楼。
姜家这次能成功救出人，是因为叶凡入紫山时候得遇神王，神王于他有恩。叶凡给姜家送了信。
自古风脱胜源术赌局，炙手可热，叶凡收到各方邀约。其中有大夏皇子的，也有安妙依的。
这天叶凡赴大夏皇子邀约，庞博闭门练功，他便带了李黑水。
水月小筑和妙欲庵一样，是个温柔乡。
银月高挂，松林如画，溪泉石径，木楼其中。有三界之外的清宁。
两人并行，地上并影，朦胧安静。
李黑水忽然道：“你猜，我想到了谁？”
叶凡心中一动。
李黑水促狭地道：“你有没有觉得你和月亮特别有缘。”
“明月当空，举头即可见，和谁都有缘。”叶凡白他一眼。
李黑水果然一脸厚皮：“你是不是想起姬家小月亮？石坊赌局时，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快冒火，她是不是认识你？”
叶凡道：“你这几次都和我走在一起，我怎么知道，她看的不是你是我？你们是不是有故有旧？”
“别，姬家不好惹。我看那小月亮一点不像月亮，倒像个小辣椒。”李黑水摆手，“何况，我喜欢安妙依那种。不过……”
“什么？”
“听说姬家神体的异相是碧海明月？月亮什么自古以来不是女人的玩意儿？阴阴柔柔，哪里有太阳霸烈像男人！那个神体看上去也是个小白脸，该不会是个女扮男装？”李黑水嘀嘀咕咕。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叶凡神色复杂，“姬家这一代月字辈，一堆男的女的名字里有月。”
“哦，你也觉得有道理？”李黑水想想，“我就是觉得这当哥的大男人怎么比妹妹还像个月亮。”
“像月亮？”
“可能是他功法的原因？长得不矮，看上去高高在上清清冷冷，比安妙依还像个天上来的人物。随时跑回月亮上去也不奇怪。”
“高冷？”叶凡想到其他，“……北斗上自古也有太阳，月亮，难道也有嫦娥奔月？”
“嫦娥奔月是什么？不过都说太阳上有太阳神太阳宫，月亮里有月宫，月亮神什么。”李黑水摸摸脑袋，“我爷爷说北斗也只是颗星，太阳月亮上有神人并不奇怪。”
“你爷爷说得对。”叶凡莞尔，“嫦娥奔月嘛，我故乡的传说，是说轻功特别好的人，几步就能横跃星系，登月跨日。”
“这么厉害！”李黑水呵呵，“我想都不敢想。”
“至于他的功体，不是碧海明月。”
“啊？”
说话间，他们绕过了小楼，一座与树顶齐平的高台上，到了不少人。
真是不凑巧。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叶凡朗声道。他的功体是海上升明月。
高台上的人闻声望过来。
李黑水咋舌：“真是见了鬼了。说什么来什么。该不成这大夏皇子请个月亮吃饭就要请人赏月？”
李黑水嘴巴里的月亮看了过来，好像听到了他的牢骚。
“还是两个月亮。”李黑水闭上嘴巴。
上次姬皓月去妙欲庵没带上姬皓月，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大夏皇子的小尼姑妹妹在，他也带上了自己的妹妹。
叶凡头有点大，姬家小月亮果然看见他眼睛就放光，屏蔽了玉令气息，还是被认出来？
他硬着头皮转开目光，不看那两兄妹，当不认识。
“来晚了，当罚！”大夏皇子笑道。
“我们自罚三杯！”叶凡与李黑水登上高台。
“想请古兄真的很难，几天不见踪影。”姬皓月微笑。
“受神药种子牵连，我不敢出门。”叶凡问，“难道姬家七公子也想要神药？”
“为一位朋友来求。”姬皓月道。
叶凡看他：“姜家？”
姬皓月点头。
叶凡不说话了。
大夏皇子作为主人，见他们两个僵持，便表示价格好商量，他也想要。
叶凡推给了天妖宝阕拍卖行。
话题转到了紫山。
李黑水好奇：“我听说有人看到了无始大帝遗体？”
姬皓月摇头：“虽然我们姬家参与了，我也不知道详情。不过众人惊退紫山，并没有得到什么大帝传承。”
叶凡问：“有人说大帝昔日道台上有生命迹象？”
“我也希望如此，但多半不可能。没有人可以活得那么长久。”姬皓月道。
姬紫月见小金蚕一直瞪着叶凡，甜甜地笑了：“小源天师，你不给我们礼物，怎么可以不给小乖礼物？”
叶凡刚取出十几粒神源豆，金光自小蚕体□□出，立马被卷走了。
“这种神术若修炼大成，可抢万物了。”姬皓月感叹。
“天生的小强盗。”叶凡笑。
直至深夜，局散。叶凡和李黑水回程路上，叶凡忽然停住脚步，道：“你先走。”
“谁找你麻烦？”李黑水一副为朋友拔刀的架势。
叶凡摇头。
李黑水走后，叶凡原地停了停，分辨下方向。飞身前往。
今晚月亮特别圆。
神城这处小桥流水，有几分江南味道，一个长身玉立的人影站在桥上。
明明天上有月亮。
这个人分明负手看着水里的月亮。
叶凡站在河边。
桥上人的目光望过来，像流淌的月辉，静谧又明亮。
叶凡好像这时候才发现，今晚的姬皓月没有穿一贯的紫衣，而是吴带当风一袭白衣。
许久，才有人开口。
“果然是你。”姬皓月道。
叶凡笑了笑：“你怎么知道？”
姬皓月道：“紫月说没有人像你一样擅长惹麻烦。现在神城除了攻打紫山，就是谈论源天师。两样，都出自你手。”
“你怎么知道是我？”叶凡重复。
姬皓月张了张嘴巴，没说话。
虽然他没说话，叶凡却总觉得自己知道了答案。按照地球的年龄，他比姬皓月大了十多岁。他总不好跟一个小自己这么多的年轻人太计较。
“你找我有事？”叶凡也没说自己怎么找过来。他能找过来的原因，跟姬皓月认出他的原因，估计八九不离十。
姬皓月点头。
“为了麒麟不死药种子？”叶凡问。
姬皓月点头。
叶凡问：“你，为了姜逸飞？”
姬皓月道：“是。”
“其他原因便罢。”叶凡道，“这个原因，就算了。”如果姜家神王需要，我会亲自送过去。
姬皓月转头就走。
“慢着。”叶凡叫住人，“你叫我过来，自己说走就走？”
“既然在天妖宝阕拍卖，改日天妖宝阕再会。”姬皓月平时在外礼仪很好，这会儿，话这么说，一点再会的客气都没有。
“你跟姜逸飞关系这么好？”叶凡也不知道自己叫住人有什么事。
“少时故友。”姬皓月道，“即使不是，姬家与姜家有交，当助神王一臂之力。”
“你们姬家倒门庭广阔，和摇光莫逆，和太玄有亲，还和姜家有故。”叶凡上了桥，看着姬皓月侧影。
“……”姬皓月没有和他辩，抬头看了看星空，忽然问，“星空的另一端距离我们的世界有多远？”
叶凡卡住。
“是不是也有修士？”
“为何这么问？”叶凡看着姬皓月，姬皓月没有转身。
“一时感慨。”姬皓月摇摇头，走了。
叶凡在原地站了半晌，他看着姬皓月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站在姬皓月原先的地方看看星空，看看水里的月亮。姬皓月不可能无缘无故忽然这么问，姬皓月知道了什么？他又能如何回答？
域外来客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