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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0.何为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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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园的禁果，第一次尝过，后面就止不住了。
天帝的寝殿本来就是闲人免进，现在虽然有小徒弟频繁出入，也没有人发现。
叶月赤子之心，对师徒这些道理没什么感觉，想怎样就怎样。若被别人知道，不过一个麻烦，能不被知道自然最好。
叶凡也默契地保密。
两人并没有就此沟通。
关系在延续。
关系出现变化，是因为叶月的身体再次出现了变化，每月准时，准时了大半年的信期忽然停止。
等叶凡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他登临姬家一趟回来，过去了两个月。
小别重逢，做得太狠了，出血严重。
不是信期的血。
是小产的血。
叶月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
叶凡一直下意识外射，偶尔安全期，侥幸心理下，会彻底占有。没想到，中标。
这身体，是成熟到可以完全接纳自己了吗？
该告诉他了吧？
彻底回来，我的大月亮。
可，小产期不好说。
又三四个月过去。等身体重新恢复，时间更长了点，信期重新降临，在一年后，两个人都舒了口气。
叶月果然男性特征越来越明显，穿着女装越来越违和，距离成年也越来越近了。
叶凡不放心留他一个人，再有出门，干脆带了人。
出行在外，两个人同吃同住，宛若夫妻。
这日，一不小心，又卡进殖腔。
叶月推不开，皱眉：“我不会又……”
“无妨，”叶凡吻开他的眉心，“若怀了，等生下来，你也已成年。”
“生下来？”叶月从来没想过。
叶凡搂住人：“我来娶你。”
叶月窒息：“你说我是男子。”
叶凡道：“男子与男子，也可以。等我带你回我的母星领证。我答应过你。”
“……”叶月面色忽冷，“你把我当成谁了？”
这一下，叶凡也被冷得说不出话了：“我……”
“师傅，果然一直当我是替身吧？”
“不是。”
“我在师傅的书房看到过师娘的画，果然，很像。”
“不是。”
“不是师娘，难道是姬子？”
“怎么会？姬子，是你……是他的长辈！与我兄弟一般。”
“那还是师娘了。”
“……”该怎么与你说？
“是无妨，就算生了，也是师傅你养，与我无关。”叶月冷得很的声音，“就算师傅抱我，可是我心里，师傅与别人……好似也并无不同。”
“你在吃醋？”叶凡并没有当真，姬皓月前世并不好追，脾气也大，这一世这么快确定关系，他本来还诧异。
“……”吃醋是什么？叶月瞪大了眼睛。
叶凡狠狠吻下去。
热浪掀翻两人，不愉快的谈话，也戛然而止。只这一天往后，叶凡故意一般，次次顶开殖腔，浇灌其中。
叶月虽然配合，两人说话却越来越少，除了修炼上偶有交流，再不提其他。
本来想提议双修的叶凡，也没说出口，想着干脆再等一等第三个孩子。
虽然在身边，那种抓不住的感觉再次萦绕，已经错身数十万年，这次叶凡说什么也不放开手了。
并不是以衍嗣为目的，只是以此为手段，彼此的联系若一层又一层缠绕。姬皓月如何还能再转身？
等他十八岁，姬子那边也准备好了，就问皓月要不要恢复记忆。
可惜，人不是棋子，如何能步步为营？叶凡想的，未免也太理所应当。
天帝的寝殿很大。
叶月从来没有涉足起卧的内寝之外房间。
可是，他忽然想看看那天姬子与师傅出来的密室，他们没有防他，暗室的门是当着他的面关上的。
凭着记忆上前，果然找到了地方，果然……没有对他设防。
叶月带着一丝奇怪找到密室开关，走进密室的甬道，一直往下往下，回旋的石头阶梯下漫上一阵阵冰凉的雾气。
不知为什么，心神不宁，越走越血气动荡。自己体内似乎跟回应一样，也泛起冰意，血脉在冻结，眉眼挂上冰霜，呼吸出来的全是白雾。
叶月惊疑不定地继续往下走，终于走到底部的时候，他彻底迈不动脚步了。
这地下空间异常开阔，却绵延冰层，最显眼的中央有一座玉台。玉台上赫然有个人！
师娘……在天庭的后院有处衣冠冢，叶月是知道的。因为全天庭的人都知道叶凡经常去。
而，此刻，叶月一步步迈上冰阶，脸色和脚下的冰雪一个颜色。
等到他摇摇欲坠，两手支在玉台边上，墨色的瞳仁里几乎沁出血来。
如同照镜子。
他如今身高已经超过了二师兄和三师兄，和大师兄相差无几，只比叶凡低一点……
呵，叶凡……师傅。
面前这个他师傅藏起来的人，无论身高还是长相都跟自己一模一样！
为什么？！
这地下冰室显然不是一日之功。存在已久。
这几年，他的身高和长相变化已经算很大，可再怎么变，怎么变成了别人的模样！
相差无几。比画还真。
这就是出自姬家的那位师娘吗？
自己和他什么关系？
姬子看到自己的表情……是因为自己像这位，吓到了吧？
自己，对叶凡来说，果然是个替身！
叶月伸出手，去触碰冰玉床上的人，如此熟悉，这种惊悸感，比初次与师傅肢体接触更甚。
现在，还带着一丝恐怖。
所以，也怨不得叶凡，是自己主动，是自己愿意，是自己……背德。
原来一直迷惑的感觉，果然非爱，是别有因由。那些故事，自己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与自己无关。
叶月面色一狠。他虽然板着脸，到底年轻，心头已经翻了几个来回。浑然不觉此间温度越来越低……
在他身后，一面破碎的铜镜倒影着他的身形，镜面上雾气氤氲，勾结着室内的冰冷气息，丝丝缕缕往叶月体内涌去！
如此诡异。自己与自己。
叶月触碰的手指慢慢滑动，刺骨的冰冷顺着指尖汹涌而入，他几乎与此地融为同温。
一个影子从平躺的躯体上浮出，甚至动了动眼皮，睁开了眼睛，顺着叶月的指尖，几乎人皮一样，严丝合缝地覆盖到叶月身上。
这究竟是什么？
冰台上的“尸体”明明还在！
刚才覆道自己身上的到底是什么？魂魄吗？
心神巨震，叶月后退几步，仓惶而逃。
在他身后，那些冰白的雾丝几乎尾巴一样跟着他，直到他关上石门，雾气回旋回破碎的古镜里。室内恢复了平静。
一个人若真想走，谁也留不住。
叶月失踪了。
几个闭关的师兄都被惊动。
叶凡问小松：“你没有发现他不对劲？”
小松迷茫：“他偶尔发个呆，练功一样很努力。”
庞博也出来了：“叶子，你徒弟这么大了，有什么好担心。你未免太焦虑。”
叶凡垂了眸子：“他去了冰室。”
除了庞博，几个徒弟更茫然。
叶凡闭了下眼睛：“冰室里有我为皓月复活准备的身体。”
这一下，几个徒弟都睁大了眼睛。数十万年过去了，师傅还没放弃复活师母，太专情了。
叶凡道：“我为姬家另外打造了一面虚空仿镜，是因为破损那面虚空镜沾有他的血痕，留有他的印记。镜子遇主波动，我才知道他去过密室，恐怕都知道了。”
叶凡没有道出肉身自血痕中重塑，借信仰之力存在，也没说印记是在无衣中，那一角大战后留下的无衣早在“叶月”第一次出现天庭的时候，就认主入体归元了。
所以，叶月一直不知道自己是姬皓月，只是因为无衣没有全面复苏，而……不排斥自己靠近，估计也有无衣的一份功劳。
毕竟，他们是双修的道侣。双修的功法也印入过无衣。
这些说起来太复杂，还涉及到姬皓月体质的变化，叶凡故没有详细说。
他只道：“他就是姬皓月。”
“还活着？”庞博狂喜。
叶凡看了他一眼：“算重生吧，没有了以前的记忆，身体也从新生长了。”
其实能再回来也不奇怪，毕竟练过者字诀，有一片残躯都能复原，何况还有无衣本体。消失这么久，估计和魂魄的自我修补有关系。
想到这里，叶凡面色一黑，金蝉子送过来的姬皓月前世所斩的那抹道我，自从他跟“小徒弟”确定关系后，就没带身边，一直关在冰室中，也算润养躯体。
如今也不见了。
必须尽快找到人，不然不知道他恢复了多少，怎么样了……
因为姬皓月今生的新躯并没有过多太阴之力的后遗症，所以叶凡除了教习太阳真经，并没有马上双修。
如今，可不好说。
不止叶凡沉默，徒弟们都惊呆了，怎么回事！小师妹成了师娘，还前世今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跟师傅搞上了？
众人看向小松。
小松红着脸，连连摆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当务之急，找人！”花花摸了摸光头，“找到师娘！”
庞博也急：“要不把大家都叫出来？”
叶凡摇头：“我已经通知了姬家。一起找。天庭如今在各星域都有分址，找起来也方便，你们去吧。就怕他，不想让我们找到……”
“你又做了什么？”庞博问。
叶凡扶额：“他前世就最不喜隐瞒，现在估计一样，觉得我是骗他……”
庞博怒：“你怎么不早说！”
“我……”天帝难得有些颓唐，“我想等他再次爱上我。”
“……”情侣之前的事，何况这两人之间，庞博一直是外人，能说什么？
果然找不到。
天地浩大，人渺小如尘埃，真要躲，找人如海底捞针。
瑶池太过醒目，姬皓月没去。
南域太玄峰，精明如他，恢复了记忆，估计……也不会去。
还有只鸟，可惜不好找。
想什么来什么。
不用叶凡亲自去找，这只鸟自己杀上门来了，杀气腾腾！
开口就大骂：“禽兽不如！对自己徒弟动手！还自称天帝！我要让那天下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他在哪里？”
“你还让他带球跑……一尸两命……”
“他……有了？”
“人渣啊！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小月真是瞎了眼！”
“什么一尸两命？”叶凡打得鸟毛乱窜，要不是为了逼话，他早一巴掌拍死这只飞禽。
“迟早两条命交代在你手里！”小凤凰不要命地扑了过去！
他是真喜欢上了人，可惜他想捧在手心的宝贝，被别人如此糟蹋，他如何不生气？
可惜，实力悬殊，终究打不过！不死天刀划过，就在快被叶凡镇压的时候，他老爹自虚空中探出一只手，把乱扑腾的小凤凰捉了回去。
“他呢？”叶凡目眦尽裂。
不死天皇从另一次元破虚空而来，他根本追不上。
还好小凤凰有点鸟性，临走前开了尊口：“被一个秃驴拐走了，往西去了！”
……
秃驴？
西方？
金蝉子？
叶凡望向虚空，与不死天皇迟早一战，但不是现在。现在，必须尽快去找姬皓月。
他的身体……
